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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又聚拢起来,小尘被汗水糊住的双眼前朦朦胧胧的出现一个人的身影。
小尘心里一跳,急忙眨眨眼睛,汗水滑过眼睑顺着脸颊流下来,眼里有一瞬的刺痛,可是他也真正看清了此刻站在对面的人。
是裴傅庭。
第十五章:初尝人事H
“王爷。”小尘扶着柱子跪下来,他已经想好了如果等下王爷问他话,他就说是伤好些了,只是睡不着所以出来看看马匹。
可是裴傅庭什么都没问,他俯下身捧起小尘的脸,仔细看那不正常的潮红。
裴傅庭的手微凉,小尘竟是贪婪那份凉爽般情不自禁的将脸往他手里蹭了蹭,嘴里发出一丝满足的叹息。这样丢人的叹息声,反而把自己给吓懵了。
裴傅庭似乎在月光下微微笑了一下,带着点狂肆和邪魅,然后将小尘带到怀中,几下飞身便消失在马厩前。
小尘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他的身体越来越热,简直快要从里面烧出来,要是现在有冰雪就好了,他会吃下所有的冰块,把身体里的火熄灭,或者干脆就像去年过年的时候,挨不住跪倒在雪地中。那时候他觉得冷,可是现在连冷都成了一种奢侈。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的,一只大手缓缓的在身上移动,每过之处,狂热似乎就会褪去一点,可是瞬间就会有更加疯狂的反噬,小尘抠着身下的被子,抠的连指甲都断裂开来。
“难……”
难……受……
小尘抬起头,隔着雾蒙蒙的眼睛下意识的去求裴傅庭。他会在疼的时候给自己伤药,会在饿的时候给自己面汤,现在身上不知得了什么毛病,神通广大的王爷也一定有办法能帮他。
裴傅庭自然有的是办法,他手在小尘的小腹上揉了几圈,向下轻轻握住了关键的地方。
小尘就像砧板上的活鱼,躬起背,脑袋向后高高仰起,露出一段精致的脖子。
“嗯……”
裴傅庭轻轻啃噬着小尘的喉咙,握着那根细细嫩嫩小东西的手开始使劲的摩擦。
“哼嗯哼……”小尘的脚跟无意识的搓揉着被子,忽然猛的一挺,便泻在了裴傅庭的手上。这是他的第一次,来的非常快。
“自己没有弄过吗?”裴傅庭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全身呈粉红色的小尘问道。
弄……?弄什么……?
可是不够……还不够……
小尘紧紧抱住裴傅庭的手臂,就像落入海中的少年拼命抱着根浮木求生一般。
“是中了恨离么?似乎连意识都丧失了。”
裴傅庭一边说,一边将一指轻轻送入小尘的后穴。
“是谁做的呢?嗯?”
有了方才小尘泻出的液体做润滑,一根手指很轻松的便滑入了那温度极高的地方。
许是感觉到后面的不舒适,小尘不安的动了动,小小的入口也跟着蠕动着,仿佛无声的邀请般。
很紧。裴府里养的男宠和娈童,他们每次都会提前做好扩张等着王爷的宠幸,像今天这样让裴傅庭如此有耐心的替别人做扩张,那还是第一次。
可是裴傅庭并不恼,他慢慢将一指变为两只,左手还在不停的搓揉那根重新抬起头的细棒。
小尘又在裴傅庭手里又泻了一次,裴王爷用濡湿的左手左右用力掰开小尘的一条腿,然后将第三根手指缓慢而坚定的插入他的后穴。
小尘本来已经处在半昏迷的阶段,后庭被塞的满满的,手指突然全部撤出来的时候,指甲似乎刮擦到穴壁上的一点,趴在裴傅庭肩头的小尘,忽然使劲将自己的脑袋埋到他的颈脖子里,牙齿咯咯止不住的打架。
裴傅庭再没有过多温柔的动作,将他翻转后,一个挺身,从背后进入了那个幽暗的小穴。
鲜血从背上的绷带中渗出,红红白白的液体在时高时低的喘气声中从隐秘的地方流淌出来,交叠的身影在烛光下摇曳,一切都是这样淫糜。
小尘细瘦的两条腿被最大程度的分开,裴傅庭抱住他的腰,进入到最深处,然后就着这个姿势斜眼朝帐篷的东北角看了一眼,几不可查的露出轻蔑一笑。
小老鼠,溜的倒是很快。
“禄乐……放了禄乐……”
裴傅庭高潮的时候,小尘无意识的喊着这些话,他也终于是解了恨离的毒,保持着趴跪的姿势弄得筋疲力竭,可是潜意识里,却还是在想着去救禄乐的事情。
怪不得拼了命也想去西营,原来是想救萧丰的儿子。可是凭你一个奴隶的身份,打算怎么救呢?还是想用这种辗转承欢的方式吗?
裴傅庭从他身后退出来,手指指尖抚摸着小尘已经红肿破裂的后穴。自己似乎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第十六章:令牌
就跟醉酒了一样,头很重,身体也很重。
记得小的时候,弟弟过周岁的生辰,父皇不知开了什么恩,居然还赏赐给他一壶酒。他平日里吃的最多的就是青菜豆腐,那时候觉得那酒极香,吃进去还有些甜味,不知不觉的就喝了个底朝天,后来嬷嬷发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床底下,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四肢酸软,躺了一整天灌下一大碗醒酒汤才算是缓过来。
那现在呢?现在是怎么回事……
小尘望着熟悉的烛光,全身跟散了架似的,他茫然的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半夜里去西营,然后全身烫的和火球一样,再是碰到了裴傅庭,他带着自己在空中飞,最后自己同他在床上……在床上……
后庭撕裂的疼痛,肆意承欢的模样,抑制不住的低吟,一切的一切都在清晰的告诉小尘他和王爷在床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有那么一瞬,小尘想到了轻身,可是从前小小的他,那个拿着树叉在墙壁上写满了大大小小勇敢两个字的他,在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之后,现在不过是身上平添了些伤痕,将养些日子便好,要说寻死,从前每日里受的那些欺凌,早该让他死上几千次了。
不远处宽大的椅子上,裴傅庭玩味的看着脸上表情变幻不定的小尘,那少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到最后他眼里居然透出了点点的刚毅。
裴傅庭轻轻起身一跃,就到了床沿。
“看看手里是什么?”
小尘一惊,裴傅庭的话就在耳边,他甚至能感觉到从他口鼻之中喷出的热气。下意识的攥紧手掌,手里确实捏着一块东西,长长的,上面好像还雕了花。也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他的手中,许是在两人交缠之时吧。
想起那事情,小尘便不知该怎么面对裴傅庭,他一时间也忘了行那跪拜大礼,只愣愣的敲着手中那块令牌,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中间还刻了一个裴字。
“喜欢吗?这块小牌子,可以随意出入我所在的任何地方。”裴傅庭当然没告诉他,这块牌子其实就代表了他,可以号令大军,更可以去牢里要俘虏。
王爷赏赐给他这种东西,是要自己当他的男宠吗?小尘手松了松,牌子从他指缝里落下来掉在床上,他迅速将手缩回去,这种东西,他不要。
“主子赏给奴才的东西,不接可是大罪。”裴傅庭帮他拾起来,他的声音很温和,像是故意讲给什么人听似的,可是眼里却隐隐透出杀气来。看着裴傅庭的大手,小尘还是不敢接:“我……伺候王爷捶背……可……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做男宠。
小尘细瘦的手指颤了颤,脸羞的通红。
裴傅庭低低的笑了,他用他用细细的红绳将令牌窜在小尘的腰带上,吩咐下边的将士将他带回住处。
回去的时候,裴铭就坐在帐篷里等他。第一次看见小尘出现在裴傅庭的帐篷里,他心里就恨的要死,本想下了情药让那狗东西好好被折磨一番,却偏偏让他碰见了裴傅庭。高傲的小王爷紧锁着眉头,看见小尘被人背进来,一掌下去本来就破旧的桌子啪啦一下就四下里散了开来,他嗤笑一声道:“呦,现在倒没力气叫人背回来了,之前不是挺有气力的么,听说被弄
了大半个晚上啊。”
见帐篷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小尘知道裴铭肯定又不肯放过自己,索性一进来就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喊了声小王爷,然后用柔柔和和的声音道:“奴才不知吃了什么东西,才落的这这副境地,做那东西的人可真是害人。”
小尘话刚说完,就挨了个大大的耳光。裴铭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别给脸上脸了!你以为你是谁?以为被王爷上过一次今后就富贵了?呸──你连做个男宠都配不上!”
小尘默默磕了个头:“小王爷教训的是,小尘只是个下等的奴才,命本来就浅薄,这辈子是攀不上富贵人家的,只求死的时候有块裹尸布寻个地方葬下便是。”
裴铭怒气冲冲的瞪着小尘,也不知道那狗奴才什么时候口齿变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