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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急,但着急也没用——我相信他们的水平,一个个五大三粗的一个单挑仨都没问题。”
五大三粗?他抽了抽眼角,如果那些比他爸爸矮了大半个头的中国人叫五大三粗的话那么教授他们算什么?德国狗熊?
不过李说的没错——着急也没用,与其干着急还不如相信贾尔森的能力,他可以有对方的保证的,对方说了会活着回来的。
他从来没感觉到时间过得那么慢,等待的过程艰难无比——甚至有好几次他都想冲下床跑到有求必应屋了,但都被李一把拦住。斯内普倒是气定神闲的翻着书,看上去一点也不着急。
“你可以睡一觉。”李在拦了他三回以后一脸无奈的提议道,“睡一觉时间就过得快啦,那时候战争估计已经结束了。”
“我怎么可能睡得着——”他压低声音低吼着,尽量不吵醒谢诺菲留斯。这个好伙计已经陪着他累了好久了,是该休息会儿了。“该死的,现在几点了——”
“八点十分。”
“八点十分……已经开战两个小时十分钟了……”他痛苦的叹了口气,心里急得快要闷死了。
“——哦,你不用急了……”李突然直勾勾的盯着门口。
“——人已经回来了。”
Part。110
吉斯特直接掀开被子从床上蹦跶了起来,没有去理会“咚”的一声和李那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冲到了贾尔森的怀里。
“爸爸……”声音听起来像是带上了一丝哭腔,别人没什么反应之前他自己先脸红了。他退出父亲的怀抱认认真真的拉开对方的胳膊看看有没有什么伤——除了长袍变得破破烂烂的以外看上去只有几处擦伤。长袍上被无数道咒语擦过的痕迹看上去触目惊心,通过衣服就能想象出战争的激烈程度——
幸好那些咒语没打在人身上。他抿了抿嘴,面无表情很严肃的对着一脸无奈的贾尔森说:“坐到床上去,我帮你擦药。”
那些擦伤虽然用愈合咒就可以迅速好了,但愈合过程还是能感觉到痒疼的。擦药的话虽然愈合的缓慢一些,但好歹不疼不痒。贾尔森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跟他走到了床边正要开口的时候,一声呻。吟打断了他——
吉斯特瞬间向发出呻。吟声的床边地上看去,一坨物体满脸痛苦、用皱皱巴巴的表情看着他,正在揉着那一团白金脑袋。“吉特,我理解你见到你父亲的激动心情……但你也不能把我甩到地上是不是……你看,都鼓包了。”
谢诺菲留斯一脸平静的给他指了指那团白金脑袋上一处明显的凸起,吉斯特好笑的把瘫坐在地上的谢菲拉了起来,让对方坐到贾尔森身边。不得不说谢诺菲留斯的表现使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
“我去拿药。”他没问他一直很担心的战况,反正人全都回来了,看上去挂彩的不少但脸上都带着笑容,应该是赢了。转身在桌子上一大堆瓶瓶罐罐里找到他需要的檵木叶汁与檵木叶,把檵木叶沾满汁水放在擦伤的地方搓——
“我们赢了。”
在他专注给贾尔森擦药的时候对方疲倦中带着满意的说。“死了四名食死徒,但没有抓住活的……沃尔森教授牺牲了。”
话题有些沉重。吉斯特手下的动作顿了顿,脑子里浮现出严厉而教课认真的女巫模样,脸上的表情更加僵硬了一点,随后继续默不作声的擦药。
战争必须有人牺牲,胜利是由鲜血铸造的。他早就做好了面对熟悉的人在战争中死亡的准备——他甚至还在庆幸牺牲的人不是他的亲人。谢诺菲留斯在一旁安静的注视着他们,突然低声说道:“她走的很不甘心,她说这都是神秘人造成的,这是诅咒。”
当然是神秘人造成的了。没有神秘人的命令食死徒根本不会进攻霍格沃茨,沃尔森教授也不会牺牲——但诅咒是什么?他头也不抬的换一处继续擦药,漫不经心的想。
“对黑魔法防御术职位的诅咒。”贾尔森开口补充道,解开了他的疑问。“不久前神秘人来霍格沃茨了。他要求邓布利多让他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但邓布利多没有同意——也许是那时,神秘人对这个位置下了诅咒。”
“什么诅咒?”吉斯特把贾尔森身上仅有的几处擦伤擦完后松了口气,才抬起头问道。
“不清楚,但依照神秘人的个性,肯定是那种‘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的想法,诅咒大概是关于驱赶在这个职位上的人吧。”
贾尔森说着挥舞起魔杖清理长袍,随后盯着疾步走进来的邓布利多——吉斯特跟着望去,发现贾尔森看的不是邓布利多,而是邓布利多身边的一个男孩:汤姆·雷文斯。
这时候屋子里的那群东方人离开了,看上去也很满意,估计是和邓布利多达成了什么交易,否则也不可能积极参战。这里只剩下霍格沃茨的人(当然包括李),傲罗不在这儿,有的是生面孔——估计是邓布利多凤凰社的人。
“我要宣布一件事。”邓布利多在他们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之后高声说道,“汤姆的间谍身份暴露了——我想他现在可以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你们眼前,骄傲的告诉你们他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雷文斯看上去好像翻了个白眼,但并没有出生反驳。他在邓布利多闭上嘴、全场人都没反应过来得时候清了清嗓子,平静的叙述道:“我是双面间谍,没错。然而我发誓我是凤凰社的人——我想你们一定有许多问题想问我。那些没有意义的问题就咽到肚子里吧,问点不浪费时间的——要知道我也快累死了。”他威严的说着,扫视了一圈屋子里的人。
吉斯特最先反应过来。他没有问雷文斯真的是间谍吗,以前是怎么隐藏身份的之类的废话,反正这些都是邓布利多该问的,现在这位德高望重的校长既然把人带来了,就说明雷文斯确实是可信的。“那两只住进我脑袋里的骚扰虻是谁干的?”
他一定要报复回去。
雷文斯叹了口气,嘟囔了句“还算有意义”就一屁股坐到了一把椅子上,随后用不大不小地声音回答他的话。“黑魔王——哦抱歉,叫惯了(只有食死徒才称呼神秘人为黑魔王)。神秘人给我和蒂娜·托克斯下命令一起做接引食死徒的人。本来好好的扯不到你身上,谁知道那个婊。子——哦好吧,是那个女人竟然想没事找事的把你绑架给神秘人。”
雷文斯说到这顿了顿,随后一脸嫌弃的继续说:“她弄来了两件质量还不错的隐形衣,是加上无声咒(无声无息)拉着我就开始跟踪你……别误会,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我们发现你和罗威纳森先生进了有求必应室,等你重新出来变换有求必应屋模样的一瞬间我们提前溜了进去。我看不见她都干了什么,要知道我和她用的不是一件隐形衣。我看到你突然睡着了,猜她肯定给你施了催眠咒什么的——然后她就想让我帮她把你搬走。我看没办法了,就直接把她打昏了。”
蒂娜·托克斯。
吉斯特的眼神暗了暗,然后安静的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虽然已经确定是谁放的骚扰虻(这时候谢诺菲留斯说骚扰虻和催眠咒一起可以使人昏迷的更深),但显然接下来还有值得人注意的内容。雷文斯喝了口水,不太情愿的继续说:
“本来我是准备把托克斯交给校长的——结果不知道这女人吃什么长得,醒的那么快,中途趁我不注意跑了……这是我的疏忽。因此我的身份肯定暴露了。否则我就不可能站在这傻乎乎的跟讲故事似的把这些事儿说给你们听。”
这时候一个凤凰社的人发话了。
“你是怎么和神秘人联系上的?”
雷文斯“嘁”了一声,简短的回答:“神秘人想勾搭拉文克劳世家的势力呗,在一次贵族聚会上我被莱斯特兰奇家介绍给了黑魔王——顺带说一句,”他看向了吉斯特,“即使我把情报都给了你们,但这并不代表我的立场。”他大大方方的说,“我支持罗威纳森,我代表我的家族选择中立。”
……信息量有点大。
吉斯特眨眨眼,随后在贾尔森的推搡下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我代表罗威纳森家族收下你的诚意,雷文斯。”
雷文斯嗤笑了一声,看到吉斯特身边的谢诺菲留斯的时候又补充了一句:“Mmm——你的朋友洛夫古德的血统神秘人知道了,鬼知道是谁告诉他的【*】。反正你们小心点儿,神秘人瞅上罗威纳森家和洛夫古德的血统了。对于你,吉斯特,神秘人即使再不甘心也不会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