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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
“呵呵,被吓到也是正常,像公子这麽善良的人,怕是对那种情形也是难以想象。”
“呵,你怎知我善良,兴许我也是个衣冠禽兽呢!”
“哈哈,你当日不单放过那孩子,还把钱舍给他,今日不问我的身份就帮我包扎,难道还不是善良之人吗?你若是衣冠禽兽的话……”那人眼中突然充满促狭,“倒也可能,除非你是修炼成精的小妖精!”
秦悠一愣,不禁想起那人好像也叫过自己“小妖精”呢,一想到那人,秦悠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於是起身道,“包扎好了,我也要去找人了,就此别过。”
“好,公子慢走,後会有期!”
秦悠牵著马往福禹府衙走去,离著府衙还有三条大街的时候,就被出来寻他的刘晟看到了。
“悠儿?悠儿!”刘晟赶紧跑到秦悠身边,顾不得其他,一把把秦悠搂进怀里,“你这小傻瓜,为何不在凌阳好好等著我?!何时进的这福禹?”
“进了有好一阵子了。我──”
“好一阵子?!怎麽不到府衙找我?怎麽不叫守城门的差役直接通报我?怎麽不知道雇把轿子?!”
“我去买桂花酿了,你──”
“这东西什麽时候买不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为何不直接来找我?!你怎麽这麽任性!!”
秦悠见刘晟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自己为了见他受了一天的罪,竟然还被他说任性,他心里实在气不过。
“我就是这麽任性,你想我呆在凌阳,我回去便是!”说著牵马掉头就走。
“给我站住!”刘晟心里一急,手上就控制不住力道,拉住秦悠的手腕,却把秦悠手里的桂花酿打翻在地。秦悠看著自己特意给这人买的东西就这麽碎了一地,怒气攻心,张口想骂,可一张嘴竟是吐出了一口鲜血。刘晟立刻慌了,赶忙扶住秦悠,“悠儿,悠儿,你怎麽了?”此时,秦悠全天的疲惫终於爆发,他顿时感到浑身无力,身体沈得不行,头也开始发昏。刘晟赶紧打横抱起秦悠就往府衙跑。
“赶紧给我请大夫去!”刘晟到了府衙就大喊,他把秦悠安置在府衙里的临时居所。不久,几位大夫就赶来给秦悠问诊。几位大夫都说秦悠是劳累过度,只需静养便可。钱玉也是细心,来福禹的时候就带著秦悠平日吃的那几味药,这会给秦悠煎了药吃下,秦悠到也平复许多。
“悠儿?悠儿……”刘晟坐在床边看著秦悠,秦悠就是不理他。“悠儿,你别气了,方才是我不好,我不该吼你……可是我担心你啊,你这身子刚刚去了毒,还虚得很,怎麽就一个人跑那麽远的路呢?今早来福禹我没告诉你,是我不对,你别再气了,我以後去哪都告诉你……”
“……”
“悠儿,我真的很担心你……”
“……”秦悠听刘晟说著软话,心里也没那麽气了,“你干嘛打碎我的桂花酿?”
“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想喝桂花酿我再买给你,我真的不是有意打翻它的!”
“我才不想喝桂花酿呢!”
“不想喝?不想喝你为何买它?”刘晟也不傻,心思转得快,他嘴角的笑容不禁荡漾开:“悠儿可是为为夫买的?你知你夫君日夜操劳公务,特意买了那桂花酿来犒劳你夫君的?”
秦悠一下子绯红了脸,“谁要犒劳你!才不是给你买的!”
“呵呵,悠儿呀,口是心非可不是君子的行为哦!”刘晟躺倒床上搂住秦悠,在秦悠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我悠儿知道疼人了,我真高兴!”他在秦悠的脖颈上深深吸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暧昧:“悠儿,你赶快好起来吧,快点完全恢复……我忍得好辛苦呢……”
秦悠的脸立刻变得更红了……
十七 明珠现世
“大哥,休息一下吧!”钱玉端了杯茶递到司靖澜面前。
“啊,有劳了,”司靖澜接过茶,喝了一口,随即满意地笑了,“玉儿泡的茶就是不一般。”
钱玉看了看司靖澜腼腆地笑了笑。
“昨晚可还睡得习惯?临时的居所确实简陋了一些,要不我去给你找间福禹最好的客栈,你再过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
“用的用的,昨天你跑了一天的路,肯定累坏了,我这就吩咐下去!”
“真的不用,你当我是瓷娃娃,碰一下就碎了?”司靖澜看著钱玉,别说,这玉儿还真有些像那瓷娃娃,“我当初和小悠出凌阳行侠仗义的时候,可没少赶路呢,昨天那点路算什麽!”
“呵呵,你不说,我倒把这事给忘了。”
“倒是大哥你,这一大早起来就自己坐在那发愣,可是烦心案子?”
“不是烦心,是琢磨。玉儿你来,”司靖澜把钱玉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把昨晚李广义给刘晟的小木盒递给钱玉,“玉儿你看这个!”
“这是?”钱玉看著里面绿莹莹的珠子一愣。
“昨晚李广义临死之前给王爷的,从大小和外观上看,应该是南邦进贡的南珠。”
“南珠?”
“南邦靠海,盛产各种海珠,这个便是他们今年的岁贡。”
“我以为会是像月亮那种的皎白色。”
“我也在琢磨这事,你不觉得这绿色绿得有些怪吗?一般的夜明珠哪有这种颜色的?”
钱玉拿起那颗珠子,仔细地看了看,“兴许就是因为这颜色少见才被当做贡品的吧。王爷呢,他怎麽说?”
“他?他还没起呢!”
钱玉会意,笑了笑,“昨天小悠那样,我也吓了一跳。”他想了想又道:“其实,我真没想到王爷是这样的人,当初见他时,虽不似一般的纨!,但毕竟是显赫的身份,还以为,还以为……”
“呵呵,王爷虽然风流,但不下流,他只是不拘世俗,人品没的说,他既是认定了秦公子,就断不会伤害他的。”
“嗯,所以我也替小悠高兴呀。只是,他贵为王爷,有些事情我也不好问,他,他在京城可有──”
“没有!”刘晟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绝对没有!我可是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未婚男子,别说妻妾了,就连媒妁之言都不曾有,你可不能污了我的清白!”
看著煞有介事的刘晟,钱玉尴尬地笑了,司靖澜也笑了,“玉儿你别理他,他根本谈不上什麽清白不清白,不过确实没有谁家的女儿愿意嫁给他,他在京里声名狼藉,好人家的姑娘都躲著他。”
“靖澜兄,你不能这麽说啊,京里也有很多姑娘对我芳心暗许的!”
司靖澜笑了笑,转头对钱玉解释道:“京里的傻姑娘也多得很!”
钱玉噗嗤就笑了,刘晟不甘道:“你们不了解我的好就算了,反正该知道的人知道就行。”
钱玉收敛了笑容,道:“小悠可还在睡?”
“嗯,他昨天确实累坏了。我们说说案情吧,靖澜兄你想到什麽了?”
“我觉得这珠子有些怪,绿色的夜明珠”
刘晟拿起那珠子看了看,“这颜色确实不常见,不过好像也没什麽特别的……搜李广义的家有什麽发现?”
“早上有人来报,在他那个别院有个地窖,地窖里面筑了两口熔炉,炉子里面还有化掉的银水。”
“他在私自冶银吗?”
“可能,但是没找到铸银的模具。”
“这就怪了……”刘晟的眼睛在那颗珠子上来回打转。
“小悠?”钱玉看著走进来的秦悠,“你醒了?”
“悠儿!怎麽不再多睡会?”刘晟赶忙把秦悠拉到身边坐下。
秦悠皱了皱眉,“睡够了。”他看到刘晟手里的珠子一愣,然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是什麽?”
“南邦进贡的南海夜明珠。”
“好好的夜明珠干嘛漆上一层绿?”
刘晟心下一动,“悠儿,你说什麽?!”
秦悠拿过刘晟手中的珠子,仔细看了看,而後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咦,奇怪,我以为是漆上了一层绿呢,原来不是……”
刘晟开心地抱住秦悠,“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