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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阿朱阿紫两位姑娘帮忙张罗了饭菜,阿紫虽说是来帮忙,但实际上还是从择菜洗菜到生火做饭一直是阿朱在忙活。段誉萧峰洛铭三人则陪着乔父乔母说笑逗乐。在吃饭的时候,乔母道:“真是一些乖巧聪明的孩子。”又拉过萧峰的手,笑道:“这位阿朱姑娘可真是贤惠能干。”这意思仿佛再说,这姑娘不错,峰儿你的眼光不错。萧峰也未曾多想,应了声:“阿朱姑娘确实聪颖能干。”阿朱听了,看了萧峰一眼,低下头,不言语,双颊上却飞上了两朵红云。早在姑苏之时,阿朱听见萧峰的事迹就已对他仰慕不已,见了他本人之后更是动了心。听见乔母与萧峰夸自己,立即是羞红了小脸。段誉在一边闷闷地吃着饭,心中叹道:“果然,官配不可逆,这么快就看对眼了。”而心中确是莫名其妙的酸水直冒。阿紫暼了段誉一眼,吃了一口鱼,云淡风轻地来了一句:“姐姐,你醋放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洛铭的眼泪
阿朱不知道阿紫话里的意思,急急忙忙夹了一块鱼肉送入口中,疑惑道:“多了吗?我觉得这样不错啊。”
阿紫心中偷笑,阿朱姐姐,你也太好骗了吧?!阿朱没懂阿紫的意思,这边段誉倒是懂了,瞪了阿紫一眼,阿紫一脸无辜,继续享用着佳肴。段誉自知没趣,看了看桌上的菜,与阿紫所说的“醋放多了”的鱼肉较上劲了。萧峰与乔母见段誉一个劲的吃鱼,还以为段誉非常爱吃鱼,便都一个劲地给段誉的碗中满上鱼肉。乔母还不忘嘱咐萧峰,下次去河里多抓几条鱼回来。段誉看着碗中堆得跟小山似的鱼肉,顿时拧紧了秀眉,心中哀嚎:“阿紫,这下你可把我害惨了。”
一顿饭结束,段誉快吃出了内伤,阿紫快憋笑憋成了内伤。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大眼瞪起了小眼。在瞪了足足半个时辰后,段誉很自然的挂起了小白旗。“不行了,我不行了,眼睛都快酸死了,不行了。”段誉揉揉酸痛的双眼,一脸哀怨。阿紫笑嘻嘻地道:“哥哥,你也太没…毅力了,这才半个时辰就不行了,唉,不好玩,不好玩。”阿紫说罢厥起了小嘴,一副“你欺负我”的模样。段誉无奈,心中狂汗,“我都跟你瞪了一个小时了,小姐,你还想怎样?”除了无奈,还是无奈,砸在这样一个洞察力敏锐又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手中,段誉突然有种人生灰暗的感觉。心中又想着:“没有杯具,这张人生的茶几又怎么会充实?”
段誉几人呆在乔家,白天就让萧峰带着去看山山水水,夜晚,或躺在屋顶上看星星,或去河边抓萤火虫,重温年少的美好时光。萧峰总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玩闹,一颗心全系在了四人中那个眉眼如画的人儿身上。
段誉偶尔也动手做些饭菜给众人品尝。起初,阿紫怎么也不相信段誉这个富家子弟会懂得厨艺,但在尝了段誉做的菜后,几乎是天天缠着他让他做好吃的,段誉一不答应,阿紫便使出杀手锏,哭着说“哥哥欺负我,哥哥不疼我”,段誉最怕女人的眼泪,每次只能乖乖地进了厨房。
众人在这里悠闲的过了一个半月,殊不知,江湖上已经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先是谭公谭婆赵钱孙被杀,后是单正一家被灭门,接着便是丐帮徐长老惨死,智光大师圆寂,马夫人康敏死在了家中。而康敏死时身边却还有一人,丐帮长老白世镜,那两人都被剥的赤条条的,面目扭曲,似是被人撞破□后受了惊吓,再被人一掌震碎了天灵而死。一时间丐帮声名尽毁,日渐没落。
入夜后,洛铭待众人睡熟后,悄悄起身来到了后山。“主人。”不出片刻,洛铭身后便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她死了么?”
黑衣人道:“死了。”
“呵呵,”洛铭低笑出声,想起曾经无数个日夜的痛苦折磨,洛铭笑道:“她终于死了,死的好。”那笑容残忍地仿佛地狱修罗。良久,洛铭打了个手势,道:“你先回去吧,好好招待康成,记住,别让他死了。”
“是。”黑衣人,瞬间消失在后山,动作快得好似鬼魅。在黑衣人看不见的地方,洛铭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只不过这笑容太过苦涩。你终究……还是……死了……呵呵…一滴泪滑落,洛铭摸摸眼角,将泪水放入口中,原来这般苦涩,原来,我也会流泪。
作者有话要说:
☆、受伤了
段誉睡得迷迷糊糊,见一个人影进来,揉揉惺忪的睡眼,见来人是洛铭,忙问道:“小铭,你怎么还没睡?”
洛铭道:“我睡不着出去走了走,你睡吧,我马上就睡。”
“嗯,好。”段誉应了一声,立即又睡进入了梦乡,而躺在另一张床上的洛铭却是一夜无眠。平静的日子过的久了,总会有一些不速之客来打破这份平静。
这一日,萧峰吃过早饭,便对段誉道:“誉儿,我随爹爹去山上伐些柴火,我娘就烦劳你来照顾了。”萧峰见平日里段誉最会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逗得老人家开心,这才第一想到的就是段誉来照顾老人家。
段誉点头应道:“去吧,小心点。”这模样像极了妻子在嘱咐出门的妻子。要是阿紫在旁边必定是要笑话段誉的,只可惜两位姑娘正陪着老人家在屋内做着针线活。当然,阿朱在做,阿紫则在一旁看着。萧峰微笑着点点头,随着乔父上了山。段誉一个人坐在石凳上双手托腮,百无聊赖。正想着要不要把还在补觉地洛铭从床上挖起来,只见远处一个青色身影疾步而来。
段誉定睛一看,竟是萧峰又折了回来。段誉喜道:“大哥,你怎么又回来了?”谁知萧峰既不看他,也不理他。大步向屋里奔去。段誉一头雾水地跟着他进了门。阿朱阿紫二女也是一喜。阿紫道:“大哥,你回来了。”
萧峰冷笑一声,对着乔母就是一掌,幸亏阿朱手疾眼快,拉着乔母躲在了一边。阿朱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段誉神色一凛,道:“你不是我大哥!”“萧峰”暼了段誉一眼,笑得残忍而邪魅。只见右手凝聚内力,竟只取段誉面门。段誉猜测这人不是萧峰而是萧远片山时,就暗自提防着他突然出招,只见段誉斜跨一步,轻松地躲过了萧远山的招式。阿朱阿紫见“萧峰”突然出手也都是暗自提防。萧远山见段誉躲过了他的一掌,立即又是一掌挥出,段誉闪身躲避,岂料萧远山只是虚晃一招,右掌凝聚十分内力,朝乔母袭去。在千均一发之际,段誉踏起凌波微步挡在了乔母身前,只见他背上挨了萧远山重重的一掌,一口鲜血喷射而出,在倒下的那一刻心中还挂念着不要让萧峰背负弑母的罪名。
“哥哥!”二女惊呼,皆是目眦欲裂。西头房间睡觉的洛铭闻声而来,问道:“出什么事了?”见段誉倒在地上,正待上前,萧远山一记铁拳挥出,洛铭闪身,接着又迅速出掌与萧远山相对。二人一番打斗来到院中,正巧几个少林寺的僧人拿着方铲、棍棒来到院前。其中一个高高的僧人道:“不好,咱们可能又来晚了一步!”那人拿起方铲朝萧峰飞身而来,喝道:“乔峰,你这个弑师的契丹恶徒,如今竟然又来残害你的养父母,真是禽兽不如。”
萧远山见来人颇多,与自己交手的少年又似乎未尽全力,便知这人武功深不可测,而自己虽为杀了乔三槐夫妇,但也达到了目的。那个僧人一铲挥来,萧远山一招借力打力,足尖一点,向院外飞去。少林寺僧众见“萧峰”逃走,当下便拿着武器四处追寻。洛铭转身进了屋,只见阿朱,阿紫二人扶着段誉,段誉靠在阿紫肩头,面色惨白,双目紧闭。
阿紫哀恸道:“哥哥,哥哥,你快醒醒,你别吓我啊。”洛铭道:“阿紫,你别摇他,快扶他上床躺着。”二女见段誉受伤,急的早已忘了分寸,而乔母还处在“萧峰”的突然出手的惊吓中未曾醒来。二女扶着段誉躺下,洛铭为段誉把了把脉,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哥哥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