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惊鸿,而是真正的罪魁祸首,筱兰猜到了是谁,只差最后的证实。
那么现在,在齐家让她在意的便只剩下另外两处了,一处是长老院,另一处…。。看向远处的惜情院,同是为人父母,不能怪她自私了,让越儿留在齐家,只有这样才能放心,她要让越儿做这嫡长子之位,要给越儿争了齐家家主!
———————————————————————————————————————
惜情院里,周鸾芷出奇的冷静,冷静到让齐浩害怕,她不哭不闹,一句话不说,只坐在桌边,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齐浩站在一边,看着这样的母亲有些担心,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等,等一个时机,等母亲回神,这种时候,他倒是希望母亲可以狠罚自己一顿,让他知道母亲在生气,在伤心,也好过现在这样什么也看不出来,在这个家里面,他只剩下母亲一人了,母亲是不是也是一样呢?
周鸾芷看着窗外,她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不该想什么,天空蓝蓝的,云彩白白的,有鸟儿飞过,与每天并没有什么不同,看着这些,她会觉得什么都未曾改变,可是另一个声音也在告诉自己,别天真了,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这个家里,她想要守护的一切正在一点点瓦解,无论她相信还是不信,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由不得她了,可是该做什么,要做什么,她完全不愿意去想。还是让那个女人回来了啊,呵呵,公主的身份,家母的位置,她还能怎么样?自己这些年的辛苦,自己所做的一切,无论好坏,大概都不会再有人记得,讽刺么?当初费劲心机的将人赶走,如今那人换了身份,换了地位,还是回到了这里,该说是命中注定么?不,是自己自作自受,活该!
“母亲”
齐浩的声音换回了雕塑一般的周鸾芷。
“嗯?”
“母亲,有些事,浩儿知道……”
“不要说”清淡的声音打断了齐浩接下来的话,“我还没有到需要你可怜安慰的地步!”
“不,不是的!不是可怜,也不是安慰,浩儿只是想告诉您,儿子永远都是站在您这一边的!”
“是么?”幽幽的问着,周鸾芷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那么在意答案,也许只是下意识的提问罢了。
“当当当“敲门的声音响起,丫鬟进来询问“夫人,主房的那位来了……”
主房?周鸾芷半垂了眸,自己这位置也就这么拱手让出去了呢。
“不见,打发她走!”
“请她进来吧。”周鸾芷打断了略显急躁的齐浩。
“母亲!”
“为何不见?”周鸾芷随意的拨弄着手边的茶杯。
“母亲,她抢了您的位置,您的人,您不是不想见她的么!”
“是,我是不想见她,可不代表害怕她,人家都上门挑衅了,难道你叫我视而不见?”环顾一下四周,“这个家我是说了不算了,可这院子,我还是说了算的!”
门被推开,齐浩和母亲一同看过去,伴着阳光走进一人,是璟兰,也是段筱兰!
“未等到妹妹请茶,姐姐只好亲自来见,妹妹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了久等了,最近节奏有些混乱,大家见谅哈!
☆、示威
房门打开,伴着阳光,段筱兰盈步而入。
“未等到妹妹请茶,姐姐只好亲自来见,妹妹可好?”
周鸾芷含笑看过去,却未见起身,“妹妹我身体不适,怠慢了姐姐,还望见谅。”
“哪里的话,正是听说妹妹病了,我就想着要过来瞧瞧呢。”段筱兰完全没在意周鸾芷的态度,径自走到桌子的另一侧坐下。
“你这个女人,怎么还有脸回来!怎么还敢来见我娘!”
段筱兰未说话,只微笑着给自己添了杯茶,“妹妹管教儿子很有方法嘛。”
“浩儿,看到人不知道叫么?”周鸾芷话说的正经,态度却随意。
“罢了,何必为难孩子。”筱兰清楚的知道齐浩是不会叫人的,何必自讨没趣。拿起茶杯轻抿一口。
“姐姐这茶喝的甚是随意啊,难道不怕有毒么?”
凑到鼻前闻了一口,段筱兰放下茶杯“毒?”这还真是她现在最不怕的东西,还以为要一段时间才能说到重点,没想到竟被周鸾芷自己提起,“难道是传说中的‘残阳’么?”
周鸾芷表情一僵,“浩儿,出去!”
齐浩有些奇怪,为什么会突然叫自己出去,刚要询问,却看到了母亲不好的脸色,看了一眼段筱兰,齐浩握拳退出“浩儿就在外面候着,母亲有事叫儿子一声就好。”
筱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还怕我吃了你母亲不成?”
齐浩未理筱兰,又鞠了一躬方才退出去。
相较于筱兰的淡定谈笑,周鸾芷完全没有办法放松下来,“说吧,你这次来到底是什么目的?”
段筱兰收了笑,看向周鸾芷,“你果然知道!残阳是北辰特有的蛊毒,无色无味,最长可以在人身体里潜伏七七四十九天之久,它最大的特点是无论下毒还是解毒,都需要人血作为药引,在北辰,最多的被用在控制死士的身上,可偏偏与当年誉郎中的毒一模一样,不要跟我说这件事情与你无关!”
“别废话了,你既然找到了我,就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是段惊鸿出卖了我吧!哼,你是怎么骗他说出来的?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还是……用美色?”
“啪!”段筱兰一巴掌打在了周鸾芷的脸上“这就是你的爱?串通外人将自己的丈夫置于死地?你可知道,当年段惊鸿是算准了要齐誉的命的!”
“怎么会?我们明明说好的…。。。你胡说!”周鸾芷起身抬手就要还回去一巴掌。
筱兰轻松的伸手抓住了,“你以为他答应你了便会说道做到么?蠢!白纸黑字的契约尚能被推翻,更何况是口头的承诺!你太小看他了,段惊鸿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一把摔了周鸾芷的胳膊,筱兰继续说道“我自认从未跟你争过什么,你为何就容不下我?”
周鸾芷愣了几秒,凄惨的笑着坐回凳子上,“争?你根本不需要争什么!你以为我在意这家母的位置?我要的不过是齐誉的一颗心,可它完完整整的在你身上!”
周鸾芷越说越激动,最后伸手指向段筱兰,双眼泛红,又突然冷静了下来,“说吧,你这次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抓我去见齐誉?你以为他会相信你说的话?证据呢,无凭无据你以为我就会招了?”周鸾芷说着,可她自己心理清楚,齐誉会信,只要是这女人说的话,他一定会信,可怜自己竟对这事如此了解,又如此确信。感情上她一直都是个输家,争了这么久,输的永远是她!
筱兰摇头“自以为是的女人!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我只是想告诉你,若是安分守己,那么齐家还会有你一席之地,若是还想动什么歪心思,那么轮不到我,自会有人收拾你!好自为之吧!”筱兰说完,转身出了房门,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被人钻了空子利用,叹气,筱兰恨,恨她伤了齐誉,陷害了自己,破坏了原本和睦的一家生活,六年的时间,补不回来了,也不会再有六年的时间供她随意挥霍,她是恨,可恨又有何用,这许多的时间,与其用来恨人,她宁愿多想一想儿子!周鸾芷的这把柄她抛了出去,那女人也不会再兴风作浪了,儿子,母亲又为你做多了一件事,那么在我走后,你是不是就会轻松一些呢?让母亲临走前再多为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吧,晚了,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
齐誉最近的状态实在是称不上好,在那次谈话过后,他不敢去见筱兰,更不敢去见儿子,可抵不住疯狂的想念,造化弄人,造化弄人,怪他先入为主,怪他不查,失去的时间和做过的事情再也补不回来了,筱兰不是个喜欢解释的人,她有着自己的清高和坚持,这次的事情,若不是有什么原因,齐誉相信,筱兰会憋在心理一辈子!筱兰是怕自己会再次因为当年那事伤害儿子吧,没想到妻子竟如此的不相信自己,可事实,他却又没有办法反驳,起初的那些日子他的确有些迁怒的情绪在,即使极力的说服了自己,那事与儿子无关,可是总是会不自觉的想到,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儿子已经一身是伤的跪在自己的面前了,越儿的不声不响是孝顺,可也是对自己的纵容,挂这对儿子好的心理,他到底做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