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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小心点儿,神秘人瞅上罗威纳森家和洛夫古德的血统了。对于你,吉斯特,神秘人即使再不甘心也不会下黑手——但对于洛夫古德就不一样了。”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等于‘我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罗威纳森家族势力庞大,即使是神秘人也不可能说毁就毁。但谢菲就不一样了,比其他来说对方既没有很强大的靠山,自身实力也并不多么强——风精灵的血统也不是说掌握就能掌握的。
他对着谢诺菲留斯笑了笑,当着贾尔森的面掷地有声的说:“我会帮助你的,谢菲。”
谢诺菲留斯懒洋洋的抬抬头,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Part。111
第一次凤凰社与食死徒的正面交战过去以后,战争似乎是家常便饭了。霍格沃茨在校的小巫师从一开始的惊恐与担忧到后来在饭后闲谈战争的最新情况的变化很好的表明即使在战争中,霍格沃茨也安全无比。
万圣节过得很无趣,没几位小巫师有兴趣打扮的逼真与震撼了。大多数都是敷衍的给自己变出獠牙,换上黑衣装成吸血鬼什么的——吉斯特干脆换了套衣服,把耳朵变尖打扮成精灵。而谢菲则照样是圆滚滚的南瓜——只不过缩小了一号,露出了四肢和头。
圣诞节他没有回家——他选择了留校。而谢诺菲留斯却回到了他家,因为封印仪式准备好了【*】,贾尔森要求谢菲回去——然后封印仪式成功了,谢菲再也不会有血统危险了。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汹涌的海浪,随时会打破平静。对角巷已经没有几家商店是开着门的了,出了霍格沃茨就会发现到处都是战争的影子——废墟,献血,死亡。
如火如茶的战争在逐渐夺走巫师们的生命,而同时生活也在继续。
现在他们都没有太多精力去在意战争的事儿了,因为期末考试快要来临了——可以说因为战争,他们几乎都没怎么学好。斯托克等七年级学生成天神龙不见摆尾的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复习,他猜可能就是那个所谓的三年级才向他开放的地方。那儿很可能和公共休息室一样是一个图书馆,不过那儿的书可能更加丰富并且深奥。
二年级的课程挺轻松的,但他假装自己投入其中并且忙的分不开身——一想起明年他就要逐渐接管家族他就感觉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前使他喘不过来气。
在期末考试的前一天,穿了一天消息——蒂娜·托克斯死了,是在混战中没来得及逃跑,受伤过重又没有及时接受治疗而死的。他说不上听到这消息时候是什么心情,很复杂——他说过他会报仇的,但他还没报仇托克斯就死了。
看得出来,这件事对斯托克很大——他知道斯托克一直都喜欢托克斯。
他冷淡的没有让这件事影响他的考试,他说过,这次他要考第一名。
期末考试过后就是暑假。当成绩单由猫头鹰送来时候他很平静,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得第一,然后他打开成绩单,发现自己确实是第一。
成绩已经确定了,他却并没有感到满足——他一直在专注于一件事,那就是从珍妮或是贾尔森嘴里问出贾尔森到底怎么了。
短短的一段时间,他的爸爸瘦了许多,脸色也日益憔悴。珍妮美丽的大眼睛下面生出了厚厚的黑眼圈,每次眼眶都很红,像是哭过,但却强笑欢颜的告诉他什么都没有。
没有的话你们不可能这么着急让他接受家族;没有的话你们不可能看起来那么憔悴;没有的话你不可能总是躲着不见他,连在他受到记忆传承的痛苦时也没有出现……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路过他面前匆匆离去的母亲,他甚至以为在罗威纳森庄园里他成为了透明人,没人看的见他。他做了一个决定,愚蠢但却绝对有效。
他带足了金加隆,顶着和谢诺菲留斯一起见个面的由头去了翻倒巷,用二十个金加隆换来了一小瓶透明的、在战争中起到致命作用的东西:吐真剂。
他打算把这玩意滴进红茶里,然后挑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茶时间约母亲喝喝下午茶。
“妈妈。”他撑起一个自然的微笑,叫住了像往常一样准备无视他匆匆离开到父亲房间的母亲。看到了对方消瘦的脸与通红的眼眶深呼吸一口气,尽量做到自然。“我想请你与我共度一个下午茶时光——好吗?求您了,我想好好和您谈谈。”
他用眼神告诉对方,这是躲不了的事儿。
“哦……吉尼……”珍妮的眼神躲躲闪闪的,满脸倦容令人心疼。她苍白的脸上带着抹不去的疲倦,最终轻声嘟囔着:“好吧,是该谈谈了……就今天下午吧,下午四点,在后花园那儿。”
她说完就转过身走开了——吉斯特看到她用手背抹了抹眼睛。
随后他叫来了家养小精灵,告诉它把吐真剂滴到茶水里,或者糕点里,并且不准说出去——小精灵眼泪汪汪的点了点头,随后砰地一声消失了。
他要知道贾尔森到底怎么了,那是他的爸爸。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他需要明确的消息,并开始做好准备。
准备……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垂下眼帘,心里沉甸甸的,就像是一直在什么被搅动一般一团乱麻。
天气好的可怕,灿烂的阳光被几片云遮挡住,不至于刺人眼球。天气变冷,但却没有下雪。后花园被强大的咒语笼罩着,一年四季都像是春天。
他在珍妮礼貌性的抿了口红茶后就开始盯着珍妮,看到那双眼镜逐渐混乱、迷茫,最后变得机械无声。内心不感到愧疚是不可能的——但他想知道真相,即使是通过这样恶劣的手段。
“我的父亲到底怎么样了?”
在确认吐真剂完全起效了以后,他缓慢的、一词一词的问道。
“很不好……他得了龙梅病……为什么会这么倒霉,贾尔森!很可能是被传染的,他去了堂圣芒戈以后就成这样了……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说到这,珍妮直接捂住脸开始无声的痛苦。
……龙梅病。
“……他时间不多了,治疗师说他活不过五年。”最终,他的母亲这么说道。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大脑有一瞬间空白的迷茫——
患上龙梅病就等于必死无疑。初期症状为精神疲倦、浑身乏力、头发等停止生长。后期症状表现为卧床不起、没有力气,会在床上躺着直到死亡才能摆脱羸弱的身躯——
他不敢想象之前的第一次战争贾尔森到底是怎么度过的。
他所想的得到了证实,贾尔森知道自己寿命不会超过几年了,所以才急着让他接手家族。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感受,混乱,悲痛欲绝但却异常平静。
他没去想珍妮发现他给她下了吐真剂的后果,而是直接带上了金加隆,去对角巷锐换成英镑以后就穿着麻瓜的保暖大衣来到了麻瓜界——他需要静一静。
他尝试喝酒,他曾在马尔福庄园里发誓过不再碰酒——但他没有遵守对自己的承诺。他最后开始酗酒,每天都在伦敦的酒吧喝的烂醉如泥。混混僵僵的过了半个月。
有一次他碰到了马尔福——对方已经毕业了,看上去很好的适应了马尔福家主这个位置——没错,阿布克拉萨斯·马尔福在前不久刚刚因病去世……
对方好像也是来买醉的,他俩一起喝了酒,最后他喝醉了,对方不知道醉没醉。而他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记得不太清楚——
但他好像失去了自己的初吻。
又过了不久,他看到了谢诺菲留斯。
他被打醒了。
捂着印有手掌红印的右脸,他自嘲的笑了笑,然后从地上站起来,很礼貌的对着半个月都已经和他混熟了的、卖酒给未成年人的老费根道别,留下他兜里剩下的所有英镑,被愤怒的谢诺菲留斯拉出了酒吧。
在天气永远是阴暗的伦敦街角落,谢诺菲留斯的脸被阴影遮盖着看不清情绪。
“你就这样?”最终,对方打破了沉默质问道。
他面无表情的沉默着,抬头看向被乌云笼罩的天空,发现自己的心情就是这样的。灰色,沉甸甸的压在那儿,总是喘不过来气。
“不会再这样了。”
他保证道。这是他放纵自己最后的沉沦,从今以后他就是罗威纳森家族的继承人,甚至是罗威纳森家主。他的保证重新有效——他再也不会碰酒了。
和这儿的一切以及暗无天日的半个月告别吧。你不会再有这样的生活与酒了。
他认真地告诉自己,然后跟着谢诺菲留斯回到了罗威纳森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