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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是个普通人。
但他这两句话说出来,却让王初七脸上的崩溃之色更重,他手捂住了脸,试图阻拦住柴玉关亲吻过来的唇,但是手臂无力却轻易被压制到了一边。
唇舌纠缠半晌,王初七方才夺回了呼吸,喃喃道:“你会后悔的。”
柴玉关俯身覆上少年单薄的身体,神色却比王初七的绝望更加坚决,道:“本王不悔。”
“你会悔,若是此刻你不停手,你定会错悔一生!”
闭合的门突兀的被人推开,沈浪的衣袍灌着风乘着月色走了进来,英俊的脸上犹是那让人又爱又恨的慵懒笑容,眼神里却无法掩饰对王初七的关切之色。
作者有话要说:——发个文好像跑了一场马拉松——
——电脑崩溃送修,u盘失踪……各种混乱——
——我现在看到渣爹就头疼#……&¥%…………&真的。
正文 第72章 这是英雄救美么
柴玉关冷笑一声;翻身而起,冷俊的面容因着沈浪突然的出现而显露出了几分可怖与厉色;王初七距离他最是近;对他身上溢散的磅礴压力和煞气感受的也最是深刻。那压力如山般厚重的压了过来;连呼吸似乎都要被桎梏起来。
但是;他却无法催动内力去缓解那份压制的难过,只因那媚药的作用之下,不仅内力如烟云溢散了个干净,便是身体也已无力到了极致。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更无法掌控现下的局面;这种铺天盖地的无能为力感;让王初七的心神都紧绷起来。
沈浪又走近了两步;王初七已可以透过那洞开的门看到月色下清明的院落;那个不可一世的独孤伤,誓死效忠快活王的独孤伤,跟随了他一辈子的独孤伤,此刻已永远停止了呼吸。他的剑却仍是握在手中,他的身体也仍是笔直的站立,让人一眼瞧过去,他好似还是骄傲的如同一株笔直挺立的山竹一般。
可是,他却已经死了,若非是死了,沈浪又如何进的来这扇门!
王初七为他的死他的坚持动容,沈浪又何尝不是。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但是,偏偏柴玉关却是那个例外。
他只略微暼了一眼,便神色淡淡的移开了视线,他的心里只有两种人,有用之人,无用之人,死人,自然是无用之人,无用之人,又何须在意。
沈浪洞悉了这一点,谓叹一声,如此冷血无情之人,便是权势富贵天下第一,最后也只有落得个众叛亲离。自古君王多寂寞,并非是身份能力已高处不胜寒,而是为了走上那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他已抛下了一切,当先抛下的便是可能牵绊住他的感情。对于这种人来说,感情一文不值,不仅不能成为羁绊,还得成为垫脚石。
沈浪想到这里,忽然同情起了王夫人。
世人都说当年纵横江湖美貌倾尽天下人心的云梦仙子,是个心肠阴损,心机深不可测的毒妇。但是,这般敢爱敢恨,为了爱不顾一切,为了报复也不顾一切的女人,又何尝不是天下最可怜也最可爱的女人?
一个男人若是拥有了一个这样的女人,他若是珍惜,必定会成为天下男人艳羡之人。
可惜,眼前的人不懂珍惜,伤害了白飞飞的母亲以后,又伤害了初七的母亲。
那两个单纯的为爱奋不顾身的女人,也因为爱被伤的千疮百孔。
沈浪轻声道:“快活王的武功天下再难有人能匹敌,但是,沈浪今日却想自不量力的试上一试。生死由命,不论落得怎样的后果,沈浪无悔。”
柴玉关冷哼一声,环肆的压力又强了几分,“匹夫之勇!”
沈浪笑应道:“承蒙错爱,沈浪确实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而已……”
沈浪说着,眉眼骤然之间刀剑光华骤然闪过,他手中所执的长剑竟是在瞬息之间颤已拔出了剑鞘,动作之流畅迅速,便是快活王也没有看清。那剑身与剑鞘的材质更是奇特,剑拔出鞘之时,竟然一丝声音也无!
一个超出意料之外的动作已让柴玉关心生警惕,那诡异的剑更是让柴玉关的警惕之心又加深了三分。
沈浪已轻抬起手臂,他手中的剑轻薄无比,此刻却好似重愈千斤,带着山呼海啸般让人心惊的力量。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那重愈千斤的剑在他手中却好似玩物一般,他执剑刺来,但是,便是只是这一个简单到漏洞百出的招式,却也已在瞬息之间经过了万般变化。
这是同归于尽的招式,若是不避开,要么两败俱伤,要么同赴地府。
柴玉关是聪明人,这个时候,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保命。因为药物的牵制,他已不能随心所欲的动用真力,若是想要在后面立于不败之地,他并不介意输上一招!
尽管这一招,要赔上一个到手的王初七!
柴玉关闪避的那一瞬,沈浪的身形也已抵至王初七身边。他手中的长剑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停下,又已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角度斜斜刺向柴玉关。柴玉关冷笑一声,就好似预料到了一般滚离了床榻。
再抬眼,沈浪已协同床上的王初七,不见了人影。被撞开的窗户吱吱呀呀摇摇欲坠。
柴玉关便是早已料到会是如此结果,此刻却也难以抑制心中勃发的怒气。
好一个沈浪!
出了院子,一路通行无阻,不知是住在院子里的柴玉关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还是因他本就喜欢清静,偌大的院落除了一个守卫的华冥竟然没有安排一人护卫。他们自屋中逃脱后,那本该愤怒道极点的人竟也没有派人追踪而来,想来,他也不愿这丢人现眼的事被更多的人知道。
王初七眼前一片模糊,水光的遮掩下,沈浪的身影竟好似一片片破碎的拼凑在一起的光影。他压抑着身体的异样,苦涩笑道:“我是不是很傻……”
傻透了,明明知道可能遭遇的事情,明明早已预料到,却还是去了,不管不顾,自以为是。
沈浪微顿,道:“沈大哥从未见过比初七更加聪颖的孩子。”你不傻,比任何人都要聪明,只是背负了太多不属于你的责任。每每逼迫自己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王初七嗓子干涩:“孩子……”
为何所有人都把他当孩子!
以为他什么也不能做!以为他什么也做不成!以为他什么也不能接受!这些莫名其妙的以为让他被蒙在鼓里十六年!让他莫名其妙的走到了今时今日!
王初七不再说话,沈浪此时也无话可说。两人顾自沉默的时间,且不说王初七已煎熬到什么模样,沈浪展开身形却已掠过了几个山头。待他停在山中一所竹屋前,王初七早已按捺不住一般的猛地睁开了沈浪的怀抱。
滚到了地上,沈浪一惊,王初七却猛地抬起了头,剧烈的喘息着,迷蒙的双眼里满是动人的水光。
“别靠近我!”
沈浪的脚步猛地停顿了下来,却见王初七浑身痉挛般的抽搐起来,神色间压、抑着翻腾的情、欲。沈浪轻叹一声,却也不能见他就这么躺在地上,不顾王初七的挣扎拒绝,俯身牢牢的将少年搂进了怀里。
男人坚实的胸膛让王初七猛地僵直了身体,只是纵是僵直,却也是压抑不住贴慰上去的渴望。沈浪将王初七安置在了榻上,王初七心理上同生理上的较量却持续着,再也无法结束。他的眼睛像只苛求抚、慰的猫儿紧紧的追随着沈浪,好像在说:过来,快过来……
这样反复的让他大脑都要混乱的诡异旖旎之念却是此刻最甜蜜也最痛苦的折磨,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出去打水的沈浪,王初七紧紧的闭上了眼,就好似看不见那个人,他就会从他内心的旖思中消失。
但是若是真若他想的那般轻易,世间又怎会有那么许多无法解开的错乱之事。
王初七脑海中翻腾着那些诡异羞人的念头,便是身体也渐渐脱出控制一般,胡乱扑腾之中,他终于是扯开了已松落的腰带,身上那身轻薄的衣衫也只是轻轻一扯便不知褪去了那里。
取水回来的沈浪,瞧见眼前的一幕,不肖说他早已对王初七动了情思,便是未曾有过这般念头,此时此刻瞧见王初七的模样,怕是也要绵羊化作豺狼饿虎。
少年的眼睛布满了涟漪的水光,粉色的唇此刻更是润泽诱人至极,本就倾城之色,此刻又添几分颜色,便是用再多的言语也无法描绘少年的美好。更何况,此时王初七卷曲着一副赤果的身体,在不大的床榻间辗转来去。
那是最原始的没有丝毫意味的动作,但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