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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久等,刚刚调整好心情,这就爬上来了~
终于把齐老爹拽上道儿了,真是的,怎么感觉像扶不起的阿斗似的,太让我操心了!
☆、大难临头
今天日便是七日的最后期限,然而齐越却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干涸的皮肤已逐渐收缩灰败,凌飘雪整日整夜的守着,他不敢合眼,也怕合眼,他相信自己的兄弟,可齐越一刻不醒,他的心也就一刻放不下。
夏言端了碗药和另一个人一同走了进来。
“这是我母亲,夏远情。母亲,这是……齐越的朋友。”对于夏言的介绍,凌飘雪总觉得有违些和感,可也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是哪里,所以也就自然而然忽略了。
二人对视,凌飘雪不由的细细打量了一下对方,夏远情,一个长得并不出色的女子,若说形容,便也只有普通二字,一身衣衫,更是衬得她尤为清瘦,然而,凌飘雪说不上来的,就是有种难以接近的感觉,眼前的人并没有过多的表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度,但却让凌飘雪下意识的想要逃开,他莫名的觉得,这女子不是看透了一切,便是对万物万事都漠不关心,这种冷与萧焰不同,让他相当不自在。
错觉吧,凌飘雪想着,礼数不能差了,于是微微欠身“您醒了。”
夏远情点头当做回答,迈步盈盈走来,在经过凌飘雪身边时,脚步有些不稳,凌飘雪下意识的伸手扶了一把,夏远情也没扭捏,仍是缓缓的起了身,淡淡的道了声谢,在凌飘雪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勾了勾嘴角。
夏言走到齐越身边,先是将碗里的药涂在了齐越身上的无处,又把剩下的喂进了他的嘴里。
凌飘雪知道,夏言是在保齐越的五脏,七日来天天如此。
“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齐越他……”
“我已经做了所有我能做的,接下来,就要看他了!”夏言说着,不由的握紧了双拳,看着齐越“你说要让我见证活着的奇迹,可不能食言啊!”
夏远情走过来,夏言很自然的让开了位置,之间她执起齐越的一只手,轻轻搭上了两指。
凌飘雪有些好奇,便问夏言“你母亲也懂医术?”
“不,我娘她不会。”
“那这是?”
夏言还来不及回答,便见他母亲迅速的掀开了齐越腰侧的衣物,将本来一处已经包扎好的伤口揭了开来。
“你干什么!”凌飘雪见状就要上前,却被夏言拦了,神色严峻。
齐越已经被放血有七天之久,伤口虽没有愈合,但也再流不出血来,然而,本应是这样的事实,几人在看到白布下的伤口时,却均是一惊。
“怎么会这样?!”凌飘雪不敢相信,原本正常的伤口上,竟有一些黑色的花纹缠缚在上面,不但可疑,还诡异之极。
夏言一见,砰的一声跪在了夏远情的身前,“娘!”
“糊涂!”夏远情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就着流出的鲜血,在原本黑色的图案上画了些特殊的符号,口中咒语轻念,那黑色的花纹便和红色的血一起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凌飘雪问夏言。
“是锁术,在巫族,是最简单,最基本的术,连小孩子都会,另外没有施术的限制,所以解起来也非常容易……”
“所以你就可以掉以轻心了?”夏远情看着夏言,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责备。
“是言儿疏忽了。”夏言赶紧道歉。
“得意忘形,粗心大意,这毛病,跟你儿时一模一样!”
凌飘雪其实并没有听明白,只得急急的问“那现在这术可是解了?”
“是解了。”
夏言刚说完,凌飘雪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便听夏远情说道“收拾东西,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离开?为什么?夏言曾说,齐越并不易随意移动。”
夏远情看了一眼凌飘雪,其实没带着多少情绪,可就是看得凌飘雪浑身不自在。
“这里不久便会被人发现,你若是真想替他收尸,尽可以留在这里!”
凌飘雪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从未说过与齐越约定的收尸的事,可夏远情却如何知晓。
“夫人何出此言,这里地势隐秘,一般人绝对找不到,飘雪对此很有自信。“
夏远情轻哼,未置可否,只是娓娓道来“锁术,也称追踪之术,再隐秘的地方,有这术,七天时间,挖地三尺也给掘出来了!”
仿佛是要验证夏远情说的话一般,外面传来了不小的打斗之声。
夏远情冷笑一声起身“竟这般快,十年未见,祭司院的效率倒是提高了!”
“你们护齐越先走,我带人拖延时间!”
凌飘雪咬牙就要向外冲,还没冲出一步,便被夏远情拦了,“我知你为了秘密行事,并没带太多人马过来,这一去与送死无异,为了一个不一定会醒来的人赔上性命,值得么?
“有什么值不值得,现在还有别的办法么,硬着头皮也得上啊!”凌飘雪着急着往外冲,并没有太认真的回答。
“四个人是有些牵强,但若弃那人不顾,我有办法让咱们三人顺利逃出去,怎么样?”
凌飘雪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夏远情的意思,微怒的甩开了她拉着自己的手“没想到夫人竟是忘恩负义之人!齐越于你们也许是萍水相逢,但他是我兄弟!他是傻,才会逢人便救,凌飘雪也不求你们为他舍命,只求你们看在他救了你们的份上,带他离开这里。若是没有人垫后,我想你们逃出去也一样困难,现在我留下,你们带他走,这交易对你们来说很划算!”
“是很划算,我们母子会得双生,而你和你的朋友,却可能谁都活不下来,值得么?”同样的问题,夏远情问了第二遍。
“值得!”凌飘雪话对着夏远情而说,眼神却恶狠狠的看着床上的齐越“若这家伙输给了巫术,我便到地府与他算账!”
夏远情状似无意的勾了勾嘴角,抓着凌飘雪的手仍是没放。
“怎么,你还不放手?再耽误时间,你们也走不了了!”
“本来也是走不掉的,你的功夫,还不够看!”
“你……”凌飘雪脸一红,他知道,跟轻功相比,自己的拳脚功夫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
“瞳蛊镇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今日注定遭此一劫,断看上天让不让我们活着罢了。”夏远情说完,意味深长的看来一眼床上的齐越。
凌飘雪终于知道他对夏远情隐隐约约的抵触感来自哪里了,他从未透漏过自己带了多少人来,也未在他们任何一个人面前显露过武功,可夏远情却仿佛事事知晓,究竟是为什么?!
当前的形势,当然没有给他问出来的时间,其实就在夏远情话落不久,外面的人便推了房门,闯了进来。
夏远情向前迈了一步,挡在了众人之前,“大祭司,许久不见。”
“你!竟然还活着!!”
“承蒙大祭司厚爱,远情尚在人间!”
“怎么可能!摆阵!”大祭司话落,几人便从后面跳了出来,拿着用血浸过的铜铃和咒袋,便开始对着夏远情施术。
凌飘雪见了就要冲过去,又叫夏言拦了下来。
“你娘有危险,你没看到?”
“他们奈何不了我娘!”
“难道你娘的巫术在他们之上!”凌飘雪有些兴奋的猜测,还来不及高兴,就听见夏言回了句“我娘不会巫术。”
“什么?!那岂不是……”死定了?凌飘雪急忙看向对峙的一边,只见夏远情面不改色的站在中间,丝毫未受影响,难道传说中的神奇巫术失灵了?奇怪间,耳边传来了夏言后续的声音。
“但所有巫术对我娘都无效!”
“大祭司当年因为远情的特殊体质,想要置我于死地,现在又何必再白费力气。”
“果真是你!”大祭司一挥手叫退了手下,满脸怒容。
“正是远情!我本以为,若随了你们的意,你们便会善待言儿,看来是我错了,你们竟然连一个十岁大的孩子都不放过,不能自己出手,便任由族里的人对他欺凌羞辱,你们如何忍心!”
“哼!若不是我们仁慈,他能苟活这十年?没想到这兔崽子竟背着我们救下了你,他如何做到的,我是不知,不过今天既然让我再碰到你们,那边是得我巫神庇佑,给我机会一并除了你母子二人!”
“呵,巫神?大祭司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要除掉我,才是违背了巫神的旨意吧!你一直在巫族中传言,说我是遭到了巫神的诅咒,才会无法习得巫术,并且被巫术所弃,然而,事实如何,你自己心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