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菖蒲,如今我日日在你最喜欢宅子里等着你,你几时回来呢?
沉思往事立残阳……当时只道是寻常。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我是偏心的,没办法。
一三六
就在北狄皇室纷争时,焦点之一却留在德亲王府内,过着类似世外桃源的生活。四五日住下来,梓锋对亲王府有了些深入了解:名义上的家主德亲王其实是个喜欢到处游历,常年不在京的家伙。而府中的大事小情全部由林贝勒爷一人掌管,从朝堂之中忙到宅院深深,神仙一般。身为贝勒福晋,也算是当家主母的静晗每日的任务则是欺负欺负襁褓里的娃娃,去书房拣喜欢的书翻翻,兴起时学着做做点心,倒也是神仙一般。当然最不能忽视的便是欣晟小爷,生物钟混乱的小娃儿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振奋着,让周围的人不时萌发降妖除魔的念头。
岁月静好,实在是闷得无聊,偶然想起之前那场没有分出的胜负来,两国太子再续赌约,内容没什么特别,无非就是骑马射箭那一套,但为了保证公平,二人都没有用自己的马,而是用了对方的,也就是说即日起,两匹马暂时交换了主人。比赛定在十日之后,在此期间适当地培养感情当然是很有必要的,于是梓锋又往大白的马槽里添了一把草,顺便抚摸下马颈,谁知大白只是闷头吃草,饿极了的模样,北狄太子不由得眼角抽搐,真是物似其主,和某人一个德行。
而身在宫中的这位太子小爷的情况也没有更好,驰风也是匹很有个性的马,虽然不至于离了主人就绝食那么严重,但生人勿近是肯定的。
距离比赛还有八天,驰风却依旧保持着太子殿一靠近,就高度戒备的状态,更别说驾驭了。小少年却不甚介意,反而安慰自己,也许明天就会变得亲近起来,继续不远不近地跟着马在习武场旁,慢悠悠地走着,美其名曰,增进感情。
前来习武的李赫看了会儿热闹,幽幽感叹道:“倒是有点儿古道西风瘦马的沧桑感。”
太子殿闻言停下来,盲目乐观道:“很快就会变成大漠孤烟,策马驰骋的壮景。”而驰风却自顾自地继续前进着,小少年只好无奈地追上去。
于是教习师父一到习武场就看到自家爱徒正奋力地和一匹马纠结着,处于欲牵不能的窘境,当即挑挑眉梢,嚷道:“四岁的时候就教你骑马了,到了今天你都还给我了是吧?”
小少年总算是完成了让驰风转向的工作,一边安抚着马儿,一边瘪着嘴道:“小白和大白都是和我自来熟的,跟它不一样。”此话不假,与其说当年的小娃娃驯马,倒不如说马儿配合小太子。
教习师父走过去,驰风立刻竖起耳朵,有些不安地拨弄着蹄下的石板。男子却只是吹了段别致的口哨,就让黑色的骏马安静下来,甚至还允许男子抚摸它的马颈。
太子殿目瞪口呆地问道:“你们之前认识?”见男子但笑不语,小少年立刻过去晃起自家师父的胳膊来,非要刨根问底不可。
李赫抿抿嘴,暗道,自家小爷这模样,简直像个小妒妇。
男子浅笑道:“驰风它一直住在北狄,对这里的环境都很陌生,原来的主人又不在身边,短时间内是适应不过来的,刚刚那个是北狄的小调儿,它听着熟悉吧。”
小少年搔搔头,感叹道:“嗯,大白一定也很想我。”
实践证明,大白确实很想念自家小爷,于是把思念转为食欲,总是能迅速吃掉属于自己的那份食料,看得北狄太子直翻白眼。
亲王府负责喂马的小唐是个热情且开朗的孩子,今日又准时出现在马厩前,见少年也在,不由得有些兴奋,又有人陪自己聊天了,是的,小家伙是个话痨。离得老远就招呼道:“小公子,您今儿起得真早。”
梓锋闻言瞪眼道:“这才刚吃完怎么又来喂?这样下去不是会跑不动了吗?”难不成是受人指使专门来让自己输掉比赛的。
小唐一面放着草料,一面笑嘻嘻地道:“能吃是好事儿啊,吃得饱才跑得快嘛!您瞧见那匹棕色的马没,那是咱们家老爷的爱驹,当年上过战场,立过功的,也是匹能吃的马。”说完还又添了一把。
少年几近崩溃,瞧着那匹棕马的德行也是该颐养天年了,再上战场,门儿都没有。难怪这里的马比不上自家的,喂养方式就有问题。
这厢小唐又给大白梳起毛来,还旁若无人地对话道:“好乖,真是个漂亮的姑娘。”
梓锋坐在旁边,撇撇嘴,暗暗想着:惫懒得不像样,一点儿也比不上我的驰风。
而一旁的小唐还在继续絮叨着:“我爹以前就是给王爷养马的,那时候王爷还是小皇子呢,我从小就和我爹学着怎么喂马,怎么选马,我十岁的时候就给贝勒爷驾过车,我爹说,再过几年,就把府里这些马都交给我来管。”眉眼弯弯,一脸的骄傲。
北狄太子托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顺口问道:“那你一辈子都做这个,就没想着干点儿别的?”
小唐捧着木桶,继续道:“为什么要做别的?我爹说做事情要专心,养马可是大学问,一辈子也学不完的。”
少年伸直腿,在鼻腔中嗯了声,又道:“你爹一直在王府里工作,就没想着求王爷帮你弄个官做做?”
小唐却猛摇头道:“做官很累的,像我家少爷起早贪黑的,一点儿不得闲,我有时候也想着,亏得我爹不是王爷,而是个养马的!”
严重的价值观差异让梓锋沉默了,想想自己周围的人,哪有这般甘心做个养马的小伙计的。哪怕真是自己喜欢这行,也早被父母呵斥没出息了吧。
一旁的小唐却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大叫一声:“呀呀,忘记把贝勒爷的马牵回来了,小公子,我去去就来啊。”丢下小水舀,跶跶跶地跑远了。
北狄太子挑挑眉,那林贝勒很是严谨的人,怎么家里的侍从会这般慌里慌张的。正胡思乱想着,却听得有人走过来唤自己“殿下”,少年抬起头来,道:“静晗今日也起得早了,真是难得。”
贝勒福晋略略脸红,颇为唯心地道:“我,我一向早起的。殿下怎么又一大早就跑到这儿来,快随我一起去用早膳吧。”
梓锋起身,仍旧是那句老话:“静晗,你是他们的贝勒福晋,怎么总把自己弄得像个小侍女似的,还自己来找我。”
女子笑道:“也不能整天闷着,出来走走总是好的,对了,我听说今天又是燕窝粥,待会儿你得帮我多喝点儿。”
少年无奈地叹口气,自家静晗学坏了,每天都让自己喝掉一堆女子保养身体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某作者:“冬至快乐~”
某太子殿:“天气凉了,注意添衣服哈~”
某作者:“小爷,你今儿有什么特别的活动?”
某太子殿:“养马。”
某作者:“我是说冬至!”
某太子殿:“牵马散步!”
某作者:“……”
圣诞特辑
某年某月的午后,空气中浮着桂花香,惠风和煦,吹开了轩窗,五六岁大的小娃娃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左手托腮,右手抓着特制的笔,写下三遍“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整张纸都写满了,小家伙放下笔,活动活动小爪子,捏了块旁边小碟子里的桂花糕,刚放到嘴里,房门就被大力推开了,小娃娃吓了一跳,差点儿噎到,却还是动作利落地把蓝皮书盖在毛笔上。抬起头看清来人,松了口气,嘟嘟小嘴抱怨道:“满儿,你又不敲门!吓我一跳!”
十来岁的小姑娘穿着翠绿色的褂子,眉宇间带着股英气,径自走进来,撇撇嘴道:“进自家弟弟的书房敲什么门!”随即挑起眉道,“哎,泷儿,你怎么就这么容易被吓到,做什么亏心事了?”
小娃娃扯扯衫子,好整以暇地直起腰道:“才没有呢!你刚刚着急忙慌地冲进来做什么?”
元旦特辑
某年某月的午后,秋风载着银杏叶翩翩舞着,七八岁的小娃娃手执一柄木剑正认认真真地,呃,扫落叶。没错,这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国度,而是小娃娃和自家师父一起创造的独特练功方式。
虽然男孩子的舞剑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