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株应道:“是。”
左手支撑住头,溟王轻靠在软榻上,静看于她:“能在那个时候救你一命,她还是很在意你的。”
不知溟王是何意,阿株低头垂眸,思量了片刻,道:“启奏殿下,婢女有句话,不得不说,若是冲撞了王,还请殿下恕罪。”
“喔?”溟王饶有兴趣的看向她,这般大胆的魂女可不多,不知是龙浠□□的,还是近墨者黑,“说来听听。”
阿株不敢与溟王凌厉的眼神对视,只将目光定格在身前桌案上,理了理思绪,答道:“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阿株虽然也是带罪之人,本不该多说什么,但这次阿株无论如何都要为龙浠姑娘辩白几句,姑娘自从来到溟间,殿下的笑声比几百年内的笑声还要多,爱是什么阿株不懂,阿株只觉得快乐才是最重要的。殿下因生死卷的事情重罚了姑娘,可殿下有没有想过,姑娘若是平白无故为何去篡改?为何她不去篡改别人的,单单只改一个和尚的?阿株料想姑娘与那和尚是否前世有渊源,姑娘是个重情义重诺言的人,若是她为了守诺不惜违反溟界条例也是情有可原,殿下。。。。。。”
“好了,”溟王阻了她的话,冷声道:“你下去吧。”
见他面色不善,阿株咽下未说完的话,躬身退下:“是。”
再抬眸看了她一眼,溟王在心底感慨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十天后,溟王踏入冰山地狱,将奄奄一息的龙溪抱回溟王殿。
阿株早已准备好药膏药膳,即便早就知道龙浠现在的状况不好,但亲眼见到遍体鳞伤的龙溪还是忍不住偷偷抹泪。
龙溪身上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阿株和几个魂女花费好几个时辰才将她身上的伤口全部包好,一点一点喂进药膳,阿株不眠不休日夜照顾,终于在一个月后龙溪可以躺在床上有说有笑了。
溟王每晚都会过来看看,不过是等龙溪睡着以后,安静的坐在床榻边凝视着她。
那日的话,他说狠了,站在往生镜面前看到那一幕,脑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担心害怕,无边的恐惧,胡思乱想越想越不着边际。
走出溟王殿,溟王绕道殿后,站在禁室内,望着从庙宇里拿走的龙溪的那幅画,默默燃起三炷香,幽香四溢,浸染屋室。
溟王抬头,黑沉沉的眼眸中倒影出她的笑颜,无限温柔:“龙溪,我爱你,爱的无可救药,爱的迷失了自己,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无法自拔了,你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哪怕你生气跺脚的样子我都爱极了,你从没说过你的过去,我也从没过问,我不在乎,我只要你。不论你心里爱谁,你可不可以骗骗我,骗我说你也爱着我,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这一次的事,我不想再说什么,如果你想恨我就恨我吧。如果你连恨都不愿给我,那我还有什么。”
缓缓合眸,掩盖住眼底隐隐血丝后的疲惫,龙浠说他们都痴了,他痴着她,她痴的却不是他,情之一字若不能彼此眷恋缱绻一生的话,最是无可奈何。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五章 柳暗花明
一转眼,又过了小半年,许是溟王给的药极好极有效,龙浠的身体越发好了,起先只能躺在床上静养,如今倒也能拄着拐杖小步小步的挪动了,阿株命人用木头做了一个简易的轮椅,龙浠自己动手倒也能短距离走走看看。
可这溟界有什么呢?溟王殿前是平原,手底眼边的那些花花草草早就让龙浠失了兴致,百无聊赖下龙浠开始发呆,常常一愣就是大半个时辰,还时常手握书卷,未翻几页便沉沉睡去。阿株看在眼里急在心底,这也不是个办法,总得想个法子。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阿株问了好多魂女和衙役,最后终于有了对策。
这一日,龙浠又像往常一样,一身素白衣衫坐于椅上,正打算翻开未看完的一册书,忽听阿株在旁边说道:“姑娘今天歇歇吧,奴婢准备了一个节目要献给姑娘。”
“哦?”龙浠眸间一亮,顿时来了精神,微微一笑:“节目?快叫我瞧瞧。”
阿株仿佛料定龙浠会喜欢,笑道:“马上就来。”旋即冲龙浠身后招了招手。
龙浠回头望去,只见黑乎乎的一小片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正以极快的速度奔过来,远远望去恍若一只巨大的箭矢,紧贴地面呼啸而来。
黑瞳光芒一绽,龙浠低呼道:“是溟兽!”
说时迟那时快,一息之间成群结队的溟兽便已抵达阿株身前,为首的一只略微大些,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炯炯有神,好似会说话般。
阿株笑对龙浠说道:“他们叫鼠兽,不过溟兽这个名字也不算错。”
龙浠以前曾有一只,现在也不知道怎样了,“你从哪里寻来这么多鼠兽?”
阿株道:“他们生活在山峦处地下两三丈深的地方,这次我派人从溟山后面将它们寻来,专门为姑娘表演的。”
“表演?”龙浠微讶:“演什么?”
“演杂耍,许久以前殿下曾让它们演过,只是搬到平原上生活会被鹰卢吃掉,所以殿下就让它们回到深山了,这一次我把它们叫来就是想为姑娘解解闷,姑娘若是喜欢,它们也答应天天为姑娘表演。”
“那鹰卢来了怎么办?”
阿株笑道:“这不是趁着鹰卢随王上天,它们才敢出来。否则以鹰卢的能力,一次吃上几十只,怕是鼠兽再也不会出溟山了。”
微微一笑,龙浠道:“好,那就看看它们的表演吧。”
领头那只得到命令开始指挥,煞有介事的样子引得龙浠笑个不停,阿株在旁站着也被感染了,时不时同龙浠一起咯咯地笑。
龙浠蓦然间想起出了望城那晚,溟王噬心之痛后她曾问溟兽除了喷火还会什么,看到眼前鼠兽们翻身跳跃只手倒立的情形,龙浠恍然大悟,原来真的是杂耍,当时她还说人兽无法沟通,岂料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这胖胖的鼠兽许是很久没有如此大规模的表演了,时常出现失误,百只想要叠罗汉,彼此之间还未商议好就一蹦一跳想要往上垒,结果两两相撞,不是头碰头就是一只肥的把另一只瘦顶了出去,龙浠不知他们是故意的还是无心所为,但是效果极好,逗得她与众多魂女们捧腹大笑,溟王殿前一片欢乐。
龙浠一时兴起给鼠兽们编了号,并拿溟王的朱笔在它们身上写上数字,开始采用淘汰赛,表演的好的有美食嘉奖,表演的不好的当天淘汰,不予奖励,若日后有进步再行嘉奖。
鼠兽们一见有食物奖励,纷纷卯足了劲去表演,龙浠看着开心大把大把的瓜子一撒一片,敞亮得很。
待溟王回到溟界,负手站于鹰卢身上往溟王殿的方向看去,眸底一惊,却没有打扰到任何人,悄无声息的站在不远处望着,以龙浠为首,身后几十个魂女,正在专心致志的看鼠兽表演,鼠兽极为卖力,引的龙浠大笑不止。
看到此景,溟王眼底唇边不由自主的浮现浓浓笑意,阿株虽是婢女,有句话说的不错,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心情好,身体恢复的也越来越好,鼠兽的节目每天都在上演,龙浠有的是主意,编排出的演出花样百出,近千只的鼠兽,从杂技到跳圈再到图形变换,类型越来越繁杂,龙浠指挥起来觉得春晚演出也不过如此,溟王时不时坐在她身边静静的看着,也不说话,一开始魂女们不敢在他面前放肆,马上各归各位各做各事,日子长了大家的胆子也纷纷大了起来,见溟王不怪罪,偶尔偷个懒来瞧上一眼,看上一会儿,更有甚者直接站在龙浠身后正大光明的看起来了。
玩得高兴,瓜子坚果一应好吃食洒下去,龙浠丝毫不疼惜,反正除了她,这整个溟界没有人吃,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溟王只在旁笑看于她,放任与她。
转眼又过了一年,龙浠可以不用搀扶独立走路,虽然走的慢,但一步一步稳稳的走倒也不妨事,有时溟王在她身后跟着,一旦看见龙浠支撑不住身子几欲歪倒顷刻间将其护在臂弯里,龙浠也不道谢不言语,安静的靠着他歇息片刻后再继续行走。入夜时分,溟王依旧跟龙浠同榻而眠,有时搂着她睡,有时吻她要她,龙浠一概不拒绝不反抗面无表情。溟王看不出她究竟是怎么想的,想要开口问,就被龙浠一脸的沉静淡远疏离的张不开口,她眼睛看向他却好似没有看到他,而是穿过了他看透了未来,空空如也。
溟王几次想跟她谈谈,哪怕是争吵也比现在强,起码他知道龙浠在想什么,可龙浠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