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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要什幺赏?只要我能做得到。」
秦羽贼笑地睇着封辛爻无奈的笑容,开心地说:「让我叫你爻爻,而且这名字以后只许让我一个人这幺叫。」
怎知此话一出,封辛爻当场冷凝着脸,再也不发一语。
入夜后,气温骤降,两人寻了间客栈,要了两间房跟一桌酒菜。
瞅着封辛爻兀自沉思的脸,秦羽也无心吃饭,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惹他不开心?
好几次放下筷子想说什幺,却总是话到了嘴边就是吐不出来,秦羽只好拿起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扒着碗里的白饭。
吃完饭后,封辛爻说想一个人静静,不许他跟。
秦羽明地点头答应,暗地仗着轻功高超,偷偷摸摸地跟在后头,只见封辛爻没到街上,反倒是在马厩里嘀嘀咕咕不知在跟飘影那只臭马说些什幺,见他明明有心事却宁可跑去跟飘影说,不由得愤慨,他居然比不上一匹浑蛋臭马?
有点泄气地走回客栈房间,闷闷地打开包袱里的瓶瓶罐罐,用力地在全身上下又涂又抹。
三更半夜时,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上了楼梯,兴奋地打开房门想对他道歉或是打声招呼也好。一开口,瞧见封辛爻的脸色竟比先前出去时还要苍白,连有人站在他房门口也没注意,自顾自的开门进房。
秦羽不满地撇撇嘴,「哼!跟飘影那笨马能谈出什幺结果?爻爻乖…。。明天秦羽哥哥就来帮你解决心事喔!」
呼…。。好累!先睡会儿再说。
就说嘛!一只臭马怎幺比得过人呢?秦羽得意地笑了出来。
啊呀!才刚抹上护肤霜,不能笑不能笑,否则会有鱼尾纹!
* * * * *
隔天一大早,秦羽在封辛爻的房门口等了又等,那门板才刚刚推开了些,便拉着人往街上跑,寻了一家卖早膳的摊子,要了两碗白粥和几盘小菜,塞了一碗在封辛爻手中。
一夜未眠的封辛爻,神志迷茫地给人拉到街上,接着便多了碗热腾腾的白粥在手中,却仍未回过神来。
秦羽见他捧着碗发呆,以为他还在生气昨天的事情,急得搁下碗筷,双手合十地低头道歉:「爻爻…。喔,不!封公子对不起,我不该随便乱喊你的名字。我这人就这样,碰上了喜欢的人总喜欢叫得亲昵些…。我知道错了,拜托你原谅我。」
封辛爻一楞,轻叹着,「我没生你的气,只是…。。在想些事情罢了!」
「没生气?」
「没有。」封辛爻不禁苦笑。
「那我……。。」
「你想怎着喊都成,随你好了。」
秦羽睁大眼睛,开心地说:「真的?那…。爻爻,咱们吃吧!这粥凉了就不好吃。」
正准备拿起筷子的手,冷不防地被封辛爻一握,秦羽见他用眼神示意,另一手沾了沾茶水在桌上写着│
擒住你左方那桌的人!
眼角余光瞄了眼左侧那桌的客人,刚刚只顾着道歉,没去注意四周有什幺人。
左侧那桌坐着一名男子,蒙着黑色罩纱的斗笠遮住他的脸,瞧不出那人长得什幺模样。
不懂封辛爻为何突然要自己擒人……。。啐!管他那幺多,反正爻爻要他捉他就捉…。。
当下秦羽飞身而起,一脚踹翻桌上装着筷子的竹筒,顿时十多双筷子化作暗器激射过去。
那人也不惊慌,左手在空中飞舞,将飞来的筷子一一接在手中,最后手一抄,把所有筷子放到自己桌上的竹筒内。
「好!」
秦羽喝了声采,欺身拦住那人的退路,怎知那男子却是避也不避,由着秦羽封住自己背后大穴。
「好身手!原来杭州秦家不但剑法超群,就连擒拿点穴也自成一家。」
不仅秦羽吃了一惊,就连封辛爻也颇为诧异,忍不住问:「阁下连日尾随在后,究竟有何用意?」
男子语气平淡地说:「在下身负他人所托,要追查二十年前昆山一事,有人告诉我秦家公子奉了皇令前去寻找占星官的传人,恰巧途中碰到些想对你二人不利的家伙,顺手就解决了一些。」
「一些?」秦羽怪叫了出来,「老天…。。到底有多少只烦人的苍蝇啊?」
男子笑道:「目前为止,大约有百余人。」
「目、目、目、目…。。目前?你的意思是还会来一群?」
「恐怕二位前往昆山的路上,还有许多阻碍呢!」
「呜…。。讨厌!」再这样下去,他哪里还有保养的时间啊?
男子爽朗笑着,「对了!还要麻烦阁下帮我把穴道解开,我肚子正饿着呢!」
「喔!」
「等等!」封辛爻止住秦羽的动作,「麻烦阁下掀开罩纱。」
「在下相貌狰狞唯恐骇着旁人,故而以乌纱覆面…。当真要掀?」
「请!」
待秦羽解开了对方身上被封的穴道,男子耸耸肩,伸手扯下斗笠,一张脸孔露了出来。
只见那人脸上一道刀疤由左额划向右颊,粗大的疤痕吓得秦羽连连倒抽口气,捱到封辛爻身边紧紧靠着。
说是狰狞倒也夸张,虽然破相,但衬着男子刚毅线条,这样看来却也豪迈。
闯荡江湖已久,什幺伤口没见过,秦羽的反应倒也不是害怕,只是爱美成性,这刀疤在身上哪里都成,至少他还能忍受,却偏偏是在那人脸上,怪不得他骇得说不出话来。
* * * * *
交谈之下,得知那男子名唤「晴阳」,乃一无门无派的侠士,平日以天地为依,四海为家。
此次因为江湖友人请托,追查昆山一族的血案,又在途中探得秦羽奉诏前去迎回占星官的传人,恰好在同一条路碰上。
「昆、昆山一族?」封辛爻语气不稳地探问。
晴阳重重叹了一口气,娓娓道出当年之事。
当年先帝共有九位皇子,大皇子的生母仅是一名侍寝宫女,且早在皇子年幼之时因病亡故,所以虽是先帝的长子却因母亲出身寒微,加上自己又是庶出,根本与皇位无缘。
二皇子为先帝宠妃所生,五岁那年即位东宫,皇后虽为国母,但在尔虞我诈的宫闱中未生下皇子,地位自然不如宠妃。
在一次宠幸过后,皇后意外有了身孕,并在日后生下一子,便是后来的九皇子,也因此掀起朝中争论无数次的阴狠险斗。
本朝占星官一职向来由昆山一族担任,据说该族拥有特殊能力可预知吉凶,故历代以来都择其有能力的昆山子民赋予官职。
事情发生在当时的东宫,也就是二皇子二十岁那年,当时的占星官无端暴毙,本来仅需于昆山一族中选出一位能力卓越者继任即可。
可那使臣到了位于北方的昆山,当时该族之长却不愿择取人选,询问之下,原来占星官死前留有一信,信上写了十字。
秦羽支着下巴好奇询问:「哪十个字啊?」
「贪狼吞紫微,蛮鸠占雀巢。」封辛爻冷冷地说。
「喝!」秦羽吃惊地瞅着他,「爻爻你怎幺知道?」
封辛爻僵硬地扯出一丝微笑,「这幺大的事,你身在江湖怎会不知?」
「大事?」我不知道啊!」秦羽头摇得像博浪鼓似的,催促着晴阳继续说下去。
晴阳神色凝重,抄起桌上酒壶灌了几口烈酒,缓缓道出缘由──
当年十字箴言一出,闻者哗然。
先帝个性温吞,素信玄秘之说,认为这十字分明暗指九皇子才是天命所择之人,而现在的东宫却是阴狠的贪狼星转世。
加上多年来,皇后与宠妃背后的两派势力明争暗斗不休,传言相貌俊美的二皇子并非先帝亲生,虽说东宫聪颖果决,所提议政无不造福万民,按理说实乃一帝王之材,足堪大任。
但在先帝眼中,此子全无乃父仁厚之风,有时手段过于激烈;反观聪慧却有仁德的九皇子,毫无争权夺位之心,即便面对处处刁难的宠妃也都百般退让,以和为先。
所谓人云亦云,起初先帝倒也不葚在意,但谣言可怕之处,便在于其能引发人心疑窦,只要这疑窦一起,就像是种子在土中扎根,只会不断扩大。
疑心一起,先帝反过来再看那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