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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谐趣园─
娇小的人儿偎在封辛爻怀里不满地抱怨:「辛爻…。。你为什幺要跟这浑蛋一起去?」
某位「浑蛋」投来一记白眼,却碍于燕大将军的阴沉气息,不敢吭出声来。
封辛爻拍拍轩辕闳的头,温柔地说:「秦公子要去寻找占星官的传人,他不懂占卜之术,所以请我随同他一道去,好早日寻得那位传人。」
「那……路上随便捉个算命的不就得了?」轩辕闳依旧不满地抗议。
燕珩扯回赖在别人身上的小情人,吃味地说:「占星官的传位可是件大事,怎幺可以如此随便?再说你自己不也说过封辛爻深谙此术,由他去帮忙秦羽那笨蛋岂不葚好?」
「哼!你就是想找机会把辛爻给弄走,别以为我不知道?」轩辕闳气愤地说。
「我……」是有这幺想啦!
燕珩好不哀怨地搂着轩辕闳,想到这一个月来,虽说好不容易才将小情人给拐上床,但这小情人却还是老粘着封辛爻,真是碍眼死了。
这什幺鬼情况?自己的情人腻在别人身上的时间居然比他还久?
害他每天总花上好一番功夫,才能顺利将小情人从人作天开居拎回谐趣园。
轩辕闳挣动了老半天,仍离不开燕珩的箝制,急忙对已经走出大门的好友大叫:「辛爻,你别走,我……唔唔……。。」
踹翻燕大醋桶的下场就是──
话没说完,就给人吻得晕头转向,外加三天下不了床!
* * * * *
官道上,两人策马疾行,秦羽一脸羡幕,外加不可思议地死盯着封辛爻胯下的坐骑。
「怎幺了?」封辛爻转头笑问。
「这该死的臭马居然吭也不吭,就这样乖乖地让你骑?」
「飘影吗?」
「对!」
封辛爻微微一笑,「我跟燕将军借的。」
「这不是重点,你究竟贿赂它什幺酒,它才会让你骑的?」
「酒?没有啊!」
秦羽怒瞪着该死的飘影,「没、有?那这只臭马怎幺会这幺乖地让你骑啊?」
可恶!
想他秦大公子哪回不是砸下银子赔了面子,好不容易才能换得骑乘飘影老兄的「殊荣」?
而封辛爻居然可以分文不花地就让它自愿驼人?
哼!差别待遇!
死马、臭马、烂马……。
有趣地打量着撅嘴咒骂的秦羽,封辛爻摸着飘影的鬃毛,别具深意地笑了笑,把身子向前挪了些,「过来吧!」
「真的吗?」
秦羽开心地睁大了眼,兴奋没多久,又垮下脸,猛摇头,「算了!我还是别奢望了,免得它将我一屁股给摔下马背,那可就糗了。」
「我保证不会……你试试看!」封辛爻打包票地说。
「嗯……。」
秦羽小心翼翼地瞧了瞧飘影一眼……嗯,它好象没生气。这才放胆地跨上马背,坐在封辛爻后面。
封辛爻把缰绳递给秦羽,「走吧!」
「嗯!」
第三章、
策马前行,一路上秦羽说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难得能在不用砸下大把银两买酒贿赂飘影那匹倔马的情况下就骑上它,这可是头一回呢!
只是第二日上午,本想趁着大清早独自溜溜马,耍耍威风,结果飘影一扬蹄便直接让他大八字形地摔到地上,附赠脸上一大摊粘糊糊的口水。
秦羽这才弄懂飘影这匹臭马的死德行根本没改,只是不知为何甘愿给封辛爻骑乘。
秦羽咧咧嘴,吐吐舌头,安分地等到封辛爻醒来后,才敢狐假虎威地也跟着上了马背,反正跟美人同骑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沿途上,秦羽老是粘着封辛爻,不时要他替自己看相算命。
「辛爻、辛爻,帮我看手相。」说完,秦羽不容封辛爻拒绝,直接将「纤手」凑到他面前。
「好,你这手纹是…。。」
不一会儿,秦羽又嚷着:「辛爻、辛爻,帮我看面相。」
「嗯…。你眉似卧蚕,秀心中巧,乃发达之意,这眼睛嘛…。。」
人的本性总想探究与自身有关的事情,虽说是「穷算命、富烧香」,但若真要论起来,管他是富是穷,人人都爱算命。
只是这命理玄学易懂难精,若想钻研深究,除了后天勤修的功夫,还得有点先天慧根。
但多数人总想速成,随便啃上几本卜卦之书,便开始摆摊攒钱,时准时不准,前后说辞不一的情况大有人在。
有的信口胡诌,你若怀疑他的说辞,他便勃然大怒,弄些神鬼之说吓得你不敢再有怀疑。
尽管那些话总是千篇一律,可被吓到脸色发青的客人最后总是掏出大把银子要求改运,而算命师则是一脸为难地收下大把银子,三言两语交代该要如何做方能逢凶化吉,里头还夹杂着让人有听没有懂的艰涩术语,然后拍拍冤大头的肩膀要他放心,这厄运必将转为好运。
至于那运势到底改了没有?
你没听过吗?福祸相依啊!
因为得了保证,所以往后的日子里哪怕只有些许顺遂,哪怕那些顺遂在以往总被视为理所当然,都会被归之于是算命师的功劳,甚至还会认为好在那时听了算命师的话。
至于那替人算命为业,整天「折寿」的算命师,最后还不都是荷包饱饱,乐得等待下一个让他「折寿」的冤大头!
追着封辛爻问了半天,秦羽不由得佩服地鼓掌赞叹,「哇!辛爻算得真准,好厉害呢!」
封辛爻闻言挑了挑眉。
「你相信?」
「怎幺了?」
封辛爻摇摇头。
「这命理之学本是藉由自然运行的法则,以劝戒世人安分守礼、敬天法阻,若是只在意准与不准,实在太愧对历代先人呕心沥血的结晶。」
「我……。」
封辛爻见秦羽一张俊脸垮下,连忙歉然道:「秦公子,是我多言了,还请你别放在心上。」
「你别这幺说,是我太轻忽这门学问的身噢,对不起!」
封辛爻楞了楞,有点讶异于秦羽这种坦然的个性。
出了边城,封辛爻忽闻路旁树梢上的翠鸟啁啾急鸣,就连飘影也竖起耳不再闲散地甩着尾巴,正要提醒身后的秦羽时,突觉背后一热,秦羽靠了过来,在他耳边悄声低语│
「那些人跟了三天,终于忍不住了,待会儿你只管驾着飘影往前奔,到下一个驿站等我。」
「那你…。」
「有人会担心我耶!呵呵……。」
「别闹了,那些人你应付得了吗?」封辛爻担忧地说。
「呜…。辛爻居然不信任我?」秦羽委曲地抗议着。
扁扁嘴,秦羽俐落地翻身下马,不知他想起了什幺,突然抬头看向马背上的封辛爻。
「待会儿要是我打赢了,可不可以讨赏呀?」
远处尘土飞杨,马蹄声疾疾进逼。
虽耳闻秦羽剑术高超,但是仅凭一人之力,怎敌数十人合剿围攻?而这人却只想着讨赏?
真是……唉……。。
封辛爻不禁叹气苦笑。
「好,有赏,你自个儿小心。」
得美人承诺,秦羽抖擞着精神,目光锐利地扫相四周,凌空劈出一掌震断一截树枝,树枝截断落下之际,他一股劲风打了过去,力道拿捏极巧,反手一收,掌中顿时多了根带叶树枝。
来者约有三十余人,封辛爻自忖不会武功,留下来反而碍事,急忙手中缰绳一抖,驾着飘影往前方驿站奔去。
疾行间,他担心地回头,见众人混战刀光剑影,惹得他心头一窒。
此刻他才发现,自己心头悬念之人,不再是从小暗恋的轩辕闳,不知何时起,他的心里居然有了另一个人?
* * * * *
北方寒冷,出了皇城天子管辖之域,四周有着无数小邦,其中不少化外民族为求自保,纷纷纳贡附庸,成为天朝属邦。
轻轻松松打得敌人落花流水的秦羽,得意洋洋地赶来与封辛爻会合兼讨赏。
「说吧!你要什幺赏?只要我能做得到。」
秦羽贼笑地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