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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母亲,越儿犯错,何必,何必牵连旁人,越儿是男子汉,有事当然要自己担当,怎么能怪到他人身上,那个,可不可以……”母亲说的那人,不用想他都知道是指父亲,自己不但没让二老和好,还让母亲去找了父亲麻烦,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不可以!这事儿我说了算,就这么定了!”
“这个…。。那个…。。”齐越偷偷的骂了自己一句,嘴笨啊!以前也没觉得,怎么在母亲面前连话都不会说了呢。
“什么这个那个的,闭嘴,好好养伤,我这后面还没处理完呢!”
不让说话,于是齐越瞪了双无辜的大眼睛望啊望,筱兰看了,嘴角抽搐,“有精神了是吧!给我闭上眼睛睡觉!”
继续看着…。。
筱兰笑着伸手点了齐越的额头一下“让你闭眼睛睡觉呢!”
“哦!”好像刚刚反应到一样,齐越楞了一下,赶紧闭眼。
筱兰在看到儿子闭眼后,收了笑,又轻柔的继续手边的工作。
“母亲”,闭着眼,齐越出声,嘴边挂着幸福的笑“欢迎回家!”
“……,是,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闪现二更~
火烧火燎的赶上了,哎嘿嘿,其实我是有阴谋的!
☆、为人父母
看着昏睡中仍旧嘴角带笑的儿子,筱兰不自觉的将手放在了儿子的头上,越儿的发既顺又软,摸起来舒服极了,这发也随了主人一般乖巧么?她一下下摸着,忍着将它骚乱的冲弄,感受这儿子下意识的将头靠向了自己的手边,仿佛说着“请便”,筱兰忍不住伸手使劲挠了挠,看着齐越微微的颦了眉,嘟囔了两句,没醒,也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笑叹一下,收了手,静静的坐在一边看儿子。
正在这时,房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了,齐誉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在看到了床上睡着的人儿之后,放轻了脚步。
“不愧是家主,齐家的门是还真是进的随随便便。恕璟兰身体不适,就不起身见礼了!”筱兰话是对齐誉说的,可眼睛始终没离开床上的人儿。
“我,那个,进来的时候有些急了,就没敲门,要不,我重进一回!”说着,齐誉转身就要再出去。
“算了。
转了一半的身再回来,齐誉偷笑,就知道筱兰没这么不讲道理,“儿子他?”
“你不是都看到了!”
“我……”
“没用的话和多余的话就不要说了!”
“……”
除了这些就没话说了?筱兰暗唾了一句,莽夫!
“这些年,是委屈越儿了”。
委屈?你还知道委屈!儿子身体上上下下,大大小小,有深有浅不知道多少伤,哪些是拜敌人所赐,又有哪些是出自你这个父亲之手!筱兰呼吸有些急,可终究是隐忍未发。
“越儿他……”又再问。
筱兰起立,一扭身避开齐誉,走到一边,自顾自开始整理药材,齐誉被凉在床边,看着来来回回忙碌的妻子,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最后只好尴尬的站在床边,看着仍在昏睡中的儿子,想着,小子快醒醒啊,你爹娘这儿冷战呢,还不起来帮忙!
正想着,筱兰重新端了盆药浴回来,把他往边上一挤,犹自给儿子擦起身来。齐誉一头雾水,可也只能老实的站在一边看着。
“不是你们齐家的家规么,伤的轻还是重,你心理没数?”筱兰幽幽仍出一句。
怎么会没数,那可是镇骨钉!杀人不见血的要命玩意。“筱兰,我……”
“我说过,我不叫那个名字!老爷如果记不住,以后也请不要踏进这个门了!”生气。
“兰”叫这个总可以了吧,反正两个名字里都有“这事儿我真不知道,否则我怎么可能让他们为所欲为的伤害越儿!”
“是璟兰!”瞪了一眼,段筱兰继续说道“不知道?有一次不知道,就有两次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事还有多少?这孩子也从来不是会说会抱怨的人,那么你不知道,我不知道的,又有多少?”
齐誉一愣,然后六年来的点点滴滴一点点浮上心头,为什么明明几日未罚,几鞭子上身儿子便支撑不住了。为什么明明估量着他的承受范围,但最后的结果竟还是下手重了。为什么明明什么事情都未发生,儿子的精神看起来却仍是差劲得很。之前不曾注意或是刻意忽略的事,想在想来却如此的顺理成章了,他当时是怎么处理的?不闻不问,罚的更重?儿子满脸冷汗,却默默承受,儿子摇摇欲坠,却没有一次真的倒下,在最后的最后,儿子甚至用微笑来安慰自己——“我不怪您”!
一直骂着自己不称职,可这回,齐誉真真正正的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儿子不会任由别人有所作为,之所以忍下来,全都是为了自己,而什么也不说,是因为他没有这习惯!筱兰说的话,他一丝一毫没有办法反驳,也根本不想反驳,他活该不闻不问,活该现在如此心痛,活该筱兰怪他!是筱兰怪他,因为儿子,根本没想过“责怪”这个词!原以为对儿子是上了心的,口口声声说着对儿子好,可现在全成了笑话,齐誉啊齐誉,你何以自处!
“我……”
“说不上来了对不对?齐誉,你和我,我们两个都亏欠越儿的!”
“筱兰,过去的都让他过去了好不好,六年前的事情我也不再介意了,从现在起,我们好好过日子,一起对越儿好,好不好?”齐誉哀求,可惜,选错了话题。
“你不介意?哈哈,你不介意!”筱兰笑,笑到弯腰,笑到流泪,然后她突然站了起来,抓住齐誉胸前的衣领,“齐誉,这是我最后一次作为‘段筱兰’和你说话,就告诉你吧,你想知道的,你该知道的,那些你自以为是的真相!!你有权知道,有权知道你亏欠了我多少,亏欠了越儿多少!”一把将齐誉甩开,段筱兰大步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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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越觉得自己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有母亲在身边陪伴,这一觉睡的踏实极了。醒来,母亲正靠在床边小憩,齐越就这样看着,这种小小的幸福,说不上来的美好。母亲正在浅眠,这是不是一次好机会呢?齐越心思一转,带着些担忧,偷偷的将手摸向了母亲的脉搏……
脉搏的跳动很正常,不像身体不适,也没有中毒的迹象,齐越对自己的医术一向自信,可是这一次,他却有些犹豫,反反复复的求证了几遍,依旧一丝异样都没有,按说自己是该放心了的,可是为什么就是隐隐约约的有些不安?齐越,你是傻了吧,母亲没事你应该高兴才对,难道非要测出些什么来才甘心么!再一次,再最后一次,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大对劲,想着,手又再伸了过去,伸到一半,却被抓住了。
“脉都要被你探穿了,还不放心?非要你母亲出事才好啊!”筱兰将儿子的手放好,打趣到。
齐越吐舌,完了,被发现了,这可怎么办是好。
“醒了,有没有觉得饿了?母亲给你拿些吃的过来。”筱兰说着就要起身,手臂被人抓住。
“越儿,不饿的,不用麻烦。”
筱兰点了点儿子的鼻尖,“不饿?再不吃你就要成神仙了!吃了饭活动活动才好,不然别人就要以为我们越儿是懒虫了!小厨房那里我炖了些粥,你不吃可就要浪费了,那才麻烦呢!乖乖等着我回来听到没有。”
“嗯”齐越松了手。
段筱兰微笑着出了房门,向着厨房的方向,刚刚踏到第三步,一口鲜血喷出,筱兰立紧用手捂着,可溅出来的血还是粘到了衣服上,靠着墙边微微喘息,还好自己醒的及时,强行移了筋脉,否则就要被越儿看出端倪了,可她这么做,无异于是让这残破的身体雪上加霜了。筱兰将捂在嘴上的手慢慢挪到了颈脉,抬头苦笑,果然,照这样下去,还有多久?
她将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齐誉,并没有特意的夸大自己的功勋,只平静的叙述事实便已经足够了,誉现在心存内疚,定不会再如之前一般对越儿,筱兰在叙述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忽略了两个地方,一个是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一个,是当年那件事情的真凶,不是她,不是段惊鸿,而是真正的罪魁祸首,筱兰猜到了是谁,只差最后的证实。
那么现在,在齐家让她在意的便只剩下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