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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钰段说完;众人以沉默代替回答。
尤钰段看向我;走过来;他说;我最担心你。
他看我的眼光里充满柔情;我知道;当我成为他的弱点;尤钰段就不再像以前那么强大了;或许我不能肯定;但说不定寅海之所以这么光明正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能够伤害我。
我握住他的手;说;我会跟矢车呆在一起;寸步不离。
尤钰段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望向窗外;杨柳已经开始发芽;城里笼罩着一种春寒料峭的寂静之中。
这两天;宫里的人都开始准备迎战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唯独我和矢车;每日悠闲地坐在客栈里面;我正好趁着这几天尤钰段忙;加快进度将木头给削好。
矢车只是无趣地看着我;时不时打量一下。
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大致形状都已经浮现;只差一些细微之处的刻画;像是头发和衣服纹理什么的;我小心地刻着小人的腰间;试图刻上去一条腰带。
矢车突然探过头来看我手中的东西;我不小心划歪了;让腹部有些裂痕;我立刻恼怒地看着矢车。
矢车急忙无辜地举起手来;一边还问我;你做的是什么;是我吗。
这话更加让我气愤;我转过身去不理他;虽然有些瑕疵;但再修饰一下还是好的;我更加小心翼翼了。
尤钰段临走那天;特地嘱咐矢车看好我;我抱着他;笑呵呵地说;放心吧;等你回来;给你一样好东西。
他摸摸我的头;替我理好每一束头发;替我整理好衣衫。
待到尤钰段和洄渊宫的人都看不见了;矢车走近了我;他说;走吧。
我一惊;转过身问他;去哪
矢车看了看尤钰段走去的方向;慢慢地说;尤钰段担心我照顾不好你;托王爷一起保护你。
我瞳孔睁得大大的;身后听见张渚的声音;他说;我们走吧。
我没想到尤钰段竟然为了我的安全让王爷也来保护我;不知道他鼓了多么大的勇气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忘记他所有的占有欲和醋味;见我托付给那个人。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我还是跟着他们一起去了王爷府。
王爷在府里花园等着;待我来了却什么也不说;两人此时的气氛更是尴尬;我只好一直吃石桌上的桂花糕来缓解这种气氛。
结果吃的太快了;竟然有些噎住;手抵着胸;弯着腰吐着。
王爷看我有些不对劲;赶紧叫了人送茶过来;我赶紧端过来喝上几口;才顺通了呼吸。
王爷一直拍打着我的背;让食物顺利咽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经过这一番折腾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尴尬了;王爷赶紧收回他的手;而我甚至连糕点都不吃了。
实在无聊的慌;便站起来走走;矢车一直站在我的身边。
没过多久;忽然觉得心跳的很厉害;好像发生了什么似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然后全身开始疼痛;手臂上开始出现一些伤口;将衣衫渗成血色。
我脸色立即变得苍白;尤钰段受伤了。
矢车也发现我的异样;赶紧叫王爷将我送到屋里;将大夫们都叫过来。
我心里越想越觉得急躁;一直指使着矢车赶紧去看看;矢车不愿意离开;我嚷嚷道;这里这么多人保护我;况且寅海他们知道如果我死了尤钰段就会得到长生;断然不会贸然这样做;你快去。
矢车看了看王爷;最终扶着腰上的刀;运气飞走。
王爷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替我将伤口处理干净。
我却越来越按耐不住;生怕尤钰段出了什么事情。
然而就在矢车走了没多久;房间里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子鬼。
他还是全身乱糟糟的;散发着臭味;张渚立即向他挥刀;却被他一闪移到身后;将张渚击昏了过去。
王爷立即站起来;怒喊道;不准伤害乍疏。
子鬼诡异的笑声在屋子里面异常恐怖;但他只是摸了摸嘴唇说;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他的;他死了;尤钰段就会长生;我自然不会干这傻事。
我此时因为身上的伤口动弹不得;听着两人的对话;神智还有些不清楚。
子鬼瞬间移过去;将王爷击昏;坐在床边;看着我。那种恶臭扑面而来;让我想要呕吐。
子鬼笑的有些吓人;他张开唇;问我;你猜我们找到了什么东西呢。
我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再增多;疼痛也缓和了很多;睁开眼;看见丑陋的子鬼;佯装不惧的样子瞪着他。
他看我如此无畏;站起身;拍拍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来;刀刃上闪耀的光芒让我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他拿着干净的布擦着刀口;慢慢地说;我们听说;如果定下血祭的纯血脉祭辕族自然死去的话;那么被定血祭的那个人就会失去所有能力;所有痛苦都都由自己承担;也不会永远长生了;你说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我瞳孔立刻放大了几倍;盯着他看。
他见我的反应;说道;看来是真的了。
他将刀移到我的腹部;在上面慢慢摩挲说;那我可要小心点;千万不能将你给杀了。
我忽然觉得恐惧;身体挺起来;颤抖着。
他将刀上下移动着;忽然碰到一个硬物;从我怀里掏了出来;正是我削好的小人;他笑了笑;一用力;那小人就拦腰断猝;被他抛到一边。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辛辛苦苦做好的小人被他弄断;心痛立刻写在脸上。
直到最后;连他在我身上划了几刀都不知道;只觉得疼;疼的难受;疼的最后都晕了过去;数不清身上的伤口;哪些是尤钰段给我的;哪些是子鬼给我的。
疼到我看到的世界都有些泛红色;红色的窗户;红色的床铺;红色的梦。
梦里;尤钰段拿着我刻好的小人;小人活了;站在他的手心里;给他跳舞;后来;小人受伤了;腰部流出血来;但他还是在给尤钰段跳舞;跳的尤钰段眼泪都流出来;流的手心里都是;将小人木头做的身子都淋湿了;变得越来越沉;沉到小人都跳不起来舞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
乍疏真的很可怜
尼玛 子鬼你快去死
☆、无论怎样我都无怨无悔
第四十五章
尤钰段站在城外;寅海就站在他的面前;两人冷战了一会;谁都不敢先动手。
尤钰段打量了一下;七个阙主;除去早先被尤钰段击杀了一个;应该有六个;此时却只有四个在这。
寅海早就看见尤钰段四处打量的眼光了;双手叉着腰;笑的;宫主;不用猜了;那两个阙主去干什么;宫主自然比我清楚。
尤钰段一听便有些慌了神;但安抚了自己一下后;只是淡淡地说;你未免太过自信了吧。
这话还未说完;忽然就有人影闪过;定睛一看;竟是不见的午锡;午锡手中拿着一身熟悉的衣裳;上面沾满了血迹。
尤钰段忽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但他还是千遍万遍地告诉自己;以午锡和子鬼的能力应该还不足以击败矢车和王爷府的人;乍疏定然没事;这一定是他们的阴谋;想要动摇我。
尤钰段一边对着自己心理暗示;一边和寅海对战打了起来。
虽说;尤钰段这样想;但还是有些分心;身上便不小心被寅海给划伤了几道;伤的不是很重;但只要他一想;这伤会原封不动地转移到乍疏的身上去;就开始有些分神。
结果还没对战很久;就看见矢车急匆匆地赶过来。
他立即对矢车怒喊道;你回来干什么;为什么不守着乍疏。
矢车此时扫了一眼场面;心里袭来深深地后悔;他中计了;乍疏有难。
矢车一刻不停立即往回赶;等到回去的时候;已经发现王府的守卫都被击倒了;心里一沉;立刻往屋里掠去。
寅海那件血衣自然是假的;不过是为了稍微分点尤钰段的精力;使他在他身上多划几道伤痕;好将矢车给引走。
只有轻功不错的矢车走了;王爷府再多的侍卫都拦不住子鬼。
矢车攥紧了拳头;发誓若要见到子鬼定然将他碎尸万段。
然后;推开门;看到屋里的一切;让他惊呆了;床上那人躺在血泊里安静地睡着;矢车顿时自责地要死。
不过;有件事寅海倒是想错了;矢车来后;尤钰段一直担心乍疏;万千小心着不让自己受伤;倒是让寅海毫无下手之处。
尤钰段急着结束战斗;关心那人;一剑出鞘;直逼寅海刺去;刺空后立即转动刀锋;一刻不停地对着寅海攻击;寅海躲都来不及;根本没有机会反攻。
洄渊宫的人都斗志都被尤钰段激发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寅海见情况不妙;赶紧招呼着人后撤;被尤钰段背后劈上一刀;受了重伤;落荒而逃。
这时候追上去是最好的铲除内乱的时机;但尤钰段却立即收刀;往回走;他心里只想着那人;究竟怎么样了。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