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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留得住我的身,留不住我的心。”这句话无疑是一把利刀,刺在方歆瑞的心口。坚定了方歆瑞毒死秦衔的念头。方歆瑞突然站起身,抓住秦衔的手腕,不让他走出去。秦衔谨慎道:“你没有中离愁?”
“我若是中了离愁,还能将你制住吗?”方歆瑞说着,拿银针在秦衔指尖一刺。秦衔顿时全身软了下来,躺倒在地毯上。方歆瑞抱住秦衔,开始解他的衣带。边解边道:“既然你如此绝情,那就不要怪我不仁不义了。不过,在毒死你之前,再要你一次,也可以在你死后有个念想。”
秦衔全身动弹不得,急道:“若是我回不去,前灵门上万人都要死啊……”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方歆瑞将手探进秦衔的衣物之内,“我可以让瘟疫蔓延,自然也可以让千灵门解散。”
“你说,”秦衔惊讶,“那瘟疫并不是瘟疫,是你下的毒?”
“秦门主如此惊讶,难道不相信在下的能力?”方歆瑞握住秦衔的欲望,揉搓着,“千毒门能一夜崛起,并不是偶然,而是我计划了许久才能如此。那瘟疫亦是如此,为这瘟疫,我整整六个月没有好好睡过觉。”
“歆瑞,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秦衔喘息着说。
“不,”方歆瑞有些恼怒,在秦衔欲望上用力一捏,“我变了,我没有以前那么傻了。以前你说什么,我信什么,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你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了。在你新婚之夜送我毒酒之时,方歆瑞就死了。”
“毒酒?”秦衔惊,“我没有叫人给你送毒酒。”一边说着,一边暗暗运用内力,将身体中的毒逼出来。
“没有?”方歆瑞停下手中的动作,“你是不是还要说,我师父也不是你杀的?骗我解了你父亲的毒,然后把我甩了,也是你逼不得已?!”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秦衔心怀愧疚。
方歆瑞掐起秦衔的脖子,怒吼道:“你我已是水火不容的仇敌,我在师父坟前发了誓,定灭你全族,就先杀了你,再让杨关灭了千灵门吧。哈哈哈……”秦衔突然抓住方歆瑞的手腕,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道:“你若真这么恨我,为何给第一个徒儿取名叫‘方慕臻’?那可是我们为儿子取的名字啊。”
方歆瑞落下泪两行,本来下定决心要杀了他,可真要动手之时却手软了。可到了如此地步,两个人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无论是为了自己门派还是自己,两人已经不再是同一世界的人。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便是有一个人死去,唯有一个人死去,才会让最初的那份美好留在心里,永远不变。
“你杀了我吧。”方歆瑞呜咽道。
秦衔盯着方歆瑞的双眼:“你发什么疯?”
方歆瑞绝望道:“你若是不杀我,我只有杀了你了。我不可能去千灵门帮你的,你我是仇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秦衔道:“你舍不得杀我。”方歆瑞听完秦衔的话,突然笑起来,笑了许久,道:“你我的恨,已深深扎根,我怎么可能杀不了你?杀了你,也不过是一粒毒药,便可以解决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两个人不可能,幸福的在一起了。没有谁可以帮他们找一个在一起的理由?
☆、心无所恋之地一
灵毒一
“歆瑞,你听着,”秦衔怒目而视,“无论你计划了什么,也无论你计划了多久,这场战争是千灵门与侠客山庄的战争,我不允许你参加。”
方歆瑞挣扎起来,怒道:“你报你的仇,我报我的仇,互不干扰。”
“报仇?”秦衔道,“你不是要找我报仇吗?等我杀了杨莫,你再来找我便是。”
“杀了杨莫?”方歆瑞笑起来,“若不是我给双方士兵下毒,战争继续下去的话,千灵门还能撑几日?秦门主也太抬举自己了吧?”
秦衔还嘴硬:“你以为你很厉害吗?若不是利用这场战争,千毒门能这么快强大起来吗?”
“我就是利用战争。可你呢?你能利用吗?”方歆瑞嘴角上扬。秦衔这才意识到一条蛇爬到自己的衣物之内。秦衔一跃而起,伸手将那蛇从衣服内拽出来,往地上一扔。小蛇打个转,从方歆瑞的衣袖中钻了进去。
“放心,我没叫这小蛇咬你。”方歆瑞道,“可是千毒门早已不是旧时的模样,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得了的,既然来了,就在这儿住几日吧。”说罢,方歆瑞取竹哨一吹,瞬时,门被人撞开。一群人手持兵刃。进门将秦衔围住。
秦衔环顾来人,不禁惊讶:“方门主好大的威慑力,竟将这武林中的高手都聚集到自己门下。”
“哪一位真正的高手不是厌恶了江湖争斗,期待和平的呢?我们只不过是志同道合罢了。”未等秦衔再说什么,方歆瑞道:“你我私事过些时日在解决吧,在此之前,找一间舒适的牢房让秦门主住下。”
亲眼看着秦衔被关起来之后,方歆瑞回到院中,又将那酒倒上。酒已然凉了。方慕臻走到方歆瑞跟前劝道:“师父,您醉了,别喝了。”
方歆瑞提起酒壶,看那酒缓缓填满杯子。方歆瑞道:“醉?我想醉却怎么也醉不了啊。”
“师父,徒儿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罢。”
“师父有勇有谋,心思缜密,此次战争可以看出,可师父为何一遇到千灵门的门主,便失了方寸?”
方歆瑞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沉默良久,从腰间取了一个小瓷瓶放到桌上。长叹一口气道:“为师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而是想做却下不了手。”方慕臻将那小瓶放到自己鼻下一嗅,眉头一皱,忙将那瓶口塞起来。惊讶道:“弹指绝命丹?师父随身带着如此剧毒,所为何用?”
“平时看你很聪明,如今怎么如此愚钝?”方歆瑞苦笑道,“唯有这弹指间让人毙命的剧毒,才可以让我没有反悔的时间。”
“可若是秦门主死了,师父不后悔吗?”方慕臻道。
“后悔?怎么会后悔?我杀他是为师父报仇。为师父报仇怎能后悔?”方歆瑞绝望道,“只是,若是他死了,怕是我也活不成了。人活着这样相互折磨,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方慕臻跪在地上,急道:“师父万万不可这么想啊。”
方歆瑞放下酒杯,摸去眼角的泪水。伸手去扶方慕臻道:“我已经陷进来了,怎么也改变不了,将来你可莫要寻那心怀大志之人,免得受这剐心之苦。”
“徒儿此生愿常伴师父左右。”
方歆瑞抚着方慕臻的头,不再说什么。慕臻将那小瓶收起来说:“这毒徒儿先为师父收着,等师父要用时,再将它交由师父。”说罢,扶方歆瑞回屋去。
迈出两步,看到程沐涯站在门口,不可置信地盯着方歆瑞。方歆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程兄醒了?”
看他毫不在意的表情,程沐涯恨得难受。一个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一个是自己的心爱之人。既然这两个人相爱,在一起就是了,家族权势,又有什么可以阻止那爱意,却非要虐待彼此,弄得同归于尽不可是为何?
程沐涯真想打他一掌,让他清醒过来。掌抬起来了,却下不了手。将他拉入自己怀中,紧紧抱住,无奈道:“你们何苦要相互折磨呢?明明相爱。”
方歆瑞依偎在程沐涯怀中也不挣扎,他现在很无助,太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了。明明筋疲力尽,没有力气再做什么了。却还嘴硬:“相爱?我于秦衔来说,不过是一味解药罢了。何谈相爱?”
“若你真的是他的一味解药,千毒门便不会壮大,伯父也不会死了。”
方歆瑞惊:“伯父?难道秦衔的父亲……”
“是。”程沐涯说,“你们去侠客山庄偷解药,杨莫似乎早就知道,得了解药反而中了杨莫的计,害了伯父。秦衔为了不让你知道这件事,便在江湖上封锁消息。江湖中人皆以为伯父在秦衔背后做他的军事。其实伯父早已驾鹤西去。”
“你说什么?”方歆瑞抬头看程沐涯的眼睛,那双眼睛满是疲惫和无奈。将一个秘密藏在心里,看两个心爱之人为敌,却不能讲这秘密说出口。
方歆瑞却又苦笑道:“老门主死没死,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如今我所做,只因我师父被千灵门所害。师父待我如生身之父,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必须杀他。”
“可杀你师父的不是秦衔。”
“原来你也知道……”方歆瑞推开程沐涯,“你也知道我师父被杀?”
程沐涯愧疚地低头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