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匾亩鳌�
没有了爱情,还有活着的必要吗?
不不,这话应该变成,没有了齐复,还有活着的必要吗?
不要去想对齐复而言自己的存在是什么,这样的回应已经足够了,孟信元这样宽慰自己。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齐复是一个值得去爱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住,更新有点慢——明天肯定还有一章节——不然就完不成榜单啦恐怖中……
☆、第三十一章
温暖的被窝里,孟信元的手指划上齐复腰窝的位置,大拇指轻轻的按着那里。
沉睡的男人不情愿的扭了扭腰,惹得孟信元一阵热气冲上来,一个鲤鱼打滚整个身体都压在齐复的身上。
“唔……”被掰过脑袋吻住唇的男人无奈的出声,用手挡开孟信元的脸,朦胧中问道:“几点了?”
孟信元满脑子只有一句话——被拒绝了TAT,不甘心不甘心,继续继续!
齐复感觉自己下半身被紧紧实实的压制,扬起的脑袋微酸,不记得昨天将手机搁在哪里,望着微亮的窗帘,“别闹。”
懒洋洋的口吻,激得男人全身的毛孔都扩张了,“齐复,让我亲亲。”狼一样叼住他的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挡不掉的热情彻底吞噬了齐复,昨夜的疯狂还历历在目,现下又将迎来一场暴风雪,齐复脑子里一锅粥似的糊糊涂涂,直到有什么东西紧紧的抵着自己从来为之羞愧的地方的时候,他才由梦中惊醒,上半身扭动着要挣开孟信元,“阿元,你干什么?”
孟信元的声音很远很远,像是山谷里的回音,絮絮地诉说着自己的情愫:“齐复,生一个我们的孩子好不好?”怀里男人的颤抖,他并不是没有感觉,但这是唯一能长久留住这个人的办法,他再也想不出第二个。
“不!”齐复痛楚的反抗,他不能将一个鲜活纯真的生命带到这个世界来受苦,他也无法让一个简单初始的生命出生于自己这样的身体中。
“齐复,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不是陈沐的原因?你告诉我啊!?”
万箭穿心的话终于脱口而出,孟信元在自责和悔恨中感觉到一丝痛快。
一个冷颤中,齐复只感觉到身体似乎被破开一个伤口,那可怕的被贯穿的感觉蔓延到四肢五骸,他无力地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不再言语。
灰白的脸色,无神的瞳孔,却激起孟信元更大的征服欲。“齐复,你看着我!你他妈的看着我!”孟信元在冲刺中右手虎口扣住了齐复的下巴。
这一刻,谁也没有比谁更受伤。
谁也没有比谁更脆弱。
*
回到长锦的孟信元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他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驱车从公司绕过大半个城市过来只为看看那根本不可能望见的心爱的人的背影。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他不会后悔也绝不会认错。
烟头被扔了一地,又是一个午夜——已经多久了,每个午夜的时候,那盏灯总是毫无意外的会亮几分钟,似是在缓冲,接着再一次进入黑夜中。
今天又梦见什么了?
是死去的亲人?还是未知的恐惧令他惊醒?
若是他在自己的身边,一定会循着热度凑近自己的身体的吧?孟信元这样想道。
第二天,负责齐复安全的王强亲自跑了一趟孟信元的办公室。
孟总正靠在椅背中假寐,香雪进来说王强来了,忙打起二十万的精神。
“孟哥,齐先生今天辞掉了学校的工作,不知道想干什么,我手下几个兄弟都说你这朋友精神不大好的样子。”王强搔了搔后脑勺,奇怪的问道:“孟哥,你说,齐先生不会是想不开吧。我看他一天到晚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整天一个人呆着,基本啥都不干,就看看书,哦对了——”他拍了一下脑袋恍然道,“他这两天把自己的书都送人了,好几大箱子,都送到学校给学生了!”
孟信元慌慌张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连跑带奔,急忙中对王强道:“让你兄弟看好他,要是出事了没好果子吃!”
王强心里想着,嘿,孟哥这到底是好这一口呢还是好这个人呢?看来不像是玩玩的呀!忙撒丫子跟着孟信元往外走,推门出去就听见孟信元一边走一边对自己的助理道:“给王强二十万。”王强一听乐了会儿,眨眼间孟总就消失在电梯口了。
香雪摇摇头,老板这几天魂不守舍的,就差后勤的保洁阿姨不清楚了,全公司上下主管以上的估计少有被老板骂道狗血喷头的。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倒是对这个能让自家老板魂牵梦萦的人产生了点儿好奇心。
*
孟信元不想知道齐复是不是一个会轻易轻生的人,他只要结果,其他的都不愿意去多想。
齐复在家。天气略微闷热,他开着窗,靠在窗台上,不用太刻意就能看见停在楼下的那辆黑色轿车。
车里的男人并没有立即走出来,齐复却也没有立即关上窗。
齐复静静地望着车窗的位置,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大约有一个人影。
车里的男人也仰着头望着高高在上的人,专注的热切的担忧的,太多心情可以诉说,反而一时无语。孟信元推开车门踏出去,堂堂正正的仰头与之直视。
从楼下到楼上,几百个台阶,孟信元走得很缓慢,脑子里太不安,连五官都不知道如何调动,在他看见家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他想,应该没有什么要伪装的,既然心无悔意何必假装愧疚?
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不正是自己最想要的事情吗?
齐复坐在沙发上,似是在等孟信元,似是在这里等了几千年未曾动一分,眼神坚定,而神情凝重,然而当他开口的时候,似有一阵来自远空的风,吹过两人之间不到两米的空间,“我想离开这里……”
怒意和悔意在刹那之间涌上心头,如果用彻底失去这个人来换取留住他的心,孟信元觉得这太失败了!
“暂时的。”齐复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我想回去生活一段时间。”
“然后假装我孟信元从不存在,快快活活地继续生活?”孟信元颤抖的手指指着自己的胸口,“齐复,你不能离开我。”
“不能?”齐复眉心舒展开来反问道,“阿元,我们都不是小孩子。”
孟信元冲上前半跪在沙发前,紧紧地握住了齐复的手,此刻他才知道,齐复的这一双手有多么的凉,如果他没弄错,这已经是初夏的天气,为何他的双手还是充满了冬末的冷?“齐复,我认定了你,不管你有没有认定我,你是我的!是我的!”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嘶吼,带着绝望的挣扎与不甘的骚动。
齐复冷冷地将手从孟信元的双手中抽离,双手紧握,说道:“感情,你情我愿,现在我不愿,你强求又有什么用?”
孟信元从地上站起来,掏了烟盒出来,默默地点了一支烟,思虑良久,才在烟雾阵阵中抬眸,眼光冷冽不复温柔,“齐复,我说的开始,没有你叫停的理由!”他捏着烟的手指有些稳不住,到底还是怕失去的,真正是怕到了心里去。
齐复却似未曾听见他说的话,端了端眼镜脚,似是提醒又似是强调,“阿元,我毕竟是个男人。”
“可是你却愿意为陈沐……”孟信元知道自己此时此刻一定是幼稚极了,可是爱情不就是极为幼稚的你来我往你爱我不爱?不然呢,他有限的经验里未曾有训练到这一项目。
“那并不一样。”齐复恍惚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孟信元,“阿元,你是否自始至终以为我不曾对你动过心?”
孟信元不甘心的撇过脑袋,是的,他就是这样想的,但是他不愿意承认——他最怕的也正是齐复正面提及这个话题。
“阿元,所以我说你本身离我就很远。”齐复似笑非笑地道,“既然你认为我不爱你,那你为何要……要……”他说不下去,关于那些,他难以启齿。
“因为要留下你,用一个孩子留下你,这个理由足够充分吗?”孟信元续了一支烟,快要燃烧殆尽的烫手的烟头却无处可扔,红色的星子已经要触及手指,却被齐复猛的拿了过去,快步走进狭小的卫生间扔进了抽水马桶中。
孟信元望着齐复站立着微微弯着腰的身影,嘴角含着的烟变得索然无味,小小的房间中是缭绕的烟雾,也似雾霾没有天日。
“你走吧,我静一静,给我一段时间。”齐复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在卫生间里道。
“齐复,你告诉我,你爱我吗?”孟信元咬着后槽牙问出这句话——他就是想知道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