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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闻言,愤愤不平:“明明是那那老头冥顽不灵,一心钻钱眼里了,整天想着跟那些油头粉面的官官商商的你来我往,我给他赚个好名声,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展昭笑了一声:“好了,你只管出了气,显示了你的清高,真没想想昨晚这事的后果么?得亏你们是父子,不然,你也就不是挨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诶?你怎么跟那老顽固一个鼻孔出气儿?”白玉堂摆出受伤的表情,一脸的亟需安慰。
“只不过是我们恰好都比较理性而已。”说着,起身倒了两杯水,递给白玉堂一杯,展昭端着杯子倚坐在沙发背上,白玉堂歪着脑袋刚好将他侧脸棱角分明的线条收入眼底,忍不住走了走神,这家伙睫毛真长,鼻子真挺,嘴唇真圆润,真想咬一口……
“原本金陵和江华综合实力相当,即便江华一贯和官方走得较近,金陵在总财力上毕竟更胜一筹,所以,哪怕金陵再如何步步紧逼,江华再如何歪招频出,官方的人也只不过在必要的场合,小小向公众表示一下对江华的亲近而已,从这点上说,二者是旗鼓相当了。”
展昭微微转过脸,垂眸看了眼白玉堂,翻白眼,一看就是走神的样子,咳嗽一声,唤某人回神。白玉堂咧嘴乐,半边脸被冰得快没感觉了,那笑容看着挺滑稽,展昭不由一笑,接着说:“昨晚的事,确切的说是今早的报纸却是在整个B市面前狠狠地扇了赵市长的脸,且不说一百万与五十万的差别,就说昨晚酒会的奢华与金陵低调行善的对比,就足以给人茶余饭后做谈资了,白玉堂,早晨我说你下药下得猛了,就是在这儿,你是让江华下不来台丢尽了面子,可同样的,你也把官方尤其是赵爵给涮了一把,这相当于把赵爵推向了金陵的对立面,别忘了,他是以抓经济闻名的市长,所以不怪你父亲发火,估计他也不是心疼那一百万,是上火怎么给你收拾这烂摊子吧。”
白玉堂听得仔细 ,等展昭说完了,却不以为然的飞扬着眉眼,得意满满的笑着:“管那么多!我还就怕吴强他没反应呢!”
剑眉不易觉察的一收,展昭转过身,认真的看着白玉堂,斟酌了一下,问:“白玉堂,我开始好奇你究竟为什么不做警察了?”
98(更完)
“你觉得我是个能看人脸色的人么?”白玉堂反问。
展昭眉心于是渐渐拧起:“用你的话说,在金陵你难道不是跟那些油头粉面的官官商商的你来我往,难道不必看人脸色?”
白玉堂“嗤”得一声笑,吊儿郎当的斜着他,道:“你绕来绕去不就是想说……”
“看人脸色不过是个借口!”展昭接过话:“我说的不对么?”
“嘁!”白玉堂挥挥手:“至少五爷我过得随心所欲!”
“你想用这种方式逼某些人就范?”展昭索性开了天窗说亮话:“你想没想过,这样其实是把金陵和你父亲放到了对方眼皮下,某些人若真是狗急跳墙,你父亲岂不危险?”
桃花眼猛地一狭,随即舒展开眉眼,白玉堂笑眯眯的:“展昭,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吧!商业竞争而已,哪有那么多玄虚!再说,我最珍贵的人还在人家那里领着高薪当法律顾问呢,按你的说法,我岂不要担心死?”
“白玉堂!”展昭霎时红透了脸颊,撇过脸,忿忿无语。
白玉堂看着那红得娇艳欲滴的猫耳朵,真想扑上去咬住啊,心动不如行动,白玉堂突然蹿起来,大八爪鱼似的就往展昭身上扑,展昭临变不乱,稳住下盘,右臂曲起,手肘刚刚好抵在白玉堂喉咙处,左手同时捏住白玉堂右手腕,才要扣住,却又被他解脱,白玉堂猛降重心,整个人向下一坠,展昭到底行动不便,被他带得往前猛张过去,刚刚好,俩脑袋凑到了一处,白玉堂坏笑着用手捏住展昭耳朵,轻轻捻着:“怎么样,你这只三脚猫功夫不行吧!”
“放开!”展昭挣了一下,被扯得耳朵疼,皱着眉不再乱动,口头抗议:“白玉堂,我与你说正经事呢!”
“我哪里不正经了?”白玉堂摆着一副不正经的笑来,凑到展昭耳根处,低语:“我都说了是你想得太多,没有那么复杂,你就别胡思乱想了!”热热的气息吞吐之间撩得展昭耳朵痒,忍不住抬手挠挠,冷不防被白玉堂捉住手,耳垂瞬间被他含如嘴中,展昭不由得吸了口气,僵在那里。
白玉堂舌尖逗弄着那软软的耳垂,得寸进尺的想:这要是接吻多好啊!
“白玉堂!”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展昭觉得自己和那熟透了的螃蟹差不多了,忍无可忍了已经。
“唔?”模糊不清的应了一声,白玉堂眼角瞥着他面红耳赤的窘迫模样,心情大好,也顾不上自己半边脸这会儿又开始肿痛。
却不想接下来是这人难得的一声呻吟断在喉间,只余一句无力的轻斥:“放开。”
白玉堂心惊胆战的松口撒手,只见展昭半伏在沙发背上,瞬间而已,原本还红得剔透的脸血色尽退,唬得他七魂丢了三对半,急忙扶着他肩问:“怎么了这是?”
展昭闭眼摇摇头,说不出话来,额上布满了密密的汗粒。白玉堂撑着沙发背跳过来,慢慢扶起他,迭声问:“到底怎么了?你病还没好么?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眨眼就这样了?”只恨自己不能替他分担去疼痛。
“我想躺会儿。”展昭缓了口气,抱歉的笑笑。
白玉堂沉了脸色,扶着他往卧室去,才迈了一步,就见展昭眉心拧成了川,身体重心几乎都压在了自己身上,白玉堂心中揪痛着,商量:“要不,我抱你过去?”
展昭摇头:“这么几步,坚持坚持就是了。”
那副样子让白玉堂心中一酸,鬼使神差的就想起王老说得他病得极重的时候,又是自己的原因么?刚才是不是……莫名的惶恐顿时袭来,白玉堂揽扶着展昭的手臂顿时收紧。
展昭一怔,转过脸见到白玉堂神情有些恍惚,忽然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心里说不出是伤感还是点别的什么,淡淡勾起唇角,低声道:“玉堂,我没事,你别这样。”
白玉堂依旧怔怔的盯着他,那双眼睛里竟有了抹不开的悲伤。
“要不,我在沙发躺躺就行,我真的没事,你替我揉揉后背吧,最近天气变凉了,那里时不时的就喜欢这么闹一下。”展昭尽量用轻松的口气缓解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
白玉堂默不作声的拥着他坐到沙发上,又让他卧下,拿了昨晚自己盖的被子搭在他身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地揉着他后背,展昭闭上眼,紧咬着牙关,直待那种从脚跟一直串到颈椎的刺骨酸痛在温暖的覆盖下悄悄退去,才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后背变得暖暖的,白玉堂的手掌在瘦削的背脊上一圈圈的打着转,展昭突然留恋起那种温度,还有那种感觉,仿佛沙漏里的沙子停止了洒落,世界上的一切都停止了运动,只有那手掌在传递着温度。
展昭动了动,慢慢翻身坐起,白玉堂的手就从他后背滑到肩上,轻轻把他带进怀里,脸埋进他肩颈,许久,白玉堂闷声问:“你的病究竟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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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难得放松了自己,低声开解着:“本来都不是什么大病,只不过那时候恰好身体弱,才搞得很狼狈。再说我若不好,家人又怎么会放我回来?”
“那你刚才……”
“我不是说了么,那是天气的原因,医生说我的腿恢复到现在已经很好了,后遗症也是没办法的,习惯就成自然,相比过去,我已经赚了!”
“什么叫赚了!”白玉堂不满的紧了紧怀抱:“你怎么老是被卖了还给人数钱的脾气,凭什么要习惯,我就想你好好的健健康康的!”
展昭无可奈何的苦笑,这个孩子心性的大少爷!但还是不经大脑思考的顺着他说:“好,我继续努力恢复,直到健健康康的。”
白玉堂闷闷的“嗯”了一声,又沉默了半晌才有点鬼的的叫了声:“猫儿……”
展昭翻着白眼应了一声,叫的倒是顺嘴。
“你再叫我一声呗!”继续鬼。
展昭皱眉,一年多没见,这家伙怎么有智力倒退的趋势?“白玉堂。”
“不是这个!”鬼的有点沉不住气了。
展昭继续皱眉,不是这个?还叫过他什么?难道是……“白老鼠?”
“……”黑线。
“小白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