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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在Alan旁边的花洒下正在用肥皂打泡沫,他看了一眼Alan,又看了一眼在Alan旁边那个位置上的高大而强壮的过分的黄种人……他觉得自己似乎为此感到了些许抓抓挠挠的不满……
“肥皂掉了……”W一只手将那个粉红色的块状玩意儿挤了出去。圆润的小长方体正好滑在了Alan的脚下……
“你在想什么?”Alan转过脸,一脸麻木的看着W。他刻意地忽略掉那人眼睛里的闪闪发光——这绝对是错觉!他这样认为。
Alan开始揉开头发上的香波,将它们冲掉并闭上了眼睛。他一点也不想知道W到底想做什么!一点也不想!——不想!
“难道你不帮我捡起来吗?”W颇有些可怜兮兮的对洗完头发一脸愉悦的Alan说。并且还试探着靠近了一些,伸出一只手臂来碰了碰Alan……“嗯?美人儿?”
“我以为你讨厌我。”Alan半真半假的说着,又扫了不远处的孟万里一眼。对方正在认真而快速地洗澡,完全不在乎这一边的事情。
“怎么会呢?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W也半真半假的说。即使他绝对不会告诉Alan他确实对他的人种有着不可磨灭的介意,但是同时又无法完全地放弃和这个放荡的家伙交换一下快乐的诱惑……
如果你是白人就好了——这句话他准备咽进肚子里去!绝对不说出来!
“捡起来吧,算我求你~”W甜蜜的说着,却忽略了他手下不停给他打眼色的动作。
“可是我觉得某位朋友好像有意见啊……”Alan看向了正在冲洗短发茬上的泡沫的孟万里。
“干他什么事!”W大叫道,一手拉住了Alan的胳膊,“捡起来,听话……”
“你是在威胁我吗?嗯?”
“Fuck!”孟万里总算是有了反应,冲洗了一半就冲了过来,凝眉瞪眼,一副“老子不爽、老子天下第一、别惹老子!”的模样。他猝不及防地大力推搡开W和Alan。吼道:“他妈的要干炮躲远一点!”
“呸!死基佬!”
由于一些最近的问题,孟万里很烦躁,也更具有攻击性。
“说话小心着点儿!”W和他的人也很快围了上来:“不要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黄种猪!”
“你说谁!?”渡边还是芥边什么的也加入了这场因为一个肥皂而引发的“战火”。
Alan躲避在“包围圈”以外,扶额叹息,快速地扫了一眼如获大赦的几个瘦小的孩子,在一面感叹着监狱里喜欢鲜肉的犯人的数量的同时,围上了一条浴巾在胯间,出了浴室喊道:“Hey!Boss!”
“What?!”——一如他所料的暴躁和不耐烦。
“要打起来了!重大伤亡的那种!”
一周以后,当W和孟万里一起从医务室回来以后,Alan和Fabio两个人就已经在监狱图书馆里等他们了。现在他们有四个人。一个雇佣兵,一个赏金猎人,一个流浪汉,一个变态杀人狂……
他们将要越狱,投入阳光与自由的怀抱——这其实会让不少人感到恐怖——他们不应该出去!他们属于监狱……或者,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啊,其实恐同往往其实本身就有着同性恋倾向,因为拒绝承认自己的这一倾向从而极度地恐惧同性恋或者厌恶……这应该就算是掩耳盗铃吧?(比喻用词不当,请忽略,蟹蟹~)
☆、9、
9、
“吞下去!贱人!”
毫不节制的侵/犯,肮脏的性/行/为。
Alan其实并不想听这些话,却还是让它不可避免的进入了他的耳朵。同时还有旁边正在看书的孟万里的耳朵里,并且还很快地就让对方就像是一只被激怒了的野兽那样紧蹙了眉毛,两只眼睛瞪大了直喘粗气。
“放松点儿!别好像全世界的同志都碍着你了似的!”——更何况监狱里的大部分人根本就不是同性恋,只是别无选择下的“乱吃东西”罢了。
“哼。”孟万里冷哼一声,拿着书走远了,似乎Alan是什么传染源一般。
“为什么我身边的不是搞种族歧视就是恐同?难道就没有什么正常人了吗?”
“我。”Fabio默默地举了一下手,W侧目。
“那孩子做了什么?”Alan总算是被那些持续的噪声吸引了注意力,“啪”地合上了那本令他爱不释手的诗集,向着一个巨大的书架后面望去。那书架离他们并不远,所以声音听得格外清楚。监狱里的图书馆从来就没消停过。
“没什么。”W把视线牢牢地钉在一本动物图册上,实际上他并不想看,只是不想让Alan突然之间又想要“养宠物”——他的“慈善家”总是喜欢去解救别人——最后又推人下地狱。
“好像是个小模特,杀了人才进来的。”Fabio接话道。他的消息一向灵通。
“真可怜。”这是一句毫无意义也没什么怜悯的话,但却从Alan的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恨人的讥诮。而对于那些沆瀣一气的肮脏的犯人们的耳朵来说,这种语气往往也意味着一些别样的意味……
“你在想什么?”这一回,轮到了W对Alan表现他的麻木和无动于衷了。他不赞成的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上的那本诗集的硬壳,又用下巴指了指书架后面,意有所指。
Alan颇有些欠揍似的牵起嘴角来,出言讥讽道:“如果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那就安全了。”
W停滞了一会儿,似乎刚刚还洋洋自得的表情被强力胶给固定在了脸上,一瞬之间又崩塌下去。阴沉地在扭曲着:“你信不信我撕烂泥这张小嘴!”被提起的人突然之间暴起,捏住了那个嘲笑他长相的人的脖子。
“不信。”Alan挑眉,一副“你试试看”的模样。
——为了自由!为了城堡和红酒!
W眯起眼来危险的打量了Alan好半天,却在对方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畏惧。他沮丧的意识到,Alan并不害怕他,甚至是随时随地的轻视。
相反地,他更重视那个沉默寡言的黑皮和那个新加入“计划”的暴躁的黄种人!
这个想法令W感到了一些不安。他们要逃狱,但是掌握了一切资源和完整计划的人却明显的在这个档口表现出了对他的不待见……嘿!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必须更正回来!
“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W做出最后的威胁,同时放开了Alan被掐出印记的脖颈。
“你说了的。朋友。”Alan伸出手来和他虚握了一下,凑过来也威胁道:“如果给你自由是让你出去为祸的话”……他低语着,甚至舌尖还舔过了一下W的耳垂,黏腻而低沉的说道:“我不如在出去以前就杀了你……你知道我会这么做的……”
一个杀手总是能发现另一个杀手,变态杀手更是如此。
W愤恨的瞥了很快就装作了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Alan一眼。不高兴地哼哼了一声儿,将手里那本硬纸壳的动物图册在桌上摔得砰砰作响,粗鲁地拉开椅子离开了图书馆。
他要干掉Alan!干掉那个精虫上脑、总是喜欢做‘慈善’的小婊/子!——从各种意义上的干掉!——他要干掉他!干掉他!
他妈的!
他啐了一口唾沫,在图书馆门口的某个负责打扫的老头儿的瞪视下,挑衅的大步走开。
当晚,Alan那间长期没有了室友的牢房里多了一个“新朋友”……
“嘿!美人儿!想我吗?”
想个屁!三个小时以前还在餐厅见过!Alan从上铺跳下来,冲上去一把钳住了W的双臂,同时将他挤压在粗砺的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在这个深沉的、隐藏了怒火的夜里格外地明显。
他们开始扭打。W总是要比Alan更有某些优势的——比如他从来都不害怕伤到那个不识好歹的小美人儿(Alan不觉得自己担得起这个称呼),而那个内心实则软弱的小美人儿则总是在无时不刻地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就“又”杀死谁……
W用膝盖狠狠地顶上Alan的腹部,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呻/吟,他反而轻松地把Alan压在了下铺空置的床板上。他掀起Alan的上衣,发现那里早就已经瘀青一片……
“怎么搞的?我以为你很能打来着?”W半是嘲笑半是认真的说,温热的手掌附在Alan受伤的腹部上,他感受到了那些结实的、充满了力量的肌肉,内敛着它们的暴戾凶悍。他抚摸着Alan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寸肌肉线条,那些完美的触感,带着一种“棱角”将他刺痛。
“别告诉我,你把时间都用�