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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我,你把时间都用在了健身上……甜心~”
“我不想做,滚开。”Alan却只是疲惫的瘫躺在不怎么舒适床板上,隔着那一层薄薄地褥子任由它硌着自己的腰。他甚至连眼睛都懒得完全睁开,困倦和睡意,毒品供应不足,都使得在白天“又一次替天行道”的他现在四肢绵软。
W笑了笑。那种笑容不代表着任何温柔浪漫的东西,就只是一个笑,没有更深的含义的同时却也教人看了以后毛骨悚然和惊恐。熟悉像他这种人的人,必定也都熟悉这种笑容。
残忍,卑鄙的得逞,自傲,冷漠——他开始吮吸亲吻Alan的脖子,他喜欢Alan的脖子。只要W想到有一天,这个明明可以打趴下一群比自己还要高壮的大汉的“小美人儿”会疯狂到注射自己的脖子时,他就为此激动不已!
他当然知道Alan是在不断地摧毁他自己,他知道Alan憎恨自己,所以也才会白白地便宜了他。W很清楚像是Alan这种人,自卑又自尊,骄傲却对自己没有一点信心,总是在惩罚自己,总是自视过高的认为所有的错误都是自己的错……
现在,他完全不想管Alan此时此刻究竟是怎么想的,他牢牢地把他压住,粗暴地扒掉他的裤子,一只粗糙的手揉捏着那个因为毒瘾而在夜晚变成了小猫的Alan的要害。在他把玩着那两颗肉丸和那根半勃的性/器的时候,他凑在Alan的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
仅仅只是一句话,就可以完全的让一个人精神崩溃!
“滚开!W!放开我!”Alan克制住自己的音量,却被W更加用力的压住。他感受到W的指甲正在搔刮自己的龟/头,那里敏感而脆弱,他本能地因此感到了不安,于是,颤抖泄露出了他此时的想法。
“该死的!……”
“让我干你!求我干你!求我!”
“Fuck you W!you son for a bitch……”剩下的话被他吞进了肚子里,W的舌头纠缠得他窒息。那只手离开了他的性/器却缓慢地摸上了他的脖子。W的身体离开了一点,一只手钳住他的脖子,用力,再用力……他几乎听到了自己的骨头似乎是在慢慢裂开……自然,这不过是一个错觉而已。
“求我操/你。”W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没有那些往日以来的黏腻的挑逗,有的只是一种似曾相识的冷漠残酷。
Alan费力地瞪大了眼睛,却不可避免的失焦。他在那里,看见的不是W……而是萧翎!
「求我操/你!求我!求我,我就会放过那个女人……你不是爱她吗?」
Alan总是以为当时是自己幻听了,萧翎怎么会做出这种要求?!
「你看啊!婊/子!——给我看清楚!这些人会死都是因为你!给我看清楚!」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很抱歉……这样的话,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不作用了,更何况是在他成人以后?得不到救赎就堕落吧,让所有人都看清这个人渣,看清这个叫做尹斻的人渣是如何行使那些力量和金钱的!
他想到了他唯一的爱情。他曾有一个如诗书中描绘的初恋,一个美好纯洁的初恋情人。但是这一切却也终结在他们的初夜。他爱上的是一个女王蜂一样的女人……
“你喜欢。”——人们总是这样说,佟沐也是,用一句“你喜欢”就将他的脖子勒的瘀青,用那些话贬低着——他从来就知道,自己在这些上面没有权利。
「你喜欢让她看着你被/操对吧!嗯?你这个变态狂!」
我们总是无法释怀那些“难为情”的苦难。Alan闭上了眼睛,他头很疼,却还是妥协了。他知道的,从来都知道:他想要!想要被粗鲁无情的对待!
「受虐狂!你就是一个毫无价值的垃圾!看清楚!看清楚我是怎么干你的!看清楚!」
喘息,呻/吟,淫靡的水声和旖旎的那些肢体碰撞……
这一天的夜晚,在A监区的夜晚。再一次的将要不平静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替天行道”以后Alan负伤+毒瘾,被W捡了便宜。。。
下一章直接越狱吧。。。然后在肉中结束?
☆、10、
10、
空气中似乎都凝滞了暴戾。一场暴动,一架直升机,四个疯子。这些组成了一场荒诞剧。
Alan和W在高空热吻,Fabio翻着白眼不去看他们,而孟万里则索性闭上眼睛。他们飞跃了那些繁茂的树木,永远地离开那里……到最后,我们逃离的不是桎梏,是自由。
无名的庄园,Alan当初是以“Mr。Zhao”的中国商人身份买下的它。他当初使用了好友赵博阳的姓氏,他总是发觉自己对赵博阳整个人都有着自己意想不到的贪恋。
W在进入庄园的第一天就喝掉了这里最有价值的一瓶藏酒。Alan耸耸肩,满不在乎于那些由历史和荣誉所组成的鬼玩意儿被毁掉。甚至就连Fabio也担心这两个精神病会不会某一天手拉着手说:“我们去当恐怖分子吧!”
而实际上,这两个都有着严重报复社会倾向的疯子在越狱以后,却只是偶尔糟蹋一下红酒和庄园里的房间,这应该算是很不错的现状了……
孟万里在越狱当天就跑去找自己的宝贝儿子了。他不想和Alan有什么瓜葛,却也不愿意欠下人情,于是留了一个号码以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至于那个“有事我会帮忙”的承诺是否兑现,这却是一个谜。Alan沉浸于酒精和海洛因的刺激下,W帮他注射进毒品的时候,他正在努力的吞吐着W的老二,他像是在吃一根棒棒糖一样,又有些急不可耐地将它完全吞进去……
“小疯子!”W摸着Alan的脑袋,揉乱他的头发,那些发丝纠缠于他的手指。猛地一拉,W扯着Alan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扯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Alan的嘴和自己的阴/茎分开,唇上一片湿漉漉的水光,色/情又下流的冲他不满地哼哼着。
“告诉我你接下来的打算,否则不再继续!”W说。他的手指摩挲的Alan的嘴唇,尝试着舔了舔,味道不是很坏。
“操/我。”Alan的眼中是死气沉沉的欲望,却在幽深里燃烧着渴求。他赤/裸的模样W并不陌生,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总是没有哪个人能像Alan那样不穿衣服比穿衣服的时候更要给人以一种活着的感受。他赤/裸却从容,毫不掩饰自己的欲念。
“不行,我要参与你的计划……”W轻扼住Alan的脖子,迫使他主动将嘴唇献上。这一刻他有一种快意的掌控似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在Alan那里已然无所不能!
“你已经参与了,W……”
喟叹着,Alan挣脱了W的钳制,分开两条修长的腿,攀上W的腰:“操/我,我不想重复第三次!不是废物就赶紧证明给我看!”
他总是那副饥渴又欲/火焚身的样子,明明是求操,却高不可攀一般的冷硬。W对此却不置可否,就算是听不到求饶的声音,感受一下Alan的惨叫也不错……
他们的性现在更多了一些言不由衷的粗暴和血腥。似乎都是在回避那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嗯……啊!用他妈的力操/我!没吃饱饭吗!你这个娘娘腔!”Alan的双腿紧紧缠着W的腰,而W的性/器也毫不留情的捅进了Alan的身体里去,那里没有充分的做好被贯穿的准备,死命地绞着那个破坏者,热辣的疼痛感侵袭着接受者的全部感官。
颤栗、虚脱一般的激进。他们的肉体碰撞着,剧烈摇晃着,撕咬着彼此。
那个问题——他们是否爱上了彼此?
……
Fabio接受了一笔可观的佣金,他向“Mr。Mara”告别,前往佛罗伦萨。那里是他的出生地,他想要回家一阵子。
“我也想家了。”Alan在Fabio走后这样对W说道。对此,W表示自己似乎有些“受宠若惊”——Alan从来不会和他谈自己的事情,除了在床上或者平时偶尔的互相嘲讽激怒以外,他们之间的沟通简直少得可怜!
“我家有三个舅舅,一个商人,一个是教师,还有一个是军人……”Alan引着W走向他们的大厅旁的休闲区,那里有舒适豪华的沙发组合,令W常常一天之中有一半的时间都都逗留在这里。虽然他不会像赵家兄弟或者尹斻之前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那样喜欢阅读或者听那些该死的古典乐,但是他们却可以窝在那里看色/情片和血浆片,或者只是沉默着酗酒或者吸烟和大麻,有的时候兴致来了还会在那里来一发。
“他们都是优秀的人物,家族之中,除了我,现在都各自有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