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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每日来找幽画,夏侯湛尘这段时间不知在忙什麽,江南的时间比较自由,每日叮嘱江南不要让人碰到,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反正是人就不行,得到满意答案方肯走。
两人在小紫的打点下溜进厨房,幽画先露了两手,众人,包括申屠堡的厨师都赞不绝口,於是厨房里的人对他们的到来什麽异议都没有了,甚为欢迎。
江南在这方面似乎没有什麽天赋,但几日下来,也学会了两三道菜,味道还可以,成果还是有的。幽画做的点心可称一绝,让人闻味津流。
“这点心谁做的?”申屠裔拈了一块小巧精致的糕点放进嘴里,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口干甚好,与往日的不同。
“堡主,这是幽画公子做的。”小泉中午的时候已经有幸品尝过了,早就料到堡主会这样问了。
“幽?他会做点心?”申屠裔有些惊讶,那样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儿竟然能做出这麽好吃的点心。
“幽画公子不但点心做得好,菜也烧得比申屠堡里的厨师好吃。”小泉知无不言。
“你吃过了?”申屠裔又拈了块点心放进嘴里,状似不经意的问。
“吃,吃过。”怎麽堡主的声音这麽冷啊?小泉瞄了一下堡主的神色,果然,一脸不爽,“厨房里的人,小紫,江南公子都吃过。”哼哼,可不能自己一个人被堡主嫉妒。
申屠裔没再说什麽,安静的吃点心。
翌日,幽画刚教完一道菜,申屠堡的厨房迎来了两位稀客。
“堡,堡主,夏侯,公子。”小紫惊讶万分,这两人怎麽会到这里来?
正在忙碌的两人闻言回头,一看,“湛,湛尘。”江南喊的。“裔。”幽画显得镇定多了,只是有些疑惑他怎麽会来这里。
“小心点,别烫著。”见江南被自己的到来吓了一跳,而且他手里还拿著铲子,锅里的菜正发出“!!”声,夏侯湛尘忙跑过去,生怕他慌忙中被烫到。
“你,我…。。不关幽画的事,是我自己要学的。”江南慌了,湛尘很反对自己学做菜的。
“傻瓜。”夏侯湛尘又痛又气,拉过他手,检查了一下见上面依然白皙没有伤痕,“想学就学吧,不过只能做给我一个人吃。”
“湛尘,你说什麽?”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还是他脑子烧坏了。
“我是担心你身体受不了才不让你学的,你保证不让自己累到,适可而止我就不反对。”夏侯湛尘摸著他的手,顺便吃吃豆腐。
“谢谢你,湛尘。”江南那个感动啊,连在这麽多人面前被吃了豆腐都不在意了。
“傻瓜。”看到那双湿漉漉的眼,某人终於忍不住吻了一下。
江南推开他,唰的红了脸。
那边亲亲我我时,申屠裔也拉过幽画,他本来也想说“你做的菜你做的点心都只能给我一个人吃”这样的话的,可终究没说,只问了他累不累,有没有伤到,以後做就做但要小心点不要烫到云云。
小紫和其他人都识趣的退了出去,两人在厨房看他们做,等到吃到菜了,才心满意足的回去处理事务了,并叮嘱两人一会极回去,不能在这里呆久,两人自是高兴的应了。
此後两人每日都跑到厨房来,江南的厨艺也日益见长。
渴睡反胃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了,对厨房的油烟味也越来越难忍受,幽画称自己这阵子身体有些不适,只是些小毛病,对油烟味闻不得久,就不去厨房了。江南自是叫他好好休息,反正他已经掌握自己的要领了,自己去就可以。
幽画当真是羡慕江南的,能跟自己所爱的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其实,江南也有自己的苦恼的。夏侯湛尘作为西方的霸主,家大业大,又是家里的独子,如今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将来肯定是没有孩子的。虽然夏侯湛尘一点都不在乎,可是江南在意,因为自己,夏侯府会断了香火,没了继承人的。他心里一直藏著这个疙瘩,可要夏侯湛尘去娶别的女人,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幽画听了,心中有了思量。自己应该帮帮他的,可是听说江南的身体从小就不好,後来又受过创,怕他会受不了。
不久江南就要回夏侯府去,两人都舍不得对方,但江南不可能一直呆在申屠堡的,幽画想自己可能也快要离开了,想著以後他们可能没有见面的机会了,思量著要不要把药给江南。
“小紫,你到外面去一下,我给江南有话要说。”幽画拉著江南进入内室,对小紫道。
小紫不知公子要说什麽,神神秘秘的,还是听话的走了出去。
“幽画,什麽事?”江南也有些疑惑,什麽话是不能让小紫听的。
“如果说,我有能让男子怀孕的药,你相信吗?”幽画试探性的说道。
“啊?”江南似乎是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面露喜色,“你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这麽想给夏侯公子生孩子?”
“那当然,虽然男子生子很奇怪。”江南皱了皱眉,不过决心很坚定。
“可是你身体不好,我怕生产的时候你会熬不住。”幽画最担心的就是这点,对於他来说男子生子并没有什麽值得奇怪的。
“幽画,你真的有这种药!?”江南兴奋的抓住他的手,根本就不在意什麽危险不危险的。
十四、泪湿心
“有。”幽画点头。看他这麽高兴,想必他是铁了心要生的了。这药是以前又一次跟太上老君下棋,太上老君输给自己,他把药方也要回来了。药事太上老君一时兴起练的,也不知效果怎麽样,总共就练了两颗,他吃了一颗,顺利的怀孕了。配方上的药也不是天庭独有的,人间也有,只是比较稀少难寻而已。
“我要。”江南坚定的说,“我一定会撑住的,我还要和他白头到老呢。”
“好吧。”幽画拿出一个精致的锦囊,递给他,“里面有一颗丹药,交合前或交合後服都可以,一颗就够了。药方你也拿去吧,如果以後你还想生的话,可以找人配,不过,药材比较难找。”
“谢谢你幽画。”江南小心翼翼的把锦囊收起来。
“说这傻话干嘛,我们是朋友。”幽画笑了笑,“以後要多注意身体,一定要保重。”
“嗯,你也是。有空我会来看你的,不然你到夏侯府来住一阵子。”
“以後我回去的,不过现在不行。”
江南和夏侯湛尘回夏侯府去了,木裳衣要跟著吴月林学习掌管申屠堡的内务,悠清小筑一下子寂静了起来。不过这也好,越来越渴睡加上偶尔会恶心反胃,他怕会被他们看到,那时肯定少不了要找大夫来,他可不能每次都找借口糊弄过去的。
刚用过晚膳,趁小紫不在,幽画转了个弯向东院走去,这段时间都跟江南在一起,很少去东院了,那里的梨花是不是都落尽了?最近时常会有些恶心想要呕吐的感觉,都被他强行压住了,现在还行,再过一段时间恐怕要更厉害了,留在这里的时日应该不多了吧。心下黯然,脚步不停。
接近东院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那里已经站著一个人,虽仅仅只是一个背影,但幽画怎会不认得那个人是谁,他怎麽会在这里?心中疑惑却不自觉加快了脚步,虽然知道他一直都关心自己,自己想要琴的时候只是在心里想,他就派人送过来,但他却似有意躲著自己。
几日都只在饭桌上匆匆见上一眼,想要跟他单独相处的心愿是如此强烈,即使只是默默的站著什麽话也不说,不觉加快了脚步。
眸光稍抬,一道藕色倩影从另一边走了过来,是裳衣,幽画停下脚步,下意识的侧身躲了躲不让他看到自己,见她向那人走近,方移动脚步悄然走了过去。
为什麽要躲呢?遇到了也没什麽的。可是,人家夫妻俩站在一起,你过去,岂不是多余的,不识时务的。胸口闷痛靠在一棵树後,看著裳衣走到那挺拔的身影旁边。
“夫君,你真的在这里。”女子温柔的笑道。
“裳衣。”男子回头,眸中含著柔光,温柔的拉起女子的手,“累不累?”
“不累,刚用完膳,走走对身体有好处。”女子偎男子的怀中,“听小泉说你过来这里了,我就过来了。”
男子看著那两株高大的梨树,沈默了一会,道,“我们前世时经常在一起裳梨花的,现在梨花快落尽了。不过只要你在我身边,什麽都好。”
“夫君。”女子眸中含泪,柔情闪烁,“能嫁给是裳衣的福气。”
男子俯头轻吻女子的眼睫。
“幽,梨花快落尽了,到明年才能再看到。不过只要你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