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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凌,再喝一杯吧?”郭骧再次靠近狄凌耳朵,柔声蛊惑,“凌,在喝一杯!”趁着狄凌微微张嘴,郭骧狠狠灌下一大口。郭骧把酒壶扔到一边,喘了口气。下一秒被握在狄凌左手里的手腕上一紧,一个天旋地转,淬不及防郭骧被甩到床的内测,后脑撞到床板疼地龇牙咧嘴,紧接着另一只手也被狄凌抓住。狄凌翻身压到郭骧身上,从上而下俯视。草!虎落平阳被犬欺!郭骧恨死了自己这段时间的“软弱无力”,好吧虽然你现在也是喝的迷离糊涂和我半斤八两。
郭骧一边深度怀疑自己的“死罪”是不是配的有问题,一边对狄凌怒目而视,他觉得今晚这仗,自己要输给狄凌了:根本没有醉嘛!不过还好,自己没暴露想看信的目的。
发丝顺着狄凌的脖颈倾泄下来,狄凌眼角含着笑意,两颊通红,抿着嘴,郭骧看的咕咚吞了两口口水。看着他慢慢垂下眼睑,目光定格到自己的嘴唇上,缓缓俯□子。不是吧!感到自己的心脏快跳出了嗓子眼,好吧其实很期待。等等!忽然郭骧注意到狄凌似乎没咽下那口酒,心中一凉。果然,下一秒狄凌的嘴狠狠贴了过来,要把那口酒灌进来。好在郭骧早有准备,死命闭住嘴,酒顺着自己嘴角缓缓流下来,郭骧暗想,水往低处流,自己在下边,就是一个早被灌和晚被灌的问题。狄凌松开自己左手来捏郭骧鼻子。借这个机会,郭骧凝聚全身力气猛一推狄凌,翻身压了回去。定神一看,狄凌已经自己吞下了那口酒,又是一幅很好笑的看着自己。用腿压住狄凌一手,郭骧腾出手抓来扔在一边的酒壶,叫你灌我!如法炮制,郭骧一连灌狄凌三口,直到酒壶彻底清空。似乎在为刚才的举动道歉一样,狄凌基本没有抵抗。郭骧忽然觉得自己太暴力了,很过意不去,伸出拇指抹去狄凌嘴角的酒水。狄凌望着自己的眼睛似乎蒙着一层水气,湿漉漉的红唇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轻轻喘着……
郭骧深吸一口气,咬牙把视线拉到狄凌胸口:不要再有愚蠢念头,办正事要紧!
作者有话要说:呼,到这里总算肢体接触一把了,郭骧这里真的很喜欢狄凌~真心的~狄凌嘛,暂时未可知|||ORZ,其实他是觉得郭骧很多地方比自己强,很佩服,有些好感——对这样的人大家一般都会心生一些好感的吧,就是那种好感~
另外,灌酒神马的应该是狄凌还没全醉,下意识的恶作剧吧orz,狄凌自己完全迷糊中,色诱神马的都不是故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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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二十、信 。。。
确实有一封信。不过令郭骧惊讶的是,信封是敞口的。
省去很多麻烦,挺好!郭骧先观察了信封,没有一个字。拿出信纸,在油灯下一看,写的大概是,决定要购买上好牛皮一百条,同意先交纳定金,落款是洛阳广春庆。再普通不过的一封信,竟然花了自己这么多功夫和心思,自己该高兴还是失望呢?正叹气,郭骧忽然注意到一个很诡异的地方,不由皱起眉头。落款下面签署的日期是:璟元二十一年九月初八——今天是八月初五,离今天足足还有一个月。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日子过糊涂了月份搞错?这广春庆是谁?为什么能让狄凌来送信?信封敞口,看来狄凌应该看过了吧,不如问一问。回头发现,这下狄凌真的已经睡死过去,怎么摇都摇不醒,只得苦笑一下放弃。
把信原样塞回狄凌怀里,郭骧回到酒桌边,灭了“火魅”,吃几口冷菜,很郁闷。联想到保护九王爷那次,自己好像很容易白忙活一场啊!那次最后凭的还是贼人没发现九王爷的运气,自己在不在似乎都是无所谓,心头不由发酸。这次呢?为了王禄一句累死累活,到头来,还真就是白白累死累活……连日赶路的倦意忽然异常汹涌地冒了出来,想到自己好歹也吞了几滴“死罪”,郭骧打一个哈欠不再和睡意搏斗。望向床头,突然笑了起来,这此的最大收获大概就是……能同床共枕一次吧?这次别过下次见面又要什么时候呢?不会是黄起寒造反的时候吧?哈哈!
吹灭油灯,郭骧摸上床头,把这个夜晚的奖品搂到怀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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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二十一、 。。。
“唉!客官!客官!醒醒啊!!”耳边传来焦虑不耐烦的声音,身体被左右剧烈摇晃,紧接着脸被湿冷的毛巾拍打揉搓。狄凌极端不情愿的睁开眼,一张欲泣的苦脸映入眼帘。“怎么了!”狄凌皱眉问道。店小二破涕为笑:“唉呀,你总算醒了,都快睡了两天了!这雅间就订到今天早上,你都赖到今天晚上啦!”“什么!”嚯的一下,狄凌坐了起来,一阵头晕目眩,甩了甩头,一问,今天已经是八月初七了!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记得刚到长安那天晚上郭骧拉自己出来喝酒……然后……就是现在醒来。任谁遇到这样情况都会恼火不已。“好像是‘君莫笑’?”使劲回忆,“还不是你们的‘君莫笑’太狠,一瓶就害我如此!”“啊?你说那酒?这是你们自带的,别冤枉我们啊!”
看来是郭骧别有用心!摸了摸怀里的信,还在,仔细打开,放信纸的位置,折叠信纸的方法,都没有问题,不过,狄凌知道,郭骧还是看过了,因为信纸中他特意包进去的一小段头发不翼而飞。看过也无所谓,当时也是怀疑黄太守暗通外族,实在放心不下泡开粘胶,看了信,除了一个奇怪的落款日期,其他什么也看不出来。收了信,狄凌准备下床,忽然感觉压到一个硬物,掀开乱的不成样子的被单一看,是碧凤符!
碧凤符怎么跑这里来了?难道那晚郭骧和自己同塌而眠?顿时觉得分外好笑,先好笑的是,郭骧和自己应该是对立的两方竟然如此亲密,再是好笑,郭骧,这么细致缜密的一个人,竟然把他最宝贝的东西落下了。
收了碧凤符,狄凌补了房钱,离开了黄鹤楼。在城里寻来粘胶封了信口(行军时候他看过信但没有粘胶,于是只好一直敞口放置),羌鹰店里交了差,连夜往洛阳赶去。
八月初七,夜。没有运货的车要拉,全是快马,行军速度果然是一日千里。八月初六一早出发,到现在,吴开福、郭骧等京城官兵已经靠近长安郡、河南郡的交界。
郭骧脸色铁青,浑身冷汗连连,白天几次想折回长安郡,但理智告诉自己,没有用的。今天一早,突发发现碧凤符不见了,回忆一下,觉得最有可能是在和狄凌搏斗时候掉落。虽然房间订到今天早上,当时多定一日是想让狄凌醒酒。但现在折回去,狄凌八成已经走了,如果他没拿凤符,也肯定被店小二处理掉了,会被弄到当铺或是黑市里去吧。
怎么办呢?自己简直死路一条。紧拽马缰,望着眼前无尽的夜色,郭骧觉得自己快被黑暗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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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二十二、判 。。。
油灯下,碧凤符似乎发出淡淡的绿光,上下左右每一个角落都被仔细的观察过,触摸过,广春庆把它又放回到了桌上,摇摇头:“由一块上好翠玉雕琢而成,其他也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玄机。”
“那为何郭公公要无中生有个东西到寒雪帮身上?”狄凌不解。
“若真是什么重要到关系江山安危的东西,不是应该好好锁在柜子里吗,怎么能随着人到处乱跑?”黄起寒幽幽道:“郭公公素来阴险多疑,若说是为了牵制人而设计到挺合理。那郭骧由皇帝召见开始,高调入官场,能否为己所用还未可知。设计这几个符,一方面可以以江山设计安危的借口堂而皇之的胁迫人家替自己办事,一方面,想除去的时候,可以扔掉一个符再找个失职之类的借口,把人家不留痕迹的除掉。方便的紧。”
“真不可理喻!”狄凌从心底里对朝廷感到厌恶,对郭骧十分同情,“不过,这次郭骧丢了碧凤符怕是要凶多吉少。”
“那到不一定”黄起寒微笑望向狄凌,“若想除去他,符在也可以说不在,若不想除去他,符丢了可以说没关系,你找回来就好,顺便收买人心。”
“太守意思,我们如何处理这个凤符?郭骧手里还欠我们一条人命。”广春庆淡淡道。
黄起寒抚一抚胡子:“若是让寒雪帮放出风说符是郭骧悄悄给我们的,我再派人到郭公公耳边吹一吹风,基本上等于判他个死罪;若我们悄悄把符给他送去,那就是卖郭骧个人情。狄凌你怎么想?”
听黄起寒平淡如水地讨论让人生还是让人死,狄凌觉得有点不寒而栗,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