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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继续皱眉,不是这个?还叫过他什么?难道是……“白老鼠?”
“……”黑线。
“小白鼠?”
“……”挂满头的黑线,白玉堂耐心告罄,抬头扭脸:“不就叫你一声猫儿么,你至于报复心这么强么!”
“嗯?”展昭彻底郁闷了,这哪儿和哪儿啊?是自己老了还是这家伙的思路与正常人有异?怎么就搭不到一条线上呢?
“你叫过我的,两个字。”白玉堂拼凑起最后的耐心,引导着。
展昭眼望天沉思,蓦地勾唇一笑,于是倾倒众生,白玉堂华丽的呆了一瞬,就听展昭确定的叫出来两个字:“耗子!”
那根叫做理智的弦彻底崩断,白玉堂扑上去,压倒展昭:“我到底哪里像老鼠了?你这只臭猫!”
展昭笑着挡住他飞袭而来的爪子,你要的两个字么?我明白,只不过不是现在……
白玉堂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的走了,展昭看着他神情中的跃然,眉梢眼角处不加掩饰的桀骜不羁,穿衣换鞋时的轻巧愉悦,看着他对着自己扮了个鬼脸,笑嘻嘻的说:“猫儿,晚上我请你去食全府,等我啊!”看着那扇门打开又关紧,莫名的开始失落,随手扯过沙发上那床被子裹住自己,展昭窝进沙发,轻轻捶着酸木的腿,原来,自己是那么羡慕他啊!
韩阳回来的时候,展昭已经窝在沙发里睡着了,看着他想只小猫一样蜷在那里,韩阳不由得摇摇头,这孩子睡着的时候怎么看怎么孤独,轻手轻脚过去,轻轻推推他肩膀:“小昭,去床上睡吧。”
“嗯?”展昭眨着朦胧的睡眼,对着韩阳看了好一会儿,才对上焦,腼腆的一抿嘴:“韩哥回来了?辛苦了。”说着抓抓头发,转着脑袋看看四周,嘴里念念有词的嘟囔着什么,扶着韩阳起来,被自从他身上滑落,一时有些冷,这才彻底醒过来,目光渐渐澄明,拍了一下额头,苦着脸道:“怎么睡着了,还有那么多资料没看。”
韩阳失笑,道:“看不完还能怎么样么?大不了明天去公司接着看!”
展昭皱着五官:“明天估计有一桌的热稀饭等着我去吹凉呢。”头疼的叹了一声,今天上午吴强出人意料的搞了个什么欢迎仪式,请了不少记者不说,连赵市长都专门派了秘书过来,明天早晨的报纸只要一登出来,想也知道都有谁得找上门来,唉,脑袋大啊!
白玉堂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韩阳依旧没给他好脸色,白玉堂就开始好奇这人是不是面瘫,冲着人家背影撇撇嘴,换了鞋,才叫了声“猫儿!”,韩阳就挂着一脸恨不得扒他皮的表情转回脸,默默指了指书房,白玉堂翻白眼,不和跟自己没交集的人计较,不搭理他,径直往书房去了。
展昭的书房很宽敞,入眼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夜空和远处的城市夜景,宽大的书桌就放在窗旁,在白天一定有非常好的采光效果,书桌后靠墙立着一排书柜,里面满满当当全是书,不少是那种拿来砸人会出人命的大部头,除此之外只在窗边和书桌相对的地方放了一个躺椅,就再也没别的家具,怪不得他让把床放到这里呢,白玉堂笑笑,倚着门框站住,打量着那个全神贯注工作的人。
桌上满是散放着文件夹和一沓沓文件,电脑屏幕和一旁台灯的明亮映进了他清澈的眸中,似是能反射出光来,他正低着头看手里的一个文件夹,唇紧紧抿着,向下勾着一个刚毅深沉的弧度,只是那不自觉地就把文件夹往灯光下凑的小动作让白玉堂蓦然就想到了他之前似乎还是眯着眼看自己的,刚要开口,就见展昭一手捏了捏鼻梁,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一个东西,白玉堂定睛一看,哑然,很古董的放大镜啊,依旧投入的看着,丝毫没发现自己的存在,酸楚渐渐泛上心头,他究竟忍受了多少不便?
作者有话要说:
见谅啊,又是半更
我这就自裁以谢天下去……
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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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废话
半更还更的这么口水,我知道我欠揍了
默默卧倒捂脸撅屁屁
99(更完)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喊一声:我不是故意要半更的。。。
卡文兼濒临累死的某只默默流泪,案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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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废话
好吧,我就是个不负责任的码字儿的,我忘记了前面雷郁都的公司叫什么名儿了,来不及查了今天,暂时叫万隆吧
往案子上扯,我就晕菜了
杯具。。。
谢谢W,我已经改过来啦~~
轻手轻脚擦着书柜过去,还没等在他背后站住,就听展昭清润好听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响起:“老鼠都喜欢溜墙根么?”白玉堂被踩了尾巴似的,差点蹦起来,手臂绕过他脖颈,轻轻勒住,佯怒:“你才是老鼠,你全家都是老鼠!”
展昭放下放大镜,宠溺得拍了拍他手臂,还没等开口,还带着点凉意的手指就蒙上了自己的眼睛,那些微的凉让疲劳的眼睛很舒服,展昭也不说话,静静享受着这份清爽。
“我怎么总觉得你在骗我呢?”白玉堂弯腰,下巴蹭着他软软的头发,声音又开始闷闷的,感受着手下的眉蹙起,白玉堂追问:“你的身体不像你说的那么好,是不是?”
心疼的感觉顿时涌上来,那时候的不告而别给他留下这么大的阴影么?展昭微微摇头,温声道:“我没骗你,病早都好了的,剩下的只是调养,以后只要自己多注意就不会有问题,不信,我让韩哥找医嘱给你看。”拉下白玉堂的手,眯着眼适应了突然的明亮,展昭扶桌站起来,转过身便看见白玉堂一张俊脸拉那么老长,不由得笑出声来,顺势坐在桌上,抱了双臂,岔开话题:“不是让我等你请吃饭么?怎么回来这么晚?”
白玉堂白了他一眼,拨拉着头发不服气:“这才几点啊,正好是吃饭的点,穿衣服走吧,大忙人!”说着便往外走,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面前表现的懦弱,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白玉堂应该是强大的能为展昭遮风挡雨的,拳不自知的攥紧,背对着展昭的脸上,是拧紧的眉懊恼的纠结着,是咬紧了牙关的懊恼、不甘。
“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了。”展昭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白玉堂步子一顿。
“我不会再让自己病成那样了,也不会再不告而别,所以,扔掉那个包袱吧,你这样,我会愧疚。”
仿佛一座冰山悄悄消融,白玉堂转过脸的时候,已经是如往常一样的明媚灿烂,那瞬间的光华就像是光明的馈赠,叫人倾心难忘。
再次相遇,展昭的变化让他既惊讶有惊喜,以前,展昭从来不承诺什么的,这次,有了承诺的展昭仿佛就是他手中的风筝,飞得再高也要回到身边,这样,更让他心安。
自己的心,他果然是明白的,白玉堂狭了眼笑:“五爷我一向心宽体胖,哪有什么包袱,倒是猫儿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住我的事,才觉得愧疚啊,嗯?”
暖暖的一笑,恰如春风拂过,吹起一池涟漪,展昭扬着眉,然后一个客客气气的白眼翻了过去,玉堂啊,你这么善良的人怎么能做这份工作呢?
展昭的脾气真的很好很好很好的,他自己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面对着桌上正规不正规的报纸天花乱坠的评述时,展昭摁了摁突突跳的额角,保持着一贯温雅的微笑,依旧温吞地问:“能不能帮我问一下吴总现在有空么?”
新拨来的小女秘正眨着心心眼冒桃花,听他这么说,忙不迭的点头:“我这就去问!”说着踩着高跟鞋晕晕乎乎的出了办公室。
细长的手指拨拉着报纸,最正常的描写:江华集团高薪聘请知名律师展昭云云,后缀展昭简历,却更着重于评述出身及家庭背景,唇角的弧度霎时漠然,知名律师?稍微离谱一点的:结合荆楚要来B市投资的说法,详述江华与荆楚合作的种种可能迹象,唇角开始下垂,合作?再离谱一点的:江华如此厚待一个才打了一场官司的律师,究竟是看中的律师本人,还是他背后的荆楚亿万身家,亿万身家?最离谱的:新人律师高薪入户江华,且看是豪门恩怨还是商场暗战……
随手把这份胡编乱造的破报纸扔进废纸篓,但愿这无聊的东西别被某些人看到,展昭吐出一口浊气,吴强,第一天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啊!昨天自己还在劝白玉堂别把家人拉进这浑水,今天就把荆楚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