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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当初被家里那群人强行灌输的恋爱理论和经验总结,自己这算是爱上他了,而且还是最狗血的一见钟情?如果传到家里,肯定会被那几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笑死,他都能想象他们知道后的嘴脸了。
不过,如果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告白,真的!
咳,那位西门无赦是浅涉的双胞胎弟弟,也是跟他打架,让他受伤的人。大家猜猜西门无赦的身份,是猎人世界的哦,应该很好猜,大概。
诉心
诉心
清晨,细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为床上的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耀司醒来,入眼的是陌生的深蓝色帐顶,愣了愣,脖子上的酸麻令他忆起昨夜受伤的男人不同寻常的狂乱,所幸,身上其他部位没有任何不适,他们之间应该没发生什么,咳,除了那个吻。一想到那个迷醉的吻,耀司明显感受到自己脸颊开始发烫了。
“你还要发呆到什么时候?”略微沙哑的清冷嗓音传来,带着淡淡的调侃,耀司一惊,扭头,撞人一双凤眸,耀司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一圈,他居然一直在房里,甚至与自己躺在同一张床上,而他却没有发现!
浅涉看着身边的人不自在的别过眼,不敢看自己,只闷闷地说了句“早”,便没有了下文,但不知为何,自己的心情却意外的好。
“早。”回了他一句,浅涉就专心地注视起了耀司的侧脸。
他的眉很好看,斜飞入鬓,但不给人张狂之感,却为那张美的有些过分的脸添上几分英气;他有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瞳,因为阳光的关系,呈现出浅金色,如同流动的液体般澄澈;他的鼻子挺直,薄唇紧抿……
浅涉细细地看着耀司,沉默在室内蔓延,空气中却偏偏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耀司感受着身侧人清浅的呼吸,越发不自然。
“宫崎耀司。”良久,浅涉开口。除了亲近的人,他叫人一向都是连名带姓,尽管这样会显得生疏,但那些半生不熟的人与他何干?而现在,他却生出了叫他名字的想法。
“什么?”
“昨晚的事……”刚说了几个字就停下,看着对方作何反应。
耀司不自然的扯出一抹笑,“那个,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了?”除了这个,实在是没理由解释他的失常了,嗯,肯定是!
“嗯。”
“既然如此,反正也没发生什么事,干脆忘了吧。”不然,自己大概会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了吧。
“有些事,不是想忘就能忘的,而且,我也不想忘。”
“诶!?”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吗?”浅涉翻身,压上耀司,双手撑在他身侧,脸庞逼进,双眼盯着耀司,不容他退缩,“宫崎耀司,我喜欢你!”
耀司瞳孔猛地一缩,浅涉眯了眯眼,那一瞬,耀司的眼里泄露了太多太多,震惊、迷茫、无措……浅涉觉得自己心里憋了一口气,不吐不快:“不信?”
“呃,那个西门,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啊?其实昨晚的吻只能算是个意外,而且我们认识才不到一个月,那个……”耀司前言不搭后语地解释着,内心慌乱。
“宫崎耀司!”浅涉打断他未尽的话,不然自己可能会被他给气死。“时间不是问题,感情也可以慢慢培养,如果你现在不喜欢我,那我就等,等到你接受那天为止,我的寿命绝对不会短到连区区几十年都熬不过去。”
几十年……耀司在心里重复这这个词,他知道这个男人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既然他这么说了,如果自己不接受,他就势必会等上几十年,但是,这个承诺未免太过沉重了。几十年后,西门,你还有什么未来可言?“……西门,何必呢?”我不值得的。
“或许是天意。”不然怎么解释自第一眼看到他起,自己那过分的关注?
“如果,我一直没有喜欢上你呢?”那你以后怎么办?
“就算是抢,我也会把你抢到手。你别指望被我看上后还能和别人在一起,我没那种成人之美的心胸,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宁愿毁了你。”最后几个字轻的近乎耳语,但耀司还是听的清清楚楚,心里不知为何,异常安定。(所以说,咱儿子虽然没情调,但跟他在一起还是很有安全感的!)
“西门,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一下。”耀司觉得心里很乱,他需要冷静一下。
浅涉勾起一抹笑,将唇贴在耀司的耳畔,“好,我等着你的答复。还有,以后叫我浅涉,耀?司。”
于是,卡哇伊的耀司同学被那痒痒的热气弄得脸色爆红,狼狈逃窜,留下大少在哪里乐不可支(被人看到肯定吓死,冷血大少居然笑的那么开心!!)。千万别让我失望啊,耀司,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浅涉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出声。
“流纹。”
一个存在感很弱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房中,向浅涉行了个礼后,便垂首站在一旁,等待命令。
“通知他们几个,半个月之内赶到这边,有事要办。另外,午餐清淡点。”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被称为流纹的男子略一鞠躬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Sa,亲爱的弟弟,为了感谢你间接帮我认清了自己的心,我一定会很“温柔”地感谢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告白了。二少,您一路走好,愿主保佑你,阿门。
传说中的见家长
传说中的见家长
之后几天,耀司一直没有提答复的事,浅涉也没逼他,毕竟,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咚咚咚……”修长的手指敲击在雕花大门上,不多时,门被打开。
耀司疑惑地看着倚在门框上的浅涉,“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平常这时候他不是都呆在房间里的吗,今天怎么出来了?
浅涉把手里的衣服塞给耀司,只说了一句“换上”便扬长而去,也不告诉他要去干什么。
耀司立在原地,看着男人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了句“独裁”,关门,换衣服。
这时,耀司才发现,浅涉给他的并不是平时穿的古装或浴衣,而是一件衬衫和一条休闲裤。他想干嘛?(作:喂喂,你这话里有歧义啊,说的好像我家儿子要把你xxoo了一样!众:明明是你自己思想不纯洁!)
十分钟后,门再次被敲响。
耀司已换好了衣服,简洁的白衬衫,米色的休闲裤,穿在他身上意外合适,勾勒出他消瘦的身形,优雅又干练。
此时,浅涉也脱下了常年不变的黑色长袍,穿上了衬衫西裤,依旧是一身黑,但却将他的邪肆不羁展现的淋漓尽致(作:黑白无常吗,乃们?还有啊,你明明可以先换衣服再来的,干嘛要这么麻烦?浅涉:啰嗦!)。
“走了。”浅涉上前,不顾耀司的反对,环住他的腰,几个跳跃便已离原地几十米。
起初的惊异过去,耀司看着路线,企图分析出浅涉要带他去那里,但是,三分钟不到就被复杂多变的阵法、七扭八拐的小道给绕晕了,于是靠在浅涉怀里闭目养神。他信任这个男人,相信他不会害他,虽然有点荒谬(儿啊,你的追妻道路挺平坦的嘛)。
约莫十分钟后,耀司终于站在了平地上。唔,按照浅涉的脚程来看,如果是我,大概要走三四十分钟吧……还没想完,便被浅涉塞进了不知何时停在自己眼前的那辆低调的轿车中,当然,浅涉的动作很温柔。
“地址。”浅涉清冷的声线响起,过了两秒耀司才反应过来他在和自己说话。
“什么地址?”真是,你光说俩字我怎么肯理解的了啊!耀司不禁腹诽。
“你家的地址。”浅涉看着耀司的表情,大概猜出了他的想法,略带笑意地做了补充。
“诶?去我家干嘛?”
“报平安。”浅涉意味深长地睨了耀司一眼,是谁想着打电话通知家人一声的?
被他的眼神看的有点尴尬,的确,他这几天一直在想自己的事情,倒忘了父亲他们了。耀司干咳一声,报出来自家地址。
漫长的车程十分枯燥,车里又没人说话,显得有点沉闷。耀司打量着开车的男人,一个黑发紫眸的青年,五官立体,轮廓有点像外国人,相貌虽不及浅涉,却也十分俊朗,看上去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这是流纹,负责照顾我的饮食起居,相当于执事。”浅涉看耀司一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