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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精致的王府,左贤王倒是明珠一颗,衬得庭院都失色了。“华笙,怎么是你?”两人意外地认识。“左贤王进来可好?听说大宋的军队不好惹啊。”华笙笑着问道。
“华笙,你这趟怎么带着这么多波斯骏马?”左贤王避而不谈战事的问题,直入重点。
“王爷难道忽视了马背上的货物吗?华笙不才,家中生意都是年迈的父亲在打理。这趟回家就是为了接手家中事物。这不,家父把马匹当作资本,就算我买卖赔光了,这么多的波斯骏马靠着它们我还能东山再起啊。”不管左贤王信不信,华笙并不高明的借口还是说出口了。
左贤王却大笑出声:“这天下还能有人让你做亏本买卖?”
“王爷抬举了。”华笙心下却叹气,能让我做赔本买卖的人已经出现了,还能怎么办,心甘情愿呗。
“那王爷是放行还是扣下呢?”华笙不怕死地直接要左贤王二选一。
“华笙,你走吧。最好这里面没有花样!”
“谢王爷。”总算是平安走出来了,接下来的事就看文烈的了。华笙看着南方,心内道,林梓优你欠我一个情。
赵礼嘉坚决不允许文烈冒险,自己穿好夜行衣,骑着马带着身手矫捷的手下趁着夜色在没有树木掩映的道上飞驰。危险时刻都有可能袭来,饶是久经沙场的赵礼嘉也有点紧张,目光紧紧锁住前方的道路,“呼呼”的风声在耳旁掠过。
经华笙之手,整个计划的难度降低了不少。现在,赵礼嘉只需潜进敌方兵营做点手脚就行了。至于为什么不直接一步到位,直接下毒。这文烈都是事先想好的,小人的手段不能服众,让匈奴心甘情愿地输才能保证北疆的安定。可是,兵不厌诈,来点小小的手段还是有必要的。马厩里只有平常当作交通工具的几匹马,赵礼嘉环顾了马厩一圈,果断地离开了。匈奴人狡诈,军马不在军营能在什么地方呢?如果有人偷袭呢?如果是我,我会把马匹藏在什么地方呢?赵礼嘉蹲在阴影里思索着。眼神有意无意地掠过远处的山凹,不知道是不是老天要帮赵礼嘉,风声中传来几声马匹的嘶鸣。一抹笑意浮在赵礼嘉的嘴角,现在正是马的发情期,但是军马都是被阉割过的,按理不会焦躁不安;还有一种解释就是,匈奴未了这场仗做足了准备,可能还未来得及骟马。浅浅地山凹离军营有段路程,赵礼嘉带领手下徒步而去,薄凉的月光下遮掩物极少,幸而一路上匈奴的守卫没有几个,遇上的都被闷声解决掉了。走到山凹口的一行人停住了脚步,里面情况未可知,如若匈奴早藏好一手,一进入便就是死。赵礼嘉当机立断,沿着山脚往上走,居高临下总比被牵着鼻子走要好。山凹内出乎意料地放松,守卫甚至在喝着酒,马匹散乱地分布在凹内,有的默默地吃草,性格温顺。而一些则打着响鼻,蹄子刨着地,明显地暴躁。赵礼嘉一个手势,随从们就如同四散的箭,顺着山凹一路往下飞奔而过,脚下的草地“沙沙”作响。 仅有的几座两者灯盏的屋子里是看马者简易住所。而黑着的屋子便是储存饲料的地方。一开始,赵礼嘉还心生疑惑,骑在马背上的凶悍民族,不是应该更注重马匹的安全吗?为什么偌大的养马场只有不到20人在巡视着?那个屡次作乱的柔然国的左贤王大脑迟钝吗?
面前的情况不容赵礼嘉再深思左贤王的目的,眼下的事才是最迫切的。看着手下陆续回来,一切搞定后便离去。回到帐中的赵礼嘉有心事,按理说本该没那么容易就能全身而退的,事情发展地太过顺利让赵礼嘉很不安。文烈看到赵礼嘉脱下衣服,便上去仔细检查,确定没有流血的伤口方才大吁一口气。推着赵礼嘉让他去休息。
这边,文烈已经吩咐好手下去华笙指定的地点带回那2000匹骏马,华笙嘱咐来接手的士兵,务必要走小道,小道的尽头有秘密隧道。本是为了避过匈奴城池而秘密修建的商道,没想到今天却派上了这种用场。帮助林梓优挽救大宋应该是华笙这辈子做的最大的买卖了吧,看着马蹄踏出的烟尘,华笙摇头苦笑,真是桩把脑袋提在手上的交易啊。提到交易,他就不由地想起林梓优,当时他大着胆子要求,事成之后,林梓优答应他一个条件。林梓优也没有多想,当即爽快地说行。倒是华笙觉得自己像个小人,想靠着一个要求来拴住林梓优。说到底还是痴心妄想了点……
天亮之前,传来两个消息,文烈着一夜更是没有睡,一直坐着。赵礼嘉没有说出潜入匈奴养马场时产生的疑惑,躺在榻上也是辗转了一夜。清晨,明显疲倦的两人一起吃早饭。门外探子来报:一是,2000匹骏马顺利到达军营,二是,匈奴的养马场一片混乱。两个目的都达到了,㊣(7)一旁的赵礼嘉眉头锁得更深了。文烈意识到有问题,等了片刻才开口:“有什么不对的吗?”
“昨天我潜入养马场时守卫太松了,松到我以为有陷阱。一直觉得不太对劲,反正现在所有的事都做到了,可能我当时太过紧张了。”说道最后,赵礼嘉像是在安慰文烈。
文烈没说话,放下手中的碗筷出了帐。不管是不是赵礼嘉多想还是确实事有蹊跷都不能放松。经过昨夜,事端被挑起,接下来将会发生很多事。或大或小,或明或暗。
华笙知晓自己是逃不掉的。在左贤王得知军马各个虚弱,而文烈的军中多出2000匹马时,华笙主动到了王府。
“华笙,我听你的解释。”左贤王歪在榻上媚眼如丝,看着低头的人,目光却丝毫不客气。
“王爷,我无话可说。”老实交代是不可能的,只好装聋作哑。这场谈话似乎用尽了华笙和左贤王之间仅有的一点交情。
“你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吗?”
“没有。”干干脆脆,态度可憎。
“来人,关入大牢。”这边也是毫不客气的命令。
还是不说,左贤王挥手遣退要上前拖走华笙的守卫。含笑开口:“华笙,谁让你这么上心?你竟然敢在我眼皮底下帮着别人?”
“既然你已知道,我也不瞒。正是大宋丞相林梓优,心系他身,我也没办法。”一番话倒是系那个告白。
“看来我不放你是不行了,交情这档子的事,这件事之后就没有了。华笙,我念你我之间有着那么一些不能抹杀掉的联系,这一次,就当我给你一个人情吧。”一刀两断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左贤王起身捞起桌上的甜点递给华笙。
“谢王爷。”毫不犹豫吞下手中精致的桂花糕。
给读者的话:
阴谋,战争场面无能。大家将就着看吧!至于H我放在了博客上,名字叫纽扣。想看就去看吧
不负君卿(二十二)
为了林梓优,华笙真算是豁出去了。幸而不辱使命,华笙不再耽搁,立即去了文烈那里。没见到文烈,倒是一贯不多话的六王爷赵礼嘉拦在了路上。
“左贤王的养马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我潜入呢?”开门见山,赵礼嘉还真是有够自大的。
“六王爷,虽然左贤王战场英勇,但是他也不能事无巨细啊。偷袭马匹这计,还是文将军高明啊。”说实话,这问题华笙也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吗?华公子?”
“在下真的不知道。虽然与左贤王略有交情,不过他刚刚通知我,交情用完了。”还是坦白从宽吧,华笙挣扎了一会,把事情给说清了。
“哦?”赵礼嘉今日似乎对华笙特别感兴趣,一副要探究到底的神态。
华笙心下叫苦不迭,怎么遇上这么个主,再说下去,老底就快被挖出来了。
“诶?礼嘉你怎么在这儿?”救星来了,华笙一栏文烈来了,忙躬身告退,一溜烟就跑了。
“我在和华公子聊天呢。”这个理由很勉强,文烈脸上顿时浮现不相信的神色,“你和别人聊天,怕是要把人逼死吧。”
“阿烈,你……”
“好了,接下来可要谨慎,左贤王必定不会放过我们。其实我倒希望早点来一场正大光明的对决。”
“我不会离开的。”文烈听着这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心颤了颤,朝赵礼嘉微微一笑,煞是温柔。
看到文烈写回朝的奏折,赵牧远算是放下心了。但是文烈似乎没有意图让赵牧远知道华笙在其中所做出的事。而另一边林梓优拿着文烈单独写给他的信起了困扰,信中不过是原原本本叙述了事情的经过,正是文烈没有加上任何感情色彩的描写才让林梓优头疼的,没错,就是那个名叫华笙的人。这人为了他做了这么多,林梓优自知自己是无法回报什么。一句谢意?怕是不够吧。金银财宝?自己丞相一个,哪有那么大手笔。以身相许?估计第一个不干的是赵牧远。思来想去就觉得事情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