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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峰这才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此时正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瞬间,心疼与自责填满了萧峰的心房。萧峰急急地奔到跟前,手指划过段誉的脸庞,道:“这是怎么了?”
阿紫哭道:“都怪你,都怪你,是你不好,要是你不离开,哥哥就不会受伤,都怨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他辩白
“阿紫,哥哥已经伤成这样了,你怪大哥有什么用?”经过阿紫的一番哭闹,阿朱这才冷静了下来。
洛铭也道:“阿朱妹妹说得没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给哥哥治伤,我的九转丹虽是治伤灵药,但也只能暂缓哥哥的伤势。”
萧峰扶住段誉双肩,令段誉的靠在他的肩头,左手凝聚真气于掌心,将内力从段誉的后背缓缓送入体内。良久段誉睁开沉重的眼皮,见众人都在,乔父乔母也都平安,瞬间松了口气。
“啊!不要,不要!”乔母惊醒,一旁的乔父立即喜道:“老婆子,你醒了?太好了。”“老头子,我看见峰儿把誉儿打伤了,他吐了好多血……”乔母很是激动地抓住了老汉的衣袖,转头,却见萧峰坐在对面的床头,惊道:“你、你、你”竟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萧峰见母亲醒来,竟是用惧怕的眼神看着自己,哀戚地喊了一声:“娘……”
段誉见萧峰神色凄苦,对乔母道:“伯母,您别怕,打伤我的不是大哥,而是假扮大哥的恶人,现在在我们面前的是真正的大哥……”乔母有些动摇,但还是有些害怕。
段誉道:“伯母,大哥跟伯父打柴才回来,又怎么会是他伤了我?除非他有神通不成?”心中却在想,就算是萧峰,他应该也不会打伤自己。段誉微微一愣,自己为什么这么信任大哥?乔父也道:“是啊,峰儿一直和我一起,一步都没有离开过。”乔母半惊半疑道:“你真的是峰儿?”萧峰点头,道:“娘,我真的是峰儿,不是恶人。”
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骚动,竟是少林寺的那些僧人去而复返。原来,那些人在山上山下找了一圈,皆是没见到萧峰的半个影子,这才想起不知道乔三槐夫妇情况如何,这才去而复返。到了屋内,见萧峰在此,那个高高的僧人,硬是不问青红皂白就攻了过来,只是未到跟前就被洛铭拦了下来。
那个僧人性躁如火,骂道:“乔峰,你这恶贼,还敢到少室山来,看我们不教训你。”这个僧人便是少林寺的戒律僧。萧峰皱眉,道:“我如何成了恶贼了?我又怎么不敢到少室山来?”那僧人道:“你杀害那些无辜的人在先,杀了玄苦大师在后,如今又来加害乔三槐夫妇,不是恶贼是什么?”乔峰生平最恨别人冤枉,但听见那僧人说玄苦大师死了,心中一痛,惊道:“恩师死了?这是怎么回事?”那些僧人中的一个小个子僧人道:“乔峰,就是你,是你昨晚杀了玄苦大师的!”段誉急忙道:“几位师父怕是误会了,玄苦大师绝不是我大哥所杀,我昨晚与大哥同睡一张榻上,他连动都没动过,又怎么会去杀人?”那小个子僧人又道:“可是那是我亲眼所见。”
段誉道:“世上精通易容之术的大有人在,恶人易容成我大哥,让我大哥背这罪名也是不无可能。”那僧人神色已有松动,但还是道:“我们今日来时,他正与那位小公子动手,不是要害乔施主夫妇是什么?”
段誉莞尔一笑,道:“那小师父你是大大的错了,今日便是那恶人扮做大哥模样打伤的我,如果是大哥他本人伤的我,我还会靠在他怀里吗?况且今日大哥一直与乔伯父在山上打柴,此事乔伯父可以作证。”“那……”段誉打断那僧人,接着道:“大哥这些时日一直与我们在一起,我们都是证人。”那小僧哑口无言,那高高的僧人不甘心地道:“可他毕竟是契丹人,契丹人都是狼子野心。”乔三槐夫妇一听萧峰是契丹人瞬间变了脸色。停在段誉背后的手一顿,段誉知道萧峰心中难过,对着众人道:“大哥虽是契丹人,可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大宋的事,也没有伤害过无辜汉人,再说,契丹人中也有好人,宋人中也有坏人,难道不是是宋人就是坏人了?我还是大理人呢!还有,你们佛门中人,不是说什么众生平等吗?怎么可以因为我大哥是契丹人就给他妄加罪名?”一番话说得众人皆是一动,萧峰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但段誉一番话说完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几乎是气若游丝。萧峰心中一紧,急忙又已内力为段誉续命。那些僧人离去后,萧峰嘱咐阿朱、阿紫、洛铭三人帮忙照顾乔三槐夫妇,自己当下拜别了养父母,抱着段誉寻医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客栈一夜
二人来到镇上时,天已经黑透,各家医馆也都关了门,萧峰无奈,只好带着段誉找了一处店家投宿。此时与萧峰共处一室,段誉的心思却是百转千回。想到原著中,阿朱扮做小和尚止清,被玄慈方丈误伤,萧峰带着她治伤,阿朱让萧峰唱歌给她听,讲什么兔哥哥,狼婆婆的故事,段誉在脑中想象着萧峰给他讲故事的样子,当下便痴痴的笑出了声。萧峰一下子看得呆了,楞了一会儿,才问道:“誉儿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段誉道:“没什么,只是想到好玩的事了。”才说完,段誉只觉得一阵困意袭来,歪着头便睡了过去。
萧峰伸手探了探段誉的额头,才知他身子烫的厉害,又替他把了把脉,才发现他内息紊乱。萧峰心下寻思:“誉儿内力深厚,应该不至于伤得这么严重,这又是怎么回事?”当下立即解了段誉的衣裳,查看他的伤势。只见段誉光洁的后背上留着一个青红的掌印,但并不是直接接触所留下的。掌印外围已经隐隐现出黑色。萧峰心下惊骇,这人竟然凌空一掌将段誉伤成这样,若是那一掌直接打在他身上……后果,萧峰不敢设想。萧峰急忙用手抵住段誉后背,将内力送入段誉体内,岂料这内力一下倾泻而出,仿佛石沉大海般入了段誉体内,瞬间无影无踪。萧峰心下骇然:“誉儿是堂堂大理世子,怎么会与星宿老怪扯到一起?”心下也不敢多想,小心的撤了内力。
“誉儿,醒醒,快醒醒。”萧峰用力摇晃着段誉的身子,终于段誉在摇晃中醒来,眼中一片茫然。“我,我怎么了?”萧峰道:“你体内真气乱窜,若不压下来,恐怕会及生命。”段誉“哦”了一声,道:“它又来了?”萧峰惊道:“难道你经常这样?”手指也紧张的抓住了段誉的衣袖。段誉道:“在大理时出现过两次。大哥,你别担心,伯父教了我导气之法。”段誉说罢,立即盘膝而坐,开始导气。约摸一刻钟后,段誉头上升起一缕白烟,面上也有了血色。段誉睁开了双眸,朝萧峰微微一笑。萧峰伸手探了探段誉的额头,果然见热度退了许多。萧峰无奈道:“怎么之前不用?”段誉吐吐舌头,道:“我忘了。”萧峰觉得有些好笑,摇了摇头,叹道:“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段誉撇撇嘴,道:“我睡不着,你给我讲个故事吧,或者唱首歌也行。”萧峰平生最爱的事就是与众兄弟一起喝酒吃肉,谈谈国家政事,哪里会讲什么故事,会唱什么歌?段誉见萧峰苦着一张脸,也消了捉弄之意,侧身躺下,不出一会儿,就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萧峰正在脑中苦思冥想该给段誉讲什么故事,低头却发现段誉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宇在眼下投影出扇形的阴影,使他本就秀美的容颜更加柔美,萧峰顺着他的脸向下看去,右手也不禁抚上了他优美的脖颈,再到他小巧的喉结,到精致的锁骨……萧峰呼吸一滞,收了在段誉身上流连的目光,慌乱地替他拉上了挚衣,盖上被子,逃也似的离开……
萧峰找了张桌子坐下,要了五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