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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
“我们明明这么相爱,不是么。”他又重新吻上我的脸颊,可是仍被我躲开。
这下,悠一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不是你有了那个男人,就要把我忘记了?”
悠一手上的力道也在不断加重,悠一狠狠咬着牙,我甚至可以听见他磨牙的声音,我有些害怕了,连忙用肩膀
挡开他。而后,一瞬间,悠一猛地扑过来咬住我的脖子,与此同时,开始猛烈地撕扯我的衣服。
“悠一,你做什么!”捆。绑束缚了任何挣扎,我只能大吼出声,而很快,喉咙被他强行扼住。
“亲爱的……”悠一的声音变得像幽灵一样,他阴森地笑了几声后,加重了扼住我的力量,然后用沾了我的血的舌头,轻轻添上我的眼皮,再缓缓向下,最后用力吸住了我的唇。
被强行侵入的嘴巴毫无抵抗,大脑缺氧几乎令我失去意识,只能被他玩。弄着,尽管胃部不停反酸作呕,但由于这几天什么都没吃,又没有力气,根本什么都呕不出来。
猛地放开我的颈子,然后,悠一喂我吃了一颗什么东西。窒息之后无意识的吸气以及吞咽动作让我直接吞了进去,许久才回过神,我狠狠地质问悠一道:“咳咳……你、你刚才给我吃了什么!”
“啊,那个啊,是可以让我们快乐的药啊。”单纯而情。色的回答。
什么?!
他一说完我就想干呕,头皮发麻心想一定要尽快将那玩意儿吐出来,可是事与愿违。
处于被动的位置,况且这是完全黑暗的情况下,感觉就更加强烈。
突然,腹部上,某种尖锐而冰冷的触感刺痛了我。
是刀。
身体顿时害怕得紧绷起来,大气也不敢喘。
“衣服真碍事呢,”悠一边啃咬着我的脸颊,边笑着说,“所以尚也不要乱动哦,太黑我看不到,万一割伤了你,你可以会很疼很疼的呢……”
悲哀的觉着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毫无招架之力。
如果现在出言反抗,会怎么样?
会想那个被割掉脑袋的人一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吗?
大脑混杂着许许多多的念头。
而衣服被他用刀子一点一点的隔开,裂帛的声音,出奇的缓慢而长久,煎熬中感受着反抗与忍辱两种情绪,尖锐的刀口轻轻滑过皮肤,好像下一刻就会狠狠刺进身体里面一样。
会被杀掉。
无助的绝望袭来,脑海里想着绮蝶,一直想着。
救命啊,快来救救我。
不停的期盼着,期盼着,可是理智却告诉自己不能成真,毕竟
绮蝶也失踪了,自己非但没有找到他,反而身陷囹圄,落到如此境地,心里想着不禁越发觉得悲哀。
不能反抗。
理智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反抗。
一层层刮开我的衣服和裤子,直到整个皮肤都暴露在空气当中,忽的一股子冰凉而黏腻的液体倒在小腹上,然后一双冰凉修长的手缓缓将那些液体涂抹到□,揉搓着,滑腻的触感刺激当中,更能感受到他节骨分明的手指。
身体竟然有了反应。
酥。痒的感觉充斥着脑海,萦绕在屈辱之下的,竟然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感。
是那个药……
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半天声音,就算□已经被他完全挑逗起来,我死咬着干裂的嘴唇,拼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然而,还未来得及让我想到其他的事情,一根手指已经停留在柔软的入口之外。
“好湿啊,尚也的这里。”悠一舔着我的喉结说。
毫不犹豫探手进入,疼痛使我闷哼一声。
“舒服吗。”他笑了。
仍然咬着牙,我甚至闭上眼睛,虽然我知道,就算睁开眼,我也什么都看不见。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进入颤栗着,而因为药物带来的瘙痒感使得我不由自主动了动腰,配合起他的动作。
“夹得这么紧,看来尚也等不及了是吗?我也是呢。”
松开皮带,拉开拉链的声音。
“不、不……”
嘴里还未拒绝,那根火。热的东西早已抵在入口,并未初经人事,我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尽管我不情愿,被药物控制的身体仍微微磨蹭起他的硬挺,好像期盼进入似的。
不要!
请你进来!
求你了不要!
我快受不了了!快进来!
欲望与理智相互争锋,但是最终主宰一切的并不是我的意识。
是他。
一个猛地刺入,被强行贯穿的同时我仰起头,睁开眼,张开嘴巴,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得拼命看着头顶,那看不见的黑暗处,希望,或者有一处亮光可以让我得到救赎。
然而没有。
眼泪随着眼角滴落下来。
“亲爱的,我早说过,你是我的。”附在我耳边说话的悠一缓慢而有力的抽动身体。
手臂的麻木以及疼痛已经感觉不到了,空气中,弥散着弄弄的绝望,以及挥之不去的情。欲气味。
一次又一次绝顶的高。潮之后,仍被捆绑着的我瘫软在地上,毫无意识的,被不知疲倦的人一遍又一遍的侵。犯,直到终于幸运的失去意识,而我在昏迷的前一刻,希望的,是永远不要再醒过来。
☆、第五十九夜 阴冷
再一次醒来,眼前仍是一片漆黑。
疼痛、冰冷、肢体麻木,呆滞似的睁开眼,然后又闭上,毫无变换的景象,自己像是被束缚在牢笼的稚鸟,黏。腻的下。身让我空洞的胃不觉干呕,蠕动着唯一可以动弹的手指,触碰到身后冰冷的墙。
疼、很疼。
脑子尤为清醒,舌尖碰触到裂开唇瓣上的鲜血,更加刺激了身体感觉。
放弃?
开玩笑。
只要没有死,我决不放弃。
知道悠一一定在某个地方观察着我,不知为何,就算看不到,我也十分清楚他偷偷安装的红外线摄像头在哪里,所以我再磨蹭绳子的时候,尽量维持身体的视线平衡,挡出我的手,没有过多的动作。
悠一不会放我出去。
靠着听觉找到滴水的地方,我靠着这些救命的水源一直撑到现在,当然了,我并不清楚我在这里到底被关了多久。
时间变得无限制延长。
这期间悠一来过三次,每次做的事情都是一样。
侵。犯、强。奸,或者用更暴力的词汇,虐。奸。
每一个行为都深刻的进入脑海,毫无快感的交。合、撕。裂,血的味道充满鼻间。每一次感受到他兴奋的喘息,我心里都会生出一股恶寒——如果我死在这里,他会不会也这样对待我的尸体?
以前从不妄断别人的精神问题,但是悠一,是个疯子。
第一次的反抗让我几乎绝望,后来我渐渐明白,这种时候,不反抗反而受伤比较少,也能为自己逃跑的时候省下力气。在活下去和尊严面前,我果断选择活下去。
如果不能逃脱这里,尊严要来何用。
不知过了过久,绳子被磨断了,感觉绳子有几分松动,我稍稍动了动早已麻木的双腿,发现已经可以稍稍活动。
我没有兴奋,也没有任何表现,依旧被捆绑着的姿势。
按照时间来算,悠一差不多该到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我暗暗数着水滴的声音,一动不动,然后真的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心脏强烈地鼓动着。
门被打开,发出嘎吱的声音。
有人走了进来。
“亲爱的——
”
是他。
我抿唇不语,不给于任何反应。
然后他走到我前方,小心翼翼地蹲下,放下手电筒,熄灭刺眼的灯光,然后伸手过来将我从地上扶起,急切地抱进怀里,温柔而黏腻地问:“今天有没有想我,我很想尚也呢,一整天都在想尚也,好想这样抱抱尚也……”
他自言自语,然后又转而不说话了,就这样在墙角搂着我,一动不动。
怪异的行为并未引起我的注意,我微微动了动已经松动的手,睁大着双眼,阴暗地想着等他放开我的一瞬,就将松动的绳子套在他颈子上,说不定可以勒死他。
尸体大概几年后才会被发现吧。
“今天我爸爸过来了。”悠一突然开了口。
没心情理会他的话,我不予回应,仍想着待会儿怎么对付他。
半开的大门,理我仅几步之遥。
“带着我妈妈,妈妈又疯了。”悠一若无其事地说着,“爸爸说要再一次将妈妈关进疯人院。”
听见这话,我暗自冷笑。
原来疯病是会遗传的么。
“我是在疯人院出生的呢。”悠一的手突然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