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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一点都不好玩。”微微无奈的宠溺语气。
那卓顺着如花的力道放开了捂在他脸上的手,改为搂住他的腰将人紧紧的拉向自己,随后把脸埋在如花肩颈,深深吸了口气,才闷闷开口:“每次都这样。。。。。。搞得我们好像偷情一样。”
委屈的口气如同要不到糖果的小孩子。
如花哑然,半晌只能无奈的摸摸男人头发,眼睛发涩,赶紧转移了话题。
“你出仕这段时间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人欺负你?和幕僚们相处可还融洽?”如花突然皱皱眉,伸手摸了摸那卓脸颊,“怎么瘦了这么多?这么大人了自己都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吗?我上次给你的银子呢,怎么都没有给自己买点儿好吃的。。。。。。”
那卓抬手按住了如花想要放下的手,蹭到嘴边亲了亲,语气难掩尴尬:“官场一向尔虞我诈,以官压人也很正常,这倒还没什么。只是。。。。。。前些日子礼司几个幕僚一起出去吃酒,所以。。。。。。所以。。。。。。不过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的,就是那次我听人说左丞甘大人好像对书画比较感兴趣,眼看着就是甘大人的寿辰了,我想。。。。。。你上次给我的银子,大半让我抵押在墨斋,我想买幅字画。。。。。。”
如花怔了怔,又听他道:“其实没差啦,如花你不在,别人做菜都不好吃,就算买了什么好材料也是白白被人糟蹋罢了,我还是吃不下多少。。。。。。”
“嗯。。。。。。不过,我倒是听说那个甘大人也比较喜欢看书的。你确定那人没有诳你?”计较归计较,自家爱人还是要帮的。如花相信只要过了这几年,等那卓熬出了头,两个人就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那卓表情微沉,耐着性子道:“怎么可能,又不是一个人这么说。再说书有什么好看的,全天下恐怕也只有你一个人会那么喜欢看书了。”
浅浅笑出声,如花抽出手给他理了理整齐的衣领,努力不去看他脸上的不悦和压抑的期待,无论表情还是口气,依旧那么淡然:“也许吧。你看你,我不在就把自己弄得这么辛苦。虽然离天气转凉还有一段时间,但是我看还是提前给你准备厚衣好了。等过两天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那卓有些讪讪,却依然坚持的抓住如花肩膀道:“衣物不急。不过你那里可还有多余的银两?想要买下墨斋的字画,之前你给的银子。。。。。。还差一点。。。。。。”那卓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但随即又高了起来:“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些银子,加上你之前给我的,日后我会全部都还你。你放心!”
不用担心啊。。。。。。
——谁说的离天气转凉还很远?如花只觉得现在这夜里的一阵清风都能让自己从里到外凉个彻彻底底。
强迫自己压下心中酸涩,如花一向淡淡的表情此刻却连翘起嘴角都有些勉强。
“银子的问题你不用担心,照顾好自己就好。记得我之前告诉过你的话,凡事忍的一时,千万不要冲动。再不济也不过是辞官回乡,我们回家。。。。。。”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气急败坏的打断:“如花!你乱说什么!我怎么会辞官回乡?等着瞧吧,过不了多久,我那卓就会出人头地,受万人敬仰!”
这。。。。。。这连说都不能说。。。。。。。
如花淡淡一笑,索性不再开口,只紧紧抱住了那卓,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些出神。
作者有话要说:发存稿~
☆、公子要护短了~
如花淡淡一笑,索性不再开口,只紧紧抱住了那卓,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些出神。
见如花不再说话,那卓反而有些不自在,皱眉问道:“你刚刚的话。。。。。。是不是钦王爷跟你说了什么?”
如花摇摇头,放开那卓,笑得有些僵硬。
“天色不早了,我还得赶着回去,要先走了。”
刚要转身离开,袖口却被人拉住。如花疑惑回头,眼神带了点疑问。
那卓看见如花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摸摸袖子,掏出两本书递了过去道:“前些日子吃酒的时候,路上看见的,就顺手买了下来。想着,想着你无聊了可能会喜欢翻翻。”
如花愣了愣,接过书来低声道:“嗯,多谢。”
是几本山河志。
“你在那边,注意点身体。”那卓撇开眼神,“路上小心。”
如花弯弯嘴角,侧过身体,趁着那卓分神在他脸上“叭”的亲了又响又亮的一口,低低道: “晚安。”才在他羞恼的眼神中不紧不慢的往回走。
一路上星光明亮,把心里那仅有的一点烦闷也驱赶得一干二净。
已是夏末,阳光的热度却不减丝毫减弱,明媚的让人蠢蠢欲动。
如花抬头望望天色,随手合上了手中的书,笑眯眯的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长长的□七拐八折,碎碎的白英石铺的整整齐齐。小路两边各种着一排白桂和各色鲜花,阵阵微风和着满路的清香,让人心情也跟着清爽起来。
如花心情愉悦脚步轻快,看着院子里的好风景连带风景里影影绰绰的人都顺眼非常。
——影影绰绰,的人?
脚步一顿,如花又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几个人影又返回了眼帘。
因为距离有点远,再加上彼此之间花丛遮掩,除了万俟寒和他那个从不离身的墨一,另一个人倒是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是直觉身形非常熟悉。
如花估摸着是万俟寒那纨绔的哪个朋友,于是扭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在他转头之后,不远处那个被遮住的身影就抬头朝他的方向看过来,眼神稍稍错愕,随即眉峰一扬,不掩玩味。
赫然是北冥使者千崇。
天气好,心情好,听着大街上的喧闹都让他觉得格外生动好听。
如花笑眯眯的跟着迎出来的小二上了楼,站在楼梯口打量着大厅,想寻个中意的位子。
“呦,沈少爷!又来喝茶了?怎么样,老规矩?”
如花出门都用沈世钧这个名字,他虽然不十分计较叫什么,觉得名字也不过一个代号而已,因此以前认识的人叫他虽然别扭,也不会计较太多。但是要他跟别人自我介绍,说“我叫‘如花’”。。。。。。这个。。。。。实在是有点说不出口。
至于这家茶楼,如花也是常客。
倒不是因为这的茶有多香,只不过这里是京城最大的茶馆,消息也是出除外最繁杂丰富的。他每次来都点碧螺春,每次点了都记王府帐上,跟圆圆滚滚的茶楼老板倒是混了个脸熟。
如花笑着点点头,很随意问道:“怎么样,最近有什么有意思的事么?”
茶楼老板憨态可掬,“这要看您问的是哪儿的事儿了。”
如花仔细想了想,皱眉道:“礼司?”
茶楼老板嘿嘿一乐,给如花指了个靠窗的座儿,殷勤道:“沈公子请稍等,您的茶一会儿就到。”
如花了然一笑,爽快道:“今儿茶钱照例,记府上。”说着抬腿坐到了掌柜所指之处,支着下巴悠闲的发起呆来。
“听说了么,北边好像想和我们沧羽联姻呢!”
——两国联姻和礼司有什么关系?
“当然!而且听我父亲讲,这次有可能会过来一个公主呢!”
“啧啧!看看你那个妒忌样儿!我劝你还是趁早收了这个心思吧。”那人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继续道:“我老子说,这次的联姻可能会从这一届新晋的恩科官儿中挑个驸马出来,虽有可能是取个公主,也有可能是嫁个儿子过去呢!”
那一桌上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他们相邻的茶座上的一个插话道:“兄台这话倒是不一定了。”
“哼,你倒说说我的话怎么不一定了?”
邻座的声音有些得意洋洋,“虽然上面传下话来说是要在恩科官儿里选,可是你们一定不知道,他们不但要在这一届的官儿里选,而且还会在这一届的礼司里选。”
光顾茶馆的大部分都是些青年士子,家里少不了有在朝廷当差的长辈亲戚,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士子们竟都是隐隐按着自家长辈在朝中的势力所属来落座的。
比如如花所在的这个区域,基本上都是些在礼司供职的家属。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长辈是一个阵营的,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