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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点头,脚下的步子随在小二的身后朝楼上走去,餐桌前那些吃食闲聊的人,无意的抬首,见了那小二身后的人,惊得几乎都傻在原地,原本该是热闹异常的酒肆,不出片刻的时间,皆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鸦雀无声……
上了二楼,宫弈棋在拦道旁寻了位子坐下,抬首看向面前那给自己倒茶的人:“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先退下,有需要时,本……有需要时,我自会唤你”
小二点头,见他身后的人似乎不太好惹,转了身就朝楼下走去,招呼其他客人。
端坐桌前,墨玉的眸,看着一楼地下的情况,见楼下的人都抬了首,朝着自己的方向看来,他轻轻一叹,开口朝身旁的人道:“猛冲,你也坐吧”
猛冲得言,也不推辞,爽应的在他面前坐下,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楼下那些食客的视线,一时间安静的酒肆又闹腾了起来。
姚江探得的消息,每日黄昏之后,那人都会来这里,虽然不知他到这里来做什么,但能见一面也是不错……
“公子,出来时间不可久留,日落之后,须得早些回去,不然只怕出事”
听猛冲的声音,宫弈棋抬眸看他一眼:“见到了人,我自会回去”这事他不远千里而来的目的。
猛冲轻叹,拿过茶杯重新给他倒了杯茶,随即又顺手将之前小二倒的那杯茶拿过放到一边,扭了头便朝楼下看去,宫弈棋相见的人,他以前也见过,若是这人当真来了,也许,他也能认得出来。
目光扭头朝着窗外看去,说不出的弄的自己浑身都有些颤栗,黄昏后,便能看见那人了吗?也许并非如此……
墨玉的眸,一直注视着楼下的动向,见了谁的身影从门外进来,又看着结了帐踏步出去,形形□各样的人都有,便是不没有他想看的那人,眉宇不由自觉的轻轻微拧,满满的期待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被那失落所替换过去。
不是说黄昏后他都会来吗?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看见他?还是说十年岁载,他已经变得让自己认不出来了?
“公子,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猛冲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光阴暗下显然已将入夜,想着那被他们丢到别苑的姚江,猛冲拧眉,忍不住再次开口吹促。
“在等等吧,也许过一会他便到了”
宫弈棋轻叹,不想起身离开,伸手拧了茶壶正想给自己倒杯茶水,这才猛然发现,茶壶早已水质干尽。
连这明月楼也在吹促他快些回去吗?
看他轻叹,猛冲启唇道:“属下让人在给公子换壶茶来?”
“不用了”站起身来,墨玉的眸,一直盯着楼下,宫弈棋轻叹:“回去吧”他已经换了好几壶茶,今日若见不到那人,那他明日再来便是了……
起了身,朝着楼下行去,说不出的感觉将他笼罩里面,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里的光华,他微微垂了首,心事重重的摸样,朝着大门踏去。猛冲跟在他的身后,见他那一身的气息透着几分晦暗之气,微微拧了拧眉,也不好多说什么,两人举步,朝着门外踏去,刚转了身步出门口,眼角间却瞧见有何东西与自己插肩而过,微微一怔,却是让宫弈棋楞在了原地。
“公子,你怎么了?”看他突然停下步子,猛冲不解,开口唤他。
回了首朝后看去,墨玉的眸,隐隐瞧见酒肆里面的东向,不见任何异样,他垂了眸:“没事”回了身继续前行……
回到别苑的时候,已是掌灯时间,宫弈棋推了门,刚举步进去却是有些愣住:“儿臣参见母后”
一身华服的皇后,端坐上堂,见他双手作揖朝自己行礼的样子,微微蹩了蹩眉:“你与猛冲去了什么地方?为何连母后也要瞒着?”
“儿臣不过便是同猛冲出去逛逛,怕母后不允便不敢惊扰母后”话音落,宫弈棋曲了腿欲想朝皇后跪下,却被皇后及时伸手扶住:“你这孩子,若真想出去,至少也该告诉母后,母后也并非不许,何必要留下姚江瞒我呢?”
“儿臣知错”
看他那样当真知错的样子,皇后轻叹:“我也是担心你这身体,不过看你这样子起色好了许多,我也该放心了,明日便是你姥爷他们的忌日,今夜好好休息,等明日祭了先祖,你想去哪,母后都不拦你,但入了夜须得早些时辰回来,知道吗?”
“多谢母后,儿臣知道了”话到这里,想着那个被自己留了下来的人宫弈棋又问道:“母后,不知那姚江他……”
听他提到那个宫人,皇后轻叹:“姚江欺上瞒下,本我鞭笞一顿估计现在已经被人送回屋里去了”
“多谢母后手下留情”
看他那双墨玉的眸,惹了笑意,皇后无奈只得长叹出声:“罢了,我便先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但下次若在瞒着我偷偷出去,母后我可不依了”
“母后方心,儿臣再也不会了”声落,宫弈棋举步与皇后同行,将她送到门口,看皇后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别苑之外,眸里的笑意瞬间隐下,转了身便朝姚江得房间直接踏步走去。
猛冲看着他的北影,似是知道他想做些什么,当下上前连忙将他拦住:“殿下,不可”见宫弈棋停步拧眉看着自己,猛冲复道:“殿下若想去看姚江得情况,臣代劳慰问便可,殿下此时不宜前往”
“母后这次前来,不过便也是想让我莫要轻举妄动,她不知我欲意何为之前,不会将我如何,只是姚江他们就不一样了”
“臣知道殿下爱护奴才,只是若殿下对姚江表现的过于关心,只怕会害了他,这点殿下应该很清楚才是,姚江跟在殿□边已有三年,殿下总不期望他像当初的贝子明一样吧?”贝子明也是宫弈棋身边的人,当初自秦笥走后,他就被燕帝调了过来,在他身侧伺候了他七年之久,可最后却是死于非命。
☆、第零零四章:是非起,明月现
站在原地,宫弈棋拧了眉深深一个呼吸,这才轻叹:“罢了”
猛冲看他转身,心里低低叹了口气:“臣过会自会前去看望姚江,殿下还是先行回屋去休息吧”
点了点头宫弈棋,不语,只是举了步朝屋里踏去,这些年,他大多的精力都用来找人了,皇后还动她不得,待了了这次心事之后,回去他必得开始重新盘算一下,毕竟这盘棋下的时间也太久了……
休息一夜之后,翌日天才刚亮,皇后等人便离开别苑驿馆,朝着先祖的墓地而去,一番的忙碌祭奠下来,已是日落西山黄昏之时,拜祭了先祖,眼看着皇后的心事也了,回去便是最近这几日的时限,想着那个还没能见到的人,宫弈棋微微垂下了自己的眉。
就这么回去的话……有些不甘啊……
“殿下……”
身后传来的是姚江得声音,放下手里的毛笔,宫弈棋抬眸朝他看去:“怎得下床了?不是让你好好休养几日的吗?”皇后折磨人的手法有些让人看不出痕迹,却又能让人一身狼狈,这还是当年宫桌莨死后不久才逐渐显露出来。。
“小的已经没事了”姚江举步上前,低头看了一眼他笔下写出的字,没了往昔的那份潇洒之态,姚江淡淡憋了眉:“殿下还没有见到左公子吗?”他烦乱的心事,通过毛笔都写了出来。
宫弈棋轻叹:“等了几日也不曾见他出现”会不会是他已经变得让自己认不出来了?毕竟十年的时光改变一个人完全不是不是难事,他自己与过去不就有了很大的差别吗?
姚江淡淡蹩眉:“要不明天小的在去打听打听,兴许左公子是这几日有事被耽误了呢?”
“是这样吗?”宫弈棋低喃轻轻叹息。
祭奠了先祖,皇后将回京的时间定在四天后,这四天里面,他还有机会等到那人出现吗?
人声喧闹的明月楼,宫弈棋依旧选了上次的位子入坐,猛冲临时被他分了任务出去,跟在身侧的,只有姚江一人。
“公子,夜色已深了,是不是该回去了?”黑下的夜,酒肆里面已经掌上了灯,明月楼里面虽然客人依旧,可窗外额街道却已经没了几个行人的踪迹,想着这次只有他二人出来,若是回去的路上,出了什么差错那该如何是好?
宫弈棋不搭,拧了眉,错眸朝窗外看去,面色沉得让姚江有些后悔开口吹促。
连着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