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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两个男人被色冲昏了头,也不顾忌李逸孟在场,胡乱说起下流话,“大哥,他这嘴了得,别浪费了。”
男人会意,露出淫^乱一笑,拽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仰起。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向老子展现你的嘴上功夫?”男人握着自己的家伙,一下一下抽打他的脸。“来,老子的老二就交给你伺候。”
脸颊被两个指头大力捏住,他被迫张开嘴,将男人塞进来的东西吞进。
“你再咬下试试。”男人手上的力道加大,让他的牙骨动不了丝毫。
男人开始销魂的抽^送,另外两个也忍耐不得,一个抱起他的腰舔他的后^庭,一个钻进他的身下在他两腿间吮吸,还不忘捏住他胸前两处一阵掐揉。
房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循声而来的小宫娥站在屋外,一下子吓傻了眼。
“今天谁要是把这消息送到太子那,别怪我不留他全尸。”李逸孟朝门口瞥了一眼,那宫娥早吓软了腿瘫在了地上。
“给我端杯茶过来,这也真是的,连口水都没有。”李逸孟抱怨一句,小宫娥立马连滚带爬的跑去准备茶水。
屋内三个男子已丧失了理智,林正楠的嘴角被磨得鲜血一片。
“滚开……”他不住的呜咽,男子听得心烦,干脆一挺身将自己的东西埋得更深,将他的声音全都堵了回去。
李逸孟端起刚刚送来的水小抿了一口,“林盟主这会矜持什么,我可是听陆画师说林盟主最爱脱得干干净净叫他画些春^色图,怎么这会见了我这三个手下倒这么放不开了。”
正在舔他后方的男人站起身,将他的腰托了托,回道,“这是我们还没把林盟主伺候好,等一会叫他飘上天,他便要哭着喊着求我们了。林盟主你说是不是?”男人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象征性的问了一句,腰部突然发力,毫无征兆的将自己的欲望猛^插^进了他的身体。
“唔……”他睁大眼睛,从未断过的泪水涌得更加汹涌,膝盖随即软下去,又被在他身下玩弄的男子握住,不叫他避让半分。
嗓子里传出更大的嘶吼,在他口内抽^插的男子正进行到关键时刻,被这声音一吓,一股全射进了他的嗓子眼。身后的男子不服气般加快了动作,没多久也射了一回。
两个男人完事将他丢在地上,靠在一旁不住的喘息,偶尔还心领神会的朝对方挤眉弄眼,传达自己的痛快。地上的人睁着毫无焦距的眼睛,死了一般没有一点反应。
一边还没享受到的男人瞧见他的样子,不满道,“都给你们俩快活了,我还没爽到人就给折腾死了。”
另外两个男人嘿嘿一笑,一人托起林正楠一条腿,把他驾到男人面前,“怎么能不让弟兄爽,来,咱这口都给你开好了,你还在这磨叽啥。”
言语太过粗鄙,曲红不自然的皱皱眉,李逸孟倒还是气定神闲的喝茶。
男人二话不说把他的脚拉起,将自己憋了半天的东西插了进去。林正楠的身子一下子弹起,右臂狠狠一挥在男人脸上抓出几道血印。
“啊——”男人捂住脸蹲在地上,另外两个人连忙松了手过去扶他。
“你他妈的还蹬鼻子上脸了!”有人抬脚在他的肚子上狠狠一踹,又将他动手伤人的右臂踩在脚下。“一个男人还在身上纹红梅,活该你这辈子千人骑万人跨。”男人越说越激动,踩着他的纹身碾压。
“不要……”他拿手去挡,又被重重踩下。
“把那条胳膊废了吧,看着怪碍眼的。”李逸孟淡淡开口,眯起眼看林正楠右臂上的红梅,“反正过了今晚,太子不可能再要他了。”
“嘿嘿,遵命。”男子闻言蹲□,接过曲红递上的匕首。“听见没,等我们把你伺候好,你的太子也不会要你了。我看你这纹身留着也没用,你看了也伤心,所以……”男子举起匕首,不带犹豫的刺进他的纹身,又将刀身一转挑断了手筋。“还是别留着了。”
惨叫声被男子及时塞进的欲望堵回口中,血将整条胳膊染得鲜红,盖住了红梅纹身的颜色。
从地上到桌上,从凭空驾着到摁在床上,三个男人将他压在身下,轮流抽^插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最后都累到不行,瘫在地上直喘粗气。
李逸孟终于放下杯盏,起身撇了撇衣摆。曲红望了眼床上不成人形的人,凑到李逸孟跟前,“大人,是不是够了……”
李逸孟点点头,抬脚往门外走。
“喂……”床上的人忽然喃喃开口,李逸孟脚下一滞,疑惑的看他。
林正楠呆滞的看着门外,“可不可以别让他知道。”
“什么?”听不清他的声音,李逸孟往床边走。
“别让他知道。”林正楠收回视线,“他已经对我失望了。”
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连刚才那三个男人都屏住了呼吸。
风从打开的门窜进来,可是床上的人已感觉不到冷。
“哈哈哈,哈哈哈……他还指望太子要他……”
“我呸,还真当自己是什么痴情的角色。”
“我说大哥,是不是你还没把他操够啊,我看他脑子怎么还能想这些……”
李逸孟抬了抬嘴角,转身往门外走,“曲红,把人看好了点住哑穴,剩下的你知道怎么做。”
☆、第八十章 玉断魂殇
安危苑,几个宫女正在伺候萧天翊换朝服,有人进来通报,“殿下,天图阁的宫人求见。”
“天图阁?”萧天翊眉峰一蹙,“快宣。”
小宫娥被人带上来,战战兢兢的跪在门口。
“林公子出事了?”萧天翊急急挥退正在伺候的宫女。
“殿下饶命。”小宫娥立刻磕了三个响头,“昨日殿下离开后,林公子突然说心情不好想出去散散步,因为殿下吩咐过不能限制公子的自由,奴婢就在后头跟着陪公子在阁外转了转,哪知才走了一会儿公子忽然点了奴婢的穴,自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人不见了?”萧天翊惊的一退,宫女知道他身子不好,连忙过来搀扶。“没有让别人去找吗?”
小宫娥哭道,“已经让当值的侍卫找过一遍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
萧天翊已被扶到椅子上坐下,“是我,一定是我昨日将话说重了,他心里难过才这样。”
公公忙凑过来劝慰,“殿下莫急,既然是林公子点了宫人的穴,那一定是公子自己想去什么地方。公子估计是和殿下置了气,想自个儿转转,等气消了就回来了。
“他有什么地方可去?他现在一点武功都没有,难道还想逃出皇宫吗?”萧天翊慌道。
公公为难道,“这奴才就不知道了。早议的时辰也快到了,殿下还是先去明銮殿那边吧,不然又要给李大人落下话柄了。奴才再叫人去找找林公子,殿下不用担心。”
明銮殿,大臣们早就到齐,议事的时辰已过,萧天翊还没有出现。
“喂喂喂,太子今天怎么还没到?”
“我听说那个武林盟主跑了,太子正急的到处找人。”
“武林盟主?对了,有人传太子和武林盟主有那种关系,是不是真的?”
“哎,这皇家的事谁说的清,咱也别在这嚼舌头根子,当心……”
几个大臣们聚在一起小声说话,杨静启蹙着眉,神色也不大好看。
“太子殿下驾到——”礼官通报,一行人护拥着萧天翊疾步踏进殿内。
“臣等参见太子。”
萧天翊在皇座坐下,“今日身子不适,耽误了些时辰,诸爱卿免礼平身。”
拜见之后,大臣们开始陆续上表各司之事,萧天翊从始至终沉着脸,看得下面的人心惊胆战。
“启禀太子,昨日洛城城主已在墙头挂出我朝幡旗,愿意归顺。”
“启禀太子,阜阳城也愿意归顺。”
“启禀太子,向阳坡一带发现小规模的反祁势力,臣已派人前往压制。”
……
李逸孟从群臣中走出,几步跪倒在殿中。几个还想上禀的大臣见他又摆出了这样的架势,纷纷识相的收回了步子。
果听李逸孟高声道,“臣恳请太子殿下纳妃,为我朝开枝散叶,匡立国本。”
“请太子殿下纳妃,为我朝开枝散叶,匡立国本。”站在他那边的人自然也叩首附和。
萧天翊捏捏额角,李逸孟这每日一劝的架势实在叫人头疼。
“李大人请起。”他开始重复那套说辞,“如今我朝根基未定,正是需要重整超纲广纳贤良的时候,纳妃恐有沉耽美色疏待国事之祸,实在不应该急于此时。”
“殿下有这份心最好。”李逸孟直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