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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最原始的没有丝毫意味的动作,但在此时,却也已成了沈浪眼中最撩人心神,动人心魄的动作。他怔怔的看着王初七,一向淡定沉着的心竟迟钝起来,直到王初七呻、吟之声突然拔高,他方才惊醒般的回神,但是却不知道该是前进还是依着王初七的意愿后退。
但是他终是不忍看王初七如此痛苦,那药的厉害,他自然也是知道。
将手中的盆放下,又将巾布拧了半干,沈浪方才缓缓的靠近了那个压抑的神色尽是痛苦的王初七。便是痛苦之色堆积了满脸,却也难以掩盖他的绝艳。
眼前所见让沈浪拿着毛巾的手微微顿了顿。但是看着少年难受的模样,他又轻叹一声,转身用毛巾沾了凉水敷上了他的额头。
王初七半藏匿在被褥下的身体早已蜷缩成了一团,他的双手环抱住弯曲的双膝,强迫自己在自己的束缚里忘记那药性带来的自心底蔓延的羞耻冲动。额头的清凉每每让他舒服的想要j□j 出声,但也每每还未溢出口便被死死咬合的牙齿阻拦。
终于,沈浪开了口。
“初七,这件事你无法躲避……”要么接受,要么等死。
这药的药性之烈,远超他的想象。春娇这样的女人,为了达成飞上枝头成凤的意愿,处心积虑已久,又怎会在媚药这个问题上出错?她既然出手,必然便已有了万全的把握,否则又怎会用此药来对付快活王?
意外中招的王初七自然比不得快活王,所以所要承受的也更多!他能克制如此,心智之坚定已让他动容。
沈浪低沉的声音让王初七的身心俱是一阵麻痒的颤抖,身边这人定是不知道,他此刻对于他的吸引力!王初七咬咬牙,喑哑的声音带着破裂般的坚持:“你走……离……我……远一点……”
我求你,离我远一点,他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
但是看着眼前脆弱的好似随时会崩溃的人,沈浪又怎会退开半步?不仅不曾退,他的手掌还轻柔的贴上了王初七潮红的脸。
脸上的热度高的让沈浪心惊,他的手一颤。
担忧的话还未说出口,王初七接下来的动作也好似脱僵的小兽。
那手掌带来的影响比王初七所想象的更加可怕,只是那轻微的接触,他的身体便好似不受控制的叫嚣着,不够!还不够,他需要的更多!
心神失守,王初七猛的松开了对自己的禁锢,如同一只狩猎的灵猫扑向了沈浪。
这个动作来的突然,沈浪虽没有防备,却也灵巧的避让了开来。但是迷迷糊糊的王初七,却委屈的哼了两声,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扭转过来,熊抱般的扑在了沈浪的背上,沈浪正在为此哭笑不得,却见王初七贪婪的将脸埋入了他的脖颈,啃咬舔噬起来。
沈浪一惊,却并没有拒绝王初七的亲近。
他伸手将王初七从背上拉下来,王初七又被拉离了这块让人舒服的地方,自然是满心不满,蓄积了水光的眼睛,瞬间泪水积涌,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沈浪看的心中一痛,却仍是用手掌将王初七按捺在了床榻之上,沉沉问道:“我是谁?”
我是谁?你是谁?王初七混沌的大脑那里还能思考,心神失守之后,他身体之内余下的只有本能,故而沈浪的问题一连重复了三遍,王初七也没能给出回答。但是沈浪却好似耐心极好,一遍一遍的重复,一遍一遍的开导。
王初七若是不回答,他便不松开禁锢的双手,王初七在他的身下扭来扭曲,早已委屈的泪雨滂沱,半晌似乎终于明白若是不给出一个答案,他今日定是无法解脱,只有勉力长大失神的双眼,但是任凭他掏空了大脑,桃红的脸上却仍是茫然。
我是谁?你是谁?
王初七,哥哥,沈大哥……傻兮兮的王初七又开始了自寻死路的点名行动。而沈浪也不出所料的黑了脸,换做任何人,此时此刻也只有黑脸的份。但是沈浪却也是其中最是能忍耐的人,他好似终于被王初七打败一般苦笑出来,俯身贴近王初七的耳边,轻念道:“沈浪,我是沈浪,记着,我是沈浪。”
随着话音,沈浪也松开了禁锢王初七的手,接下来,不需要他说,不需要他引导,压抑已久的王初七已猛地环住了沈浪的脖子,投怀送抱。
作者有话要说:——蠢货自己回味的好**——
正文 第73章 小七娶我好不好
一夕欢尽;醒来的王初七比他想象的更加镇定。
王初七自榻上缓缓起身,一夜的肆意疯狂;瞬间集成完整的记忆纷乱的自脑海中划过。他垂首看了看沈浪;手轻颤了几回;终是收了回去。
这个人;这个似乎永远都在慵懒的笑着,让人又爱又恨的人,若是早知道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自暖玉山庄中出来后;他还会刻意去安排那场相遇吗?救命之恩?王初七忽然低低的苦笑了出来;冥冥之中的事情;又有谁能料得到?
若是没有自己的出现;这个对感情冷漠之极的人;最后定是会被朱七七一腔火热的爱意给打动吧。现在,还来得及么?
来不及了,王初七对自己说,你终究只是个自私的人。
期盼着他们的眼中只有你一人,期盼着他们对你倾心相对。你有爱过么?
王初七,你根本就不懂爱!你知道一味承受一味逃避现实,最后伤害了所有的人。
你爱你的哥哥么?
爱,那不是亲情么?
你爱朱武么?
爱,那不是父亲般的依恋么?
你爱沈浪么?
爱,那不是英雄式的崇拜情节么?
所以,你根本不懂。
你是个麻木冷情的人,漫不经心的招惹了所有的人,又想洒脱转身,片叶不沾的离开。天下哪有这般的好事?
王初七抱着头,头脑好似要炸开一般混沌,他再不敢去看身旁的沈浪,踉踉跄跄的自榻上爬下去,又脚步不稳的扶着墙壁走到竹屋的廊下。但是抬眼所见的人,却是他一直期待见到,此刻难以面对的人。
竹屋前所立着的,正是失踪了三月有余的燕冰文。
她身上所穿的白衣,正是那夜王初七所见的那一身,花纹繁复却不显得凌乱,平添了几分华贵。她呆呆的静立在竹屋前,被晨雾打湿的发黏腻的贴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原本就轻盈的体态,现在看来又纤细了许多,此刻亭亭而立在空寂的山风里,又显露出了些许弱不禁风之感。这已不是原本那个在洛阳城里明艳若朝霞的燕冰文,可是此刻好似换了一个人的她却就是燕冰文!
她的唇色苍白,黑如点漆的眼珠好似死物一般。这样的动作,这样的神态,她似乎已保持了许久,又或者是曾有过激烈到难以抑制的挣扎,却终于被压制到了麻木。直到王初七自那竹屋之中走了出来。
她的眼珠才好似活了过来一般,僵硬的脖子也随着王初七的移动而转动。她看了王初七许久,眼睛里奔涌而出的感情沉重深厚的让人无法承受,她的嘴唇颤动了许久,终于是开口道:“小七,我又见到你了……”
我等这一天已等了太久,每一分每一秒都好似噬骨般的折磨,可是,为什么见到了你,我的心好像更加痛了,也更加空了……
王初七无言以对。
他呆滞痛苦的表情比之燕冰文更甚,他看着燕冰文脸上的悲伤,还有问询还有他难以面对的关切,终于是崩溃般的滑坐到了地上。
他怎么才能去面对这个单纯的敢爱敢恨的女孩子?
她说,小七,我喜欢你,你就一定要喜欢我。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让女孩子做那么吃亏的事。
王初七笑道:谁不知道燕家千金燕冰文是洛阳城第一女中巾帼,谁敢让你吃亏?
燕冰文道:就是你!
她说,小七,你比你那讨人厌的哥哥可爱多了,你娶我好不好?我可以保护你。
王初七无奈道:我已有了未婚妻子。
燕冰文道:白飞飞有什么好,弱的连阵风都能吹倒了,又不能保护你!
她说,小七,暖玉山庄的花儿虽美,却开的太寂寞,以后每年我都带你去横街花市瞧热闹。
……
王初七回忆着过去的燕冰文,却再难将脑海里的那抹身影同眼前的对重合起来,燕冰文已缓缓走近了王初七,轻声念着:
小七,小七,小七……
燕冰文终于是掩面哭了出来,她的声音已破碎不成语调,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