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恭送少主。”
易伯书低身行礼,待龙宿走远,转身冷冷对着易叔言道:“明日,汝除了名胜风景,什么话都给吾思量三遍再开口,否则那位怪罪下来,吾也保不住汝。”
易叔言应了,却不知道有否听进去。易伯书看在眼里,心思已经千般思量。
剑子愁眉苦脸地站在市集中间,人来车往,甚是热闹。
刚回道门第一日,他还来得及熟悉环境,来不及认识一下七大师兄八大师弟就被丢出来,说是采买年货。
可是……剑子看着袋子里不到一吊的铜钱,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该如何是好?
道无华的清单可是开得长长的,这么几个铜板儿能买下十分之一,就是奇迹了。
剑子左右环顾,背着普通的桃木剑,
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能让道士堕落。剑子微微一笑,拐进僻静的巷道,翻墙爬进一家大户。劫富济贫,劫富济贫,他轻声念。
“你是谁?”奶声奶气的声音。
剑子的脸一下子就僵掉了,心想着如何应付过关,转身一见是个五六岁的小女童。
“我……是孙悟空。”
随口就胡诌,剑子半分不输人。
女娃望着他,艰难辨认,然后大声喊道:“不可能!!!孙悟空有毛的!他是猴子。”
“我也是猴子。”剑子苦笑,“不过我会七十二变,变成这个模样。”
女娃迟疑看了他半晌,似信了几分,略带疑惑的口吻。
“那为何你要来这里?”
“我……”剑子再次苦笑,总不能说劫你家的富济我门的贫吧,一时无语。
女童皱着眉头看着他:“你是贼?”
剑子慌忙摇头,道:“我不是。”
女童却没有像他所想的,大声喊人过来,而是难过地抓着剑子的衣边,道:“那你是来打爹爹的吗?娘亲说孙悟空是专门打坏人的。但爹爹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打他。”
“……小妹妹,你误会了。”虽知道事有蹊跷,不过剑子首先要做的是安抚女童,只能蹲下身子柔声安慰,“我不会对你爹爹不利。”
“爹爹真的不是自己要去害那个小哥哥的。那些人拿着刀好可怕,说要杀了我和娘亲,爹爹没有办法,才做的那种药。他们给爹爹的钱,爹爹都没有用,孙悟空,钱你拿去,不要告诉官老爷。他们会把爹爹关起来的。娘亲说爹爹如果被关进去就再也回不来,桃花不要没有爹爹。”
剑子听到这里,也知道人命关天,不知道这倒霉鬼是谁,但他不能置之不理,只能将小桃花拖到旁边,轻声问她。
“你说的小哥哥是谁?”
桃花睁着大大的眼睛,已经满是泪水,摇头:“桃花不知道,只听到什么什么卤什么什么的……”小女孩发音极其不准确,含糊着,剑子没听懂,却也急了。
“到底是什么?”
一着急,口气自然不好,剑子一张脸不由绷起来。
桃花看着他,一怔,不由哇哇大哭。
剑子顿时傻了,左右为难,想掏出手帕替女童收泪,却听到前面已有动静,人已经往这里赶,不敢怠慢,立刻足尖点地,飞身而去。剑子自拜入道无华门下,其它的功夫都还在启蒙阶段,唯独这轻功已经小有成就。有时他不懂道尊为何如此下重力地教他轻功。道尊冷冷瞥了他一眼,才缓缓说了句让他吐血的话。
“因为可以吃霸王餐。”
如此理直气壮还仙风道骨。剑子只觉得真该让山下将他敬如神明的人好好听听他这番言论。
“汝那徒儿竟然信以为真。”长月凤华躺在软毛长裘上,一直带着笑意,“无华。汝若说谎除了吾外还真是没人可以轻易识破。”
“吾没有。”道无华站得笔直笔直,虽然偶尔为之,比如说在吃饭时候遭到袭击,连店都没有,还付什么饭钱,完全没有拆人店面要赔钱的概念,打完就跑的道无华,别人连个衣边都抓不到。
长月凤华从未遇过他如此壮举,但屡屡耳闻,不由一笑。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剑子慌忙跑进来。
“什么事慌慌张张?”道无华喝道。
剑子只觉得很多事情必须说,但不知道从何说起,零零碎碎地将事情说了一通。说完后看着两人,担心两人不懂他的意思,却发现两人已经陷入深思。
长月凤华懒洋洋地坐起来,长发并未束起,铺撒了整个躺椅上。
剑子见了不由脸一红,觉得长月凤华极像龙宿的成人模样,英俊,却带着一些莫名的惊艳之感。
“随他去吧。”他一叹,“又不是什么大事,那人算是倒霉。”
剑子睁大眼睛,张口几欲要再说什么,却找不到好的辩词。本来这事就玄之又玄,且不说孩子口齿不清,说的事情颠三倒四,单说线索只有这么两三条该如何去茫茫找这么个人来救?
道无华也不赞成地皱着眉看他:“山下东城的刘大夫以前是宫中御医,他制作的药了得,即便如今龙宿有了些许抗药性也未必能抵抗他的药,何况无色无味,更是新药,闻所未闻,凤华你……”
“无华。”长月凤华盯着他看,“吾知道汝担心的是什么?汝以为天下当真有如此凑巧的事情?”
“我……”
“剑子。”长月凤华看着剑子,道,“汝喜欢宿儿吗?”
剑子一怔,闹了个大红脸,不敢应话。长月凤华一笑,将他招过来,忽然握住他的手。剑子挣脱不开,就觉得一股暖流慢慢传到自己的身体里,不由一愣,不再挣扎。
“吾传了一成功力给了龙宿,再传一成功力给汝。莫看只有一成,已经胜过他人。”长月凤华淡淡地说,“倘若这趟宿儿能从江东儒林回来,那么我会将身上的余下的功力各半过给汝们。”
“凤华!!!”道无华显然没有听说这个说法,愤怒地瞪着长月凤华。
长月凤华淡然一笑,起身离开。剑子一身冷汗,与道无华大眼瞪小眼。
道尊原来发火的时候也是很可怕的,前天打破他心爱的玉壶可千万不能被发现,大前天偷吃了厨房让他端来的点心,大大前天将扫院子的树叶都扫到伙房结果烧着了……上苍有灵,千万千万千千万不能被发现啊。
“剑子。”道无华平日的声音就像一条平线,现在就是下坠到谷底的阴冷。
“是,在。”
“道门明年到儒门的交换生还没定下来,你去吧。”
“哦……哈?什么?!!”
“不愿意?”道无华冷冷瞥了他一眼。
剑子慌忙摇头:“乐意至极。”道无华看了他半晌,伸手拍上他的肩膀,拂上他任督二脉。
“师师……父……”
“闭嘴。”道无华也不多做解释,运气在掌心,接连拍向剑子胸口,腹部,和后背。
剑子闭上眼睛,知道道无华不会害他,自然安心。
许久,道无华才收功,道:“你走飘渺步给我看看。”
“唉?”剑子不解其意,回头再次确认,却看见道无华甚是不耐的神色,慌忙掠起,纵身上屋顶。只觉得步下生风,当真比方才逃离刘宅来的快许多。他惊奇地回头去看道无华,却见他眉头紧锁,并没有预料的表情。
剑子见他如此,不由心想,道无华真是闷葫芦一个,什么都不说出来,也让人难以猜测他的意思。
“去练逍遥剑法。”道无华指了下院落,手很快,抽了一把铁剑丢给他。
剑子愣愣地接过铁剑,总觉得有点不对,但是怎么不对,他又想不起来,只好怔怔地问:“哦。”
道无华的脸上忽然浮现一种姑且算是笑容的表情。
“练到铁剑生锈为止。”
“什么?!!!”
寒空清冷,孤鸦飞过。
无论身边的人是怎么可恶,游山玩水始终还是让龙宿心底有一些雀跃的。但不动声色,面露一种得体的兴致盎然,不逾越,不退缩。
易叔言倒是没有注重这么多,兴致勃勃地介绍。他本是江东儒林才子,这些历史典故是信手拈来。
龙宿玻ё潘郏米盼廾氐靥嫠急傅纳茸诱谧×肆场�
“那座骑楼是当年此处祭天之处,如今每逢七月七也是热闹非凡,骑楼下商贩会聚集成庙会,少主若是喜欢,来年属下可陪少主来观赏。”
龙宿看着易伯言,虽容貌俊雅,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