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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舒心,原以为甩掉了潘子,他就能跟云彩双宿双飞了,可是如今云彩都没说什么,他自己倒是先打起了退堂鼓。
苦着一张脸揉乱了满头的短发,胖子抱住自己的脑袋痛苦的思索,“妈的,老子这是怎么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最近一颗心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砰砰砰的跳的十分不正常,而且他很想潘子,抓心挠肺的想,想的要发疯,想潘子,也想云彩,可是跟潘子一比较,胖子觉得可以忽略云彩了,潘子原本只是他身上一根意外扎入的刺,拔出来会疼,留住他会发脓,当胖子终于有了止疼药可以连根拔除他时,却发现,原来这根刺已经生了根发了芽,生生的长在了他心里。
长在了心里,拔出来自己的心就不全了,就会缺失,一颗不完整的心还怎么活?乱七八糟想了很多,最后他抬起手来,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同时嘴里骂道,“妈的,犯贱。”
小伙计也不拦他,因为他最近实在是太奇怪了了,一点精气神都没有,茶饭不思,连最爱的钱也懒得挣了,浑浑噩噩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来,并且动不动都要给自己一个耳光,小伙计如今被他弄的视而不见,毫不在意。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小伙计丢下鸡毛掸子跑出去看热闹,片刻功夫,小伙计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并且话都说不顺溜了,他指着门外,惊恐的喊道,“老板,老板,”
胖子应声抬头,很不满的哼道,“有屁快发!”
小伙计急的支支吾吾,上气不接下气,最后他一发狠,“是云彩小姐!”
胖子还是没反应过来,不过已经起了身,“她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哎,来的正好,我正有话要跟她说清楚。”然后不等小伙计说话,他迈步走到门口想要迎接云彩,门帘子一掀,他忽然愣住了。
一股子寒气夹杂着浓重的血腥气味直冲向他的鼻子,而云彩就倒在几丈之外的青石地板上,她的身下是一摊子鲜红刺目的血,旁边有很多人指指点点,正在围观。
胖子面无表情的看着,看了片刻,他回头用眼睛去找小伙计,哑着嗓子问了一句,“这是云彩!”小伙计战战兢兢的一点头,带着哭腔答道,“是,老板,是云彩小姐。”
胖子又问,“她怎么不进来,躺在那里干什么,多冷!”
小伙计彻底的哭开了,“她死了!”
胖子一瞪眼睛,“胡扯八道,我去叫醒她。”然后他一转身超云彩走去,几分钟后,胖子的哭喊声响彻了整个琉璃厂。
人群外,吴邪对张起灵说道,“小哥,我们回家!”
张起灵一点头,随即又严肃的说道,“是盘马,他的刀法我认得。”
吴邪停住脚步,抬头去看张起灵,很是惊异,“这人可是太狠毒了。”他接着继续走路,同时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那我们岂不是坐以待毙。”
张起灵看着前方,坚定的说道,“我去杀了他。”
得知云彩身份后,解连环给出的建议是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吴邪深以为然,他倒是不相信云彩会害他们,但是张起灵口中的盘马就不的不妨了,可是如今云彩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打死了,盘马这人就更让人心惊胆战了,对自己人都下手,
张起灵的身手吴邪自然相信,可是要让他独自去冒险,吴邪就有点犹豫,何况盘马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并肩而行了一段路程,吴邪下定了决心,“我跟你一起去,连上回他炸汽车的仇一块算了。”
张起灵很痛快的一点头,算是同意了。
杀一个人不是小事情,何况还是杀一个日本人,如今中日关系日趋紧张,正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此时死一个日本将军,等于是给日本一个好借口,所以杀人事件是需要从长计议的。
吴邪一边琢摩杀人大计,一边抓紧清理堂口的生意,解连环虽不准备跟吴邪似的隐退,但是也生出了一点过安稳日子的心思来,吴邪的生意原来有一半都是从解连环手中接过来的,他们相辅相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今吴邪要隐退,重担一下子就全落在了解连环手上,不过解连环不是个锁起门来过日子的人,他要守着吴二白,还要守着生意,这两样全是他的命根子,一样儿也不能少。
春寒料峭,吴邪穿了件崭新的法兰绒妮子大衣,手里提着果篮,他要去医院看望瞎子,瞎子为小花勇挡子弹,英勇负伤,然而瞎子的伤,在小花看来是却是自作自受,原来,打伤瞎子的正是拖把,拖把爱慕瞎子,想要跟瞎子一起过日子,然而瞎子却心系小花,这让拖把十分生气,他当过大兵,枪法也好,所以便横着心要去杀了小花,断了瞎子的念想。
哪想到,瞎子竟然以身挡子弹,拖把又气又狠,同时又很担心瞎子,因为那一枪打在了瞎子的腰腹上,医院的洋大夫说,有可能会下肢瘫痪。
拖把担心瞎子,小花也很担心,抛下即将临盘的秀秀,他是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
在瞎子的病房里面,吴邪跟小花打了个照面,小花跟吴邪抱怨道,“你不用来瞧他,他是活该,我明明能躲过那一枪的,他可好,偏偏要逞英雄。”
吴邪知道这俩人好好坏坏的,如今小花更是连媳妇都娶了,所以此刻有点不知道如何往下说了,小花话里话外连嗔带怨,透着一股子的暧昧。
而瞎子嬉皮笑脸的躺在床上,开始哼哼唧唧,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撒尿,吴邪坐了一会儿,就感觉再也做不下去了,忙起身告辞,小花也不强留,他可瞧仔细了,瞎子这是故意在使唤自己。
吴邪独自出了病房,在医院的过道里面,他看到一个长身玉立的漂亮青年,青年在楼道里面徘徊良久,吴邪看着眼熟,正要上前问个清楚,那人却拿出一封信快速的塞进了瞎子门下,然后头也不回的一路跑了出去。
吴邪当即一愣,然后就看见小花拉开了房门,手里紧紧的攥着那个信封,十分羞愧的对吴邪点头一笑,小花轻掩上了房门。
吴邪站在走廊里,就觉得眼下一切都很富有戏剧姓,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他转身也走出了医院。
☆、101 再失潘子 (2059字)
书房里,解连环坐在吴二白大腿上悠闲的对着账本,他一目十行,快而准,俩人腻腻歪歪,不时探讨两句,跟两块黏着的牛皮糖似的,正在这时,忽然有人敲响了房门,皮包隔着一道房门高声喊道,“二爷,三爷,那个三爷来了!”
解连环不葚情愿的起了身,同时随口问道,“潘子回来了没?”
皮包答道,“好像没有,我刚没瞧见潘爷!”
解连环走到门口,正要伸手要去拉房门,听了这话,颇为疑惑的回头看向了吴二白,“呦,这回是怎么了,按说也该回来了。”
吴二白从后面一拍他肩膀,“出去问问老三!”
吴三省在楼下小客厅里面坐卧不安,绕着茶几沙发转了好几个圈儿,心里一直都在盘算着如何跟解连环交待,乍一看见吴二白,解连环,他下意识的原地钉住了,一颗心砰砰砰跳的是格外的响。
吴二白眉头一皱,呵斥道,“没个人样?怎么跟孩子似的上蹦下跳?”
吴三省苦着一张脸,也无意于反驳他亲二哥,察言观色的先偷偷瞥了解连环一眼,发现他心情不算太坏,便大了胆子想要把刚才努力思索出来的一番话讲给解连环听,不想这时解连环忽然开了口,“潘子呢,他怎么还没回来?”
吴三省浑身一紧,两只乌溜溜的眼珠子迅速扫了解连环一眼,拧起两道浓眉,又抿了抿嘴唇,吴三省毫无预兆的悲伤起来,他表情沉痛的低声说道,“小环,我正要告诉你呢,潘子……”他欲言又止的闭了嘴,抬头去看解连环。
解连环坐在沙发上正在吹凉手里的一杯咖啡,他姿态堪称优雅,红嘟嘟的嘴唇微微撅起,细致的吹出凉气,右手捏着一支小银勺子,轻轻搅拌着。
抬起头来对着吴三省一笑,解连环温和的问道,“怎么,他不愿意回来了——难不成你说服他加入你们这帮泥腿子了?”
要搁在平时,吴三省定要发表一番伟大的共产主义思想来,不过今日,他心事重重,并无意阐述自己的理想,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吴三省决定实话实说,“潘子,他……他被炸死了,尸体炸的少了半截,头也瞧不出原来的模样了——哎,只剩了这个!”
他伸出手来,上面平躺了一个银质打火机。
解连环似乎不能理解吴三省的这一番话的意思,足足愣了一分多钟,最后他瞪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