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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要缴。
既然西服口袋里只有卡和钥匙,木笙新换的那部手机自然也是被那个小姑娘给顺手牵走了。
家里的电话不能打,下属的号码不记得,犹豫了几分钟,木笙还是借眼前人的诺基亚拨通了一个他一直就没忘记过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声音响了一段时间才有人接起来,一个中年女人略带地方口音的说话声就在那端响了起来,“喂,你好,我是李木萍,请问你是?”
木笙怔了一下,才想起李木萍就是那个保姆李婶的名字,他说了句“是我。”
虽然他的嗓音还有些沙哑,但很明显对方认出了声的身份,不仅声音低了一些。语气里也带了一份小心翼翼。
“哦,是您啊,您今天要过来吃晚饭吗?”
李婶和木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乡下女人,却也是此时的木笙可以用的上的人。
木笙对着电话那头简单的解释了现在的状况,随即挂断了电话,伸手把这部款式老气的诺基亚还给了那个等在那里一脸阴云的男人。
接完电话的李婶用双手往围裙上擦了擦,从裤兜里掏出自个的老年机催着自己的小儿子拿上三千块现金,打的士赶到自个主家呆着的小医院去。
随即,她又回她住的那间小客房里拿了些现金出去准备晚饭要用的材料。
临走前,她还用半干不干的软毛巾把那部白色的电话机仔仔细细擦拭了一遍。
李婶是个能干老实的乡下女人,当时家里两个儿子要上大学经济有困难,就被好心的亲戚推荐到木笙这来作了保姆。
当时家里急着用钱,这份工作无疑是雪中送炭,所以李婶一直工作的十分用心。
李婶被亲戚领过来时候就被主人家的吩咐了,有些东西绝对不准碰,也不准去清洁,而且那间主卧室没经过允许绝对不能进去,即使只是做些简单的清洁也不可以。
李婶是个老实本分的中年妇女,主家说什么,她便做什么,加上她做的一手好菜,也从来不去碰那些不该碰的东西,又不像其他的中年妇女那样爱乱嚼舌根,被木笙这么一留就是一年。
在李婶眼里,她工作的这个房子的主人实在是个有些奇怪的男孩子,,家世好,有本事,模样长得俊,可从来就没有带女朋友回家过。
木笙一般过一周就要到这房子里来住上一两个晚上,在这之前他会打电话过来让李婶做好准备,每一次都是打到李婶的手机上。
在这一年里,李婶从来就没有听见那部白色的电话机响起过,但是每一天李婶都得小心翼翼把那部电话机给擦拭一遍,当时而电话所需的费用木笙让李婶一交便是交了一年。
作为一个精打细算的农村妇女,李婶实在是觉得有些浪费钱,可是那些有钱人的想法她们这些乡下人也明白不了。
她实在是珍惜这份工资很高又轻松的工作,所以宁愿用自己的老年机也不敢为了省钱去用那部白色的电话机。
留下的痕迹倒没什么,主家在的时候,家里人突然打电话过来那可就糟了。
今天她正打扫着小客厅里的卫生,清脆的鸟鸣声突然就响起来,怔了一会,她才有些手忙脚乱的去接那部发出声音的电话。
打电话叫了自己儿子去接人以后,她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和这个年轻的主家相处的时间说不上长,却也算不上短。
对方虽说从未苛责过她,李木萍却也知道对方绝对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如果犯的错踩了对方的雷区,她是绝对失去这份工作。
因此,尽管对方比自己的最小的儿子还小了四岁,可每一次和对方交谈的时候她总免不了要紧张。
这或许是源于保姆对主人家的小心,也或者是出于乡下人对这些城里有钱人的一种仰望,又或许是因为木笙那种与她见过的那些人截然不同的贵族气质。
总之,李婶对待木笙总是小心而略带恭敬的样子。
她不知道还能在这套房子里工作多久,但她希望在她离开之前可以看到那个总是有些阴郁的男孩子能够找到合适生活的另一半。
木笙自然是不知道李婶究竟想了些什么,他也没有那种心思去了解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
现在的木笙,呆在一间设备不齐的小医院里,靠坐在一张一点也不柔软的大床上,面对着一个态度恶劣的男医生,还有几个一脸娇羞模样的女护士,一张俊脸简直要沉得滴出墨来。
从醒来到现在,木笙的心情指数就持续在下降,那个小偷偷走的现金他并不疼惜,他在意的只是那张放在钱包夹层里的二人合影。
那照片上是两个人年轻时青涩笑着的模样,他换了无数个钱包照片却从未离身过。
只要一想到那张被他像珍宝一样保存至今的相片在那个小偷手里会被轻易丢弃掉,他就忍不住满心满眼都是怒火。
而在回忆自己昏倒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时,他就感到脑袋一阵阵抽痛,只是脑袋里隐隐闪过顾六月的略带冷漠的脸来。
可惜就算知道自己的昏迷和顾六月脱不关系,他仍旧不会选择去询问对方来找到答案。
想要让顾六月说出事情的原由不会是一件简单的事,而在经历过对方的一次死亡以后,他在这段感情面前便成了一个怯懦的胆小鬼。
因为放不下,自然总是会选择先低头,他并不愿意再一次把两个人的关系弄僵。
纵使知道对方无情,纵使明白对方不可能回头,但他守着那么点希望便已然心满意足,只要顾六月还好好活着。
在老天爷的眷顾下,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让他既能看得到也能摸得着,就算无法亲密如初那也足以。
木家的小少爷何曾这般卑微过,只可惜那根名为顾六月的刺已经深深的扎在他心里最柔软的的地方,想拔,便是撕心裂肺的疼。
顾六月是他的孽障,而障,注定了他这辈子躲不过。
作者有话要说:从本章倒v至53章,看过童鞋就不用买了
第30章 顾家来人
顾六月打昏了木笙以后;自是不能把人就扔在那里不管的。
何况,以他对木笙的了解;他绝对不相信这样蹩脚的绑架案会是木笙做出来的事;至少不是神智清楚的木笙能够做出来的事。
不过就算真正的幕后黑手不是木笙,但莫名绑架了顾六月的人毕竟还是他。
如今的顾六月身边可不缺能够处理这样事情的人;但是这一次出手的却是顾家本家那边来的人,更准确的说;是顾帆函手下的人。
既然顾帆函要出手帮他处理这么个小问题,顾六月是不会去愚蠢的拒绝对方这一时的好心的。
在处理后续问题的人看来;木笙毕竟是木家的继承人;把事情做绝了对现在的顾六月并无好处。
所以他只是被人拿走了一些随身的财物然后被搁在了一家十分偏僻的小医院里,就那么静静躺着等待转醒。
至于那几个为虎作伥的高大保镖自然应该惨上那么几分,他们被打晕以后就被注射了时效一天的麻醉药剂,接着被人扒光了在半夜三更扔在他们各自居住的小区里,然后在那些家庭妇女出来买菜的时候被接到报警电话的警察给带走。
处理的人难得做这么富有温情的惩罚,可是谁让他们的主子这次意外的宽容,他们也就没有让这几个人见血,只是折了几人的面子,为他们的就业问题添了一些小挫折了罢了。
但是现在的顾六月并没有那个闲心去关心木笙和绑架他的几个保镖的下场,顾家大宅那边来的人才是值得他操心的对象。
1119开着车把两个人带回了湖蓝海景,木笙为了防止顾六月逃跑,绳子绑得比较紧,1119开车回到宾馆大约花了半个小时,在顾六月的双手上绑出的红红的印痕也只消了一点点,红色的印记在白色的皮肤的映衬下限的格外鲜明,看起来简直像手腕的主人刚进行了某种附带特殊工具的激烈有氧运动。
按照这种速度,明天这个痕迹也不可能完全消干净。
之前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坐在顾六月常坐的那把旧式藤椅上,一双细长的眼睛弯成月牙状,瞅着那两圈明显是绳子绑出来的痕迹一幅笑吟吟的模样。
顾六月低着头默默的看了那鲜红的印记一会,起身就进了卧室,哗啦啦的水声很快从未关上的房门传了出来。
坐在藤椅上的男人坐了两分钟,站起身来也准备走过去,刚走到门口一道身躯就跟堵墙似的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