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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欢喜地进了门;见那人在入神地想着东西;甚至连自己来了都不知道;偷偷地到那人背后;想要吓唬那人一下。
手刚拍到商恙的肩膀;商恙下意识地按住那人的手;正欲将那人给翻倒;才发现是皇帝;赶紧收了手中的动作;却还是扭到了皇帝的手。
皇帝有些丧气;心想自己怎么找了个武功这么好;又这样禁欲的情人;一点情趣都没有;闷闷地坐在桌子旁;等下人们上了一桌子的菜。
商恙迟迟不开口;两人的饭桌甚是安静;只听见嚼动饭菜的声音。
皇帝默默地原谅了商恙;想着商恙也应该接受那件事原谅他了;计划着什么时候和商恙再来一次。
两个人欲言又止;眼神一对撞;又赶紧撤开;气氛很是诡异。
最后还是商恙先开的口;皇帝原以为那人是想说原谅他了;可能有点小害羞;心里一阵欢愉。
却不想;商恙竟然说;你派我去;镇守边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自己好像错别字特别多
主要是 打字老是打错
对不起看文的大大们
惭愧。。。。。。。。。
☆、没有一种离开是真的不难过的
第四十三章
皇帝筷子一下就掉了下来;佯装笑着说;你开什么玩笑;边疆安生着呢;用不着你。
商恙很认真地看着皇帝说;我不喜欢现在的生活;我也有志向;我不想被人像个女人似的养在宫里;吃喝住行都被人照顾着。
皇帝盯着他;两手拽着他的衣袖;说;我不准。
商恙抬起头理直气壮地问他;你凭什么。
皇帝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抽光了气似的;瘫坐在椅子上。
我们两个好好商量一下好不好;你不要这样;要是你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觉得伤了男人的自尊;不然我们交换一下也可以;我可以让你上的。
皇帝的鼻头有些发酸;说话的语气也有些软化。
商恙看着这人这样脆弱的模样;有些心疼;却还是板着脸不肯松口。
皇帝将他所有的底线都摊在那人面前;他甚至都这样低声下气地祈求了;那人却还是纹丝不动;皇帝的眼泪倏然就掉了下来;商恙却不动声色。
他只是说;你是一国之君;全天下的百姓都在看着你;你要有点国君的样子。
他以为他这样是软弱吗;他以为他就没有男人的尊严吗;他不过是太爱他了;可他却这么认为他。
皇帝甩掉眼泪;关上门;吩咐隐卫守好麟袖宫;向着后宫走去。
商恙不可能忽然就有了什么志向;是哪个该死的女人。皇帝咬着牙恨恨地想。
后宫里面里面跪了一群花容失色的女子;皇帝一个个地问她们;你们究竟做了什么。
那些女子什么都不知道;一出来就被皇帝训斥一顿。
希妃此时款款走了出来;跪在皇帝面前说;此事是妾身所做;跟她们无关。
皇帝早就猜到是这个精明的女子;此刻看她一览罪责地跪着;恨不得一巴掌扇死她;若不是她在商恙那里多说话;商恙如何会想要离开他。
手已经高高的扬起;却迟迟没有落下;这个女子;风华绝代;不矫揉造作;也不贪图名利;很识大体;所以他曾经很敬佩她;她本身没有错。
身后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那人冷笑道;这就是你所谓男人的样子吗。
皇帝立刻转身;看到商恙冷冷的眼神。
商恙觉得很失望;皇帝最终还是将错一概追究到他人身上。
他走过来;一一扶起跪着的女子;扶起希妃的时候;商恙轻轻地对她说了声;谢谢你。
皇帝觉得全身都颤抖起来了;他深爱的那人想要离开他;他却什么都做不了;那人误会他;让他觉得委屈;自从当上君王后;从未有的委屈。
看到商恙和希妃这样亲昵;到显得他从头到尾都是恶人一般;皇帝一挥袖;从宫里奔出去。
文汉赶紧跟紧皇上;抛下身后的两人。
希妃被商恙扶着站起身来;叹息了一声说;你不该这样说。
商恙眼神漫无焦点;他只是说;只有这样;我才好离开。
希妃猛然看向他;那人的眼神中黑漆漆地闪着光;这个男人比表面看上去的要难懂的多。
从后宫出来已是半夜;商恙想了想;径直往皇帝寝殿去;却发现那里毫无灯火;停住脚步;又往书房走去。
皇帝此时坐在书桌前面;脑子里面乱糟糟的;本想找点事做;不要让自己乱想;却发现自己不小心在奏章上签了商恙的名字。
将奏章推去一边;让文汉将那些龙阳之书给拿来。
商恙潜上书房的屋顶;掀开瓦片;看见那人似乎在看着什么书。
静静地盯着那人看书;一动也不动。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久到太阳都从东方升起来了;皇帝合上书;擦了擦眼角;那里通红一片。
吃早饭;上早朝;回宫;就是一天的光阴。
直到隐卫们负伤禀告;商恙公子他。。。。。他走了。
皇帝沉默着;低着头将眼泪擦掉;继续看书批改奏折。
那人走了;走了;这么无情地;抛弃他了。
觉得痛心么;想哭吗;想闹得死去活来么。
可那人说;他没有一点国君该有的样子;他做错了吗;他不过爱上了一个人;然后因为这爱愿意迁就那人的所有的脾性;那人却还是要离开他。
他不爱他。
这是他哪怕失去他的所有;都不能改变的事情。
皇帝不知觉还是走到了麟袖宫;本想推开门看一看;却觉得门有千斤重;停了几秒;照着原路返回。
如果他能知道那人爱他的哪种样子;他一定会变成那种样子;可即使是这么小的要求;那人都不愿意告诉他。
都安。
在都安停留了几天;就遇上了子鬼;他出现的很是诡异;笑嘻嘻地站在客栈里面;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子鬼是个很奇怪的老头;满头白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很破;像是个乞丐;听说宫里很多人也都不喜欢他。
矢车双手抱着胸问他;你来干什么。
子鬼笑着坐下来;翘着二郎腿;一只手竟然抠着脚趾头。
尤钰段听见外面的响动;让我留在屋里;自己出去;我偷偷地溜出去;站在客栈二楼看着楼下大厅。
尤钰段撩起前摆;潇洒地下楼来;弓着手对着子鬼恭敬地喊一声;子长老。
子鬼一听嘴咧地更开了;露出一口难看的黄牙。
尤大宫主;这么对我我可受不起。
尤钰段笑着坐在子鬼的对面;说道;不知长老到此;有何贵干。
尤钰段还能做到这种程度我已经很佩服了;对着子鬼那张丑陋的脸;也不知他怎么能笑出来。
子鬼从怀里掏出一张布锦;递给尤钰段;说道;挑战书。
尤钰段接过去;打开来看;子鬼忽然抬起头朝楼上环顾了一圈;然后盯着我;我被他盯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赶紧回了屋子。
子鬼忽然一闪;霎时间就消失了。
我问矢车;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这是子鬼练的邪功;能将轻功达到超出极限的地步。
我有些惊叹;然后想起来邪功的副作用;又接着问;有什么其他恶果吗。
矢车严肃的说;断子绝孙。
我将嘴张着大大的;竟然这么严重。
所以;矢车继续说;他神经上因为这;似乎有点变态;是个糟老头;你最好理他远点。
我点点头;我看见他就想吐;自然不会跟他有什么交集。
这时;尤钰段就拿着布锦上了楼;表情有些严肃。
召集了阙主们一起;尤钰段将布锦展示给他们看;说道;他们想与我们决一死战;后天;城外。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大家对这种叙述习惯不习惯
因为商恙和 乍疏两边
似乎在将两个故事似的
会不会跳脱地太快
☆、只有你好好的我才能好好的
第四十四章
众人的表情都严肃起来;若真的交战起来;结果谁都不能预测;寅海应该也不能打包票他们一定会赢;但现在对于他们来说;使阴招应该更有优势一点;但现在却急急忙忙暴露出自己的踪迹;下挑战书;确实很耐人寻味。
我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愁眉苦脸的;也不知如何是好。
但最终;尤钰段决定;明天去赴约。
阙主们听了这个决定;还是低着头;没人赞同;也没人反对。
就像是知道那里有个坑;但是你还是要跳;因为你不跳反而更危险。
我一直是看不清局势的;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寅海他们对于洄渊宫的危险竟然这么大;失去了那七个阙主;洄渊宫受的伤害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得多。我爱的那个人;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人们闻之颤抖;无人敢惹的强大洄渊宫的宫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