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耀司终于踏出了房门,被满林的艳丽桃花惊艳(或者是惊吓)到,后来悲催地发现,自己迷路了(事实证明,他那天真没听见浅涉说什么)!最后被浅涉领了回去,再次被告诫不准乱跑。
……
总之,他们相处得相当不错,而耀司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西门浅涉是个面冷心热的温柔的人!(对此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耀司童鞋,你难道伤到了脑袋吗?都说了我家儿子是个冷血大魔王了!浅涉:写完这文你就可以去死了!某作:不带你这样过河拆桥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咱来谈谈房间构造
这房间分为里间外间,里间相当空旷,上文说了的,而外间嘛,该有的一样不少,布置得非常精致,浅涉就是在外间等耀司的。
来该几个小错,不影响阅读的
伤
伤
时间就这么哗啦啦地流了过去,不知不觉,耀司已经在这呆了大半个月,也在浅涉的带领下,大致参观过了这座宅子,彻底领教了什么才是风雅到了骨子里。这宅子简直已经不能用华美、精巧这些词来形容了!很显然,主人在布置的时候是下了大功夫的,但为什么西门(二十天,足够两人熟悉了,虽然还不到叫名字的地步)当初却用“暂居地”来形容它?即使疑惑,自己却也不能问出口,如果涉及隐私怎么办(你想多了)?
在这期间,他也曾想过通知父亲以及织田他们自己没事,但是,这里似乎没有一点现代化的通讯工具,而自己的手机什么的早已在那晚被毁了,在询问了西门后,他的话也只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的原话是这样的:
“电话?没有。就算有也没用,这里的信号被屏蔽了。”
“屏蔽?”
“嗯,我不想被人打扰。”虽然他是带着教育妹妹的任务出来,但也不用急在一时,很显然,大少爷他已经把这次出门当旅游了(真任性!)。
“哒哒哒……”,竹子敲击的声音让他从神游中惊醒,数了数击打的次数,11,也就是说,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但西门还没回来!他不由得有些焦躁。
午饭后不久西门便出去了,到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虽然知道凭他的身手没几个人能伤的了他(耀司见识过他飞花摘叶即可伤人的本事),但耀司还是很担心,所以在前厅等他(为毛我觉得这是妻子在等待丈夫回家?)。外面漆黑一片,但厅内却还算明亮,顶端嵌着一颗夜明珠,散发着悠悠的光晕,并不刺眼,却几乎照着整个大厅,而且这是西门回房的必经之地,只要他一回来,自己就能看到。
终于,视线中出现了那个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男人,看到那相处了二十多天的身影缓缓移动着,耀司总算松了口气,但还没等他的心放下,就又被揪起了——隔着老远,他就闻到了血腥味,可见他伤得有多重!
浅涉早就发现了耀司,看他迎上来,不自觉地皱眉,“你怎么还没休息?”
耀司没回答他,只是担忧地看着对方的伤,借着光亮,耀司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有几道甚至深可见骨,还在流着血!
“西门,你的伤……”
“没事!”随意地扫了一眼伤口,浅涉的神色又冷了三分,随即绕过耀司走向房间。
他的动作很快,耀司回过神,便已不见了他的踪影。耀司狠狠地皱了皱眉,心里实在是放不下,循着血迹来到浴室门前,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耀司眉间褶皱更深。
拍打着房门,语气焦急道:“喂,西门,你快出来啊,西门!”叫唤了半天仍旧毫无动静,虽然水声还在继续,但耀司却在猜想他昏迷的可能性。在他即将失去耐心之时,门终于被打开,浅涉披着一件袍子,长发不断滴水,水珠随着肌理落在伤口上,看着就很疼,偏偏眼前的男人一声不吭,视若无物,若不是他苍白如纸的脸色,恐怕谁都看不出他究竟受了多重的伤。
“你……我帮你上药吧!”
“嗯,去我房间。”说着便迈开步子,即使受了伤,还是那么唯我独尊!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大突破,大概会表白
咳,各位多多捧场啊
吻•;心
吻?心
惨白的肤色,鲜红的血肉,在灯光下显得分外狰狞。耀司小心翼翼地为趴在软塌上是男子上药,瞥见他微皱的眉心,以为是他觉得疼了,便找话题和他搭话,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西门,说实话,我真没想到居然有人能把你伤得这么重!我该说人外有人吗?”耀司为他肩上的一处伤口细细地抹上药,一边故作轻松地打趣。
“哼,他也好不到哪去。”大少想着只切了那厮一条手臂实在太便宜他了,下次一定要加倍报复回来!(你还想怎样?!)
“是吗。”继续涂药,耀司沉默了一会,说实话,他真的不知道该和这类人说些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事:“西门,你为什么这样毫无顾忌的把背后露出来?”在黑道混的都知道不能轻易将后背交给他人,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捅你一刀?就像忍……而这个男人,显然很清楚这一点,而且他也不像那种盲目信任别人的人。
感觉到耀司一瞬间的奇怪的悲伤情绪,浅涉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因为,在你对我不利之前,我便会拧断你的脖子。”
“呵,你还真是……自信啊!”一时想不出什么形容词来描述这男人了,好歹他也是双龙会的黑龙啊,这也未免太瞧不起他了吧!
“自信是建立在强大的实力上的。”
“但你现在受了伤!”
“结果不会有所改变。”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虽然这人的话让他气结,但耀司的心情却奇异地放松了许多。但是,大少却没这么好过了。
药膏涂抹在伤口上,清凉舒爽,那人温热的指尖在自己微凉的皮肤上划过,带来一股难耐的热以及若有若无的挑 逗,欲望萌芽,愈长愈茂,在心底疯狂叫嚣,身体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他不知道这诡异的情绪为何会出现,而且爆发地如此猛烈,现在的自己就像一根紧绷的弦,而那人一句轻轻的“好了”以及喷洒在肩上的热气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猛地伸手拽住他的手,在那人惊讶的目光下,将他压在身下,覆上了那微张的红唇。
先是浅浅的触碰,身下的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傻呆呆的没有反抗。辗转吮吸,渐渐深入,两人的唇舌紧紧交缠,不依不饶,难舍难分。耀司总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想要开口,却苦于嘴被堵住,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呜”声,想要推开他,但在那仿佛燃尽一切的热烈前,自己的抵抗、挣扎却显得如此无力。
许是动作幅度过大,刚包扎好的伤口裂开,血腥味充斥在耀司的鼻尖,与此同时,一股浅淡到几乎无法察觉却又惑人无比的香气弥散开来,而源头,正是身上的男人。
在耀司即将窒息之时,浅涉才松开他。晶莹的丝线随着动作拉长,给周围蒙上了一层瑰色的暧昧。浅涉气息不稳地望着身下不停喘息,脸色绯红的男人,眯了眯狭长的凤眼,再度俯身,吻上他雪白的脖子,轻轻舔舐,留下一个个绯色的烙印。嘴唇移动,啃咬着男人的喉结,就像饥渴的野兽一般,但他的动作却很轻,很缓,似乎怕吓着男人。
“西门……”近乎耳语的声音,浅涉的唇清楚地感觉到声带的震动。他支起身子,俯视着他,眸色晦暗不明,身上的那股香气浓郁到了不可忽视的地步。
“你到底怎么了?”耀司的声音依旧低哑无力,却让浅涉有了片刻清明,但这也就足够了。他当机立断打晕了耀司,离开男人温软的身体,同时,利用这短短的瞬间控制自己的心神,克制住欲望,一边脑子里还在思考着自己反常的原因。
克制欲望对他来说并不难,不久,身上的热量渐渐退去,那馥郁的芳香也隐匿无踪,只有室内残留的味道证明过它的存在。浅涉眯眼遮住那一闪而过的寒芒,联系今晚的种种,他自然已经想到了自己反常的原因。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很好,西门无赦,你居然敢对我用毒!还真是欠教训,我一定会加倍“报答”你的!
扫过昏迷中的男人,浅涉眼神复杂。
宫崎耀司,这个从第一眼起就让自己特殊对待的男人。人命对他来说好比蝼蚁,如果是以前,自己恐怕看都不会看一眼,更罔论救他,但事实是,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