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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垂着头:“儿子不敢!”无奈地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尚礼,小孩子很有眼力地退出去,关上了门。少年这才解了裤子,褪到腿根,趴到了长凳上。
男子用板子把少年的裤子挑到膝弯,少年脸更红了,却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地捏紧长凳的边缘,闭上了眼睛。
一板子带着风抡了下来,落在少年白皙的臀上,顿时出现了一道白印儿,随后变成淡红色,少年闷哼了一声,不敢大声喊叫,也不能咬着下唇,倒不是男子不让,主要是喊哑了嗓子,咬坏了嘴唇,隔天就不能去和别人谈生意了。于是只能咬紧牙,默默忍着。
男子一口气打了七八下,才略略停下来,愤愤地骂道:“我就不信打不过来你这执拗性子!我让你再去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
少年暗暗腹诽着这算什么乱七八糟的书,到底还是不敢说出来。
男子不解气开始向少年的大腿上挥板子,少年一惊,有些慌张地求道:“父亲,求您了,别打腿!会打折筋骨的!”伤了腿就不能出门了,还怎么去交账。
男子不为所动地接着打:“打折了更好!你不是要做个卖货的嘛,我留着你这腿干什么!”
少年无奈,只好哭出声音来:“儿子再不敢了!父亲,打坏了儿子事小,您怎么舍得让娘和姐姐伤心!”
男子看少年的脸儿涨的通红,眼泪也滑过俊秀的脸庞,又把板子挥向少年已经肿了的屁股上。
正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看到浅绿色的衣角,少年缓了口气,偷偷地扬了下嘴角,心里想着,好慢哦,总算是来了。
少女清越的声音:“爹爹,这又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火?”蹲下身,擦着少年额头上的汗珠。
男子淡哼了一声,把板子丢在地上:“咱们家的少爷越发的出息了,还知道包上书皮来蒙我了!”
少女和少年对视,少年吐了下舌。
少女忍笑起身,拾起地上的书,自顾自地说:“我还在想是放在哪了,原是收在这里了!”
男子挑眉:“嗯?”
少女整理着书页,不紧不慢地说:“爹爹,这是朋友托我教她怎么缝书套子,那天顺手就用了个《大学》的书皮,想是丫鬟整理东西的时候以为是鑫儿用的书,所以送到这里来了。”随后撇了下嘴,有些埋怨的语气,“爹爹就为这点儿小事儿把鑫儿打成这样?”
男子无奈地摇摇头:“这才打了几下,比你娘还护着他,罢了,这事儿我也不想再计较了。”踢了下长凳的凳腿,“最好是记得我今天跟你说的话,别下次又趴在这里求我饶你!”
少年红着脸,到底还是咬了下唇:“儿子知道了。”
男子又看向少女,缓下语气:“看看这赶的,鼻尖上都是汗!就怕这小子吃亏是吧。”伸手抹去少女鼻子上的汗珠。
少女弯下眉眼:“天气热嘛,这屋子里也不透风,爹爹也别闷在这里了,当心中了暑!”说完还扯着男子的衣角到门边。
男子叹气:“好好,我走,我走……”推开门,走了出去。
等在门外的尚礼一见男子离开,马上进了屋,就要扶起自家少爷。
少年却一脸尴尬地看着少女:“姐,你,也出去透透气吧……”
少女瘪嘴:“哟,看看这小白眼儿狼,过了河就拆桥是吧!”
少年咬牙:“尚礼,我不起来了,你就在这儿给我上药吧!”
少女失笑:“才多大的孩子啊,还害羞了,想当年你还和我一起洗过澡呢!”说完就上手去拉少年起来。
少年颇为哀怨地看着少女:“我怕了你了,下次出门儿到时候,我带整套的小布偶送你好吗?”
少女思考了下,扬起嘴角:“那,我还要荷叶饼!”
少年垂下头,无力地扬起手:“成交!”
少女轻拍了下少年扬起的手,然后收起笑:“尚礼,小心着点儿,挪到里屋去就行!”随后转身出了门。
趴在床上的少年把被角咬在嘴里,含糊地交代着尚礼:“使劲揉,别手软!明天我还得出门呢!”
小孩子皱着眉,朝着肿起来的皮肤揉了下去,就听到少年呜呜的声音,尚礼一惊,忙又停下手。几次下来,小孩子都快要急哭了。
等在门外的少女到底听不下去了,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接过药,下手开始揉,还若无其事地和少年聊着天:“鑫儿,你好笨哦,怎么就让爹爹逮住了!”
少年愤愤地松开被角:“那能怪我嘛,嘶,就那么点儿时间,我还要藏账本,哪有时,呃,间管那些书啊!”
少女动作利落地上好了药,帮少年搭上薄被:“娘就这几天去进香,你就不能稍微安分一阵子啊!”
少年瘪嘴:“我能等,生意能等吗?对了,姐,你今天怎么不在府里啊?”
少女笑:“算你运气不好,小前门儿那里新开了家铺子,我去捧捧场!”
少年挑起眉:“啊?什么铺子啊,我怎么不知道,生意好不好,赚钱吗?不行,明个儿我得自己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很多亲都要问为什么只给小国舅也番外啊,怎么不给德亲王写,嗯,以后会写的,毕竟那位爷从小到大也没被虐过~
二十
走走停停的一群人终于迎着晨光到了江左,除了赶车的朝才,其余的人都在车内睡着了。
朝才掀起车帘,询问道:“爷,咱们到江左了!是直接回家吗?”
小国舅睁开眼,点了下头:“按老规矩办!”说完又微合上眼,继续做闭目养神状。
而被车帘处漏进来的阳光弄醒了的太子殿,揉了揉眼睛,含糊地说:“到哪了啊?”
朝才笑道:“回小爷,咱们刚刚进了江左!”
男孩子一下子精神了起来,顺手摇醒旁边睡着的女孩子:“嘉儿,快起来!到了哦!”然后又掀起车窗的帘布,向外大喊了一声:“额娘,儿子来了哦!”于是车内所有人都精神了起来。李赫咧了下嘴:“太一,这可是大街上!”小国舅往靠里的位置缩了缩,颇为尴尬地问了句:“呃,晋宝,你看看外面有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马车直奔舒家的主宅,临到府门时,马车却停了下来,男孩子困惑地问:“小舅舅,到了吗?”
男子笑笑:“没有,不过我要在这里下车,然后从后门进去,朝才他们赶车从前门进。”
女孩子一脸好奇:“哎?为什么?”
男孩子坏笑了下:“小舅舅,你不是翘家出来所以不敢从正门回去吧?”
男子当场无语。
一旁的晋宝笑着说:“不是,不是,我们爷每次出门回来的时候,当地的很多商家都会事先得到消息到府联络一下感情,前门肯定围得都是人,爷一时半会儿也进不去,所以只能由我和朝才去寒暄一下,再请他们回去。”
男子扬起折扇,轻轻摆着:“小外甥,你们选哪个门啊?”
男孩子想了下:“左右宅子就在这附近了,我想先去逛逛,然后再回去!”说完跳下车。
女孩子直接扑到自家哥哥怀里:“我和小舅舅一起!”
李赫耸耸肩,叹气:“我陪着咱们家这位小爷!”
男子点了下头:“只要你们俩找得到舒家的宅子就行!”随后又转向女孩子,“来,舅舅抱,咱们走吧!”
男孩子摆了下手:“没问题!随便找个人一问就知道!嘉儿,要乖哦!”
李赫咧了下嘴:“小爷,这话和您自个儿说吧!”
太子殿轻哼一声,转身没走几步,停下来,回过头,一脸的阳光笑容:“哎,李赫,那是卖什么的啊?哎,我们去那家看看!”
少年无奈地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到了江左街市的太子殿很尽心尽力地访查民情,作证的便是男孩子手上的怀里的各种各样吃的玩的东西,走在旁边的少年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太一,咱今个儿不是出来拉动内需的。”
男孩子笑:“京城里没有嘛,对新的事物要有尝试的精神!”说完又钻进了看皮影戏的人群中。
少年只好也跟着挤进去,男孩子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