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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灵门开始恐慌。为平定军心,右护法秦铭建议去千毒门求解药。秦衔自是不允。可多日之后,士兵不见好转,秦衔也有些着急了。秦铭又来求:“门主,千毒门在此次江湖战事,一直以中庸者自居,多次为两边伤者医治,疗伤手法自是高明。战事到今日,我门获胜已微乎其微,此时门中又闹瘟疫,若不及时医治,怕是……如今千毒门已是大派,江湖中人人敬畏三分,若是求千毒门协助我门,胜利指日可待啊。”
秦衔走来走去,分外烦躁,一想到方歆瑞自己就难以下决断。便问左护法:“秦钰,你怎么看?”
秦钰道:“千毒门虽然如今在江湖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可是门主方歆瑞为人恶毒,求他来我门,怕是对我门不利。”
听完左护法的话,右护法秦铭大不赞同:“左护法,你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而影响千灵门的大业……”
秦钰打断秦铭:“你我都是为千灵门大业着想,犬子死于方歆瑞手下,我早已不再将之忘了个干净……”
“好了,别吵了。”程沐涯听得不耐烦,“请门主允许我去千毒门,拉不来方门主,求来解药应该不是难事。”听到程沐涯主动请缨,秦衔更不允许了,道:“你去做什么,若真要去,请右护法去便是了。”
“右护法从未见过歆瑞,他去怕是歆瑞不买他的账。”
右护法也说:“程助灵说的是,程助灵去最合适不过了。”
“不行!”秦衔斩钉截铁。
“门主,凡事要以大局为重啊。”
秦衔胳膊一挥,怒道:“烦死了,不要整日拿门主之位来压我!”
“门主,您不能忘了老门主的遗愿啊。”右护法苦口婆心。秦衔不耐烦地捏了捏眉心,沉思了一会儿,道:“左护法,你先去侠客山庄那边探一探虚实……再做定夺吧。”
战争一停,千毒门闲了起来。方歆瑞在院里跟朋友下棋。方慕臻练完武,来见师父,方歆瑞道:“你去安排厨房做几样好菜,再准备一壶好酒。估计今天有贵客要来。”
程沐涯来到千毒门,却被门童拦在了门外。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待门童向方歆瑞通报完了,才让程沐涯进去,与程沐涯一起来的顺子却被拦在了门外。程沐涯在下人的带领下,经过几条走廊,才见到方歆瑞。方歆瑞笑着欢迎他,程沐涯心里却不好受,道:“如今想见你,也还难了啊。”
方歆瑞道:“程兄真会说笑。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想巴结你还来不及呢……只是,贵门正在与侠客山庄大战,怎么有空来寒舍?”方歆瑞明知故问。
“我此来有两个目的,一是多日未见,甚是思念,二是……”
“这样啊,”方歆瑞打断他,“那就在这里多住几日,咱们兄弟叙叙旧,我安排厨房做了几样好菜,你且要与我好好喝几杯。”方歆瑞早已知道他此来的目的,哪里会让他说出口。
傍晚,顺子正要找地方住下,门突然被打开,方慕臻从里面出来,叫住他:“顺大侠留步。”
顺子回头。方慕臻交给他一封信说:“这是我门门主要交由贵门门主的信,你们公子说,不用你在这里等,先把这封信送回去。”顺子便接了信,急急送到了秦衔手中。
秦衔接过信,一看是方歆瑞的笔迹,匆匆拆开来看。一句一句读下来,秦衔脸色越来越难看。
方歆瑞将程沐涯灌醉,叫人带他去客房睡了。独自一人望月饮酒。方慕臻来到师父身边,道:“千灵门已经派人来了,师父为何还要给千灵门门主送信?”
方歆瑞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叹了口气道:“若是他来,或许,千毒门就会毁在我手中了。但若他不来,那千灵门一定会毁在我的手中。”
方慕臻想了想:“千灵门,秦衔?”
方歆瑞喝起酒来,不再言语。
“秦衔吾兄,分手多日,别来无恙?别后萦思,愁肠日转。幸而程兄到此,一解离愁。君子亦有春念,且吾与程兄饮酒作乐,忧心二人,沉溺酒色,误明日之事,且求吾兄,明早前来,携程兄归去。切勿速来,以免春宵之时,不便见客。草率书此,祈恕不恭。敬请礼安。”
作者有话要说:唉……终于要相遇了
☆、千毒门 三
千毒门三
入夜,方歆瑞已经有些醉了,却还在喝,他对方慕臻说:“今晚的防备加好了没?”
“是,已经叫所有人守住院墙,只留门口,任谁也别想翻墙而入,唯有从正门进入。”方慕臻道。
“嗯,好,你去门口守着吧,来了人就叫他来这儿。”
方慕臻怀疑:“到底是什么人要闯入我门?要我们如此防备?”
“一个旧友,你只管接他进来就是了。”
“是。”方慕臻去门口守着,方歆瑞继续喝酒。
秦衔穿好夜行衣,偷偷溜出千灵门,准备夜潜千毒门。到了千毒门大宅,却在围墙外的每一处,都能感觉到杀气。唯有门口仅一小童看守。秦衔本不将这小童儿放在眼里,没想到那童儿早就发现了秦衔,未等秦衔现身,方慕臻便作揖道:“秦门主,好久不见啊。”
秦衔现身,走近了,看了方慕臻一眼,道:“是你。”
“正是。”方慕臻道,“我门门主已等候多时了,秦门主请吧。”
到了走廊,方慕臻就悄悄走了。秦衔一个人向点了灯的屋子走去。到了门口却不敢进去,便在窗纸上戳了个洞,向屋内看。
屋内,程沐涯闭了眼睛,平躺在床上,方歆瑞坐在床边去解程沐涯的衣带。方歆瑞有气无力的样子,脸微微泛着红。一只手抚着程沐涯的胸口,一只手缓缓地拉开衣带,自己已经脱得只剩中衣。
秦衔看到如此情景,恨得咬牙切齿,握紧拳头,恨不得打出一拳,却是不知道该打在谁身上,到底最有错的还是自己。便狠狠甩了胳膊,一脚将门踹开。
门突然被踹开,方歆瑞一惊。看清了来人,嘴角浮起一丝笑。缓缓站起身道:“秦门主您怎么来了?”见秦衔只是恨恨地看着自己,并不言语,方歆瑞便坐在床边,继续手上的动作。幽幽道:“您收到我的信了吧?今晚之事定是明了了。为何此时到来?难不成是想看活春宫?”
看着方歆瑞仍在解程沐涯的衣带,秦衔再也忍不住,抓起方歆瑞的手腕,将他拉出屋子。秦衔使足了力气,抓得方歆瑞生疼,方歆瑞哪里容他在自己的府上乱来。在秦衔手腕穴位上一按,秦衔手立时松了开来。
“秦门主莅临寒舍,在下本应隆重接待,可秦门主若是来坏弟弟好事的,那休怪弟弟不客气了。”方歆瑞冷冷地盯着他。
方歆瑞在信中说明了两人之事,秦衔此来,本就没有理由,刚刚又看到他们两个的暧昧,心中怒火正旺,早就将那聪慧烧得一干二净,哪里还找得到什么合理理由。便道:“你不许跟他……”
“跟他怎样?”方歆瑞故意提高嗓门,“我这身子早就受恶人糟践了,程兄不嫌弃我,我自是感激不尽。”
“恶人糟践?”秦衔听到这两个词,怒火更盛,狠狠地盯着方歆瑞的双眼逼近。方歆瑞也不躲,故意将口中那气息,缓缓呼在秦衔的鼻翼。感觉到方歆瑞不同于平常的气息,秦衔担忧道:“你怎么了?”
方歆瑞腿脚发软,秦衔急忙将他扶住。方歆瑞似有似无地攀在秦衔的胸口,有气无力道:“我还是不能与程兄顺利尽享春宵,便服了离愁。”
“你……”秦衔又气又恨,将方歆瑞抱起,找了一间没有点灯的屋子闯了进去。却不是卧房,没有床,只有地毯,秦衔便将方歆瑞放在地毯上。方歆瑞躺下之后,秦衔却犹豫了。来这儿就是错误,若再与方歆瑞有什么,怕是自己再也逃不开了。便道:“你在这儿休息会儿吧,我把程沐涯带走了。”
“为什么要带走他?难道千灵门门主如此没有人情味吗?连属下的私事都要干预?”
“总之,你不能跟他……”秦衔怎么也说不出那个词。
“可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你把程兄带走了,谁知道明天会是谁,后天又会是谁呢?”
“不管以后会有谁,我能阻止一次,就阻止一次。”秦衔说的咬牙切齿,为方歆瑞的话,悲痛万分,却只能忍着,让自己面上安然无恙。方歆瑞听到秦衔如此不想让自己与别人有肌肤之亲,心中自是感动,拉住秦衔的手,忍着泪道:“我完全可以毒废你的腿,毒残你的身,或者直接毒死你,想办法让你的身体多年不烂,留在我身边。”
“可你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