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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是……”
刘晟开心地抱住秦悠,“哈哈,我悠儿果然聪明绝顶,这珠子定是被漆上了一层绿!”秦悠不明所以地看著刘晟,刘晟拿起那珠子道,“我看这珠子定是被人做过手脚了,兴许真的是被涂上了某种特殊的染料!”
“只是,这涂染料的手法也太高超了,真的是很难看出来,小悠,你怎麽一下子就觉得是被人涂了漆呢?”
秦悠一愣,他先是有些犹豫,後来慢慢地说道,“我,我好像看见过类似的……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小时候,我娘好像给我看过一些涂了染料的首饰,我记不得样子了,但是我娘说的话我记得很清楚,她说,人的外表和这些珠宝首饰一样,都是精心雕琢过的,有些只是外表光鲜,败絮其中,而有些却是内在尽善,外表朴实,叫我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你娘说的对,不应以貌取人,不过,”刘晟笑嘻嘻地看著秦悠:“这世上有一种人,内在尽善,外表又光鲜……就是我这样的!”
秦悠白了一眼刘晟,没接话。
司靖澜想了想道,“秦公子,令堂大人可是做这珠宝生意的?”
“不是,我爹娘做什麽的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年纪小,刚记事的时候我就随爹娘到了南海郡。”
“南海郡?那可是离南邦最近的郡县了,你们为何要到那里?”
“不知道,後来住了没多久,我们就被仇家追杀,爹娘本来要带著我去京城,可是到了凌阳的时候,他们就被仇家害了,我一个人只能流落凌阳街头。”
众人听著秦悠的经历不禁唏嘘,“悠儿,以後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秦悠笑了笑,“都是过去的事了。对了,我娘说过,不同的染料洗的方法不一样,普通的可以用水煮,油擦,而特殊的染料只能用金银化掉。”
“用金银化掉?”刘晟司靖澜同时脑内灵光一闪,“熔炉!”两人异口同声。
事不宜迟,刘司二人火速赶往李广义的别院,那熔炉是新建的,估计李广义也是刚刚才想到这夜明珠被涂上了一层染料,还未来得及融掉就被人杀害了。
“难怪曾禄要给李广义银子,融银化染料确实是笔大花费。靖澜兄,我们试著把这染料洗掉试试!”刘晟命人做了一个固定的小铁篮,把珠子放进去,然後将熔炉起火,把白银融成银水,将小铁篮进入银水中,那篮中的珠子渐渐覆上一层白银,而後将覆了白银的珠子浸入水银,白银渐渐融入水银,那珠子的颜色也渐渐变了,不在是绿色,而是宛如明月的皎白色!
“哈,果然不假,这才是真正的夜明珠!靖澜兄,它像不像你家的那颗定心珠?”
“像,这样看来确实有可能是那颗定心珠。”
刘晟看著那珠子,笑得有些轻浮,“啧啧,这可是你家先祖用过的呢!还是个美人先祖呢!”
司靖澜瞪了刘晟一眼,懒得接他的话茬,“先回去吧。”
刘司二人回到福禹衙门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钱秦二人正等著他们吃午饭。
“可有结果了?”
“悠儿你看!”刘晟把那颗夜明珠递给秦悠,秦悠不禁睁大了眼,好漂亮的一颗珠子!
“真美……”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定心珠。可是靖澜兄家里的祖传之宝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靖澜兄,你来给悠儿讲讲!”
“有什麽好讲的,家门不幸。”
“呵呵,他不讲没关系,回头我讲给你听。”
“对了,方才魏先生差人来送信了。”钱玉拿出一封信递给刘晟。
刘晟拆信看了看道,“果然……”
“如何?”
刘晟把信递给司靖澜,道:“魏峰看了李广义的卷宗,他和曾禄是同乡亦是万化州的同僚,两人均受贺伦的推举,做了府尹。我皇兄这次让我扳倒的,就是这贺伦了!”
“也就是说,曾禄账簿中记录的大老爷很可能就是贺伦了。我们现在就要前往万化州吗?”
“不,我们现在还没有直接的证据。我在意的,其实是那个黑衣人。”
“黑衣人?”钱玉迷惑地看著刘晟。
“是,我在紫涵的屋里见过那个人地背影,昨晚李广义也是被一个黑衣蒙面人所害,从身形上看,是同一个人。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到底是什麽目的,从他的行为上来看,显然不是贺伦那边的人……而且,杀曾禄的人,也是个一等一的高手……”
“你们昨晚见了那个黑衣人,没有捉到他吗?他功夫果真那麽了得?”
“是个高手,他放了霹雳弹,我和陈青一分神就让他给跑了,不过陈青倒是砍到他的手臂了。”
秦悠一听这话,不禁脸色有些发白,难道会是那个人……
“悠儿,你怎麽了?”细心的刘晟看了看秦悠。
“没,没事……”
“是不是饿了?我们一边吃一边聊。”刘晟开始给秦悠往碗里夹菜。
“王爷,我在想,那人武功高强,又对这珠子有目的,那人,会不会是展回天?”
“不愧是靖澜兄!我也是这麽想的!目前我们没有直接证据来治贺伦的罪,但是兴许我们能从展回天那里问出点东西,何况眼下我们只有这珠子,也不知其中奥妙何在,所以……”
“所以你想去离州?”
“哈哈,兄长不愧是兄长!而且,离州的牡丹花会就要开始了,我想带悠儿过去看看,”说著,他转过头,看著秦悠,温柔地说道:“离州的牡丹仙子很是有名,有求必应,你刚刚脱险,我们过去拜拜,好让你平平安安,越来越可人!”
“……”秦悠既感动又害羞,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低下头不停地吃饭。
“呵,原来是假公济私。”
“不不不,这是一箭双雕!”
十八 牡丹花会(上)
刘晟一行四人,加上魏峰陈青李铭,便踏上了去离州的路。因为是微服,刘晟钦点了几名侍卫大臣随行,并未向离州的府衙知会。
离州也是平南道上有名的州县,其首府是支宛,支宛最有名的当属牡丹,皇宫内的贡品牡丹,年年从支宛进来,支宛的地理位置也好,气候适宜,牡丹品种数不胜数,一年四季除了隆冬,都有牡丹盛开,而每年的牡丹花会便是支宛最重要的节日之一。
刘晟一行到了离州支宛,为了清静,没有租客栈,而是在支宛城里租了套小别院,既安静又舒适。
“王爷,展家在这离州可是势力庞大,你打算怎麽做?”
“靖澜兄,你不要总是这麽严肃,我们刚到支宛,还没好好逛过著花会,你就急著找烦心事做!”
“可是──”
“没有可是,今天我们刚到支宛,休息一下,明天去逛花会,明天的明天再讨论怎麽和展回天对招。”
“我觉得还是先忙要事──”
“停,你不累我悠儿还累呢!我去找我悠儿去,你别来烦我,你闲著没事情做,去找你的玉儿!”
说罢,刘晟转身走进自己屋内,随手关门。司靖澜叹了口气,转身向自己的卧房走去。刚走进自己的小跨院,就看到抱著苗苗坐在回廊上的钱玉。这个季节的阳光很温暖也很明媚,洒在钱玉的身上,一片灿烂,司靖澜不禁愣住了,钱玉正温柔地看著懒懒地晒太阳的苗苗,嘴角还挂著一丝宠溺的笑,时不时地还为苗苗梳理梳理毛发,司靖澜恍惚觉得自己的心有种要化掉的感觉。
感到有人在看著自己,钱玉转过头,“呵,是大哥呀!苗苗,看看谁来了?”苗苗抬起头,看到司靖澜,叫了两声,“苗苗真乖!”
司靖澜走到钱玉身边,他忽然变得有些拘谨,有些愣愣地站在那里。
“大哥?可是有要紧的事和我说?”钱玉看著似乎有些“严肃”的司靖澜道。
“啊?没,没,我没事……”
“那你坐啊,站著干嘛。”司靖澜坐了下来,钱玉抱起苗苗,“苗苗,去,给你大伯请安。”那小猫撒娇似的蹭了蹭钱玉的手,然後慢慢地靠近司靖澜,随後伸出小舌头添了一下司靖澜的手指,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