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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爹?安卿又怎么会不喜欢这个儿子?突然觉得自己的地位是不如意。
安卿牵着常笑回到十八王爷府时,常鎏便从厅堂出来搂着安卿的另一只手,对常笑说,有些吞吞吐吐:“爹。。。。。。”
常笑心下不高兴,可惜眼睛瞧不见,只听到声音是从安卿身边传来的,心说,你有事叫我跑到卿卿身边去作甚。
“王爷!”这娇俏的女声很是熟悉。
只听常鎏低声唤道:“娘。”
身旁的安卿稍稍用力扣住了他的手,叫道:“罗姑娘。”
厅堂上那人,正是罗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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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罗绮本是十分爱慕常笑的,对于十九王妃这个位置也是势在必得,可是这安卿却打破了她的一切妄想。
常笑沉迷安卿,既然可以为了安卿抛弃官职,若是为了安卿终生不娶,也是及有可能。
她那当官的爹告诉她,常笑恢复了十九王爷的官职,她本想借着今日好好讨常笑欢喜,也亲近亲近常笑唯一的亦是她的儿子,不想那常鎏话语间透出了对安卿浓浓的依赖和喜爱。
伸至看见常笑时,也看见了他身旁的安卿。
看见那十指相扣。
本以为安卿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柔弱美少年,就过往家里的娈童,女气极致。却不想这安卿眉清目秀,却没有半点阴柔之色。
安卿仍然穿着朝服,唇边淡淡的笑容愈显温柔,眉目之间满是柔和,真当是温润如玉,谦谦公子。
“王爷。”罗绮的声音极为娇柔:“罗绮回来了。之前王爷身陷险境,爹爹说王爷并非池中物,绝对可以摆脱这次污蔑。”
有意无意的,提醒着常笑过往的屈辱。
由安卿造就的污蔑,让他当众出丑,当众败落。
罗绮心说,这安卿实在是勾人,只怕常笑也被迷惑着。
安卿见罗绮瞧他那眼神带了鄙夷轻视,甚至有着厌恶。
如此执迷不悟。
“你爹的消息真当灵通,本王不过是今日才恢复身份,你爹早已洞悉,而你的脚步也快,这早朝才下朝多久,你便已经在此等候本王了。”常笑嘲讽着。
他落难之时,一屋子的娈童美妾可谓是一哄而散,都生怕受到牵连,或是沾了他那一身晦气。
至于这个罗绮,自然是随着来接她的家仆离去了,毫不留恋。
常笑明白罗绮真当是喜欢自己,只是比不上那荣华富贵,比不上十九王妃那高贵名分。
“王爷。”罗绮突然跪倒,说:“王爷,罗绮倾慕王爷才气,为王爷生下鎏儿,延续了血脉,请王爷看在鎏儿面上,原谅罗绮吧。”
常笑不语,但显然已经不耐烦。
罗绮见常笑并不吃软,膝行抓住安卿的朝服下摆,说:“安公子,我与王爷是两情相悦,我又怀胎十月生下鎏儿,这鎏儿就是我的骨肉,离弃不得,但也没有让王爷离了鎏儿,这是陷王爷于不义之中,安公子你何等风貌,何须以色侍人?”
安卿淡淡一笑,眉目弯弯,竟是没有半分生气的模样,挣脱了常笑的手,说:“常郎,你一家团聚,我这个外人不便打扰,就此拜别。”
如玉般温润,一如初见。
话音才落,便听见安卿踏入厅堂的脚步声。
没有半分不妥,常笑心里有几分失落,安卿并没有为他吃醋。这般看来,安卿还是不能够完全相信他。
“罗绮。”常笑语气竟是从未有过的冰冷,便是一旁的常鎏也是一抖:“你当着我的面对安卿出言侮辱,你可知本王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罗绮怔怔的跪着,说不出话来。
“你现在可是冒犯十九王妃,你可知该当何罪?”常笑声音愈发冰冷。
罗绮重重的磕头,说:“王爷,罗绮知错了,王爷不必如此委屈自己。”
未等常笑接话,常鎏先开口说:“娶了卿叔叔是福气不会委屈的,卿叔叔很好的”
常笑伸手四处摸索,摸到了常鎏的脑袋,说:“鎏儿,你找卿叔叔玩去吧。”
待到听见常鎏也踏入厅堂时,常笑对着罗绮的方向冷笑。
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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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一番云雨过后,安寝趴在常笑胸口,纤细的手指在常笑的胸膛上慢慢划着。
“常郎,你的眼睛明日在敷一服药,就可以啊重返光明了吧。”安卿语气温和,撑起身子在常笑嘴角又印下一吻。
那柔软的发丝落在常笑颈上,稍稍发痒,常笑拨开那些发丝,说:“大夫是这么说的。”
安卿嗯了一声,又像想起什么似地,手指钻入了常笑的后处,问道:“可还会疼?”
常笑本是不惯用后方的人,遇上安卿舍不得安卿受这般疼痛才委身于下,即使安卿无比温柔,但是毕竟安卿在这方面的经验不足,毫不润滑便是横冲直撞,所以不免会受伤,极为酸涩疼痛,正想如实回答,又思及若是现在说了酸疼,安卿以后怕是不会尽兴,便回答道:“不疼了。你这么温柔,岂有疼痛之理”
眉目之间尽是宠爱。
其实怎能不痛呢,安卿拔出手指,指尖牵连着丝丝血液。
“常郎,原本你该是娇娘相伴,儿孙满堂,如今却为我舍弃,若有一日你想回去那种生活,那就告诉我,我绝不留你。”安卿躺在常笑的手臂上,对着常笑的耳朵轻声说着。喷洒出的热气让常笑有一股幸福的感觉。
这就昭示着,自己喜欢的人,正躺在身边。
但是听安卿那么说又是一股酸楚,为什么安卿就不能信任他?
极度温柔的抚摸着安卿柔软的发丝,说:“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安卿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入,就恩了一声,不再说话。
常笑一翻身,把安卿压在身下,低头吻去,虽是看不见,但是嘴唇所触及之处都是分外柔软。
“卿卿,我府上的美人已经全部走了,白天时我也休了罗绮,如果有你,什么都不重要的。”语气极度温柔却带了不容置疑。
只是有些话没说出来,几个因为崇拜他才情容貌的娈童未离去,他已吩咐为那几男子在别处开店谋生,还有那罗绮不但被休了还被贬为乐籍,她那贪财贪名利的爹不敢让她回家。
没有谁可以冒犯安卿。
见安卿不回答,常笑倒是有些心虚,问:“卿卿,你不高兴?”
安卿叹了口气,说:“不是,今天发生太多事情了,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圣上要我休妻,可我欠安五的未还清,倒是欠了你一双眼珠子,如今要我休了安五,我欠她的,何时才能还清?我可不想他日我死去之时,还是满身情债。”
他想要一身干净的死去,来世亦是做一个干干净净的人,而不是拖欠一身债,来世也不得安生。
常笑一愣,犹豫了一回,缓缓说:“卿卿,你明日写一份休书,剩下事情交给我就好。”
心说,卿卿,小卿。你所担心的,我都会为你处理,你的情债,我会替你一一还清,若是还不清,下一世也由我来还。
常笑也未给安卿回答的机会,说道:“还有,你不欠我什么,如果我所做的让你感到愧疚感到欠我情,这是我的不是,是我欠了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了TT日更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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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常笑的眼睛果然是在第二天敷了药之后复明,当安卿把常笑绕在眼睛上的纱布一层层拆开,常笑也睁开眼睛。
一睁眼睛,看到的就是那人。
眉目如画,安详温润,唇边若有若无的笑容如玉般宁和,那身青色的衣衫随着窗外吹进的风而飞扬。
这样的人,即使是用生命去作交换代价,也是不够的。
从前别人说他是积德几世,方有今生的命运,他还觉得是无稽之谈,现下真的觉得,若非前世积德,今生怎能将安卿留在身边?
留得一个安卿,莫说是那些荣华富贵,钟鼓馔玉,便是要以下一世的命格相抵,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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