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鲜红的肉自左肩向心口深入,收尾尤其深刻。
老人解衣的手微微一顿:“这是……”
“鸢吻剑。”
25
25、第二十三章 。。。
“鸢吻剑。”
兴致勃勃却被抢白的焦小将,诧异的望了那面容平静的白衣公子。确定方才那话确实从对方口中道出,不禁有些意外。
原以为这个与自己年纪相当的少年公子,如一般沉溺于舞文弄墨之中的书生文人,是决计不会知晓这些江湖中事。更遑论是,这失传已久的江湖名器。
鸢吻剑已失传多年,一般江湖中人尚且不识。而他焦蒙若非机遇巧合,便也不会认得。结果没曾想,他以为至秘的事实被一个不曾涉足江湖的人如此轻易道出,倒真是有些不甘。
但是此刻,重要的应该不是这些才对。
“鸢吻?你……你是说,鸢吻剑?”老人眸中精光乍现:“十多年前各大门派相夺取的名剑鸢吻?老朽听说,相传此剑造型奇诡,所伤之处伤口由浅极深,杀伤力极大。为争此剑,翎剑满门被灭?!”
“正是。”白衣公子颔首,表示肯定:“虽一眼,且只在古籍上见过其画像,但若是无误,曲某想……那应该便是鸢吻了。”
“公子好见识。”老人目光柔和,表示赞赏。“不如如今执剑之人是何人?”
“当年翎剑山庄的少主,池莲。”
“池家不是被灭门?又怎会?”
“这……曲某也并不清楚。”白衣公子蹙眉:“池家一向自诩名门正派,此番事情十分蹊跷。”
“池家灭门池老庄主却能留下遗孤本是不幸中之大幸。却不料自池老庄主去世后,池莲竟会沦落至此。”
“啊,陆伯!!!”
“小焦出了什么事?”吓我老人家一跳。
只见焦小将颤着手指着床榻之上:“陆伯、公子,王爷他刚刚好像醒了?!”
“待老夫看看!”
闻言陆礼疾步走回至病榻边上,伸手为凤陵王探脉。
再度查看伤势之后,老人面色忽变的有些奇怪。微一思忖,陆礼于白纸上龙飞凤舞一阵,停罢笔吩咐道:“奚儿,吩咐下去。照这张单子上的药去抓齐,三碗水熬成一碗,每日三贴。”
“是,父亲。”
白衣公子在一旁见习老人忙碌,暗暗将手法及处理方法记下心来。
待老人忙碌妥当,他问:“陆老,凤王的伤会留下遗症么?”
闻言,老人沉吟半晌:“若照顾的好,应该不会。只是这伤势来的凶险,若是不能好生照顾,以后怕是会落下心口疼的毛病。”
“多谢陆老。”
“谢什么?!”闻言,陆礼把眼一瞪:“我陆礼是打小看着王爷长大,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陆礼把王爷当做亲生儿子一般,怎么舍得看王爷眼睁睁送死?!”
念此,老人这才想起什么似的:“奚儿,我听小焦说王爷这次出行你也掺了一份子?怎么也不劝着点?”
……能劝得住才怪。
陆薄奚一张冰山脸还无任何反应,焦蒙却已在心中暗自腹诽此时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某人。
再瞧见陆薄奚那素日里毒舌的家伙此时低垂着头,一个一个‘孩儿知错了’,焦某人别提有多不爽了。搞得好像是他焦蒙敢做不敢当,不敢站出来承认,给王爷出馊主意的罪名全都他陆薄奚一力担待了似的。
“陆伯,其实不能怪陆薄奚……”虽然在帮别人说情,可叫起陆薄奚的名字来焦蒙倒是毫不含糊,连名带姓叫的十分生分。
而老人也似乎习惯这俩小家伙打小便不合,眼一眯:“小焦你不用给这个孽子说话!这次要不是你及时收到王爷的信,将王爷接回来,我陆礼和这孽子可就真要成罪人了!”
经老人这一提,吃惊的是两个人。
曲聆水一愣,蓦地猜到那夜凤流殇失踪许久,应该是放了信鸽出去报信。
“呃……”而一旁焦蒙红着脸嗫嚅了半天,憋出一句:“其实陆伯,那个…王爷的信鸽还是陆薄奚先发现的,那只鸽子已经被我做成烤乳鸽了……”
闻言,曲聆水/陆礼(无语问苍天):…………
一旁陆薄奚横了他一眼:哼!
而老人这才想起这个白衣素净的年轻人来:“呃,一直给忘了。您是?”
白衣公子端方一礼:“在下曲聆水。”
“啊,原是曲家的小公子……久仰。”
曲聆水微微一愣,为了这个十多年都未听闻的称呼。从前多叫他一声公子,而三年前便只剩摄政王,从未有人在他面前提及曲家,提及当年的曲府小公子。
即使心下疑惑,他却未表露分毫。礼仪性的颔首,白衣公子敏感的感觉到,伴随着‘曲聆水’这三个字的倾泻出口,陆礼面色微变。然而毕竟是年近半百老人,陆礼极快的便掩饰了尴尬。
“药房怎么还没送药来?小焦,还愣着做什么?跟我去取药来给王爷服下!”
说完,陆礼先行一步跨了出去。
随后焦小将挎着药箱跟了出去:“啊,知道了!陆伯等等我!”
白衣公子淡笑,不知这是老人可以的回避还是果真如此。
他将视线又落回塌上,昏睡中的狐狸面容苍白无比。那邪肆且俊美张扬的眉眼沾染了苍白之后,如此脆弱。
陆薄奚一脸冰山冷漠尽量让自己毫无存在感,从侧后方恰好可以看见那白衣公子线条流畅的侧脸。
流光也难以勾勒的清隽美丽。
极低的,忽然从那白衣公子口中倾泻出一阵低语,那清润的嗓音里有仿佛要让人溺毙一般的幽柔。
身后,陆薄奚蓦地瞪大了双眼。
很多年以后,陆薄奚或许便明白了,那时白衣人的幽柔是为了什么。
可自始至终,那句模糊不清的低语。
如同从未存在一般,被刻意湮灭。
++++++++++++++++++++++++++++++++++++++++
26
26、第二十四章 。。。
这里他不是第一次来,却依然觉得不适。
即使装饰华丽,比他当年的翎剑山庄不知好上多少,却依然掩饰不住主人所带出的逼迫压力。
就好像进入了某种杀伤力极强烈的动物的领地,如蝮蛇巢穴一般阴冷湿暗的不适感遍布全身。
当他到书房门口时,便看到那个清秀少年像是等了许久一般迎了上来。
“池公子,篱在这里等您好久了,您终于来了。主子在里头等你。”
“嗯。”他礼节性的回应。
对于任何人,他一向未多加颜色。
眼前这个少年亦不例外,即使他同他这次的主顾看似关系很不一般。若是关系处理得当,让他吹吹耳旁风,或许可以让这次的委托顺利点。
幸而少年也识趣儿,忙给他让出路来:“公子别让主子等急了,快进去吧。”
池莲便也毫不客气的推门进去,竟然也没有敲门。
开门的声响不小,可案前的男人头也不曾抬起,只俯首继续批阅卷宗。
男人的侧脸线条意外的,刚毅中带着柔润,沉思之时十分具吸引力。
“没带回来?”
“嗯。”他并不奇怪男人会知道,只是奇怪男人此刻平静的态度。
“听说大湘的凤陵王让你吃了好大一亏?我以为翎剑山庄的少主有多大的本事,原来不过如此。”
说着,他阅罢一份卷宗,终于抬起头来对他。
已经年过而立的男人其实很英俊,剑眉鹰目,棱角锋利。华贵的服饰足以彰显其尊贵身份。
唯一美中不足的也许是那太过阴郁的气质,让人不得不想退避三尺,好避免被伤到。
对于男人的嘲讽,他自认是事实:“此番确是池莲失职,并未料到他竟会有援兵。不过,不会再有下次了。”
“下次?”男人闻言冷哧:“你池大公子莫不是以为…还有像此次一般可以光明正大截人的机会么?”
既然辩解已是多余。
他低下骄傲的头颅:“是,池莲失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