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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宝明刚送走杨靖波。整个分手过程比他想象的要顺利。杨靖波没有挽留,只说了一句,“我是真心喜欢你。”陈宝明也喜欢他,真心的,但也只是喜欢。所以,他只回了一句,“我知道。”
走到门口,杨靖波突然问他一句,“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陈宝明吓了一跳,立刻装出掏口袋找钥匙的样子,一边假惺惺地忙一边回他,“怎么可能?你别瞎猜。”
杨靖波想起昨天听到的消息:姜勇辞职了。如果不出意外,他的位子会由自己补上。他微微一笑,没想到自己一个半怀恶意的举动,无意中促成了一桩好事。他留下的位子就当是中介费了。
“那你——”杨靖波想着说点祝福的话,“以后生活一切顺心,如果有什么事再来找我,”他□着眨眨眼。陈宝明立刻明白他的暗示,红透了一张脸,奋力地把人推出门外。
杨靖波就势揽住他的腰,捏着他的软pi股,“再做最后一次?”
“不做不做。”陈宝明再也不敢乱跟人搭关系了,如果有可能,就跟姜勇这么一辈子吵吵闹闹下去。
“可惜,可惜,”杨靖波恋恋不舍,“如果以后有需要一定找我。”
杨靖波做足了姿态,满足了心理却没有满足生理。回去的路上,他迫不及待地打开jack’d,聊了两个附近的人,聊得心痒难耐,正犹豫着要不要去赴约,郭霓的短信就来了:回来喝排骨汤吗?这对杨靖波来说无疑是一句暗示,等同于“回来cao我pi股吗”。他毫不犹豫地回道:回去。
其实,郭霓真没这个意思。那天,他被杨靖波半途拖走玩弄,cao的头晕脑胀,忘了把熬好的排骨汤放进冰箱。隔了一晚,汤已然有了点异味,但郭霓舍不得扔,又不想独自享受变质的肉汤,便给杨靖波发了这条信息。
杨靖波一推开家门,就看到郭霓一脸贤惠的样子,端着碗肉汤,朝他款款走来。
“好妮子!”杨靖波一手接过碗,一手就把裤链拉下来,“在家等急了吧?”
郭霓看他一气灌了大半碗汤,高兴地笑眯了眼,“嗯,急着等你回来帮我消灭排骨汤呢。”
杨靖波咂咂嘴,“味道好像有点不对。”
“可能是姜块放多了,”郭霓忙掩饰道,“我看厨房里的姜都发芽了,扔了可惜,就把发芽的地方削掉,剩下的全放汤里了,其实也没几块。”
杨靖波根本不关心这个,笑嘻嘻地把汤碗递回郭霓手里,拦腰抱起他就往桌子上按。郭霓懵了,傻乎乎地端着碗,直到裤子被扒下来,露出两瓣白生生圆滚滚的肉pi股,才抖着小嗓子唤起来,“你你你,你干嘛呀?”
“干你呀,我的小妮子。”
“怎么又干?前天不才干过吗?”
“都两天了,憋死我了。你跟我住那么久,连我干这事的频率都不知道?”
郭霓红透了一张脸,“我清楚你这事儿干嘛?”
(以下省略1375个字)
第 22 章
可怜郭霓一个老实处男,第二次就被杨靖波cao傻了,软瘫在桌子上半天回不过神。乱七八糟的ti液不仅糊了自己一身,还沾了杨靖波一裤子。杨靖波躺在沙发上休息了好一会,才站起来去看郭霓,“能起来吗?”
郭霓点点头,手撑着从桌上坐起来。gang口抵在桌面上,又是一阵酥麻。
“别动。”杨靖波拎起郭霓的脚脖子,看着他洞开的通红pi眼,心里很不是滋味,“你恨我吗?我把你cao了。”
郭霓摇摇头。
“你不是同xing恋,对吧?”
“嗯。”
杨靖波勉强笑了笑,摸着郭霓的脸,说,“以后不招你了,你还是好好找个姑娘谈吧。”
郭霓瞪大红肿的眼。为什么?他没有问。
杨靖波见过太多这样被cao开的零。pi股一旦开了,就再也合不上。郭霓是个好人,他不想因为自己一时兴起,害了他一辈子。
“为什么?”何蔡清问,“有家也不回,天天住在澡堂里。”
“cao起来方便。”
“天天cao,身体受得了吗?”
饶姐笑了,“pi股一旦开了,就合不上了。”他的声音里含着苦楚,从第一次那年算起,“我挨cao挨了快二十年了呢。”
何蔡清不吭声了,叼着烟,看着饶姐穿好衣服,捡起地上的套子,拿卫生纸裹了攥在手心里,“我帮你丢出去啊。”
“谢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人走了,气味还在。何蔡清把窗户打开,外面清冷的空气一下涌进来。他屏住呼吸,眼神落在刚刚走出去的饶姐身上。他以为他会往上看一眼,但是他没有,只在原地打了两个转,摇摇摆摆地走了。他走的那个方向,何蔡清知道,是四平浴室。
何蔡清关上窗,死死咬着烟嘴,从牙缝里逼出一句,“脏。”本已得到满足的身心又开始变得空虚,他想找个干净充满活力的身体,哪怕什么都不做的抱着。
陈宝明过来的时候,何蔡清只穿着秋衣秋裤,给他开了门,转身又躺到床上去。
“过来。”他拍拍床铺,“跟我一起躺会儿。”
陈宝明微微红了脸,脱掉外套,麻利地爬上床,挨着何蔡清躺下。何蔡清闻着他身上一股似花非花的清香味,心神荡漾不已,“怎么还偷偷喷了香水过来?”
“没有啊。”
何蔡清故意贴在他颈边狠狠嗅了一下,“那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沐浴露吧,”陈宝明被他亲昵的动作逗得差点跳起来,忙拽着领子掩住他发红的脸颊,“我那对象喜欢享受,连沐浴露都买的名牌,香的熏死人。”
“白富美?”何蔡清想引他的话。
高帅富还差不多。陈宝明甜甜地想着,含糊地“哼”了一声。
“挺有本事啊,小子。有钱人家的孩子难伺候吧?平时你说的算还是她说的算?”
“这跟有钱没钱没关系,”陈宝明想了想,还是有关系,但是他有自尊心,不会在何蔡清面前承认,“我爱他多些,自然顺着他。”
何蔡清听了,心里一沉。本来想勾搭下陈宝明,这会子又不得不开始犹豫,“你是爱人不爱钱?”
“我跟他认识的时候,他还没钱呢,穷光蛋一个。”
“男人?”何蔡清不想再和陈宝明转圈了。陈宝明一愣,刚要跳起来就被何蔡清死死按住。
“你放开我,哥。”陈宝明的嗓子都抖了,瞪大的眼睛里流出一丝恐惧。
“我昨晚上去了这附近的一家同志浴室,带了个人回来,感觉还行。”何蔡清笑笑,看到那丝恐惧僵在陈宝明的眼睛里,手底绷紧的肌肉倒是慢慢软下来。
“怎么会?”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何蔡清。
“我不是同xing恋,就是玩玩。反正,现在我也没什么顾虑。”何蔡清轻佻地笑着,手掌沿着陈宝明的脊背轻轻抚摸,“看把你吓得。你去过同志浴室吗?”
陈宝明摇摇头。
“没有就好,以后也别去,又脏又乱。”
陈宝明低着头,各种解释、疑问涌到嘴边,就是张不开。与其啰里啰嗦一通,不如彻底躲开,就连以前觉得亲切的抚摸此时也变了味道,带上几分挑逗。
“我要走了!”
“急什么?”何蔡清紧紧抓着陈宝明的胳膊,“你嫌弃哥了?”
“不是。”
“那就别走。陪我最后一晚,明天我就回去了。”说罢,何蔡清就敏感地察觉到陈宝明的松懈。他手一抽,猛地把人拉到身上,搂着他立刻又僵硬起来的身体,道,“哥喜欢你。”
陈宝明扭过脸,不敢看他。
何蔡清继续在他耳边吹气,道,“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思。”
“我有对象了,”陈宝明硬邦邦地说,“我爱他。”
何蔡清的脸立刻沉下来。他狠狠搡开陈宝明,嘟囔着,“小子倒挺会说,满嘴情啊爱的,你知道什么叫爱么?”
陈宝明连滚带爬地躲到门边,满怀忧伤地看着陌生的蔡清哥,“我不是玩的,我是认真的。”
如果是别人,何蔡清定会耻笑一番。年轻人嘛,谁没几次脑充血的时候。包装再精美的蛋糕,吃下肚,最后不还是变成屎拉出来。但对着陈宝明,他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或许他就爱他这份天真。
“你走吧。”何蔡清往被窝里一躺,蒙着脸,闻着还未散去的轻香,下面开始发胀。这时,门响了一声。何蔡清探出脑袋一看,屋里俨然只剩自己一个。他忍不住气着笑出声,“这孩子,也太实在了!”他不知道他对陈宝明的伤害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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