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椅子上,他说了句“不许动!”接着用麻绳将那妇人连着椅子捆了个结实。
做完这件事后,司彤脸上终于露出了疲色,他是彻底的虚脱了,他倒上了床,侧躺了,一阵阵的喘息。
那妇人道:“公子,你身上受了伤,血流得厉害,不止血怕是不行!”声音诚挚意切,倒没了害怕的意思。
司彤闻言,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鲜血已经浸透了他的白袍,在昏暗中泛着诡异的紫黑。司彤苍白了一张脸,看了看那妇人,知道妇人说得有道理,不过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放开她。现在,是个人就能把他弄死,因此,他谁都信不过。
司彤挣扎着起了身,从桌上拿了油灯,放到床边的凳子上,随后他又上了床。侧着身子,拿匕首划破了稠裤,露出股侧血淋淋的伤口,以及周边的一片皮肤。
看着狰狞的伤口,他吸了几口气,握紧了匕首将刀尖在油灯上反反复复好一阵烤,随后他扯了床上的被子一角就塞入了口中。
他看了那妇人一眼,将那匕首朝自己的伤口划去,——他得弄出箭头。
那妇人三十来岁年纪,倒是一直看着司彤,他自认为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一个公子能长得这么标致漂亮,他也没遇到过有人这么不怕疼,拿烧红地刀子就往自己身上扎。
在司彤隐忍含糊的惨叫声中,她身体兴奋了起来,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司彤动作,她不肯放过一个细节,司彤额上闪亮的密汗,那双幽黑却无神的双眼,蹙起的微微上扬粗细浓淡适宜的眉头,惨白的嘴唇,以及股侧破口处看到的沾染了鲜血的雪白肌肤……每个细节都是这么美妙,能让她粗了气息情不自禁地在内心狂乱不已。
司彤额头冷汗重重,他牙齿咬得紧了又紧,成功将伤口割开后,他放下匕首,捏住箭头一端,一作力将箭头拔了出来,随后他虚脱无力地将手伸出床外。手一松,箭头掉在了地上。
他耗尽了力气,做完这些后,力再不能支,嘴渐渐松开,被角掉了出来。随后他身体一软倒在了床上,在昏迷之前,他握紧了匕首,运足了力气突然掷出,在妇人的惊叫声中,割断了妇人身上的麻绳。
妇人惊魂定了定,随后她解开麻绳,朝床边走去。
司彤已经落入了昏沉,很凄美的一副情景。衣袍散开,浑身上下浸了血,仿佛是一只在蹂躏中死去的白孔雀。
司彤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衣饰洁净地躺在床上。
妇人知道怎么服侍人,那日,她给司彤解了衣裳,止了血,还上了药,最后他还烧了热水,给司彤擦了身。
她擦得很认真,哪都擦了,直到把司彤擦出了那副美丽洁净的原貌。
看着赤条条白净净艳尸般的司彤,她不可否认自己是有些心猿意马了。
她本来几乎生无可恋,可这几天,她那沉静的心突然泛起了涟漪,而且一波一波地几乎将她捣鼓得心意紊乱,汹涌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家里就只有一张床,由此,她每日都和这位公子同床共枕,贴身服侍,同时偷偷享受这梦幻般不切实际的幸福。
司彤是半夜醒来的,一醒来先是感觉到了身上的痛,随后他觉察到了不对,枕边居然有人。
司彤挣扎着坐起,动作惊动了妇人。妇人跟着坐了起来,带着些朦胧的喜色,道:“小兄弟,你醒啦?”
司彤看着二人身上衣服都穿得齐备,心下放了放,随后突然想起自己先前一身鲜血,这宅子里就这么一个女人,于是心又提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是被看光了,而且恐怕还不仅仅是看光。
他不敢去想,想了就心悸,更不会去提及,于是他脸红白了一阵,问道:“我这是睡了几天了?”
“三天了!”
司彤失魂落魄般的“哦”了一声,又没了话。
妇人好言道:“奴家前日进过城,给你买汤药补品,出城的时候看到了贴在城门口的通缉令,奴家不识字,不过上头的画像却是你!你叫司彤是不是?”
司彤戒备着直视妇人,却听到妇人急忙补上话来:“小兄弟放心,奴家定然不会将你送官,若是要送,此刻你也不会还躺在此处了。”
司彤想了想,妇人说得有道理,于是松了口气。
妇人又道:“奴家娘家姓洪,名叫梅花,公子称呼奴家梅花就是。”
司彤目光落在半旧的棉被上,问道:“你不怕我连累你?”
“奴家一个人孤苦伶仃,怕什么连累呢!”洪梅花说着苦笑了笑,随后突然有些局促,挣扎着下了床去,道:“我这家里就只有这么一张床,小兄弟你睡吧,我,我再找褥子在地下铺了睡!”
“该去地下的也该是我,嫂子的恩德,司彤来日有机会必然报答。”司彤说着掀了被子就待下床。
洪梅花忙抬手按住司彤的肩膀,明白过来后,她又悻悻然收了手,“你都叫我嫂子了,更无需客气了,躺下吧!”说着,忙不迭地穿了鞋子,拿被褥铺地去不提。
司彤是安心养伤了。没伤到筋骨,又有洪梅花的精心服侍,他这伤就好得很快,过了七八天,他就利利索索地下床走动了,碍着伤痛还搭了一张简易的床,同洪梅花一起张罗着铺上褥子。
眼见着司彤一日日地好起来,恢复之前的精气,这洪梅花就开始有了心思,这回同司彤一起铺好褥子后,她立在原地,两手相绞,双目游离不定。
司彤见她是有话说的意思,于是问道:“嫂子,你这是有话说?”
洪梅花咽了咽喉咙,又把话给吞了下去,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没,没有。”
其实洪梅花的心思很简单,只是没脸说。她是想要个孩子,司彤早晚要走,不可能留住,她就想要个漂亮的孩子,要不然她一个人没法子再活下去。
然而司彤叫他嫂子,就把他当成了嫂子,见她说没有,就当是真没有,复不再过问。
司彤白日里不出门,这日夜里,突然说想出去走走,问洪梅花去城内怎么走。
洪梅花不放心,又怕司彤出去了就再不回来,于是回答了司彤的话后,她好生嘱咐一番,让他千万回来。
司彤“嗯”了一声,随即出了门去。
司彤是探消息去了,三更天回来的时候,洪梅花还傻傻地坐在房里等司彤回来。
司彤将一袋子银锭放在桌上,银子触碰到桌面,发出好一声巨响。
洪梅花见到司彤,先是失而复得般满心欢喜了一阵,随后她扒开银袋,入眼的是白花花的大锭白银,映着烛光,闪得她眼睛都花了。她毕生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于是她捧了沉甸甸的银袋,心也跟着沉甸甸起来,简直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
司彤让她“拿去花吧,不花白不花。”
于是次日洪梅花出了一趟门,买了布料,闲下来就开始缝制衣裳,不仅给自己做,她还给司彤做,她眼光很准,没给司彤量过身子尺寸,就轻易地给司彤做了套合身得体的衣裳。
洪梅花没日没夜地缝制衣裳,衣裳做好的时候又过了七八天。这期间,司彤每日夜里都往外跑,最初几天回来时是一脸的忧郁,忧郁了两三天后,他突然变得焦急,连连急了好多天,司彤的神色突然就好了。
洪梅花看在眼里,却不多问,一门心思地做衣裳。
这回做好了衣裳,她忙不迭地就把衣裳穿上了身。然而新衣上身,她的神情动作反而局促了,扭扭捏捏地出来。还没等司彤打量自己,她就自嘲地笑道:“哎,三十二岁了,都没穿过这么好的衣裳,穿身上都觉得不自在了。”
洪梅花生活过得贫苦,所以
73、第六十三、四章 。。。
看着比实际年龄还要老些,司彤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三十七八的样子,这回听说她只有三十二岁,他诧异得张了张嘴,随后他问洪梅花,“嫂子,你觉得我能有多大?”
洪梅花早在心里想过很多次了,所以这次她回答得很快,“二十该有了吧?”
司彤悠闲地靠上了椅背,点了一下头,“嫂子好眼力,二十一了,刚过的生日。”
洪梅花哎哟了一声,“难怪昨日说想吃长寿面,原来是这个缘故。”
司彤嘴角含笑,眉头尽皆舒展开了来,惬意中神色不错,洪梅花几乎看直了眼睛,等司彤看向自己了,方才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又出了丑。
洪梅花说什么也要给司彤补过一次生日,于是她回屋里好一番打扮后,就出了门。
司彤看着洪梅花出门的背影,将洪梅花擦了胭脂水粉的脸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