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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住嘴!这些事,究竟是谁跟你说的!这分明是在妖言惑众!快,给我把她拿下!”
把她拿下,而不是杀了,夏远情明白,他一定是以为几大祭祀中出了叛徒,把事情透漏给了自己,才想要捉活的,从而从自己口中得知那人是谁,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个机会,一个拖延时间的好机会!
“慢着!远情说的是否属实,我想大祭司心里明白,既然大祭司问到远情如何知晓,远情告诉你又何妨。”
“什么?你愿意……”大祭司说到一半住了口,吩咐手下“你们都先退出去。”
“大祭司……”
“退出去!”
“是……”
待所有人都退出去之后,屋内除去昏迷的齐越,便只剩下了四个人,凌飘雪本想着,三对一,再加上自己的速度优势,挟持眼前这个明显是头儿的人,应该可以拼得一赢。
然而夏远情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一样,一步跨到了他的身前,“别做傻事!”
大祭司哈哈一笑,轻轻拍了拍自己胸口衣褶,“年轻人,就是喜欢冲动。”
虽然速度很快,但凌飘雪仍是注意到,刚刚一瞬间,似有活物在那人的胸口闪现。
“他身上有巫蛊,任你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那些虫子,想偷袭,没那么容易。”夏远情淡淡的解释着。
“没想到你虽不会巫术,却也懂这许多。“大祭司一脸的得意。
“正因为不会才更要弄懂,远情不但知道你身上有巫蛊,还知道这蛊是保命蛊,只能植在身体中一次,大祭司也不会想浪费在一个无知青年身上吧。”
“你……哼!废话少说,你刚刚许诺本祭祀的事呢?”
“远情并没有许诺……。大祭司先别动气,听远情接着把话说完,远情确实说了会将此事告知于你,但却有条件。”
“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处境,有资格跟本祭祀说条件么?”
“自然是有的,大祭司难道不感兴趣?”
“那要看你提的是什么条件了!”
夏远情知道他上钩了,心中冷笑,仍是面不改色“我的条件便是……”
话还未说完,外面便传来了铃声和嘈杂的打斗声,凌飘雪和夏言对视一眼,来的人会是谁?究竟是敌是友?
作者有话要说: 小齐越怎么还不醒呢,急啊!不过就算他醒了,也虐不到了呢【咬手绢】
做妈的不容易啊,做像我这样为儿子着想的妈更不容易啊!(某越弱弱撇)
眸子不会在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身上浪费笔墨滴,所以说,夏麻麻这个人很重要哦~嘿嘿,先卖个关子吧!
☆、大难不死
“我的条件便是……”
话还未说完,外面便传来了铃声和嘈杂的打斗声,凌飘雪和夏言对视一眼,来的人会是谁?究竟是敌是友?
这声音自然也引来了大祭司的注意,可现在内室的情况让他脱不开身,正纠结时,外面一弟子跑了进来。
“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恕弟子失礼,大祭司,外面突然来了一伙人,人数不少,将院子里里外外都拦上了,另外,他们似乎知道巫术的厉害,均不近身,以弓箭及火石远攻,让弟子们束手无策,现在两方正僵持着,弟子特来请您拿主意。”
大祭司略一思索,怒指夏远情“你刚刚是在拖延时间!!”
远情微微一笑,已做回答。
“好!今日无论如何,本祭祀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祭祀最好觉得这时间耽误的值得!”
“你什么意思?”
“若远情未记错,祭司院的人与瞳蛊镇当是以血相连,镇在人在,镇亡人亡的,从刚刚起危蛊便一直在示警,大祭司故作不知,真的好么?”
一旁弟子急急问道“大祭司,难道镇子里有危险?”
祭司袍中双拳紧握,他怎么会没有听到蛊虫的示警,只是机会难得,他本想处理了当下再行赶过去,没想到竟被夏远情拖延了时间,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
“镇子里自有其他祭祀坐镇,将外面守住,本祭祀今日定要抓了这几人回去,受镇规处置!”
夏远情几人神情严肃,一步步后退,凌飘雪将昏迷的齐越护在身后,大战一触即发,然而正在此时,外面一人匆匆闯了进来,手中握着一个小型竹筒。
“大祭司,信鸟带来的消息。”
“看住这几个人!”
“是!”
大祭司打开竹筒,取出密信,是镇子里的消息“密书阁被毁,瞳蛊镇存亡之际,速回!”
大祭司一惊,没想到事情竟严重到了这等地步,难道真是巫神的预言灵验了,要他在此放过这女人,要瞳蛊镇遭此一劫么!
然而无论如何,他现在必须回去,咬牙“走!”
待所有人退了出去,凌飘雪才算放下心来,一堆疑问也铺天盖地的袭来。
“原来夫人一早知道会有援兵前来助阵,才会故意使计留下飘雪,拖延时间,还请夫人原谅我刚刚的无理,另外,恕飘雪冒昧,您一直昏睡,究竟是如何得知这些的呢?外面的援兵又究竟是谁?”
夏远情看着眼身后依旧昏迷不醒的齐越“你不必问我,这一切并非我的安排,外面何人,我也并不知晓,相反,也许你比我更熟悉他们。”
凌飘雪皱眉,没听懂,他熟悉?他都不知道有人会来,他怎么会熟悉?不是夏远情安排的,总不会是现在正昏睡的那人安排的吧,凌飘雪忍不住,一边翻白眼一边想,突然想到这里,愣了一下,然后不可置信的看着齐越的方向,不会吧……
房门在这时被粗暴的打开,几人看了过去,凌飘雪在心中换了“果然“二字,进来的人他还真是熟悉,齐越他爹娘,还有郝连渊,不用说,后面的那一众兄弟,定是齐越天机营的手下没错了。
“你们怎么……”话还没说完,凌飘雪便像个挡路的物件一样被拨弄到了一边,接着一个两个三个,把自己推得越来越远,说了一半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不算,他还被忽略了个彻底,他明白这些人担心齐越的心里,可好歹他也是个大活人吧,有必要忽略的这么彻底么?
相比来说,夏远情便识趣多了,在三人冲过来前便拉着夏言退到了一边。
段筱兰三人一到北辰便被一个想要骗取银两的人引入了危险的荒漠一带,又正巧碰上沙暴,本以为无法生还,却碰到了一伙说是齐越手下的人,并且拿出了证物,一路带着自己等人来到了这里,有些太过巧合,筱兰本想见到儿子时候仔细询问清楚,却没想竟看到了这样了无生气的齐越。
试了几次,她才终于将手指搭到了齐越的脉搏上,一瞬间,脸色惨白,筱兰告诉自己,一定是把错了方向,于是颤抖的换了一个又一个地方,可结果仍然一模一样。
齐誉的手也几乎在同时搭在了齐越的劲脉之上,又瞬间抽了回来,笑着看向筱兰,然而说出的话却带着颤抖“筱。。。。。。筱兰,一定,一定是我探错了对不对,你懂医,我不应该随便动手的,所以,一定是齐誉探错了,一定是!儿子没事,儿子只是,只是累了,睡着了,或者是受伤了,昏迷了对不对,对不……对”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多说几遍对不对,多说几次一定,就能改变他所知道的那个事实一般。
筱兰盛满泪水的眼中夹杂着愧疚,自责,跟愤怒,看过去“齐誉!晚了,一切都晚了,你跟我,都没有机会了!”
齐誉扶着胸口猛咳,直到血迹顺着嘴角流到了衣襟,他却像完全不知道一般,咳得撕心裂肺,险些栽倒。
夏远情站得近,伸手扶了一把。
齐誉一把挥开了她,一步步走近“不,不会的,越儿这么孝顺,怎么可能忍心见你我伤心,不会的,不会的……”
血泪在他脸上流淌,然而终换不到床上人儿的应答。
凌飘雪听到这里,才搞清楚状况,他知道几人定是误以为齐越已经死了,才会这般伤心,可是又拿不定主意那不要将七日之约告诉二老,他相信齐越能够醒来,可又确确实实答应了齐越要保密,齐越的醒,是皆大欢喜,然而,另一种结局也并不是不存在,到时候难道让他们再伤心一次么?从拥有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那将会是多么的残忍!
凌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