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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执到在与手冢的比赛中说出的一句 “恩,满足了”和对监督的忠告自信地打断的地步。然后,固执地完成了比赛,赢得了对比赛执著追求的胜利。
或许他很自恋,也极度自信,对所有的一切都习惯掌握于手中,但他却从来都是能够掌握住这其中的度。骄傲、尊严什么的,最终换来的都是网球部那群热爱网球的少年们能够进军全国的机会。即便是被误解,他也不过是端着香槟酒杯,用着抑扬顿挫的华丽腔调说:“不觉得这样更适合本大爷吗?”
所以,当知道了韩国棋院将那位棋士辞退的时候,即使在第一时间内就想到
38、距离(抓虫) 。。。
了少年有可能会对他产生误会,但他也绝不愿意站出来做无谓的解释。很多时候,解释更能体现出另外的一种掩饰。
因此,当他怀着复杂的心情问出那句极不华丽的“为什么”的时候,华丽的帝王一下子便生出了一股股源源往外冒的懊恼。
真是太不华丽了!
塔矢亮静静地盯着眼前的棋盘。
良久,才说道:“围棋和网球不一样。”
迹部一怔,瞬间扭过头,干瘪瘪地说,“是不一样!那么,我……本大爷先去睡了,你也别太晚睡,对身体不好!”
听着重新回来的那种熟悉的腔调与别扭的关心,塔矢亮抬头,朝他温和地笑了一下,“晚安。”
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明白呢?以迹部的骄傲,他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会这么问,不过是想要拜托他对崔九段被辞退的事情帮一帮忙罢了。
手指摩挲着一颗白子,塔矢亮想起了那个时候的崔九段,纵使那时他有多么多的不甘与杂质参与其中,但那个人,爱着围棋的心绝对不会输于自己,这一点从他听见自己的那句话后的反应就可看出。
若是再也不能以职业棋手的身份下棋,那对一个爱棋的人该是多么的残忍!
闭了闭眼,塔矢亮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这才慢慢收拾起棋子来。
迹部回到房间后,冲了个澡,换上睡袍,这才慢悠悠地坐到自己的床边上。
崔九段?
既然当事人也不在意,那他拉一把也无所谓。嗤笑一声,迹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本大爷偶尔扮演扮演好人的角色也不错!
至于对那个温润冷寂少年的感情,青年集训回来后再琢磨对策也不打紧,反正也不急在这几天。
他,不着急!
作者有话要说:犹记得在TV版第114集里,发现了一个细节,因而从一直不喜欢高傲的迹部而重新理解了他。场景:管家对和手冢打完电话的的迹部说:“景吾少爷,您完全扮演了坏人的角色呢。”迹部依然用华丽的声音说:“不觉得这样更适合本大爷吗?”
阿勒,在棋盘的两边,塔矢亮的对面若是少了进藤光,总觉得太不完整了~~~
于是,下一章,进藤冒头了~~~
于是,很多天后,迹部着急了~~~
诶~~~阿闲还是舍不得塔矢一直就这么孤独寂寞下去呐~~~
阿闲是亲妈~~~蹭蹭,虎摸一下
39
39、身份 。。。
对于对面年轻院生的长考,塔矢亮脸上没有任何的不耐烦之意。长期处于巅峰位置的他,不仅需要傲人的棋力,更多的是需要能够等待的耐心,毕竟,在对局的时候对手陷入长考这种现象在棋士们看来早已司空见惯。
塔矢亮冷静地盯着盘面,反观对面的院生倒是显得异常的紧张。
年轻的院生叫三木城,今年职业考试的时候他正巧要做一个手术,因此不仅错过了考试,甚至连在美国举行的那场声势浩大的青少年围棋比赛他也无缘参加。但棋院里的大多数高段棋士都对他非常看重,甚至在塔矢亮没出现之前还曾说过“三木与木元是宿命的对手,两人皆是日本围棋界将来的希望。”
不过,即便是塔矢亮现在出现了,凭着已经和同时代的所有棋士们完全不在一个台阶的水平,三木和木元依旧还是大家公认的宿命的对手……
其实,塔矢亮还是很欣赏坐在棋盘对面的少年的。
开局后,少年似乎很紧张,有几处该投的地方没落子,刚至中盘,棋盘上的黑棋都是乱七八糟地到处散落成了好几堆,现在即便是个稍微懂些围棋的人来瞧上一眼,他都能看出黑棋的必败之势。
但即使是在这样山穷水尽的情况下,对面的少年也没有放弃。
现在的黑子,每下一手之前都会苦想很久,每走一步都会反复斟酌,而且长考的时间也是越来越长。因为不过是平常的对局,两人也都并不十分在意对局时间的长短。
弈至中盘,少年似乎已经抱着一种拼死到底的心态。
之间他那些凌乱、差不多快崩溃了的黑棋,慢慢地竟也开始鲜活起来,而整个盘面也逐渐变得微妙。等到收官的时候,少年已经努力使自己输得不那么难看了。
“我认输了,谢谢您的指教。”
“谢谢指教。”
两人慢慢收拾着自己的棋子,三木突然抬头朝塔矢亮笑说道,“塔矢君果然厉害,不管我怎么走,总感觉摆不出自己想要的棋形。”耸耸肩,少年一时显得很无奈。
塔矢亮将自己这边的白子仔细地拣好装在棋盒里,盖上盖子,这才微微一笑,对三木说道,“三木君的棋也走得极好,只是在行棋中三木君太过注重棋形,而不能更好地发挥三木君的实力。”
三木疑惑,“难道塔矢君认为棋形不重要吗?”
“棋形固然重要,它的好坏会直接关系到棋局的优劣,但太过注重那些形式上的东西,受到的束缚也就会更多。”塔矢亮看起来心情还不错,语调也比平时愉悦了几分,“三木君的棋感很好,至于想要怎样抉择,我相信三木君会有更好的想法。而且,在中盘的时候,三木君的那手断用得非常漂亮,一点
39、身份 。。。
也不拖泥带水地就活出了一块地,这一手我认为很不错。”
也许真的是曾经在高位上处得太久的原因,不知不觉间塔矢亮便又习惯性地给三木指导起来。而可能是因为之前就十分清楚塔矢亮的本事,三木听他这么说了之后也没什么反感的感觉,反而心中升起无限地崇敬出来。要知道,虽然塔矢亮说的那些都是连初学者都知道的道理,但不可否认,已经走到了高处的棋士们反而会忘记一些最基本的东西。
等到塔矢亮说完之后,三木才眨着一双好学谦虚的眼睛朝塔矢亮激动地说道,“谢谢塔矢君的指导。”
正在此时,木元直人在对局室门口忽然探进头来,“塔矢,老师说让你指导棋下完了之后过去一下,他在等你。”
此时对局室里还有很多的院生在对局,因他又没有刻意控制住自己的音量,所以,异常注重的“指导棋”三个字可以说是一字不漏且十分清晰地传进了大家伙的耳朵里。
在棋院,院生们之间有谁不知道三木和木元一直都是院生里的俩顶尖人物?偏偏两人又在两位不同老师门下修习,因此相处模式就……表面上永远不对盘,见面也都是互相调侃暗讽,但实际上他们的关系嘛,基本上还就没人能说得清楚。
“噗……”这是其中一个没有控制住的女院生,而他旁边的几个少年也都已经将脸憋得红红的。
果然,只见三木听后五秒钟之内完全没有任何不良反应,依旧在那儿稳稳地坐着不吭声,然后,五秒钟后,一声不大却足以冰封所有人心脏的反问句响起,“那么,你要不要也和我来盘‘指导棋’?”
某人一听,立马冷哼,“指导棋,恩?也要看看你能下出来不……”
楼道间,木元和塔矢亮并排走着。
木元忽然侧过头来,“塔矢,你听说了没?那个韩国的崔九段又回到韩国棋院了哟。唔,你还记得那个崔九段吗?就是在‘布伦奇’杯上被你狠狠斩了一刀的那个厉害的九段!”知道塔矢亮具有选择性遗忘的木元很很好心地提醒道。
塔矢亮没回他话,这事拜托过迹部,这样的结果早在预料之中。
没反应?
“不过,听说他刚回到韩国棋院的第三天,就被那时正在韩国交流的一个中国棋士又给狠狠教训了一顿……呀呀,什么时候韩国的九段棋士已经这么差劲,居然到处被人摧残不说,还连败给对方三场!看来,韩国棋院前景堪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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