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麟生正欲出声,南宫浮知道他想说什么,却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只见前面一个水塘,种了一片白莲,临水建了一座水榭,挽着白纱幔,风吹过,纱幔翻飞,隐约看出一个正抚琴的身影。
亭中之人也看见了他们,琴声戛然而止。只听一个女子喊道:“岿泰哲也,你做什么去了,有人闯进来了!”声音清冽悦耳,宛如山泉,带了一股子沁人心脾的凉意,却是含了怒气。
“什么人?”只听一声大喝。麟生抬头一看,一个魁梧的身影从一侧竹林中激射而出,半空中急速攻出数刀,刀光如匹练般连绵不绝,将两人全部笼住。
南宫浮一拉麟生,身影微动,闪电踢出几脚,正中刀背。那人力道受挫,双目圆睁:“好。再接我几招。”说罢抢身而上。
南宫浮微微一笑,推开麟生:“生弟且在一旁站着。”两人已是打斗到了一起。
那被唤作岿泰哲也的人,很是魁梧,浓眉大眼,英气勃勃,银光流转,刀法辛辣迅捷,瞬间罩住南宫浮全身。麟生却也是不甚懂武功家数,但见南宫浮神定气闲,只是与他游斗,偶尔挥出一两掌,似是要诱他出手。
岿泰哲也久攻不下,似是心头焦急;大喝一声,刀法大开大合,霸气十足,已不像刚才那般。南宫浮受刀法所逼,凝神对待,出掌沉稳,所击之处逼得那人挥刀相救。
岿泰哲也情急之下,凌空跃起凝神奋力一击,无声无息,极为诡秘,画了数个弯月状的刀弧,卷起一股疾风协着地上飘落的花叶,向南宫浮杀去去。
当时阳光正好,那弯弯的刀弧竟似是吸了的日光,一下子就令周围黯淡下来。麟生见南宫浮全身被那一刀锁死,退无可退,正在焦急,却见南宫浮以指为剑,急速在刀面一击。岿泰哲也觉得瞬间就有一股猛烈的力道从刀上传来,禁不住后退数步,感觉刀若火烫,几欲脱手。
只听那山泉般的声音叮咚作响,冷冷道:“真是没用。”只见岿泰哲也抱刀向小亭一拜,神色羞愧:“属下无能。”
忽听一声琴响,听得另一个女子说道:“无妨,哲也。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既入我园中,便是有缘。若两位公子不嫌弃,请过来坐坐。”声音令人忘俗,犹若天籁,比那山泉般的声音更不知动听了多少倍。
南宫浮略一思忖,与麟生对望一眼,齐声谢道:“谢姑娘,擅入贵府,还望见谅。”说罢两人一起向水榭走去,岿泰哲也收刀紧随二人。
入得水榭,便见一个白衣女子的背影,面水而坐,前面摆了一张瑶琴。另一个白衣女子侧身立于她一旁,一角摆了一个小火炉,正在煮茶。岿泰哲也却似是不敢进入其中,在外等候。
麟生见那女子容貌甚美,眉目如画,正用一双妙目上下打量着南宫浮。面水而坐的女子并不转身,说:“凝霜,给二位公子上茶。”
那名唤作凝霜的女子应了一声,为二人倒上茶水。南宫浮闻到茶香,精神一振,赞道:“好茶!”
凝霜却是说道:“公子功夫精妙,非同一般。此茶虽不是凡品,却勉强也入得公子口,”
南宫浮看她神色自若,听她话中略带嘲讽,正欲说话,又一笑不语。抚琴的女子这是说道:“凝霜,不可无礼。”仍未转身。
麟生看她如此,便起身对她背影施了一礼说:“我只是听姑娘琴声中有思乡之意,便忍不住拉着我这位朋友闯入贵府,多有得罪,还请姑娘见谅。如若无事,我二人便离去了。”
那抚琴女子听麟生说完,却是盈然起身,回首惊若天人,眉如远山,肤若凝脂,更有一股空灵翩然的神韵,宛然是降落到人间的九天仙子。一阵风吹过,她衣袂翩翩,恍惚间令人觉得,若是不拉住她的衣衫,只怕她便要乘风归去了。
看着麟生,她盈盈一笑,敛衽道:“良琴易得,知音难求。今日我遇公子,便如俞伯牙遇钟子期。小女子水淡颜,刚无礼之处还请公子不要介意。”又看了一眼凝霜,笑道:“还不赶快谢罪,都怪我平时宠的过分了,以致对二位公子无礼。”
凝霜不知为何,神色却是极为惶恐,忙跪谢:“请二位公子恕小婢无礼。”
南宫浮与麟生起身道:“不敢不敢,本是我们擅闯贵府。”
水淡颜说声:“起来吧。”凝霜方才起来,立于一旁。
麟生原本见她不肯起身待客,显然自己冒失闯进的缘故,正觉尴尬,欲拉南宫浮走出时,见她如此风采,也是为之折服。
水淡颜轻轻啜了口茶,看了一眼南宫浮,稍时盯着麟生,轻轻叹口气说:“公子真乃天人也。”
麟生疑惑不解:“在下不知道姑娘在说什么。”
水淡颜一笑,说:“我刚在弹一支古曲,突然想起了家乡,没想到却被公子听出来了。”
“姑娘说的是这个啊,”麟生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其实我并不太懂音律。”
水淡颜叹道:“天人之资啊。”
南宫浮这时问道:“我看刚才使刀之人的刀法并不像中原的门派,莫非是西域流派么?
水淡颜点点头:“实不相瞒。我故土本在西域,家母早亡。从小便跟随父亲来了中原。家父行商去了,这里我暂时住着。想必你们也看出来了,岿泰哲也便不是中土人氏。”南宫浮与他交手时看他相貌不似中土人士,故有疑惑。
水淡颜看麟生不解,又微笑着说道:“我母亲,我祖母都是中原女子,所以相貌中似你们中土的女人多些。至于凝霜,她确是中原的女子。”
她轻啜了一口茶,笑道:“是我失礼了,还没有请教二位公子的尊姓大名。”待两人报了名号,她听南宫浮的姓氏,一怔“南宫?”旋即浅浅一笑,对着岿泰哲也说道:“难怪,你连你那套阙月刀法都使出来,也没能胜得了南宫公子。威垂天南的南宫世家,真是名不虚传。”
岿泰哲也抱拳道:“属下无能,连最后一招都被人挡下来了。”
“兄台天生神力,最后一招我也是全力以赴才挡了下来,”南宫浮已是知道这水淡颜冰雪聪明,从与岿泰哲也交手和自己姓氏上已猜得自己来历,口中说道,“还得多谢兄台手下留情。”
岿泰哲也闻言,脸上稍喜。
“好了,刚才也都是误会。”水淡颜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还是请二位公子移驾去前堂。在这里招待贵客,要叫人笑话我礼数不周了。”说罢命凝霜收了琴,她带着二人穿堂过榭,向前堂去了。
庭院深深。
这水淡颜本就绰约如仙子,谈吐也是极为优雅,加之视麟生为知音,一路走着,对南宫浮也是的颇为敬重。麟生看她如此,心里也是很是喜欢。南宫浮却是少语。
凝霜与岿泰哲也在后相随,默不作声。
到了前厅,待坐下之后,水淡颜说道:“若非凝霜刚无礼,我也想不起来藏得那点茶叶来。虽不是什么珍贵东西,却是难得。只是今天无好水,吃不得它。如若二位明日无事,我便请二位公子来吃茶。”
麟生少年心性,回头见南宫浮并无不悦神色,便笑着应了。
又逗留会,便起身告辞。水淡颜也不挽留,亲自送二人到了门口。只见雕梁画栋,门口两座巨大的石狮子,气势非凡;门上三个大字“水云府”,苍劲有力。门口一条宽阔的街道,但也安静,显然周围住的都不是一般之人。二人告辞,转身离去。当下一名小厮为二人引路去了。
回到客栈房间,南宫浮是对麟生说道:“这个姑娘不简单,生弟你小心点。”
麟生奇怪:“她家不就是院子大点么?应该是家境不错,那个岿泰哲也功夫挺好,也没什么吧?”
南宫浮说道:“我说的是她身边那个丫头,深藏不露。真正的高手若是对人有敌意,便会生出一股杀意。我们出竹林时就有股杀意,那个岿泰哲也,没到这个境界。还有那个竹林,也不是一般人布置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弄的。她应该不会武功……还有她家厅子里摆的那些个古玩字画,几乎都是价值连城。这姑娘家世不简单。”
麟生调皮一笑:“她说父亲行商,家里有钱很正常啊。反正我们又不是坏人。既然你能感觉到那个凝霜,估计也不是你对手。既然你害怕,那明天不去她家吃茶啦。”
南宫浮无奈:“我是怕了么?她几乎把你的情况全弄清楚了,你又没经历过什么事。我是担心你好不好?”
“ 担心我什么?”麟生暧昧一笑,慢慢走上前去,眼睛直勾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