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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嫊脸色惨白一片,但还是拼命强作镇定,幽幽问道:“你能,你能告诉我你喜欢的那个人是谁吗?”
凌月低头不语。怎么能告诉她?难道告诉他自己喜欢的人是自己的哥哥,当今赤辽的皇上?
苏嫊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颗重石压在极低极低的地方,她喘不过气来,她觉得满腔的情绪发泄不出来,委屈、气愤、不甘,最后终于化成泪水,流了下来。
她站起来,朝他福了福身:“谢王爷没有在苏嫊陷得更深之后再告诉我实情,谢王爷。”
她踉跄着脚步,朝厅外走去。
凌月看着她背影远去,纵使觉得不忍,还是只能叹了口气,起身朝内院去。
☆、第十九章 开战
当景水国的大军压境,战争,突然就来了。
急报从赤辽的边境传来时,凌日正和凌月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额,调情。
“你的时间长,还是我的时间长?”凌日问。
“什么?”凌月不懂他说什么,反问。
“这个呀。”凌日指了指自己下身。
凌月脸红地推开他,他又欺了上来压住他,将他重新压在山壁跟自己之间。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又没在我身下几回,哪里能比?”
凌日单手捧住他脸,用唇啄了啄他的。然后嘴在他耳边建议:“今日你在下面,我在上面,明日你在上面,我到你身下,比一比不就知道了?”
凌月被他脑子里不时窜出来的淫荡想法打败了:“你脑子里每天都是这些?就算要比,怎么计时?难不成还让王喜在旁边点柱香?”
凌日挑起他下巴,又啄了啄那美妙的唇:“难道你不想?我每天都想着怎么跟你做,脑子里全是你……”凌日放过他被自己吻得有些红肿的唇,朝他示意假山洞口,“你看那里有日头照下来的影子,我们就用它来计时不就行了?”
凌月见他还来真的,拍了他脑门一下。“你是个帝王,就这副样子?”
凌日听他骂他,马上认错,手却不老实地往他衣服里面探去……
两人正闹得不可开交,假山洞外传来王喜的声音,着急忙慌:“皇,皇上,大事不好了!”
凌月立刻推开凌日,凌日咳嗽一声,换了冷然的声线:“什么事?”
王喜道:“李大人来觐见,边境传来急报,景水国已经集结二十万大军在交界处安营扎寨,恐怕不日就会攻城。”
凌日道:“你带他到书房等朕,朕马上就过去。”
王喜道:“是,皇上!”
听见邓福走了,两人马上收拾自己。
凌月觉得不安:“不知领兵的是何人。”
凌日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安慰道:“别担心,就算是那个人带兵打过来,我也会叫他有来无回!”
凌月点点头,但藏在眉头的忧虑依然没有消散。
第二日的早朝,气氛变得紧张又热烈起来。
“皇上,臣愿作先锋!”“皇上,还是让臣领兵吧!”“皇上,臣早就想会会那个夜岿然了!”“皇上——”
昨天急报来禀,这次景水国领兵来犯的果然是夜岿然。
坐在高位的凌日一直没有说话,直到——
“皇上,让臣弟领兵吧。”凌月道。
凌日看了看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凌月道:“景水国和赤辽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所以各位将军大概都只听说过景水国有个常胜将军,没有真正见识过。夜岿然的厉害,本王说句实话,就算你们全部加起来,都打不过他一人,何况他还有二十万大军。所以皇上,不如让臣弟领兵。”
让凌月上战场?这个念头从来没有出现过在他脑子里。
“玥王虽然武功高强,但带兵打仗从来没有过,叫朕如何放心让你去?”
众位武将也纷纷道:“皇上,臣等也认为玥王年纪尚轻,资历尚浅,况且玥王是皇上唯一的胞弟,战场上诸多凶险,还是让臣等来杀敌就好。”
“可是……”凌月还想说什么,被凌日打手一挥,打断了:“田将军,朕命你为护国大将军,统领三军,左冷弦,龚铭为副将,即日出发,迎战景水国大军!”
“是,臣等领旨!”三个将军单膝跪地,同声答道。
☆、第二十章 江天奇来访
凌月眉头纠结地回了王府,水月儿正在准备晚膳,听下人说凌月回来了,赶紧跟厨房交代了一声继续小火焖煮他做的汤,就来了凌月房间。
推门进去时凌月正坐在书桌前,双手抱头,思考着什么。
水月儿还没见过凌月这样,关切地问:“凌月,你怎么了?”
凌月平常听力很好,这次居然连水月儿进房来了都不知道,看到他,一愣,道:“月儿,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水月儿见他眉头紧锁,不由也锁了眉,道:“我昨天听邓福说要开战了,是真的吗?”
凌月点点头。不知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也许跟领兵的人是夜岿然有关系。
这半个月他和凌日每天都在一起,但是他和凌日从来没有提起过夜岿然这个人,他也从来没想起过他来,几乎都忘了这个人了。可是现在战事一开,这个人的名字,这个人,就突然涌进了脑子里,甩都甩不掉。
凌月很想找人说说话,正好水月儿来了,他就说了。
“月儿,你有兴趣听我讲故事吗?”
水月儿点点头。
于是凌月给他将他和凌日从小怎么逃亡在外,怎么在将军府学武,甚至怎么跟夜岿然交易的,都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水月儿。
水月儿听罢,气不打一处来:“那个夜岿然还是什么的,太趁人之危了吧?简直不是人嘛!”
凌月笑笑,跟水月儿说出这些感觉轻松多了,他已经不在乎过去,但是他在乎跟凌日的未来。
水月儿咬咬嘴唇,如三月春水般的眸子汪汪地看着他:“凌月你受苦了,怪不得你会爱上凌日,因为你心里能依靠的只有他。”
凌月心里有些愧疚,水月儿对他的心他多多少少是知道的,可是这辈子他注定是要辜负他:“月儿,谢谢你。”
水月儿撇开脸,快速地擦干脸上流出的泪水,道:“谢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又不多。”
水月儿又道:“你别担心,赤辽的将士打仗还是挺厉害的,对付一个夜岿然应该没问题。再说,你喝凌日都那么厉害,还怕他?”
凌月疑惑,反问:“你怎么知道赤辽的将士打仗厉害?”
水月儿面上一惊,结巴道:“额,这个,我是,我是听人说的嘛。”怕凌月深问下去,他赶紧转移了话题,“我今天做了人参鸡汤,熬了一下午了——我去盛来给你喝。”说着就出了房门。
凌月总觉得水月儿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两人一起用过晚膳,说了会话,正准备各自洗洗睡了,突然邓福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只信鸽,当着他们的面拆了信鸽脚下的字条,递给了凌月。
“王爷,您看。”
“邓福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信鸽?”凌月接过字条,问。
水月儿从刚开始看到那白色的信鸽就表情不太对劲,他看凌月要拆那字条来看,一把夺了过去。
“邓福,你把那白色信鸽肚子翻出来看是不是有个标记?”
邓福提起那信鸽的脚,翻看那信鸽的肚子,果然有个奇怪图案的标记,像是一条小龙的形状,是用热烫的烙铁将鸽子的羽毛烫出来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还看不出来。
凌月道:“月儿,难道这是给你的字条?”
水月儿脸一红,道:“是江天奇那个混蛋啦。他们青龙帮的信鸽都用烙铁在鸽子肚子底下做了记号的,他现在应该在你王府的外面。”
水月儿将字条打开,道:“他说他已经搞定他爹了,叫我出去跟他走。”又把字条递给凌月,给他看。
凌月见字条上写着“事已办完,速出王府。”凌月觉得奇怪:“他为什么不直接进来?”
水月儿撇撇嘴,“谁知道呢,他可能是觉得让你帮忙照顾我他很没面子,所以不进来,就是那么个别扭人,道声谢会死啊?”
水月儿说着就打算出府,被凌月拉住了,没见到江天奇的人,他可不敢随便让水月儿出去冒险。“月儿,你在里面呆着,我出去看看。”
☆、第二十一章 逼迫
凌月出了府门,果然见江天奇那个奇葩别扭地等在府门前,见门口出来人,眼睛发亮,却见来人是凌月,眼中的亮光又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