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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丹尼尔·多洛霍夫“家族世代藏品展”的掩饰下,伏地魔住进了塞缪尔的城堡,刚好错开上一轮的食死徒搜捕调查,总算获得喘息之机,也因此才有余力实施抢劫古灵阁的计划;但为掩人耳目,城堡里没有家养小精灵,二楼以上的空间禁止外人踏足,向来被其他食死徒当成劳力的彼得·佩迪鲁也早就被关进了纽蒙迦德,伏地魔只好弄来另一个人照顾自己:吉德罗·洛哈特。这个倒霉的男巫只给我们上过短短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课,随后便在一场老鼠引发的混乱中被彼得施了夺魂咒,从阿尔巴尼亚密林深处带回销声匿迹十几年的伏地魔的残魂,可谓亲手开启了过去一年多的种种事端;自从他三年前离开学校后我就没有再关注过他的行踪,想不到伏地魔至今还留着他的性命。
当然,并非以善待的方式。这个可怜又可恨的糊涂蛋被夺魂咒控制了好几年,又被食死徒和伏地魔当成发泄怒火的对象,当我在监视录像中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凌虐得神志不清、不成人形,浑身都带着各种魔咒和拳打脚踢留下的伤痕,正哆哆嗦嗦给伏地魔送上晚饭,并且因为不小心把热汤洒到桌上而挨了一耳光,退到另一个房间里蜷在地上伤心抽泣起来。
我在内心叹息着,伸手按下快进,这段录像许久没有发生变化,直到几小时后西弗勒斯走进房间。我还来不及惊讶他又受到了召唤,就见他匆匆掏出魔杖施展治疗咒语,替洛哈特固定了有点跛的那只脚,然后拿出魔药强硬地灌进对方嘴里,收起瓶子离开了,留下满脸惊恐、呜呜直叫、试图把魔药呕出来的洛哈特。看样子他以为西弗勒斯打算毒死他。
老实说,这个念头也在我脑子里晃了一秒。
……
当然,我很快就纠正了自己的想法,坚定了对爱人的信心。
西弗勒斯是想替这倒霉的前同事稍作治疗。绝对是。
……
十一点半,我揉着脖子走出录像分析室,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进门就察觉了熟悉的气息,便没有开灯,蹑手蹑脚爬上床,摸向毯子下面那块隆起。
啪!
我委屈地把手缩回来:“你没睡着?”
西弗勒斯翻过身,眼睛在幽暗中灼灼发亮:“看完录像了?”
“嗯,没什么重要的。”我蹭到他怀里,伸手搂住他的腰,满意地叹了口气,“莱姆斯最近有空帮我做前期整理,减了我不少工作量呢。”
“哼。”
以斯内普语来说,这相当于大多数人的“嗯”。我十分理解地往他颈窝上凑过去,吻了吻喉结上方柔软的皮肤:“西弗勒斯,我发现你悄悄治疗了洛哈特。”
“哼。”
“鉴于那可怜人眼下的状况不容许他表示感激之情,我决定代表他向你道谢。”
我顿了顿,几乎能听到西弗勒斯挑起眉毛时眼部肌肉运动的声音,便爬起来坐到他肚子上,一本正经地说:“我宣布你可以向我索要一件谢礼,能力所及的范围内什么都行。”
西弗勒斯开始思考。我等了一会儿,刚要催促,一双手摸了上来:“我要你接下来一个小时保持安静,随便我……对你……做什么……”
仅仅一刻钟后,我就发现要憋着不出声很困难。
于是我鼓起勇气说话了。
“西弗勒斯?”
“什么?”
“为什么总是你?”
“理由很明显。”
“胡说,理由才不——”
“你要我一条一条数出来?你确定?”
“……这不公平。”
“爱情和战争里没有公平。躺好。”
“……”
半小时后。
“西弗勒斯?”
“说。”
“你能让我试试吗?”
“……”
“就一次。”
“……”
“啊,我知道了——你肯定是不敢。”
“哼,确实。我担心我的安全和健康。”
“我学什么都很快,你知道的。”
“当然,除掉某些你永远学不会的东西。”
“这个明显不包括在内!”
“……”
“让我试试吧,求你了。我保证能做好。”
“……”
“呃——西弗勒斯?”
“闭嘴。”
“可是——”
“闭嘴!珍惜你的机会,要是弄砸了,这辈子别想有第二次。”
“西弗勒斯,你真好!”
“该死的,轻点!”
“,对不起。”
“……”
再半小时后。
“啊,这真是……”
“收起你那副该死的满足表情!”
“。”
“……”
“西弗勒斯。”
“……”
“谢谢你。”
“……”
“西弗勒斯。”
“……”
“我爱你。”
“……嗯。”
**************
——次日小剧场——
清晨六点。
安提亚斯:(心满意足伸懒腰)昨晚真愉快呀……
西弗勒斯:(郁闷咬被角,不吭声)
安提亚斯:(头顶灯亮)啊!要起床了要赶紧回学校快快快!!!(到处找衣服)
西弗勒斯:(背对爱人,阴气森森)今天星期六。
安提亚斯:呃?(想了想,躺回去)那我们要不要再——
西弗勒斯:(青筋)滚!
安提亚斯:……我的意思是让你来。不愿意就算啦。(起身穿衣服开门)
西弗勒斯:(挣扎,挣扎,再挣扎,猛然转身)回来!
安提亚斯:(飘进浴室)还是算了,你昨天辛~苦~了~今天要好~好~休~息~(洗澡哼歌)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啦啦啦~~~~
西弗勒斯:……(满腔X火无处发泄,继续咬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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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争执与逼问
(我不要这种廉价的信任,安提亚斯。你给我和布雷斯的是一种便利的友谊。)
周六上午的布莱克老宅一片安宁。我从浴室出来时床已经整理过,衣服叠好放在椅子里,长袍挂在衣架上,西弗勒斯不知所踪。不希望他大清早就悄悄走掉,我匆忙穿好衣服跑下楼找人。
客厅里空空荡荡,厨房却有响动,我走过去,见到了怒气贲张得几乎连头发都要竖起来的西里斯正和西弗勒斯隔着桌子对峙。
“……”
我一言不发地绕过桌子,打开冰箱拿出几样食物,再次经过这两人时被西里斯抓住了:“他昨晚和你在一起?”
“是。”我把衣袖从西里斯手里慢慢扯出来,“怎么?”
“你没提前告诉我。”
“……”我眨了眨眼,偏着头探究地打量西里斯,“你什么时候出台了这样的规矩?”
西里斯张了张嘴,西弗勒斯冷哼一声:“不希望被人撞见,就不要选在厨房里发情。”
我的下巴掉了下来,西里斯的脸开始涨红:“鼻涕精!”
“哈,你只会用这个词来宣战吗,蠢狗?”
我轻咳一声:“对这个词有宣必应的人也不见得高明到哪里。”
一记怒视。
“好了,别傻站在这儿,大战将至,我们应该充分享受最后几个宁静的周末。”我把西弗勒斯推出厨房,“我打算做点薄饼和煎蛋,你要吗?”
“……五成熟,单面。”
“好。”
西弗勒斯消失在走廊尽头,我端起平底锅,转身面对还杵在原地的西里斯:“怎么回事?”
西里斯转动眼珠,把目光投向地面,看起来不太自在:“我在厨房……咳,和莱姆斯接吻。”
几秒沉默。
尽管拼命想做出同情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呼啦一下把嘴角咧到了耳根:“哎呀。”
西里斯瞪着我:“是啊,被斯内普看见了!你·的·男·朋·友!”
好像这就代表了世间一切至大悲剧似的。
“嗯,我的男朋友。”我好整以暇地点头,对后半句话的尖刻语调置若罔闻,“所以我们扯平了,皆大欢喜。”
西里斯挫败地低吼。
我拧开气阀,点上火:“煎蛋?”
“……五成熟,单面。”
“噗——”
“怎么,我就不能喜欢同样的东西?!”
“你想多了。出去等吃的吧。”
西里斯恨恨地走出厨房。
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