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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寒打了个哈欠,“说完了?这些众所周知的东西拿来糊弄本王,美人。。。。。。”似睡非睡的眼神隐约锐利起来,“莫不是嫌活的太无聊了么?”
如花不为所动,依然低着头语气淡漠:“圣上唯一承认的手足,钦王殿下,您在民间的形象不过是吃喝玩乐,不务正业。”如花嘴角勾起一抹似嘲非嘲的笑,“您以为只是这样就足以放松皇上的戒心了么?可是为什么草民却听说,圣上和殿下手足情深,皇上别的处处纵容维护殿下,唯独两样儿看的极紧。”
万俟寒收起了一贯荒诞张扬的神色,面无表情的看着如花。
——钱和权。
没有钱,就无法收买人心,赚养亲兵。御钦王府就好像是一只毫无防备的兔子,哪天皇帝不高兴了嘴角随便一撇,就会有无数的三教九流扑过来,生生撕了他去讨皇帝欢心。
没有权,就不能结党谋私,培养势力。在没有了背叛能力的同时,却也失去了自保的能力。
万俟寒知道,万俟傲瑞就是想生生折断自己的翅膀,让自己只能在他的手掌之下喘息。
完全依靠他的圣宠而活。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已经明显到连一个小城的普通百姓都能轻易知道,还拿出来当自己的痛脚来回踩。
他突然发现这个王爷让自己当得无比悲哀。
可是再悲哀他也是个王爷。
万俟寒面容发寒,剑削似的眉也冷冷皱起:“所以呢?”
如花道:“草民只是觉得,就算有再好的感情,命运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安全。”
万俟寒顿了顿,眉头越皱越紧:“所以你在这儿跟本王背了半天本朝朝史就是为了要告诉本王应该自己把握命运?”
如花有一瞬间的失声:自己看起来有那么无聊吗?是自己看起来比较脑残还是万俟寒真的比较脑残?
恍惚了一下,如花立刻回神道:“三年内如花可以为王爷送上五百万两。”
万俟寒沉默了一下,半天才语气有异的道:“美人的意思,是要在三年内给本王五百万两银子当军饷,起兵谋反?”
如花泰然答:“不是谋反,是为答谢王爷三年里对如花和那卓的照顾,聊表心意而已。”
万俟寒不再说话,咄咄逼人的看着如花毫不闪躲的眼,半晌才移开目光:“我凭什么相信你?”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豪赌。”如花嘴角绽开一点笑意,在昏黄的亮光中有着不可思议的诱惑力:“赢了自不用说,倘若是输了,王爷也没有什么损失可言。若是不忿,殿下也随时可以将如花卖入风尘,既解心头之恨,又能换几个茶钱。何乐不为?”
万俟寒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呵呵,好一场豪赌!”随即又沉了脸色,“你可知,就凭你今日这一席话,本王就可诛你九族!”
如花深深看了他一眼,笃定的道:“比起民间所传殿下胸无大志只知玩乐,如花更相信自己的直觉。殿下不会选择哪种不明智的做法。”
万俟寒屈起食指敲击着桌面,忍不住开始重新打量起站在眼前的人。
依旧是初见时那张清秀精致的脸,甚至连那种不温不火的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身形纤细,着了一身白衣白衫,因为少了腰带的束缚而不得不时刻用手拢住衣襟。按理说应该有点狼狈的,可是万俟寒突然发现至始至终自己都没有在这个少年身上看到狼狈这个词,他一直气定神闲,好像刚刚与自己的交锋也只不过是给自己这个掌他生死的王爷讲了个故事罢了。
这个少年,气质清雅淡然的已不似凡人。
万俟寒暗叹,这样的一个人,当初自己怎么会想收成男宠?
作者有话要说:顶着锅盖】
小白来了,,,奉更~~~
以后几天暂时决定两天一更…,…这个决定将至少保持7天以上
以上
☆、公子被偷袭了…,…
万俟寒暗叹,这样的一个人,当初自己怎么会想收成男宠?
不管三年之后如花能不能筹到那五百万,万俟寒都已经决定还他自由,到时候或许还能收到自己身边做个幕府什么的。那么毒辣的手段,打蛇专挑七寸打,不好好利用岂不可惜。
只不过。。。。。。
万俟寒吞了吞口水,还是没有把话吞下去:“喂,比起在三年里赚足五百万,乖乖当男宠才更容易吧?而你既是自愿为那卓而来,必定也是个断袖,所以就不会存在什么尊严的问题。那是为什么?”
如花淡淡一笑,低头捡起缎带重新系好,才道:“他在朝中为官,想要有所建树,少不了要用银子打点。反正都要出去赚钱,就顺手带上殿下的一份了。”
“。。。。。。”
万俟寒噎了一下,半天才缓过来:“顺带?”
如花抬头笑笑:“人这一生得一知己不易,更何况是真心相惜之人。我来的时候那卓说过让我等他,那我就等他三年好了。如果有心,三年足够达成一个心愿。而我,只是想在三年之后还他一个完整的如花而已。”
万俟寒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笑嘻嘻的对如花道:“不管怎么说,你这三年也是为我赚钱,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美人一定开口。除了不出钱不出势本王都会尽力的。”
如花淡淡看了他一眼:“王爷觉得除了钱和势以外,这做生意还需要什么额外照顾?”
万俟寒被呛了声,颇不甘心的道:“哼,别忘了你那个那卓还等着我帮衬呢。”
如花回头笑:“劳烦殿下,只要他死不了我们合作关系就成立。至于平时,还请您多多关照。。。。。。”如花从笑眯了的眼缝中瞄见万俟寒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神情,慢悠悠的接道:“——离他远点。”
说罢,自顾自的朝他行了一礼,转身出了门,头也不回的丢下已经全身僵硬的万俟寒向自己房间走去。
万俟寒看着如花走远,倏地抬手按住额头不断暴起的青筋,咬牙道:“墨一!跟管家说那个臭小子是我新宠,安排到我的院子!另外让他刷三天马桶,就说他。。。。。。让本王不、甚、满、意!”
墨一无语的看着散发阴气的自家王爷,默默的转身去执行任务。
月黑风高夜,偷鸡摸狗时。
如花轻手轻脚的阖上房门,朝万俟寒还亮着书房看了一眼,才从后门出了王府,迈着悠闲的步子拐进一条暗巷。
在他身影离开后,原本寂静的树荫下突然转出两个人。
“主子。”墨一不动声色的请示。
“。。。。。。。没事。”此刻本应该在书房的万俟寒眯了眯凤眼,阴影打在脸上,竟显得有几分莫测。
“主子不怕他和那卓说些不该说的话么?就算主子没有那个心思,恐怕那位听说了也会多心。”
“放心,如花不会那么蠢。”万俟寒哂然一笑,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就带上了几分惋惜:“可惜了这么玲珑剔透的一个人。。。。。。唉,情之一字,何苦呢?”说罢转身回房。
——那您呢?您这又是何苦呢?
墨一看着自家主子背影,心中一叹,就立刻跟了上来。
如花脚步轻盈的转过暗巷,就被人一把捂住了口鼻,拉到了更深的黑暗里。
后背靠进那人胸膛,隔着衣衫传递过来的温度和气息让如花本能僵硬起来的身体很快放松下来,随手拂开了那人的手。
“卓,一点都不好玩。”微微无奈的宠溺语气。
那卓顺着如花的力道放开了捂在他脸上的手,改为搂住他的腰将人紧紧的拉向自己,随后把脸埋在如花肩颈,深深吸了口气,才闷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