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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想的,人家要是闹到衙门,他这就是□□之罪,他还想让何府在柳江立足吗?”何耀气愤的说。
“你住嘴,一天到晚就知道何府的荣耀,有时间都做些事实,别出了事情才知道着急。”何老太怒斥道,意在指责何耀一出门就近三个月之久,将府里的事情交给一个孩子处理。
何耀自知老太太所指,顿时不再出声。
何老太有哄了何小旭半天,何小旭才答应去席府道歉,何老太这才露出笑脸。不管怎样,何小旭总是何家将来的继承人,要是年轻时犯这样的错,将来对他对何府都不好,何老太还是有高瞻远瞩的。
之后她越过何小旭,走到进门半天的温柳江身边,笑着说道,“这位就是将我家小旭找来的温先生了吧,听说你是府上的账房,真是有劳先生了。今日你给老太太我做个见证,小旭可是答应了我老太太,明日他就会和我去席府道歉。”
何小旭这才发现温柳江也一起进来了,那么他是听到了他做的事情了,想到这,他顿时感到又羞愧有气愤。羞的是自己的这种丑事(也知道自己做的是丑事啊喂)竟然被温柳江听到。愤的是他之所以会这么做都是因为听到温柳江的老婆有孕了。不管怎么样,都是因为温柳江。
温柳江突然被老人家这样一请求有些举手无措,他有些尴尬的说,“这,老夫人说的有理。”其实温柳江大概是知道了何小旭为什么会被打了,他是有些震惊的,何小旭小小年纪,做出如此事情,的确不应该。
抬头看向何小旭,在撞见那人的眼睛时,顿时被吓到,这人的眼睛怎么像是在冒火,就好像要将自己咬碎的魔鬼,可怕之极。他赶紧避开眼睛。
听到温柳江答应了,何老太高兴的说,“温先生既然答应了,那明日也一起去席府吧。”
“啊?这……”温柳江觉得有些难为情。
可同时何小旭也惊叫出声,“什么?奶奶,这不关先生的事,你怎么把他也叫上,孙儿……”
“就这样定了,小旭难道要反悔,可是有温先生作证人你不能反悔了哟。”何老太笑着说道。
奶奶你这手真是……姜原来是您最辣啊……何小旭在心中腹诽,可是他又不想再温柳江面前折了面子,只得垂头丧气的道,“不反悔,孙儿我答应了就会做到。”
第二日一大早,三人及一个马夫就来到了席府门前。
守门的一看是何府何老太太来了,立刻将人请进府,另一人着急慌忙的到府里报告。不一会儿,席家媳妇就出来迎接了,“何姨你怎么亲自过来了,小旭也来了。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相公在家呆着啊,快,何姨快里边请。”
席家媳妇虽然象征性的跟何小旭打了招呼,可全是看在何老太的面子上,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的。那日他们去何府评理,其实是有些惧怕何老太从中阻挠的。还好,当时何老太在场。
但是今日看到何老太携何小旭亲自前来,还是觉得自己当日做的有些过了,可是最起码让老太太亲自来了,事情总会向好的方向发展的。她还私下和管家递了个眼色,让他把席成叫回来。
室内何老太和席家媳妇端坐在主位上聊家常,何小旭坐在何老太手边木着脸没有动作,可温柳江却是有些别扭,他觉得根本没有自己的事,为什么何老太太硬要让他来,今早他还在推脱着不来,可是压不过何老太再三请求。
不一会儿席成就赶了回来,他一进屋就径直来到何老太面前,向她问好,丝毫不理会何小旭。何老太看到对方父母都来齐了,就希望席彩萍也能在场,她想当着他们的面把事情解决了。
夫妻两听到后,都下意识的看了眼何小旭,有些为难,最后还是架不住何老太的三寸不烂之舌。过了许久,席家媳妇才将席彩萍拉近大厅。
乍一看到席彩萍,觉得这孩子消瘦不少,还是有些责怪自己的孙儿的,她看着见到何小旭后有些愤怒的席彩萍道,“彩萍啊,这件事情奶奶想过了,是我家小旭不对,你看看要什么赔偿跟奶奶我说,奶奶我一定答应你,绝不会让你吃亏。”
何小旭听到自己奶奶也说是自己的错,当场就要炸毛,但是在看到旁边的温柳江时,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老实了。
这样明显的暗示,任谁都知道何老太是在让当事人自己提封口费。席彩萍不是傻子,她也是见过世面的大家闺秀,她一听到这话,心里就明白了,冷笑一声道,“何奶奶,我敬您是老人家,就不多说废话了,您把我家所有的店面都高价回收了,再另外给我席府在外的安家费,我就答应您从此消失在柳江,不让您看到,您看这样成吗?”
席彩萍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令何小旭都吃了一惊,他从不知道原来席彩萍有这样一面,倒是着实让自己刮目相看,真是一位女中豪杰。
何小旭立刻站起身说道,“好,本少爷就答应你的条件,给你席府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后,立刻消失。”
最近,何小旭非常的不受欢迎,虽然席彩萍的事情解决了,可是席府突然消失,却让镇上许多有钱大户感到奇怪。他们只隐约觉得席府消失和何家何少主有关,但是具体是什么却不知道。可是这多少给何府造成了损失。
何小旭独自在祥和万家喝闷酒,倒不是郁闷他不受欢迎,他是在郁闷温柳江对他的态度,那日过后,温柳江本来对他有些好感的态度一下消失了,又变回了原来疏远惧怕的样子。
“唉,烦死了……”何小旭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支着下巴沉声道。
所谓出差
清晨,何耀得到何老太太的允许轻轻的推开门,发现房内只有母亲一人,便知道母亲是有话要教导,于是上前行礼道“母亲,儿子给您请早安。”
何老太一手支着前额,轻柔几下道“嗯,坐吧。儿啊,母亲默许席家举家搬离柳江是有我的考量的。那彩萍既是老婆子我挑中的孙媳妇,就应该担负为何家传宗接代的责任,她不能生育,母亲自是不能让她进门。虽然此举有损何家声誉,但是自是不能与传宗相提并论。”
何耀明白母亲的苦心,当初他去祝氏两姐妹入府是母亲还是很高兴的,可祝巧一直不能受孕,祝凡倒是孕有一子,可未满月就夭折,自此再不能受孕。为此何耀也十分伤心,这也是母亲不能接受祝氏两姐妹的真正原因。现在母亲依然以此为由,可是却能解释给他这个儿子听,他心中自然感激,因此也就好好听着。
何老太太有揉揉眉心,何耀赶紧上前为她捶背捏肩。何老太太叹了口气继续道“可是这件事情也要给其他商号一个交代,不能让他们认为我何家财大炫耀,欺人太甚。你虽有心教训小旭,可打他老婆子我看在眼里却疼在心里。你去,跟他说,唉,让他去陵县待一阵子,刚好哪里新一季的蚕种下来了,茶叶也要收了,叫他好好跟合作商家谈谈何府扩大经营的事情。”
何耀边捶背边答应着,当他打何小旭的时候就想到了母亲绝对会插手此事,此刻听到母亲这样说,却也不由得吃了一惊,原来母亲平日里宠溺小旭,可在惩处方面却一视同仁,从不‘法’外开恩,只是苦了自己去做这个恶人了。
忽而有听到母亲不停的叹气,“不然就晚几天,等他过了十六岁成人礼再走,他还这么小,从没离开过家,唉,让他好好做做准备,历练个三五个月再回来,这样也好给其他人一个交代,也能避避风头。”
何耀一听三五个月,顿时觉得老太太原来不自觉这棵姜还要辣啊,呵呵,小旭,儿子,你有福了。
何小旭这在房间摩拳擦掌,思考着如何逼问温柳江刻意躲避他的原因,但是依他的脑经,不用问也知道,温柳江在鄙视和厌恶自己,按照那人圣贤的文人墨客的样子,一定在心里骂自己侮辱良家妇女,大丈夫做事情不负责任等等的罪名帽子,自己想不戴都不行。不过他会说服那人对自己改变看法,回府和谐的,关键是看自己怎么说。
不过,话又说回来。依他对奶奶的了解,奶奶虽宠爱自己,但是却是个守礼教,顾惜何家门楣的老顽固,席彩萍既然是奶奶亲自介绍给自己的,那她定然会逼迫他娶了席彩萍。可是奶奶竟默许席家消失,这让他大吃一惊。他暗自揣测着奶奶另有缘由。
冷不丁的他后脊背发凉,无故打了个哆嗦,心里想着,是否有谁在背后说道自己了。这样想着,他的房门突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