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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八等那侍卫有所行动了,并且很快发现有鬼鬼祟祟的身体,众人吵闹起来的时候,再看谢归其,发现他正试图钻入一个不知名的小洞逃跑。
暗八无语,他肯定要跟着,但是肯定不能和谢归其走同一条路,就算是暗卫,也有武者的尊严。不过,等他跃上墙头,才悲哀的发现,小洞那边是花坛,松柏一个挨着一个,大冬天也披着身肥肥的绿衣裳,害的他把谢归其给弄丢了。
那群侍卫更不用说了,好几个人跟着钻洞,过来这边之后,也傻眼了,不知道该跟着哪棵树走了。
估计明天的屁股是保不住了,反正也已经如此了,公子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主人正在“办事”,打扰了或许会更惨,只好利用这段时间找个人提前安慰一下自己喽。
谢归其钻狗洞,出了御书房范围,便拍拍身上的泥土,大摇大摆的往羽溪宫去了。上次和二皇子虽然有个不愉快的开始,但后来抓、烤麻雀时交谈甚欢。今晚睡不着,心里惆怅,需要找个人说说话。
他走过一次那个厉害的阵法,自然记得如何进去。羽溪殿待遇还不如冷宫呢,他们没有月例,所以二皇子屋里连灯都没有,还好月光不错,谢归其进屋,往床上一摸,没有人。
大半夜的人能去哪儿。谢归其在屋后面的假山上看到了二皇子席奇,彼时,他正往下走。谢归其猛然出现,把他吓了一跳。
“你半夜不睡觉干什么呢?”
席奇温和的笑笑:“月光很好。”谢归其抬头看看,确实很好,不过大半夜的……
“既然有如此好的雅兴,不如再陪我多赏会吧。”说完,要去拉席奇的手。席奇不着痕迹的避开,含笑道:“你去上面稍等片刻,我拿些酒菜过来。”
谢归其用奇怪的眼神送他下去,然后上山入亭。亭中有些破旧的桌子上摆着本书,有一页被折了起来,谢归其撇撇嘴,席奇哪里是赏月,明明是没有灯油,借着月光看书么。
一个皇室之人,潦倒如此,除了让人深感奇闻外,心也跟着寒了不少。
席奇回来的很快,拎了一壶酒,和两碟小菜。酒倒是好酒,满满的挂花香。菜却不好,一碟里面都是两三样菜色拼凑,看得出来是剩菜。席奇倒也不羞愧,大大方方的解释:“今晚圣上设宴,小传子在里面伺候,给我拿了些回来。母后不喝酒,我还以为要一个人独饮了,你来的正好,陪我喝几杯。”
谢归其很是佩服这样的人,对二皇子的好感顿时又多了不少,思想着什么时候跟席若讨个恩典,把他外放出宫。在宫外,就是讨饭卖菜,总还有个出路不是。席若那边若不好求情,大不了等过几天,自己被封了皇妃,悄悄把人送出去也行。
喝了一杯,果然好酒,席若不许他饮酒,他也馋的很,不经意问道:“圣上摆的什么宴,也没个缘由,年宴要再过几天吧?”
席奇笑道:“听小传子说是圣上的侧妃大典,宴请众官。圣上这次收了四个男妃,你说稀奇不稀奇?不过小传子说那些男妃长的比女人还漂亮,有一个圣上当场拉过来,坐在御椅上陪他饮酒呢,半路就等不及,抱回寝宫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晚~收藏涨了些
☆、纵火
谢归其走出羽溪宫,席奇破天荒的送客到狗洞,在他眼中,谢归其今晚的心情不太好,应该是特别不好,几乎可以用失魂落魄来形容了。
酒都进了谢归其的肚子,微醉的脸红彤彤,席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谢归其呆的时间很短,话也不多,只一味喝酒。酒喝完了,就要告辞。
席奇告别的客套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就看见不请自来的客人旋风般的走掉了。
谢归其其实也不知道出了羽溪宫该去哪里,养心殿或者御书房,笑话,怎么回去,回去让别人把自己当笑话么?
昨晚还搂着自己睡了一夜,跟自己定下男妻不忠的惩罚,今晚就佳人另抱。
这还不是最可笑的地方,最可笑的是,他还天真的认为席若就算纳了多少男妃女妃,最疼的那个永远会是他。结果呢,且不说疼与不疼,居然连个名分也不给他。可笑他居然幻想了这么多天,还傻子一样的布置当了皇妃以后的计划。
冷笑,寒风一吹,借着酒力,头脑反倒比平时清醒不少。呵,席若怎么可能会给他权利,给他地位。应该说,堂堂一国之主如何会娶一个罪奴,不但是个男的,还是个太监。
不可抑止的靠着墙滑下去,大笑,笑的眼泪都汹涌。
小印子把手令落在羽溪宫,正往回找,就看到有一个人放声大笑却是泪流满面,再走近些,看清楚还是他的一个熟人。
“小其子,你怎么了?”关切的上前询问,却被谢归其紧紧的抓住胳膊,力气好大,好疼啊。
谢归其问道:“你今晚伺候圣上饮宴?”
“是呀。我同屋的小禾子是圣上的侍酒公公,他病了,我反正夜晚当班,就替了他。”小传子好心提醒:“你喝醉了么,先放开我好不好?”
谢归其放开他,凌乱的发丝掩盖了阴霾的脸色:“你可知道,圣上抱着美人去了哪里?”
“还能去哪里,熙庆宫呗,明娘娘的寝宫啊。”
“明娘娘。”谢归其无意识的重复,然后起身要走。小传子拉住他,道:“你喝醉了,宫里已然宵禁,被人见到你这个样子,肯定得挨一顿好打。”
谢归其点点头,甩开小传子,接着往前走。
熙庆宫,谢归其知道怎么走。那宫殿就建在席若母后延禧殿的东面不远处,小时谢归其跟着席若常常来给他母后请安,从东宫到延禧殿的必经之路上就屹立着一座巍峨的宫殿。席若说,那宫殿是后宫数一数二的殿宇,他母后住的宫殿也比不上这座,父皇说要把他最爱的妃子赐住这里。
结果那里空了很多年。想不到今天终于迎来了自己的主人。
谢归其站在熙庆宫对面的游廊里,呆呆的看了很久。对面高大的宫殿烛火已然熄了,里面的主人想必已经睡下了吧。当值的侍卫宫人很多,明娘娘的,再加上圣上御驾跟前的。
很多人不睡觉,这么冷的天,站在廊下、门前守夜,他们在这个夜晚会想些什么呢,会不会觉得不开心。
谢归其觉得不开心,非常恼怒,于是他决定总要干些什么才好。
席若正美人在怀,大事在干。突然听得一阵喧闹,大声责问了句,马上有侍卫跪在门外禀告,有一刺客在熙庆宫纵火,已被擒,火势从殿后着起,刚起了头便为人发现,已扑灭,只烧了两件放杂物的小屋子。
沉默了会,席若悠悠开口:“放火的是个什么样的刺客?”
侍卫答道:“那人假扮太监,臣已查实,那人不是真的太监。”
席若从美人身上退下,掀开帘幔,又问道:“哦,你是如何查明的?”
“臣褪下了他的衣物,以便查明他的身份。”
沉默。
当侍卫以为圣上又接着被翻红浪要下去时,听圣上声音有些不稳的问道:“是你一人检查的么?”
侍卫以为圣上怀疑他作假,忙答道:“臣所领小队共五人都参与查看,臣方才所答绝无不实。”等了一会。圣上又没了声音,侍卫忐忑道:“圣上,要臣将人抓去刑讯么?”
席若摸摸美人的小鼻子,言道:“去吧,既然冒充太监,就把他交给张德吧。告诉张德,对付这等小贼,不必手下留情。”
侍卫刚要答话,身后被押之人突然放声大笑,笑的可谓是惊天动地。有侍卫要去捂他的嘴,冷不丁的被咬了一口,差点把手指给咬下来,愤怒的扇了那刺客几个耳光,才止住了恐怖的笑声。
赶紧的告退,带着刺客退下,找张总管交人去了。
床上的美人□未褪,撒娇地拽拽走神的圣上,吐气如兰:“圣上,再来一次嘛。”席若勾起嘴角,抱住美人,调笑道:“美人之命,焉敢不从?”
清晨,张德在养心殿门口急的团团转,小印子劝道:“总管急也没用,圣上一会准来,您去屋里陪着公子吧。”
张德苦笑:“咱家如何敢进去,还是在这里等圣上的好。你我办了这么大的错事,怕是此命休矣。只盼圣上念些旧情,给个痛快的一刀,咱家可受不了乱棍打死的疼。”
小印子听了,不回话,只一个劲的摇头无奈。
席若赶着上早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